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朱门恶女 >

第107部分

朱门恶女-第107部分

小说: 朱门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缌恕!�

“那我先带着人离开。您……”秦桑扶着叶殊往门边走了几步,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担心。

叶葵垂首,轻笑:“无妨,你自去便是。”

门开,有夜风吹进来,冰冷似雪。她的头低得愈发下,终于在门被重新锁上的那一刻蹲下身啜泣起来。

上一回哭是在什么时候?

是爸爸死的时候?

还是Eric死的时候?

又或者,是自己死的时候?

记忆已经混乱,她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她只知道,自己再也、再也不想哭了。

眼泪是无用的东西。

明明是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东西。怎地会叫人舍不得抹去。眼前水汽朦胧,烟波间那尊佛像愈发模糊了起来。她突然好恨,恨上天为何要让她记得前世。分明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为何不能慈悲些将那些苦痛一道拿走,偏生要这样留着一日日折磨人。

将一颗柔软的心生生折磨成了坚硬而丑陋的石头。

再抬起头来,她脸上的泪痕仍在,眼中却没了泪意。

如今,她已不是为了叶殊而战。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

顶着叶葵的名字,叶葵的身体。

她当然就是叶葵!

这潭浑水,她自进来的那一日起就再也没了抽离的机会。她若是退,那么便是死。贺氏也好,莫名其妙想要她死的叶明烟也罢。这群人谁也不会放过她!

防永远不如攻。

是时候,将前路上嶙峋的怪石一块块般除,将那一张张美人皮毫不留情地撕下了!

她盘腿在蒲团上静静坐了一夜。将眼前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

次日一早,阮妈妈来放人。

叶葵神情自若,除了略显红肿的眼睛外,竟是叫人一点也看不出她是因为被人认定谋害继母而被关了起来的。阮妈妈暗暗称奇,不动声色地领着叶葵下去梳洗了一番。而后去见了叶老夫人。

屋子里因为她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

杨氏略显张扬的尖利笑声因为戛然而止,总叫人以为余音袅袅。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叶葵定定看了杨氏一眼,突然笑了一下。

你生的好女儿,自然该由你管教才是。

只可惜杨氏听不到她心里的声音,还道是叶葵知道自己如今处境不妙,特地来同她示好的呢。但是即便如此,她却是不敢涉水的。明哲保身已属不易,傻子才会巴巴地将自己浸到水里去!她低头喝茶,再不去看叶葵一眼。

“公主殿下说有些日子不见你,昨日又不曾见你出席,颇有些想念。”叶老夫人转着念珠,淡然道。

然而这看似平淡如闲话家常的话,却满含深意。

叶葵神态如常地向着叶老夫人行了礼,这才转身向流朱公主同叶崇武道贺。

今日叶家诸人齐聚在叶老夫人这,自是因为一大早流朱公主跟叶崇武要来敬茶。虽是公主,这杯茶却仍是少不得。何况从今以后,流朱公主便要搬到叶家来住。

叶葵不知公主婚后究竟该住在何处,这样是否合理,但她却知道只要流朱公主留在叶家一日,贺氏跟杨氏的日子就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道完贺,说了几句讨喜的吉祥话,叶葵微笑着抬起了头。

叶崇武冲她眨了眨眼。

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恭敬地接过公主给的红包,轻声道谢。

流朱公主忽然将玉葱似的指头轻轻覆在了她手上,先是用长辈的姿态好生将叶葵的样貌仪态夸赞了一番,而后冲着另一边黑了脸的叶崇文略带不满地道:“叶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发落阿葵,也未免太过草率!”

话音落,叶崇文脸色登时黑如墨,却又不能冲着流朱公主说狠话,只得将恨恨的目光对准了叶葵看去。

叶葵听得分明,又见流朱公主挑眉道:“我若是不知道这事也就罢了,如今我知道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我未出阁时便同阿葵相识,她断断不会是叶大人口中的那种人。”

“公主言重了……”叶崇文脸色由黑变白,难看异常。

另一边的杨氏却是揪着帕子腹诽了起来:阿葵阿葵,两人竟有这般亲热!早知二丫头有公主这样的手帕交,她方才就不该不理会二丫头的主动示好才是!

可此刻为时已晚,她也只能懊恼地多喝了一盏茶。

今日在场的不过都是群长辈平辈,小辈们另有安排见面,所以此时在场的人中叶葵赫然成了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流朱公主一边摆足了公主的架子,一边又自降身份示意众人自己同叶葵私交甚好,再者又作出了一副叶家人的模样来,登时叫叶崇文想反驳也不知从从何说起了。

叶葵的事,的确谁也没有证据!

可叶葵,自然也没有能让自己逃脱的证明!

叶明烟怕就是掐准了这一点,可她一定没有料到,刚刚嫁给叶崇武的流朱公主会毫不客气地偏帮她。

若说她跟流朱公主的交情那真是浅薄得如同夏日的霜雪一般,可她们之间不单有个裴长歌在,更有个叶崇武在。且不论叶崇武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但如今流朱公主的确被他吃得死死的。

叶崇武自然是要帮她的,这么一来,流朱公主当然也要帮着她。

事情立刻变得豁然开朗。

只要贺氏这边拿不出证据来,就谁也休想动她一根毫毛。可若是那边想到动手将她往西天送上一程,那么便该先看好了自己是否有露出马脚才是。

这一次不论是谁撞到枪口上来,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哪怕是被人当成枪子的叶殊也一样!

只是,想到叶殊,她的眉仍旧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叶大人?”流朱公主见诸人沉默,提高了声音道,“依我看,先将阿葵放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再说。你瞧瞧这脸色这眼睛,再这么关下去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要这个女儿了!”

叶崇文一惊,慌忙道:“公主所言极是!”

流朱公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开了叶葵的手,“今日怕是不得空,等过些日子二嫂身子好些了,咱们再说这事也是一样的。”

一声“二嫂”又让叶崇文几乎吓出一身冷汗来。

流朱公主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叶大人,此时却是屈尊降贵称呼贺氏为二嫂,其心思可见一斑。

这是在逼他不得不答应!

叶崇文心中懊悔不已,若是早知道圣上有要将公主许配给老三的念头,就该努力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才是。这哪里是娶了个弟媳妇进门,这根本就是请了尊菩萨来!

若是他们住在公主府便也罢了,偏生却又要住在叶家,真真是要叫人愁白了头发。

他的这些心思,叶葵不用想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嘴角立刻露出了抹嘲讽的笑意。她就是故意毫不掩饰地在叶崇文面前不屑地笑,这样的男人,便是让她叫一声父亲恐怕都是折他的寿!

“好了,既然公主殿下都已经发话。那葵丫头便先回去歇着吧。”叶老夫人拍板下了定论。

叶葵收了笑意,换上了一副疲惫至极,无力的模样任由阮妈妈搀着下去了。

她这一走,屋子里早些的热闹早就烟消云散。

杨氏干巴巴地说了两个笑话,却是谁也笑不出来,场面一时尴尬极了。

不多时,便只好散了了事。

杨氏后悔不迭,恨不能自己再多长几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好好讨公主的欢心才是。她看着流朱公主远去的背影唉声叹气,公主却是已经同叶崇武咬起了耳朵。

“我方才做的如何?”

叶崇武压低了声音笑,“不能再好!”

108 魔高一尺

秦桑脸色踧踖,低声问道:“小姐,三少爷的事当真就此不理?”

叶葵擦拭着湿漉漉的发,眉眼间尽是说不清的阴郁,淡红的唇微抿,“不理。”

既然他不将她当成姐姐,她何苦来哉?

倒不如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便是!

只可惜,他走的那条路非但不是阳关道,恐怕连她的独木桥也比不上。百劝不听,百拦不住,她又能还能做什么?

她所能做的不过就是让自己活下去罢了。她要活着,就势必要将叶家的其余人踩在脚下,否则只要她一日没有办法压制住他们,那些人就会反扑而上,将她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说来说去,最后她走出的路依然是叶殊的路。

只是这一路上,她不会再扶着他一道走罢了。

心软这二字,已足够置人于死地。也因此,她要制住贺氏,只要从叶昭下手便好。虽然已经过去了多日,可她却仍旧清楚地记得,那日贺氏 在她有意将叶昭可能是贺氏同戏子所生的意思透露出来时,贺氏先是震惊后又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这说明,她那日的话中有贺氏的软肋,却没有真正抓住!

贺氏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才算是能重新说话,只是那副样子已形如恶鬼。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瘦成了一副骨头架子。每动一下,似乎都能听到她身上骨节摩擦发出的刺耳咯吱声。

叶昭见了叶葵,亦再也不掩饰他的厌恶。

他的眼睛从来未曾清澈过,这个孩子每每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恨不得从她身上抠下一块肉的模样。

他身子不好,自己尚且要日日服药,自然不可能为贺氏侍疾。所以服侍在贺氏床前的是杨姨娘同叶明珠。

秦姨娘自从被迫流掉了那个孩子后,身子已大不如前。弱不禁风的模样当然也不可能去侍疾。然而恐怕叶昭也不会答应让秦姨娘来侍候才是,怀恨在心的人指不定就会借着这样的机会害死贺氏呢。

这家里的人,大概也是这般想着叶葵的吧?

所以就算她从叶老夫人的佛堂中放了出来,就算流朱公主对她亲若姐妹,也无法阻止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跟脸色一日古怪过一日。

家中仆妇都在传,二小姐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所以才会做出件件可怕的事。

有时候谣言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的。

人人都信,燕草自然是不信。她非但不信,反而怒火滔天。无处发泄。

嫌疑一日未能洗清,她院子里的下人也就连带着一日不被人待见。

池婆不在意,秦桑跟叶葵亦不在意。可燕草却是受不了了。端着从大厨房领回来的饭菜,燕草气得眼眶都红了。秦桑不过问了一句怎么了,她便丢了盘子大哭起来。

“小姐,您看看这都是什么?这哪里是您能吃的东西?现在就连厨房里的那群人也敢作践我们!这日子没发过了!”燕草哭哭啼啼,一脸不忿。

叶葵兀自拿起筷子夹了片半黄不绿的菜叶子。笑了起来,“哭什么,她们敢这么做,你难道便不能吓唬回去?”

燕草止了哭,疑惑道:“怎么吓唬回去?”

“去把镜匣里的那支青玉簪拿出来。”叶葵搁下筷子,不紧不慢地道。

燕草抹了一把泪。走过去将玉簪取了出来。

“给你自己戴上。”叶葵笑吟吟吩咐。

燕草愣住,支支吾吾道:“这……这怎么使得……”

秦桑在一旁突然拍手叫好,“好主意!且叫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吓上一吓才好!”

燕草仍是不解。握着那支簪子犹如握着滚烫的炭火,不知如何是好。叶葵看得失笑,起身亲自将簪子插到了她发间,嘱咐道:“你拎着食盒再去一趟厨房。记得,这簪子一定要碎在他们手里!”

“什么?”燕草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着那只簪子,“这可是公主送的簪子!”

这支簪子虽然样子简朴素净。可的的确确是流朱公主所赠。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特意让燕草拿了出来。

秦桑原本还满面喜色,但渐渐的也觉得有些不好,“既是公主赠的,您这般赏了人,恐怕公主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