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掏枪]-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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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言辞粗鲁,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配着他粉色双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别有一番风情。
克劳斯一翻身,又把他压住,只是这次两人没了争吵,有的只是温情脉脉。“我只为你无耻。”戴纳捧着他脸庞吻住他,很热情,主动伸出小舌描绘他的唇形,然后探进他嘴巴里,卷起他的舌头共舞。
三个月没有在一起过了,戴纳很想念他,从身体到内心都在强烈的想念他,恨不得想把他融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无法分离。
克劳斯很对他难得的主动很讶异,但很快就投入其中,并且预感到今晚肯定会很美好。
……
戴纳解开自己的衣服,抽掉腰带,褪下长裤和内裤,光溜溜的跪坐在他面前,开始替他脱衣服。
自尊心极强的中校先生在生活上面基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认为自己即使成了残疾人也可以料理这些小事,但今天,他不准备这么做了,
接受情人周到的服务也是种享受。
戴纳手脚麻利的解决好了一切,然后便开始对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发呆,克劳斯可不想把这么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便把他拉到身前,吻住。
“接下来该怎么办?”戴纳咬着他脖子,低声问道,一双手在他胸前揉搓,两腿早就自动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精神抖擞的小弟们亲昵在一起摩擦,双双舒服的都突出白色浊液,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抽屉里有润滑油,你自己试一试。”克劳斯右胳膊圈着他,伸出左手想去拿东西,戴纳拦住他,自己拿了出来,这事以前不是没干过,所以自己给自己放松也没那么扭捏。
小,穴得到充分开拓后,戴纳就扶住他挺立的火热缓缓坐了下去,待到完全结合事,都舒服得长长的舒了口气。等短暂的胀痛感消失后,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克劳斯的眼罩没有摘下,就连睡觉时也会带着,他知道无法睁开的左眼很难看。如果说心里一点难过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做健全人做了三十多年,突然之间翻天覆地,成了这个样子,任谁一时半会也不能安然接受。
可目前的形势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给他,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恢复状态,一是不让关心的家人担心,二是有些重要的事还需要他去办。看着面前脸色潮红动情摇摆的情人,克劳斯心里忽然就升起一股不舍的情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这种情绪绝对来的毫无征兆。
戴纳一手搂住他肩膀,一手放在他胸前,嘴角挂着看似沉迷其中的浅笑,但克劳斯觉得那一丝浅笑里面透出了淡淡的忧伤。
两个人的动作都无比温柔,好似他们都是对方心头最脆弱的一部分,稍微用力就会支离破碎。
……
克劳斯因为重伤而无法再上战场,他便被调入了本土守备军团参谋部。本土兵团是德国军队的一个单位,其士兵全驻扎在德国国内,并且还负责征兵和训练。就在他调职的第二天晚上,就和反对派的高层进行了见面。
德高望重的路德维希?贝克上将对他的加入表示欢迎,但也有些人对他的能力提出了质疑。比如卡尔?格德勒博士,这个老爷子认为他年纪轻轻,成不了什么气候。而个别人也对他提出的意见持反对态度。
戴纳继续做着他第一副官,但在八月底的时候,他突然搬出庄园,住进了几个月前租来的小公寓,为此泰勒还以为他和克劳斯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克劳斯的表现却很平静,还亲自送他过去。
第二天,玛莉亚就收拾了行礼,和戴纳去“同居”了。
克劳斯皱眉看着面积很小的房间,“你们打算分配房间?这儿只有一间卧室。”
戴纳摊手,“实在不行我就去睡客厅,反正我是男人没那么多顾及。”
玛莉亚在一旁点头。
克劳斯有些不悦的看她,“你这样做太任性了。我们肯定还有其他办法,而这个办法是最愚蠢的。”
玛莉亚却是挺胸抬头地往戴纳身边一站,还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很抱歉先生,我现在是威廉森夫人,请您以后就这样称呼我,谢谢!”
蠢猫惊恐地瞄了一眼豹子先生瞬间黑掉的脸色,使劲想把自己的爪子抽出来,可小母羊毫不退让,两人你拉我拽了半天,最后以小母羊的执着获胜!
蠢猫耷拉下耳朵,这真的很悲剧。
克劳斯懒得和他们计较,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明天我就把汉娜和雷娜送过来,如果有邻居问起,就说你们是带着双胞胎女儿刚搬来的国防军夫妇,做事说话要圆满一点,别让人发现破绽。”
“那伯特霍尔德和汉斯呢?”玛莉亚也很担心另外两个孩子。
“我会把他们送回斯图加特,”男人的表情在外面照进来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英俊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等到明年汉娜雷娜长大一点,我再把你们送回去。”
戴纳也走到窗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只是他们见面的时候就会少很多。
克劳斯决定要在行动前把玛莉亚和孩子们都送回家乡,这是保护他们的唯一办法。但他也知道,如果行动失败,盖世太保一定会追到斯图加特去逮捕他们。
“玛莉亚,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们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谈。”戴纳说道。
“好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因为我可不想在外面吹冷风。”玛莉亚开了玩笑,说着就提着包包开门离开了。
从窗户里看到她走出公寓楼之后,戴纳把窗帘拉上,只留下一条小缝,然后拥抱住男人,闷声道,“你感觉胜算有多少?”
克劳斯拨弄着他的头发,“一半一半吧。”
戴纳搂紧他,真想把最后的结果说出来。可说出来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会相信,或许还会认为这只是自己为了阻止他而编的谎话。“克劳斯,你能不能最后再慎重的考虑一下,想想家人和孩子,还有我,你就不能为了我们而离开那个组织吗?”
克劳斯眼神深沉的凝视着他,沉默半响,摇了摇头,“我不能背板自己的良知。”
戴纳绝望的闭上眼,知道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
……
这天晚上,戴纳独自回家,在路过一家小医院的时候冷不防被一个人装了个酿跄,还没等站稳怀里就被塞进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孩子!
再仔细一瞧才看清,撞到自己的是个骨瘦如柴,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披头散发得看不清模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好心的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戴纳没有穿军装,女人还以为他只是普通市民,如果知道他是军队中的人,那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跑出来求救。怀里的小婴儿看起来也就十个月大,病怏怏的,还特别瘦,哭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和家里那对姐妹花简直没法比。
“这孩子怎么了?”他赶紧把女人拉起来,闪进旁边一条小巷子里。
“我的儿子好几天都高烧不退,而我又没钱给他看病,再这样下去,他就会病死的!”女人哽咽的说道,“我是犹太人,他父亲是德国人,但那个男人怕惹麻烦就我们母子扫地出门,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刚出生的孩子东躲西藏,最后被一位好心大叔收留在下水道里,可是下水道的坏境太差,这才两个多月,孩子就支持不住了。”
说完,这位母亲又失声痛哭,
戴纳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好问,“那我怎么帮助你?”
女人擦擦眼泪,“先生,我只求你带他去看看医生,不过请您放心,孩子的容貌像他父亲,''金头发蓝眼睛,绝对不像犹太人,医院也不会为难您的!”
戴纳看了看女人的样貌,果然是犹太人,再看看孩子,长得和她还真不一样,在这个时期,这孩子也算是幸运儿,起码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他抱进孩子,对女人保证,“放心吧,我会带他去看病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你呢?”
女人一指不远处被掀开的一个下水道盖子,“我会一直呆在那里的。”
“好,到时候我会来找你。”说完,戴纳抱着孩子就匆匆离开。
、99
玛莉亚刚刚把哭闹不止的双胞胎哄睡;就听到家门被打开的声音;出去一看愣住了,进来的当然是戴纳;只是他怀里为什么还抱着个小孩子?
“他是谁?”玛莉亚走过去;将孩子接过来,是个男孩。
戴纳脱掉外套;“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女人拜托给我的;这个孩子生病了;可他妈妈是犹太人;不能带他出现在柏林,没办法;只好拦住我并请求救这孩子一命。”
“所以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你疯了吗?这可是犹太人孩子!”玛莉亚把音调到最低,“如果被党卫军搜查出来,那我们就完了!”
戴纳抱过孩子,那毛巾擦掉他脸上的脏污,笑道,“瞧,这可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可爱,如果把他和双胞胎放在一起绝对看不来的。”
小宝宝安静地依偎他怀里,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来转去,丝毫没有离开母亲的恐惧感,他好像特别喜欢戴纳,总是抬起脸看他,细瘦的手腕搭在他胳膊上,楚楚可怜的。
戴纳非常喜欢孩子,对软乎乎的小娃娃历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他抱着孩子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哄道:“宝贝,我们先洗白白,然后再吃点药怎么样?真是乖孩子……”
玛莉亚无奈的耸耸肩,便去给孩子拿药了。
下水管道那种地方空气不流通,环境脏乱,怎么能住人呢。况且还是不满一岁的小婴儿,吃过药后,孩子的小脸虽然还有点红,但额头不是很烫了,估计每天再去医院开两副药吃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已经三岁的姐妹花对这个“外来户”很好奇,围在床边看熟睡的小宝宝,不一会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口齿不清地嚷嚷,“妈妈你看,他还有手呢!”
“嗯嗯,他还有屁股呢!”
玛莉亚被她们天真的言语给逗笑了,拉着她们远离小床,轻声道,“小点声,弟弟在睡觉呢,你们这样大喊大叫的会把他吵醒!”
姐妹花动作一致地同时捂住自己的嘴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尼娜难产生下这对双胞胎女儿,还没来得及看她们一眼就撒手人寰,之后,玛莉亚主动要求照顾年幼丧母的孩子们,日久天长不免生出母女情分来,姐妹花从小就把她当作是妈妈,很是依赖。克劳斯好几次都打算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但未果。这也算是对她浪费掉的青春的一种补偿吧。
戴纳来到床边,看着孩子洗干净后很清秀的小脸,输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事了,这孩子也是命大,烧了快一个星期了,竟然没有引发各种炎症,真不容易。”
“那你今天晚上就把孩子还给他母亲吧,不然人家也该到着急的时候了。”
“嗯,是该这样做。”戴纳突然有些舍不得,毕竟只有短短三天,就有深厚感情了?摇摇头,把那诡异的想法甩出脑袋,对玛莉亚说,“把汉娜的厚外套给我一个,天气慢慢变冷,孩子回到他母亲身边,肯定还会再生病的。”
玛莉亚拿他没办法,只好将汉娜的一件小外套裹在孩子身上。
“很好,那我们就出门了。”
依然是晚上,戴纳抱着孩子匆匆赶到他和女人相遇的那条街上,只是刚走进过去,就看到前面乱哄哄的,有叫骂声和哭喊声,还有求救声,
就在巷子的另一头,停着一辆大货车,车厢门上那黑色的骷髅头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尤为狰狞,
四周住户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对面外的事漠不关心,只是逮捕一些流窜的犹太人,没什么好看的。
戴纳连忙躲开,就看到巷子里的地面被挖出一道长长的沟,从里面断断续续地出来不少人,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