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婚约,隐婚总裁超完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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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是怀孕了,身子都开始长肉了。
眼尖的同事看到了秦慕白,都假装专心工作,苏芮感到不太正常,赶紧做回自己的工位上。
苏浅浅抬眸撞进了秦慕白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毫无留恋地抬腿走了。
苏浅浅明显感受到了他眼神的冷漠和不在意,心里莫名地涌出一种失落和难受。
明明几天前在医院对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和体贴,可今天怎么这样呢。
她若有所思地坐在工位上,工位上的电话响起了。
苏浅浅接起电话,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你来,我办公室。”
秦慕白回到办公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向苏浅浅问个清楚。
苏浅浅进到秦慕白办公室,他冷着一张脸低头在看文件。
男人冷笑道:“秦朗对你还真是体贴呀,怀着孕还让你出来上班?恩?”
秦慕白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话,外人听着带着浓浓的醋味。
他原来是误会了,苏浅浅连忙解释道:“那个,那个,我其实没怀孕。”
秦慕白手中的笔便轻轻一顿,面色一怔,漆黑的瞳仁看着苏浅浅,从薄唇里溢出好听的声音:“没怀孕?我可是亲耳听到秦朗说你怀孕了。”
苏浅浅抿了抿唇,说:“秦朗也误会了,我确实没有怀孕。”
看着苏浅浅真切澄澈的眸子,他当下就豁然开朗了,没怀孕真是太好了。
秦慕白缓缓地走到苏浅浅身边,大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胛,问道:“那秦朗他,有没有碰过你?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恩?”
他这样的动作,让她无处躲藏,宝石般的眸子看着秦慕白,心又开始狂乱地跳动,红唇微动:“他,他没碰过我。”
秦慕白似乎不满足她的回答,大手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了他的怀中。
他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苏浅浅的呼吸一瞬间狂乱不止。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一股股电流在两人间滑过,苏浅浅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胸膛,身体一僵。
男人的手指抚上了她娇嫩的唇瓣,他的薄唇蜻蜓点水般抚过她柔软芳香的耳畔,蛊惑道:“你的小嘴被他亲过吗?”
苏浅浅鬼使神差地说道:“没有,我们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秦慕白深邃的黑眸深处泛起浓烈的情愫和毫不遮掩的欣喜!
他两片薄薄的唇,压了下来。在她的嘴上荡开的阵阵暖流。他那富有攻击性的唇,在她娇嫩的唇上肆意留恋,她清新的气息令他迷惑而狂乱。
吻她的感觉,甚至好像是春日绽开的花瓣一样带着馨香诱人的气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毒药,一碰就让人上瘾。
苏浅浅竟有些不能自已,迷幻而意乱。在他的狂吻中变成了浅浅的低吟,身子软在了他怀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苏浅浅脑袋都是空的。
桌上的电话不应景地响起……打扰了他的好事,秦慕白清俊的眉宇微微不悦,还是放开苏浅浅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边是什么事,可秦慕白的眉心皱的更厉害了,眸子也暗沉了几分。
苏浅浅大口地喘着气,刚才他的吻太热烈,她都快要窒息了。
理智慢慢回来后,她真是羞死了,刚刚忘情地吻她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小叔,他们之间是万万不可以这样的。
等到秦慕白挂断电话,苏浅浅气鼓鼓地瞪着眼睛说:“秦慕白,你个变态,我是你的侄子的妻子,你,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这样,叫,这样叫乱 –伦你知道吗?”
秦慕白像拎小ji一样,把她提到自己眼前,深邃点漆的瞳仁直勾勾地看着她,霸道地说:“什么是妻子?你和秦朗没有夫妻之实,左不过就是一张结婚证,怎么,我吻你不喜欢吗?我看你刚才好像很享受呢,和我这样,算不算偷qing?”
苏浅浅四肢挣扎着,乌溜溜的眼睛瞪的浑圆,咬着牙说:“秦、慕、白,你、混蛋。”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他觉得可爱的很,刚才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秦慕白俊挺的眉宇就那么微微一挑,邪佞地笑道:“你叫我的名字怎么这么好听,把后面的去掉就更好听了,来再叫一次。”
苏浅浅咬咬唇瓣,气的小脸都涨红了:“混蛋,流氓,宇宙超级无敌大混蛋。
秦慕白戏谑道:“你一点都不乖呀,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喽。”说着俊脸贴向苏浅浅,要去吻她。
苏浅浅慌乱之下拿自己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再次吻自己。
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熨烫了她敏感的小手,酥麻异样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
她轻颤着嗓音说:“秦慕白,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你是我小叔。你再这样,我就要离开丝格丽,我要辞职。”
这几天她也考虑好多,一来苏氏遇到了困难正需要资金,二来因为她丝格丽丢了1000万的首饰,三自从那晚的意外,自己和秦慕白就一直纠缠不清,可现在他是她的小叔,万万不能继续纠缠不楚。
所以她真的有想过答应秦朗的提议,离开丝格丽,解决掉苏氏和丢失的首饰问题,也可以彻底和秦慕白划清界限。
可她还舍不得丝格丽,虽然来的时间很短,她不舍得离开,离开丝格丽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去那里做自己喜欢的设计。
如果秦慕白要纠缠她,她就必须斩钉截铁地离开,就算放弃设计也要离开。
秦慕白眸子瞬间沉了几分,眉心蹙起,睨着她清冷地开口道:“辞职?我不同意,想都不要想。是秦朗还是秦正要你辞职的?”
苏浅浅平静地说:“虽然我和秦朗不是真正的夫妻,可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你还是会和我纠缠不清,我不想做被世人耻笑的女人。而且爷爷和秦朗都希望我辞职,如果我不听,我用结婚换来的商业合作也会受到影响。”
秦慕白呼吸沉重了几分,沉声道:“离开秦家,跟秦朗离婚。”
苏浅浅心头一颤,他满含情愫的眸子,让她的心泛起阵阵涟漪,可她还有仅存的理智,轻笑道:“离婚?你说的很简单,我离婚了苏氏怎么办,就算我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纠缠不清,你这样的男人对我来说就是毒药,我不会傻到飞蛾扑火,万劫不复。”
秦慕白望着她的眼,深深地看着她,眸底满是认真:“你现在就幸福吗?凭借这种联姻,是保不了苏氏一辈子的。你难道对我没感觉?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尝试接受我?恩?”
她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他这是在告白吗?说不动心,是假的,秦慕白确实让她的心不在平静,可她知道自己和秦慕白绝对没有可能。
苏浅浅低着眸不去看他的眼睛,道:“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这样对我太亲密,我只好辞职。”
他的告白,被这个女人拒绝了……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你。
秦慕白放开他,坐下,翻开文件,清冷地说:“辞职的事,我就当没听到。你出去吧。”
苏浅浅小声问道:“那,那丢了的诱惑怎么办?”
秦慕白头也没抬,生硬地说:“以后每月从工资里扣。”
那她打一辈子工都还不完,岂不是要卖身给丝格丽了……
可眼前也找不到别的办法,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好。”办法总是有的,苏浅浅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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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浅浅坐在*边,打开钱包抚摸着儿子小轩的照片,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自己的宝贝了。
虽然她每天都会找没人的地方给小轩打电话,可这样也无法抑制她对儿子的思念。
她抚摸着照片,声音呜咽了,“小轩,妈妈对不起你。”脸上有凉意,才知眼泪竟不自觉的滑落。
咚咚咚……敲门声格外的大。
苏浅浅应了声,然后赶紧擦去眼泪,拍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不异与平常时,才下*去开门。
打开房门,是秦朗。
秦朗锐利的黑眸,将苏浅浅的微红的眼睛和不自然的神情收入眼底,这个女人哭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还盈着泪珠的水眸,让他的心头一紧。
苏浅浅不冷不淡地说:“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看她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想去拆穿,他一向冷冰冰的声音,在着深夜也柔和了些许:“你今天去上班了?”
苏浅浅轻声答道:“是。”
秦朗睨着眼睛看着她,沉声问:“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
他今晚是过来问她的考虑的结果……
苏浅浅抬起眸,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丝格丽,苏氏的资金问题,苏氏会从别的公司弄到一笔资金。”
苏氏缺少资金,却很巧有个公司要主动要和苏氏合作,这样一来,苏浅浅就不应顾虑苏氏的问题了。
这话让秦朗的心犹如泼了一盆冷水,他以为只要拿苏氏做威胁,苏浅浅一定会乖乖听话离开秦慕白。
秦朗冷冷瞥苏浅浅一眼,声音有如冬日寒霜,一点儿温度也没有:“是因为秦慕白,你不愿意离开丝格丽?”
苏浅浅立刻反驳:“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只想安静在丝格丽做设计。”
秦朗拧着眉说:“丝格丽到底有什么?他给你多少工资,我可以给你双倍,不,五倍,我可以给首席设计师的职位。”
苏浅浅轻哼了下,义正言辞地说道:“秦朗,我如果想去海润,我大可以给爷爷说一声,直接进去。可你想过我为什么不去吗?”
秦朗没有说话,等着她说出原因。
苏浅浅缓了口气,继续说:“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很清楚,只是商业联姻,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爱的人已经回来,我们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一天,一个星期?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我不想将来狼狈的离开海润,我为了苏氏甘愿结婚,不代表我就要放弃自尊,放弃我的骄傲。还有,你作为一个总裁,怎么可以意气用事,你给我五倍工资做首席设计,你了解我的能力吗?你这样轻易下决定不顾大局,只会让我更加坚定不去海润。”
秦朗冷笑了几下,说:“苏浅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不离开丝格丽,将来不要后悔。你今日不听我的话,就不要怪我以后不留情面。”
苏浅浅也冷淡的说:“情面这个东西值多少钱,你说个数字,我也许再在考虑下。”
秦朗不服气的点点头:“好,苏浅浅你行。”
说完他抬腿要出去,走了几步,却停顿住,背对着她说:“秦慕白肯定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不离开,我好心提醒你,不要被他利用,成为他报复秦家的棋子,你好自为之吧。”
报复秦家的棋子……
苏浅浅的心头一紧,报复秦家……秦慕白是秦家不为外人所知的私生子,30年流落异国,是个常人都心中充满恨吧。
苏浅浅把她和秦慕白之间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来来回回想了好多遍,像他这样的人不会纠缠一个有夫之妇,难道真的是要利用她,报复秦家吗?
秦慕白,你是出于目的才三番几次地帮助我吗?
难道你对我所有的深情和体贴都是假的吗?
她躺在*上,辗转反侧,到了凌晨四五点才睡着。
清早,苏浅浅站在露台那里,呼吸新鲜空气,秦正踱着小碎步,也走到了露台上。
“浅浅,起这么早,像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懒*的嘛,怎么不多睡会。”秦正笑呵呵地说。
苏浅浅,淡淡一笑,好看的梨涡在清晨异常的明媚舒心,柔声道:“就起早这么一次,都被爷爷看到了。
秦正坐到躺椅上,看似自然地说:“一会还要去上班吧?爷爷都担心把你累坏了,爷爷还怎么抱曾孙呢。”
苏浅浅被秦正这么一说,脸一下通红了,害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