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中二病 作者:叶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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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蛇精病。”连烨一脸严肃的骂道。
我看你的神经也不是那么正常吧,众人心中暗讽。
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这路已经出现了,他们肯定不会选择回避,踏上了这座石桥。
石桥看的出来虽然年代久远但是质量极好,而且从桥面的磨损痕迹来看,几乎没有人走过这座桥。
穿过了桥,脚下也不再是湿软的泥地,而是青灰色石砖铺就。众人缓缓抬头看去,全部惊呆在原地,还真应了连烨之前所说……
这里有一座城……
对开的朱漆铁叶大门紧闭,巍峨又高耸的拱形门框,和之前的青铜石门的规模有的一比。门顶上方悬着一块金玟红底的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
邺城。
和咋咋呼呼的王志相反,一向比较沉着的牛游这次都瞠目结舌,喃喃道:“这高洋,难道在地底又复制了一个邺城?”
历史上邺城是北齐的都城,在河北省临漳县。它不光是北齐的都城,也是北齐之前的曹魏、后赵、冉魏、前燕、东魏五朝的都城。现在在那里也依稀可以看到这些古朝所留下的痕迹,因此是个旅游胜地。
而如今,在他们面前的,竟然又是一个邺城?
城门再往上是砖砌壁垒所包围的城楼,城楼飞檐翘角,重檐斜山顶,瓦绿琉璃剪边。高耸的城墙朝两边延展开,长的根本看不到尽头。样子虽然是古朴华美,但整体黑洞洞的,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阴森,犹如鬼城一般。
再看之前那蜿蜒的河道,竟然就是围着这座邺城的护城河。
许是没有外界风沙雨水的侵蚀,这座城池并没有斑驳古旧的痕迹,历久如新,气势恢宏,在场所有人都有种恍惚如穿越了一般的感觉。
第63章 63。城中惨景
“此处……有些眼熟……”凤亦皱眉,缓缓开口,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可是速度太快,根本捕捉不到。
连烨见他这样有些担忧,‘想起什么了吗?’他在脑海中与凤亦对话。
摇摇头,凤亦扶额,太阳穴针刺一般的疼痛,“没,仅仅觉得眼熟。”
‘这城门和古时候大多数的都相同,你肯定是觉得比较相似,所以才……’连烨说着才发现自己想极力撇清这城和凤亦的过去会有什么共通处,原来他自己也在害怕,怕凤亦会想起前尘,想起那个凌烽……
点点头,凤亦勾唇笑了笑,似乎在给连烨安慰。
看到他这样连烨心中更是愧疚,愧疚他竟然闪过让凤亦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的自私又拙劣的想法。虽然凤亦并没有挂在口上,但是连烨依旧可以感觉到,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过去,迷惘他存在的意义。
或许他不应该这么自私,禁锢这么卓越的凤亦在身旁……
“进……去吗?”齐铭见他们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门口站了半天了,忍不住开口。
“都到这里了,肯定进去啊,跟着本帅,看本帅怎么踹……”连烨抛开满脑子乱糟糟的想法,两步上前,抬脚就想踹门。怎知刚一抬脚,这门就嘎吱吱的闷响,自己开启了。
尘封许久没有用过的木门,开合的那种晦涩声响特别大,刺激着众人的耳膜。连烨的脚还抬在半空中,有些微愣。
“连烨你也太吊了吧?”王志非常激动,声音几乎盖过了门响。
放下脚,连烨转身揉了揉鼻子,“那当然,也不看本帅是谁。”
这门还是自动感应的吗?连烨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像在欢迎他们似的。
一定是畏惧我了,神鬼怕恶嘛,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再耽搁,一行人抬脚跨入了门槛,走进了这地下邺城之中。
宽敞的街道,两边均是尖塔形斜顶赤红砖瓦的房屋,抹灰木架与镂空雕花木窗,垂挂着的红灯笼,而紧闭的木门外悬挂着一片锦布。
布上有的写着当,有的写着药、食宿、铁铺等等,都是大门紧闭的店铺。又黑又静,哪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王志跟在连烨的身后,看着这场景不禁汗毛直竖,说道:“那些丧尸会不会都住在这里啊,咱们会不会真的到地府里来了,不然谁会在地下建座死城……”
“得了,瞧你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高洋神经不正常,这样的人所做的事情怎么能用常理来揣摩?”连烨边说边用手电来回照射着路两旁的房屋建筑,虽然极力复制了当年邺城的全貌,但所有的都像是新的一样,少了一份生气,多了一丝诡异。
忽的走到一栋楼前,连烨停下了脚步。
这楼宇较其他建筑要高出两层来,雕花的门窗都格外精美,上面笼着一层钩花剪纸。垂挂着桃粉色的灯笼,更添一丝暧昧的感觉。在看二三楼的木栏扶手,摆在露台外的秋千矮桌……
“这里好特别,进去看看!”连烨一看这风格立刻来了精神,扔下拖着扶冥的绳子,转而推开门就要走进去。
“别的不见你有几分兴趣,这勾栏院你竟是一眼就识得,上次去那处找风尘女子,也是故意为之的吧?”凤亦飘到他身后,冷然道。
听凤亦这么说千禹也想起了那次洗浴中心的事情,连烨那次糗到不行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阴冷的口气让连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讪讪笑道:‘哪会啊?你咋又提那次……我这不是了解历史的风土人情吗?再说这里又怎么会有什么风尘……’
说着手电光恰好照到了楼中的场景,让站在门口还未抬脚埋入门榄的连烨呆愣在了原地。
不知晓他与凤亦的交流,李德友一行人也好奇的上去看,均是被吓呆了。
“这也……太惨了吧。”李德友捂住嘴退了几步,胃中翻涌。
就连千禹,也忍不住频频皱眉。
这是怎样的一个情景,或者说看到这幅场景的人,用脚也会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这屋中不止有人,还还有不少人,看衣着和发饰应是也有凤亦所说的风尘女子。
为什么要从衣着和发饰才能看出来?
因为这些人五官都深陷,皮肤干枯酱紫,已然死了许久。
不止她们,偌大的前厅中摆满了一桌桌的桌席,上面端坐着许多锦衣华服束着发冠或粗衣麻布扎着发辫的宾客。
身着低领浅口红黄蓝绿姹紫嫣红美衣盘着美人簪的女子们,有的正持扇掩面而笑,有的正为宾客倒酒,有的则正在为宾客捏肩捶背。
酒桌之后是一偌大的舞台,台上有穿着飘絮轻纱若隐若现的几名女子,摆出了轻盈而又曼妙的舞姿。
为什么死人还会有这些动作?甚至还能起舞?
因为他们都被钉在身后的木桩之上,颈、胸、腰、手、腿、脚,所有活动的关节都被牢牢的钉在了木桩上,被迫的摆出这些姿势或动作。
绛紫的肤色和腐烂的面容,全然看不出他们的神情,不知是死后被人如此,还是死前就遭受了如此折磨。他们像是提线木偶,可怜的任人摆布。
“高洋似乎比传说中的更变态啊……”王志只觉得鸡皮疙瘩四起,难以想象被人这么钉在桩上会是多么痛苦的感觉,“还是别看了,太渗人了。”
说罢正欲将木门关上,就听屋中有细微的声响,格楞楞的,说不出的诡异。
“它们,它们活了!”
这是牛游的呼声,他惊恐的退了好几步,抬手指着屋中的人。
众人再看去,果然这些被钉住的死人,都转过头望了过来,那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门榄外的一行人。
全身可活动的关节都被钉住,它们这个动作带动了铁钉和木板的弯曲,才发出了那怪异的声响。
“我艹,怎么这么所有的死人都尸变了啊?”连烨嘭的一下使劲带上了木门,把那些骇人的视线给隔绝在门后。
李德友平复了好半天想要作呕的欲望,“别在这么可怕的地方多留了。”
这么提议没有人反驳,连烨重新带上扶冥的茧蛹,顺着街道超前走去,没人敢再多看一眼四周的房屋。
可是高洋好像算准了他们的想法,就在前方是一大片市集……
那些被像是被做成标本的人,有的被制成过路的行人或者是贩卖水果的、卖包子馒头的、给人修面的、算命测字的、摆地摊的……
各种各样,都被钉成了各式的姿势,很是传神。若不是面前有保质期的食品等东西都化成了黑灰,它们又无比僵硬静逸。这么猛一看过去,还真像是热闹非凡的市集。
一群人一到市集口上,这些“提线木偶”就如梦初醒,把铁钉和木板掰的叽叽乱响,似乎好像想活动这被钉死的身躯,朝他们而来。
“这地下的风水已经被全部扭曲了,从一个众星捧月格局的宝穴,变成了断头堕龙的极凶之地。 所以此处的死人死而不僵,魂体无法脱离身体,怨气堆积于此,才会因活人气息而牵动变成丧尸。”凤亦缓缓分析,虽然这里的一切丧尸也好高洋也好,他都毫不在意,但是有一人在意……
“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进了丧尸窝了啊!”
就是这个爆粗口的男人……
千禹无奈的摇摇头,“哎,着实可怜,被折磨死还不算完,还要在这地底度过永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除去了凤亦前面的分析,旁人都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被钉死的丧尸因没了痛感,只会闻得活人而动,根本不顾身上每一处关节上的铁钉,挣扎着想要朝他们靠过来。铁钉木板扭曲的声音,还有丧尸喉管中呼哧呼哧的声音,响彻一片。
不光这个市集上,之前所经过的房屋中也不断有这种诡异的声响发出。
整个地下邺城所有的“提线木偶”都活过来了!
“烧。”连烨深吸口气,仅仅吐出一个字。
众人不解的看过去,却见到了他眼底的一片决绝之色。
北齐时候的建筑风格沿用了前朝的,依旧是木制为底,再刷上九道红漆。家具也多是用的红木樟木,连烨将之前自制的剩下几根火把全数点燃,交给其他人。
放火,烧城。
几人分头行事,从街头到结尾,再到里面的住宅区,绕过一只只被被钉在木桩上难以行动自如的丧尸,全城放火。
城中不像外面那般潮湿,木制房屋又不是新木,火势蔓延的极快。不多会,整座城被火光照亮,犹如白昼。
这时分散点火的几人已经聚集到一起,走到街道尽头处。这里地势较高,有一片巍峨的宫墙,不输于邺城大门的雄伟宫门。
这就是皇宫。
众人背对着宫墙,望着城中漫天的大火,丧尸被焚烧的哭号声不绝于耳。
他们肩并肩站着,都静静的不说话,看着这火光燃尽,随后渐渐暗了下去。
有时候活着或许都不是最痛苦的,痛苦的是你想真正的死去都做不到,只能在这世间飘荡,感受无尽的寂寞和黑暗。
这一刻他们似乎都能身临其境的体会到一路上遇到的丧尸的感受……
世界彷佛无边无垠,随处可去,又好像画地为牢,根本,无处可逃。
第64章 64。红衣皇后
皇宫至始都会修葺的与平民住所有一段距离,所以火势并不会蔓延至这里。粗哑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几乎到无的时候,连烨才说了一句:“进去吧。”
宫门后是灰砖铺就的道路,长长的蔓延到尽头处的台阶下。巨大的台阶中心有盘龙的石雕,上了阶梯,就会看到整个皇宫中最大的内延大殿。金瓦重顶,翘角飞檐,格外辉煌。
这里的崇阁如何巍峨,层楼又是怎样高起,坐坐宫宇合抱,迢迢石道纵横。他们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而是紧紧盯着正殿,因为这后面,应该就是他们所想找的,这一路上所有可怖事物的罪魁祸首,高洋。
或许一路上实在太坎坷,使得连烨跨上这最后阶梯的时候,脚上竟然像是绑了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