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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野蛮大王来抢亲-第10部分

小说: 野蛮大王来抢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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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滟看着下人来来去去,为他的命令忙碌着,先是铺上一层地毯,然后放上矮桌,两只垫子,再将菜肴一一端上桌,他则将自己的披风罩在她肩上,领她到毛皮铺成的毯上坐着。

“妳的手还是冰的。”握着她的手,他皱着浓眉。

“我没事,已经暖和多了。”看着他为她这么大费周章,她就是再冷,心头也暖了。望向满桌的菜肴,她问:“你还没用晚膳吗?”

他不可能忙到现在吧?真有那么多的“相思”必须他一个个去安抚!?

“还没。”煨暖了她的手,他动手切开盘子里的大块卤肉,夹了一小块到她碗里。“先吃点儿,妳太瘦了。”

她本来就不壮,而连着几天的奔驰,让她的食欲变得更差,不够丰腴的身子这下更是连一点肉也没有,轻得简直像风一来就会被吹跑!

“才没--”

“吃!”

当这男人板起脸,威严赫赫的表情绝对可以吓哭小孩子,君滟虽然不至于被吓到,但也知道这时最好别跟他唱反调,只好乖乖地吃。

“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吃到一半,她忽然问。

“不然该睡在哪里?”他挑起眉。

“你……不用陪你那些……”她说不出口。

“女人?侍妾?妃子?”他却意会,邪气地笑了。

君滟别开脸,气得想捶他。

“在妳来这里的一路上,有见到其它女人吗?”

没有。

她一怔。可,她是被乌玉一路领着往这里走,这能代表--他没有其它院落吗?

“我只有一个寝殿。”

君滟惊讶地回眼,懂了。

“你骗我!?”他根本没有其它女人!

“我不记得我说过已娶妻。”他坏坏地道。

“你……你……”根本是故一意耍她!

“我给过妳机会,是妳不肯问。”不是他不肯回答。

君滟顿时红了脸。

“那是因为你……”他不肯直接回答,她问了,就代表她介意、在乎了他,她当然不肯问!

“口是心非。”他笑。

“你……恶劣。”她骂,半带嗔怒。

“快吃吧。”他再切一块肉到她碗里,自己吃完大部分的食物,然后啜着酒看着她小口、小口地进食。

用过膳,等他也沐浴完毕,她取来医药替他更换纱布。从拔营到回都城的一路上,都是她替他处理伤口,十天下来,他的伤口其实早就愈合,只是因为刀口太深,加上他并不刻意休养,才会到现在仍然必须包扎。

等处理完毕,他搂她躺上卧杨,如同过去的每一夜。

从被他带回北方,他夜夜搂着她入睡,就算是她以为他没回帐的那三天,其实他都在夜深她熟睡时上榻将她搂入怀中,天未明时又离开。初冬时节,气温变得更低,她常常冷得睡不安稳,若不是有他的体温,她只怕会更加憔悴。

而到现在,他怀里渐渐有了一个她熟悉的固定位置,让她一偎靠,便自动寻着。

从他受伤开始,他们的相处模式也悄悄转变,他不再深沉难测,他的心思,她往往能意会,只因他在她面前从不隐藏情绪;而她,总要他诱引着,才会显出真性情,长久以来的压抑,让她的情感较常人被动许多。奇怪的是,他这个应当没有耐性的男人,却对她有着出乎寻常的耐心,逗她、宠她、惹她,就是不许她一个人闷闷不乐,把忧郁往心里藏。

“这把刀……也是你的吗?”她望向柱上,不觉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是。”

“你没有带着它?”眼神转回到他的睑。

“这是川漠族长的传承信物,不带它,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必须用到它的时候。”这把刀是罕见的黑钢打造,锋利得能削断任何东西,而它最奇特之处,是伤人不沾血,虽然刀身通黑,放在暗处里,却亮如明镜。

这把刀也是认主的,只有血液滴在刀柄中央那颗宝石上,能被宝石所吸取的人,才能使用这把刀;其它人的血,只会顺着刀柄流下,不留一点痕迹。而,除非原主人死亡,否则这把刀不会再认另一个主。

川漠族人都认为,这把刀能驱鬼神,对它崇敬不已。

“好特别!”世上竞有这样的刀。

“沙漠族人能骑善猎,即使是女子,也鼓励学习骑猎,除了谋生,也是强身。”要在北方生存并不容易,没依恃的人,就必须学着自立自强,否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这里的女人……都比我勇敢。”比起她向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要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生命力绝对要强韧许多。

“但是,她们都没有妳性灵聪慧,冷静而睿智。”他望着她,第一次开口说出对她的赞美。

“我不懂。”她睑蛋微红,低语。

“嗯?”

“在这里,我什么也不是,甚至事事得依靠你,你为什么……会自找麻烦?”她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样的环境,她的确无法独自生存。

北方几乎是以武力论天下,而她连骑射都不会,连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在要命的时刻,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妳认为,我还需要一个强悍的女人吗?”望着她的小脸,细细的眷吻开始落下,额问、眼睑……直至唇畔,无一遗漏。

“不需要……”她被吻的气息不稳。“可是,你也不需要……在身边放一个……累赘……”

“妳不是累赘。”他停下吻,更正:“妳是我的女人。”他相中的女人,契合他的怀抱,能让他态意疼宠、溺爱,甚至纵容她反抗他。

“你希望我只依恃你而生吗?”她抬眼。

他深望她,问了一句她无法回答的话:

“妳肯只依恃我而生吗?”

妳肯只依恃我而生吗?

他的希望,和她的自愿,是两种意义。

若她自愿,表示她完全信赖他,肯将自己完完全仑地交到他手上;君滟一怔后,并没有回答,只是低首依着他。

奇异地,北川孤星也没再追问,只是搂着她一睡到天明。

天还没亮,他就离开卧房,而她是到天亮后才醒过来,没看见他,君滟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失落?她一怔。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她对他……

君滟心里乱糟糟的,完全凭本能地更衣、梳发,连乌玉兴匆匆地对她说些什么,她也没有很认真在听,只知道快到傍晚的时候,她肩上被披上一件属于他的披风,然后被乌玉推着往外走。

不同于昨天来时的宁静,一路上佣仆与士兵来来往往。来到王宫的大广场,只见各种种族色彩的衣服将广场点缀得热闹非凡,北川孤星就坐在主帐的首位上,眼神看似懒散,实则锐利地扫视全场,最后停在她身上。

今晚,他也是一身隆重,头上戴着黑色的皮帽,毛皮朝外,帽子中央嵌着一颗川漠氏族的雕饰;滚金色皮毛的窄黑袍,袖口以金带系住,腰缠玉东带,肩上披挂着金貂毛制成的肩扣,身后的披风上绣着属于川漠氏族的图腾。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打扮!挺拔、俊朗,纵使一身佣懒态势,依然有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充满王者之风。

她走到他面前,他随即伸出手,君滟将冰冷的手交给他时,他蹙了下眉,扶她坐到身边后,将自己身后的大披风取来包住她身子,搂在臂弯中。

“我以为妳迷路了。”

“就算迷路,你也有办法找到我吧。”她瞄了他一眼。

这人,把她丢在房里一整天,现在终于想到她了吗?

“妳在生气?”表情太明显了。

“岂敢。”她轻应。

“妳还有什么不敢的吗?”他带笑的眼逼视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君滟挪开眼,望着场上各个帐蓬,这才发现自她出现开始,已经有不少人对她行注目礼。

“今晚就是聚会了吗?”她回眸问他。

“今晚是暖身,也是众会的开始。各族聚会含竞技赛在内,大约会持续十天。”他从满是佳肴的桌上,端了一杯酒凑到她唇边,示意她喝。

君滟轻啜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立刻让她玻е辶嗣佳郏嚎攘顺隼础�

北川孤星轻轻拍抚她的背,带笑地欣赏着她泛红的俏脸,像凝了层困脂似的,美丽极了!

她嗔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

“大王,这个女人是谁?”

第七章

一声粗鲁的问语让君泼回过脸,绝艳的美貌几乎让来人瞪直了眼;君滟立刻把脸埋回他肩头,不愿被这么无礼的人注视。

北川孤星眉眼一挑。

“如果她是大王的女奴,等大王腻了时,请把她赐给我。”那人抚着胡渣,估量与色玻Р'的眼神不断瞟向她。

赐!?君滟握紧拳头,心头震怒。

“你做了什么功绩,值得我赏赐?”北川孤星表情不变,语气懒洋洋,但眼神已冷凝成冰!

伴在他身边已久的乌坦达与沙那立刻明白,那是大王发怒的前兆;而君滟却是从他僵硬的背肌中,明白他的愤怒。

“这……”那人一时语塞,立刻改口:“大王,我以一百头羊换她。”说着,就想从他怀里拉走她。

一把匕首险险地自他面前射过,那人立刻停下步伐。

“除了本王,碰她的男人都得死!”北川孤星语气轻柔,但冷冽的神态已经足够吓阻任何人越雷池一步!

“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那人转身就走。

“沙那,盯住他。”北川孤星淡淡下令。

“是。”沙那立刻闪走。

“大王。”又一个来拜见。“这位就是你远从边境亲自带回来的珍宝吗?”

“不错。”北川孤星回答,眼神却只看着怀里的她。

“的确美得少见。”可惜以北方的标准而言,身子实在太单薄了些。

“你也想要求赏赐吗?”他笑得深诡。

“我不敢。敢问大王,她将成为王后吗?”

“是不是王后,你很快就会知道。”

“那么,长山可以认识她吗?”他请示。

“滟儿,认识一下奚族族长--奚长山。”

北川孤星说完,君滟抬起了脸。

奚族族长?君滟视线望向他。

奚长山望着她,远看已经知道她是名美人,近看之下,才知道她为什么让北川孤星视为珍宝。

全大漠,他还没见过像她这么美的女人!

“记得他了吗?”北川孤星将她的脸转回怀里,低问。

君滟点点头,隐隐感觉他话中有话。

“的确美得让人心动!大王,既是珍宝,就该好好藏起才是,美丽的珍宝难免惹人觊觎,大王要小心,长山告退。”奚长山语带深意,说完就转身离开。

“要我认得他,有什么用意?”广场上各族继续大啖美食,而这座主帐只剩他们自己人,她才问道。

“如果我说,我打算把妳当成一个诱饵,妳会怎么办?”

她偏头略微思索。“为了钓一个可能反叛你的人?”

“也许。”他眼里有罕见的沉稳,与对她的赞赏。

“要我怎么配合?”她微笑地问。

“妳不怕危险?”更难得的是,她懂得他的心,能够明白他的打算,他没有给她太多讯息,她却聪慧的推算出他的心思。

“有你在,不是吗?”她不担心。

“妳就那肯定我会救妳?”

“你要我当的是“诱饵”,不是“牺牲品”,危险一定有,但我认为你应该会把它降到最低;而,如果你并不打算保护我,我现在就是哭天抢地,也来不及了。”因为,诱饵已经下出去,就无法再收回。

“妳就这么认命,不想办法自救吗?”他的滟儿,不该是这么随波逐流的女子呀!

“或许,我会在真正成为诱饵的那一刻,反和对方谈条件,用你--来换我的命。”换言之,她是可以“变节”的哦!

“如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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