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住那只冰山帝by紫青悠-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野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殿中安静下来之后,目光一直注视着月瑶夫人的君无疆终于冷冷的转头看着她。
双眸沉冷,深不见底。
他一步步向她走过来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殿中的巨柱上,宣野退无可退,君无疆伸手扣住她的脖子,不带丝毫犹豫的。
宣野一脸不解,她不知道她究竟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性格多变的帝王,在不久之前,就在这个地方,她还在肆无忌惮的调戏他。
他的手指按压住她的颈部动脉,虎口死死卡住她的咽喉,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只是公事公办的来索人性命。
“如果白露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被他死死卡着,宣野根本说不了话,只用一双疑惑的眼眸看向他,其实她本可以反抗,君无疆的武功虽高,可要杀掉她却并不容易。
可是,在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一刻,她心神溃散了,聚拢不到一起给她反抗的动力。
君无疆给了她答案。
“是你告诉槿华夫人,要将所有的威胁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槿华夫人受了你的挑唆才对白露动了杀机。”
原来如此,她当初的确跟槿华夫人说过这些话,可是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槿华夫人的手杀掉宣歌,她以为宣歌才是君无疆放在心间疼爱的那个人。
没想到一向名不见经传的月瑶夫人竟是一颗沧海遗珠,她才是牵动君无疆心弦的那个人。
而槿华夫人显然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对月瑶夫人动手。
最终君无疆并没有杀掉她,他将她重重扔在地上,冷声警告:“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你若再对白露耍什么手段,别怪我不客气!”
宣野趴在地上咳了许久喘了许久才稍稍缓和了一下不适感,她知道刚刚君无疆的确对她动了杀机。
其实她并没有太在意,她知道君无疆不会杀掉她,最起码目前还不会,并且在她起身离开日阳殿之时她还很好心的对君无疆提醒道:“你手上流血了。”
宣野回到院中,馥如子急忙上前询问情况,宣野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先回避,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馥如子很知趣的退下了,宣野并没有进屋中,而是坐在院中一颗歪脖子树上,这颗歪脖子树枝干歪得奇形怪状,有一根枝干几乎是贴着地面生长的,平时她跟馥如子都将它当板凳用。
君无疆既然知道当初她跟槿华夫人说过的话,他就应该意识到槿华夫人这个蠢货会向月瑶夫人动手,那么他就该多在月瑶宫增加人手保护月瑶夫人安全并旁敲侧击警告槿华夫人不要乱来才是。
究竟是槿华夫人根本不在乎君无疆的警告还是君无疆派到月瑶宫的人有所疏漏才让槿华夫人有机可乘,竟放火差点将月瑶夫人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终于粗线鸟。
看蛇精病如何大战白莲花
我是勤奋的小蜜蜂。
收藏君的菊花好风骚,求戳爆啊求戳爆。
为神马都木有评,为神马都木有评!!呜呜~~~~(>_<)~~~~
、轮下毒的伎俩
宣野想不明白这些缘由也就不去想了,信国这些后宫争斗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的眼见可不会放在女人之间争风吃醋上,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让君无疆尽快跟她成亲。
“你在想什么?”一道温和如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宣野抬头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一身淡蓝袍子的俊美男子,男子笑容温和,一双狭长双目滟潋出迷人光泽。
不等宣野回答,他径直走到宣野身边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再淡然的拉过宣野的手,温柔的将瓷瓶中的药膏抹在宣野手心上。
刚刚她被君无疆摔倒的时候手心擦破了一点皮。
宣野自然很抗拒他的触碰,她急忙想抽开手,可姬景阳看似松松垮垮的握住她的手腕,却一直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想抽开他急忙用力握住。
这个时候的宣野却没有心思再与他推来挡去的,见他是铁了心不松开她便也由着他给她上药。
姬景阳的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仔细,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宣野突然想到什么,“我母亲在位之时每晚都需有五个男宠轮流侍寝,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母亲便独宠于你,大家都猜测,阿阳大公你究竟有何能力抵得住五个人的魅力。”
“你想知道?”
“不想。”
“哦?”
“因为这件事,我每次看到你总也在想,你究竟是有多么强悍才能以一人之力满足我母亲的需求,每次这样想之时我脑海中总是适时出现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你能将我母亲伺候周到,在她的床榻上定然是卖了十足的力气,然后再一想到,在我母亲床上卖过力的男人又要在我床上卖力,我就觉得这种事好生恶心。”
姬景阳脸上带着些许失落和受伤,“所以,这就是你如此厌恶我的原因?”
宣野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道:“你是大周王子,本可以风风光光过你的贵族生活,何必留在祁国宫廷中低声下气当一个男宠,你之所以如此忍辱负重,我猜大概只有一个原因,你在我母亲床上卖力,讨好她,奉承她,从而拉拢她的心,再借助祁国兵马助你夺过大周王位,不过你大计未施,我母亲就已身死,可你不想放弃,所以你对我好,迁就于我,容忍我,大概就像对我母亲那样,让我爱上你再利用我助你谋夺大位。”
姬景阳脸上的笑容有些许裂痕,他将缠在宣野手上的纱布打了个结,再将那小瓷瓶收到怀中。
不同于他平日里面上的温和神色,此刻他的脸上像是敷了十多层冰霜,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离开,只静静坐在宣野身边,冷眼放任某种伤痕在他心口蔓延。
“你不用再多费力气了,如果我是如此轻易就被感动的,那么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宣野起身要走,姬景阳却及时拽住她的手腕。
“如果我说,我这样对你其实是想跟禾子千一样,成为你停靠的港湾,不想你活得那么累,想给你阳光,给你快乐你信么?”
宣野嘲弄一笑,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禾子千么?禾子千对我没有任何功利之心,他只是单纯的爱我疼我,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禾子千,而你更不配成为禾子千!禾子千早已不在,而我也不再需要避风港。”
宣野甩开他的手,径直离开了。
中午时分宣野听人来报说月瑶夫人已经转醒,宣野一直很好奇,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夫人究竟有何能耐能得到君无疆的宠爱,想着现在君无疆还没下朝,她决定去会上一会。
当然不会空着手去,宣野让馥如子准备了一碗汤,不管这汤的可食用性有多高,拿着东西总是比空着手好的。
跟着日阳殿的丫头走进殿中之时,月瑶夫人正有些虚弱的靠在床榻上,能得君无疆那般宠爱,这月瑶夫人自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即便此刻因为虚弱脸上呈现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依然无法掩盖她与生俱来的绝色容颜。
眉似柳叶,面若白玉,一双美目竟比天上星子还要璀璨,樱桃般的小嘴轻抿,惨白的唇色配合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上去透着十二万分楚楚动人。
那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可真是印证了那句“白露为霜”。
白露见了来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引着宣野进来的丫头自然熟知宣野身份,这时便解释道:“夫人,这位是祁公。”
白露急忙挤出一抹笑容,冲宣野艰难的颔颔首,虚弱的道了一声:“见过祁公。”
宣野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信国宫廷中,很少有人真正将她当成一国之君,所以这时见月瑶夫人如此周到便对这她生出几分好感。
更何况月瑶夫人受了这般苦也是她误伤了她。
“夫人免礼吧,你如今受了伤,躺着休息便好,这是孤亲手做的羹汤,也算孤的一点心意,夫人趁热喝吧。”
白露便让丫头将羹汤拿过来,也不再推脱,只道:“有劳祁公了。”
其实宣野有点愧疚,她最清楚馥如子这家伙弄出的东西暗黑到何种境地,曾经一次偶然机会她不幸尝到馥如子做的菜,那感觉——简直噼噼啪啪,乒乒乓乓,咚咚锵锵,无法用言语形容。
后来宣野将“吃司马大人”做的东西作为军中一向惩罚制度,不过后来遭多人举报这种惩罚制度太凶残,宣野不得不废除了。
所以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娇小美人将这碗东西喝下去,宣野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
不过宣野也是没办法,她所住的小院就他们三人,她如今已经决定跟姬景阳彻底划清界限,自然不肯让他帮忙,她自己么,虽没怎么做过菜,但她知道只要她一操刀,定然就是天下间极致的美味。
她记得她第一次下厨是为小莹做包子,当时小莹吃了一口之后便因为过度好吃而晕了过去,像小莹这般挑剔的人也激动如此,可想而知她的厨艺究竟好到如何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所以她宁愿雪藏她的厨艺也不想它再问世震惊世人。
更何况君无疆的小老婆还没有到她可以为她亲自下厨的地步。
白露端着碗稍稍舀了一口在嘴里,宣野明显看到她眉角痛苦的抽了抽,其实她很想对她说如果吃不下去就不吃了,不用这么给她面子的,可没想到白露竟然一仰脖子将一碗汤都喝了下去。
宣野:“……”
姑娘,你可真是实在啊。
就在宣野一脸感激涕零,这月瑶夫人竟然如此舍己为人卖她面子时,只听得君无疆的声音冷冷的从身后传来。
“你在做什么?”
宣野还没来得及转头,君无疆已经一阵风一般走过来,目光凶狠的望着他,“你给白露吃了什么?”
“我……”
君无疆如此质问她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觉得她在毒害他的夫人?
她有那么闲么她?
“大王,祁公她是好心给我送来羹汤的。”一旁的月瑶夫人柔柔解释道。
君无疆的那冰冷凶狠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一些,宣野便冲他挑了挑下巴,小声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话音刚落,却见得月瑶夫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一脸纠结痛苦,不敢置信的望向宣野,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没说出一句话来便晕了过去。
君无疆反应最为迅速,急忙过去抚着她,“白露,白露你怎么了?”
宣野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
君无疆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想来是现在情况紧急他没时间发落她,只瞪了她一眼便急忙让人找来医正。
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如果白露有事的话你就等着陪葬吧!
宣野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慢慢回过神来,白露中毒了,而且还是喝了她送的东西之后。
可是她分明没有下毒,馥如子也没有下毒,这碗药也没有再经过其她人之手,白露为什么会中毒。
自然又是出动了整个岐黄司来给白露诊断,医正最后诊断的结果简直让宣野想吐血。
“回禀大王,月瑶夫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中的是何毒?”君无疆的语气冷得可怕。
“是复蒿毒,这是一种生长在湿热地区的毒草,若服食少量倒可以清热解毒,可若服食过量则会肠穿肚烂而死,还好月瑶夫人并未服用多少,是以并没有性命之忧。”医正说完之后复杂的看了宣野一眼又补充道:“这种复蒿目前只有祁国才有。”
好啊,这下子所有矛头都集中到她身上了,刚刚那碗汤是她送的,那汤中已经被医正检查出有复蒿毒的残留,如今再点明这复蒿只生长在祁国,她又是祁国国君,要弄这种毒太过容易了,如此多的证据全都指向她,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宣野并不急着解释,如今解释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她只是静静的跟君无疆对视,无论他眼神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