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掏枪]-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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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是主谋?”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是自己想的那个人,那就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站成一排,等待被训的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担心的眼神,戴纳战战兢兢的举起手,“我,我有问题。”
“说。”
“那个,主谋的话,是不是要拖出去枪毙?”这个问题……也很关键……
“……”克劳斯扫了他一眼,“不一定。”
不一定的意思是什么?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也就是说真的会有被枪毙的可能?!
“!!!”脑补过剩的三只俱是脸色一变!
克劳斯无语扶额,他怎么就带了这么一帮兵呢!
戴纳觉得自己应该拿出男子汉的勇气,将这件事的责任全部揽下来,他们本来就是被自己连累挨骂的,这要是再丢了小命……那他没脸活再下去了啊。
还有就是,克劳斯对蠢猫一往情深,爱到骨子里的劲头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绝对不会用一颗子弹结束情人的生命,因为他们早就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恨绵绵无绝期……咳!话题歪了……反正,克劳斯要是杀了戴纳,那就等于杀了他自己。
有了这方面的信心,蠢猫挺了挺胸膛,昂首道,“整件事情都是我设计的,和旁人无关,所以我才是主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克劳斯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究竟有多澹他握了握有些发颤的拳头,沉声道,“我并没有说要把你们全都按照军令处置啊,你们办的是好事,是拯救了数百人生命的大好事,我怎么会枪毙你们呢?”
戴纳在一霎那里觉得自己又被这个可恨的男人给耍了!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们,但别认为就这么算了。,写份检讨来认清自己的错误还是很有必要的,你说呢,威廉森?”克劳斯有摆出那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字数什么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呆掉的三只面面相觑,海森堡刚才还想着要展现一下自身魅力,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呢。没想到竟然是个乌龙。呆狗先生有些沮丧,真不知道他到底在诅丧个什么。
“瓦伯纳?”
高个子少尉啪的立正,“两千字!”
“海森堡?”
呆狗先生咽了咽口水,“三千字……”
克劳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谁,“威廉森?”
戴纳犹豫了,最后小心翼翼地征求他的意见,“你说呢?”
克劳斯一挑眉,“我说……”
“五,五千!”蠢猫哀怨地抢先说出来,生怕男人再出什么幺蛾子。
“很好,大家的认错态度都不错,检讨明天交给我,这件事就到此结束。”说完,克劳斯走出帐篷,突然又转过身问道,“对了,那辆运输车呢?”
“……”呆狗先生和高个子少尉齐刷刷地看向某人,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运输车被怎么样了!戴纳的脑袋上滴下一大滴汗,瞪着眼睛,“烧掉啦!我和海森堡把那辆破车烧掉了!连带着里面那几个金毛也一起烧掉了!”
克劳斯眯眼,“烧掉了?”
海森堡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不过什么都没说。戴纳干笑,“那是必须的啦,不然我还把那几个猛男藏起来么?哈哈哈……哈哈……”
“濉!彼们感觉这只蠢猫已经神经错乱了。
戴纳泪流满面――嘤嘤嘤,我这都是被谁逼得呀的我!还害得人家要写五千字检讨,真没人性!
冻得手脚僵硬的士兵在看到这些棉衣时,都兴奋地差点砸抢,虽然他们都很急切的领到温暖的衣服,但还是很有纪律性的自动排好列队,一个一个到克劳斯那里领取,像哄抢啊插队啊这类现象根本不存在。
戴纳在看到他们心满意足窝在帐篷中休息时的表情,觉得就是写一万字检讨也值得。他这是在就人命,是在行善。这里在战场,拼得就是你死我活。不管这些人在日后的战场上会杀掉多少人,他只在乎眼下,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变成尸体,他办不到。
战场上枪林弹雨,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炮灰,一起行军的这几个月里,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救过自己的命,对待战友他们都是很热心的,所以这次就当是自己的报答吧。
夜晚,外面寒风呼啸,里面也没号到哪儿去,戴纳趴在用木板临时搭起的桌子上,咬着笔,憋那篇五千字的检讨书。
克劳斯看着战略地形图,嘴里说道,“还没想好怎么写么?”
“嗯……”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克劳斯貌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你从来没给我写过情书。”
戴纳立刻拉响红色警报,总觉得这句话后面肯定还得有些什么,果然,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僵硬,“把这份检讨就当做给我的情书来写吧,我很期待哦。”
蠢猫叼着笔想,其实苏联的寒冬还是挺温暖的,比起这个小肚鸡肠又人面兽心的男人强多了。
第二天,海森堡和瓦伯纳都恭恭敬敬把检讨交了上去,因此受到好评。戴纳顶着黑眼圈站在一边,手里捏着一沓纸,面无表情。
克劳斯笑着说,“你可以在今天晚上再交给我。”
戴纳死鱼眼看他,“谢谢。”
今晚的夜色看起来很美,还可以看到点点星光,在施陶芬贝格少校的帐篷里,他的副官正在声情并茂的朗读诗篇……
“英俊的伯爵,我应当用哪一种言词向我心仪的先生说话,藉以表现我心灵深处所发射出来的感情呢?当我看不见你时,简直是意马心猿,一分钟也不得安宁……”戴纳耷拉着眼皮,一个字一个字地将稿子上恶心扒拉的甜言蜜语读出来,“您必须将您曾经用过的打火机,怀表,或手套送我一样,否则我的生命快支持不住了……您的好处太多,一次是领略不了的。因此我必须逐渐预备着,使我的一颗心儿不致因欢欣鼓舞而跳过丰美的惠物……”
恶……没写过情书更没当众朗读过情书的戴纳先生被自己深深恶心到了。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却听得津津有味,“我想这应该是你的肺腑之言。”
戴纳读完最后一个句号,从稿子里抬起头,“是的,先生。”
五千字啊……累死老子了……
不管克劳斯有没有完全相信戴纳的解释,最终他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士兵不用再忍受酷寒,平安度过这段时间,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但这件事没有能瞒得住霍普纳将军,虽然将军嘴上把克劳斯训斥了一番,但私下里还是表扬了了他。
莫斯科战役是巴巴罗萨作战的高潮,尽管负责进攻莫斯科的中央集团军饱受补给短缺的痛苦,仍被下令继续进攻。
先遣部队进抵伏尔加河,很快就打到了莫斯科城下。
但这是,斯大林手上还有数十万从西伯利亚前来支持的部队,这些部队拥有良好的冬季装备英里和补给。
再看德军,因为严重缺乏石油、冬季装备和食物,同时也没有躲避之处,只得在原地驻扎捱过严酷的冬季。部队里的冻伤者比战死的人数还多,战斗力锐减,机车也发动不起来,进攻战役在12月6日停止。
“我们离胜利这么近,却没有机会再触摸到它。”克劳斯望着克里姆林宫的螺旋状尖塔,感慨道,“在冬季来临之前,我们就已经输了。”
戴纳站在他身边,“我们不能改变什么。”
紧接着,苏联红军发起了强大的反抗,在莫斯科以北地域的德米特罗夫和红波利亚纳,把因连续战斗而疲惫不堪的德军逐过了鲁扎河和拉马河。推回了冬季前的战线。
坦克第四集团军的人员和车辆等都受到了重大损失,终于在12月20日败退下来。
、88
这一年的圣诞节是在撤回德国的途中度过的。没有圣诞树,没有烛光,没有美味的食物,更没有家人的陪伴。
克劳斯将煮好的土豆盛在碗里拿给戴纳,经过这半年战场的磨练,他的爱猫削瘦很多,人也没了精神,整天只是恹恹的做着每件事,就连难以下咽的水煮土豆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了,这在以前是绝不会有的事。
第四装甲集团军伤亡惨重,许多战士都永远的留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灵魂无法安息。克劳斯每天在睡觉之前都会做一次祷告,虔诚的恳求上帝能够收留这些无家可归的灵魂。
一天三顿饭除了土豆还是土豆,吃得整个人都像土豆了,但他没有抱怨,因为作为一名没有军衔的实习副官,能和上司同吃同住已经很享福了,克劳斯甚至是霍普纳将军都是在吃土豆,士兵们的伙食有时候连土豆都没有。
“我不饿。”将土豆推到一边,他真的没有心情吃东西。
克劳斯看了他一会,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今天是圣诞节,可惜我们只能吃这个,回到柏林我一定会给你补回来的。”
戴纳低头吻了吻他的手指,“只要你平安,我还在乎什么圣诞节么?我只是没胃口,不想吃东西。”
土豆虽然很乏味,但也是用来补充体力的食物,不吃怎么能行!克劳斯把煮熟的土豆皮剥掉,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吻住他,将嘴里的食物用舌头顶进他的嘴里,逼迫他咽下去。
这种激情的喂食方法在此刻可一点都不浪漫,帐篷是开放式的,说不定就会有人进来。戴纳吞下他强行喂给自己的食物,恼怒道,“你疯了么?!”
“如果你还是不肯吃东西,那我只能继续用这种方式来喂你了。”男人坏笑的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把剩下的土豆塞到他手里,然后用眼神催促他快点吃。
“真是被你打败了。”意志不怎么坚定的蠢猫嘟囔着啃掉那两个无味的土豆,中间还理所当然的被噎了一下。
克劳斯一边帮他拍背顺气,一边递上水杯,体贴的不得了。
自从开战以来,两人就没再做过,整天跟着部队风里来雨里去,还这么多人在一起,想干点啥都没机会。虽然也会搂搂抱抱,亲亲啃啃的,但都是点到为止,最大的尺度也只是为对方打打手枪而已,想要更深入……各种不方便啊不方便。
一月初,第四集团军终于回国,小胡子对在莫斯科的进攻失败非常恼怒,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下属身上,包括霍普纳将军在内的一干将领都被撤职,并且还褫夺了霍普纳的军阶。
“这太不公平了!将军根本就没有错!”戴纳为霍普纳的遭遇感到不平,“看吧,你的元首又开始打击老资格的将军们了,贝克上将就是最好的例子。”
克劳斯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他好像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么?”算算时间,反对派应该对他发出了邀请,戴纳突然很不安,半蹲在男人面前,让自己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你答应过我的。”
克劳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
“宝贝,我不能坐视不理,如果继续纵容那个人的野蛮行径,德国将会万劫不复。”
“可是这很危险!非常非常危险,你甚至还会为了它送命!”戴纳惊叫,克劳斯动摇了,虽然还不能确定他是否加入了反对派,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有了反心。“别靠近他们,求你了!”抱住他的腿,放低姿态,试图用自己挽留住他,可是效果好像并不怎么样。
爱人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悲伤,克劳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提到这事,反应就特别大,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我只是想想而已……”
“想想也不行!如果你出了意外,那我该怎么办?”戴纳粗鲁地打断他,站起身恶狠狠威胁道,“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可以用你留下的手枪打穿脑袋,一了百了!”
“胡说什么!”克劳斯腾的站起来拉住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