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掏枪]-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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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受伤之后我有涂药,你看我抓东西一点也不费事,”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餐盘和啤酒杯,“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很自然,是不?”
克劳斯狐疑的看他。
要想躲开一个观察力非常敏锐的男人的追问,这个话题必须转移,不然圆不过去了……
戴纳先生心虚的左盼右股,少校先生严肃的面目表情。
突然!
“快通知赫尔道夫局长,我知道泰勒叔叔的下落!”猛地想起泰勒,戴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刚才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会知道?”克劳斯心中一动,吃惊的问。
“因为他也在集中营!”戴纳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问,“当初你去见他的时候,不是说他还好好的吗?可是泰勒叔叔已经在集中营里呆了一个月!”
“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快给局长先生打电话,晚了就来不及了,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戴纳急哄哄的就把他往外推。
房间里没电话。
克劳斯有些迟疑,“可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明天再说也是可以的。”
“不行!”
“……”
克劳斯拧不过他,只能到楼下打电话,空荡的大厅里非常安静,一个年轻女子趴在柜子上已经睡着,电话就在她的右手边。
现在是凌晨一点,赫尔道夫肯定已经睡下,这时候打过去,会不会被他的夫人听到?
“喂,我是赫尔道夫,请问哪位?”话筒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不像是被扰了好梦的样子。
克劳斯低声道,“施陶芬贝格。局长先生,我有了泰勒的下落。你现在方便吗?”在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将旅馆的地址告诉了他。
电话被挂断,二十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敲响。
克劳斯和戴纳起身迎接,却被他急切的打断,“泰勒在那里?”
“……萨克森豪森集中营。”戴纳艰涩的开口,“他吃了很多苦,是你们永远都想象不到的。局长先生,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然,他会死在里面的。”
赫尔道夫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板上,震惊的反问,“为什么……他怎么会去那儿?”慢慢做到沙发上,在衣兜里掏烟的手颤抖得厉害。
原以为只是他又犯了倔脾气不相见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被抓进了集中营。
克劳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告知局长泰勒失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说是被抓走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戴纳太过在意他……克劳斯承认在某些时候,的确有点嫉妒泰勒,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太过亲密。
“他是以犹太同性犯人的身份被关进去的,你应该知道,这是多大的灾难。”戴纳想把泰勒的遭遇告诉赫尔道夫,因为泰勒承受的痛苦实在太重,不说,这个男人是不会知道的。
“每天要干十二个小时的活,一顿饭只有500克面包,还得遭到管头的虐待,在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没了人样子,可是仍然不肯说出让他落到这个地步的男人是谁。”
克劳斯拉了拉他的袖子,想阻止他说下去,戴纳没有理会,“在我就要离开之前,他被一个匈牙利管头在仓库里强,暴,局长先生,你说那个管头是不是该死?”
赫尔道夫夹着的烟头眼看就要烧到手指,可他仍是无知无觉,泰勒的脾气他太清楚了,吃软不吃硬,固执起来简直能把人气死,当初自己就是用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才得到他,到现在都不能被原谅。
“是该死,谢谢你的提醒。”拍拍掉落在身上的烟灰,赫尔道夫捡起地上的钥匙,站起来,“我得回去了,晚安年轻人。”
说完,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再见,”克劳斯将门关上,对戴纳反常的举动很不满,“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你明知道他就是和泰勒有瓜葛的男人,这样说只会让他更难做。”
“没错,我是知道,”戴纳的眼睛有些湿,睫毛也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就是因为知道是他,我这心才不舒服!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犯了事,只要花点钱就能糊弄过去,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却只能乖乖的把命交到死神手里,这太不公平了!我们凭什么要任你们摆布!”
戴纳越说越愤怒,在集中营只有两天的时间,但就是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深深的刺激了他,无辜的平民在死亡面前那种绝望和挣扎,士兵们视人命如草芥的那种狂妄和冷漠,都让他切身感受到这里和21世纪的文明根本挂不上钩。
“冷静点,戴纳,”克劳斯立刻终止这个话题,他感觉如果继续下去,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赫尔道夫局长一定会把泰勒救出来的,你要相信他。”
把仍然很激动的人抱在怀里,用手轻抚他的背,“泰勒对于赫尔道夫来说,就像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一样,虽然他表达爱的方式令我有时候也不能接受,但这是个人处事方法决定的,我们无权过问,能做的只有祝福。”
戴纳抽抽鼻子,闷声说,“我只是为泰勒叔叔不感到不值。”
“他认为值得就够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咱们是插不上嘴的。”克劳斯亲亲他的睫毛,上面还有细碎的泪珠,“我希望你的心里不要再想其他人。”
“那你能不能忘掉你的妻子?”戴纳对他的独占欲不能接受。
“……不能,”克劳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那不就结了?”戴纳笑道,“你既然不能全心全意的对我,为什么要我只能想着你一个?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但不代表我的心只属于你,所以我们之间还是公平点比较好,减少以后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听他话里的意思,是想继续找别人吗?克劳斯黑着脸,咬牙切齿霸道的宣布,“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无论身心,只能是我克劳斯·施陶芬贝格的。至于其他人,你最好打消那个念头!”
“凭什么!我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这是我的人权!”
很好,这番话彻底惹毛了少校先生。
该是证明自己所有权的时候了,克劳斯将嘴硬的某人提起来直接扔上了床。死到临头,某人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我可是病人,你这样是欺负伤残病弱,还是不是男人啊!”
克劳斯解开衬衫的扣子,“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
戴纳抓紧衣领,“你别乱来啊,我会喊的。”
“喊吧,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对话模式肿么这么诡异捏~~
克劳斯啃咬着他下巴,尖尖的线条很优美,“自己把衣服脱掉。”为了保证戴纳在明天能穿上完好无损的衣服,他还是不要动手了。
戴纳喘息着解开上衣,刚把胸膛露出来,男人就迫不急待得吻上那两颗殷虹的小豆豆,手也不安分的在他的腰线来回抚摸。
裤子卡在脚踝不舒服,想让男人出手帮忙的时候,人家就直接分开他的腿,把手指插进了秘穴中。
“疼……”
“等下就不疼了,忍着点,”手指在干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从一根加到三根,戴纳的喘息也跟着加重。
这绝对是甜蜜的折磨。
在克劳斯进去的时候,戴纳混沌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42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哨兵既然收了戴纳的好处就得对泰勒照顾点。
其实“好处”的待遇并不好;最多就是在干活的时候可以偷偷休息一下;为了不影响他的工作进度,还大发善心的让他去医务室拿了些消炎药;把伤口处理好。
匈牙利管头并没有收到什么惩罚,不过戴纳最后那一棍子实在是太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人道,这个就难说了。
当然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同伴们的耻笑,哨兵们的鄙视,就连医务室的护士都对他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身心上的双重折磨让他更加怨恨泰勒。
不过;他的报复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再也没法报复了。
四天后的深夜,一辆不起眼的汽车停在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的门口,对着警卫室按了按喇叭。立即就有一个士兵探出头来,司机将证件递给他。
士兵仔细看清了上面的职务,立刻打开大门。
汽车缓缓开进集中营,在办公楼后面停下,赫尔道夫提着皮包从车里出来,“十分钟以后再上去。”
“是,”
指挥官们都住在集中营外围的环形别墅离,晚上是看不到他们的,赫尔道夫要找的是集中营政治部的人
今天早上又被送来一批“治安犯”,瓦尔特正在连夜填写他们的档案,明天就要全部准备好,交给指挥官过目。
三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工作。
这么晚了会是谁?
“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让瓦尔特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局长先生?你怎么会来这儿?”
当初他在赫尔道夫手下干过一段时间的助理,后来进入党卫队,派到集中营来管的政治部管理档案,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前任的顶头上司会来找他。
黑色的皮包被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声,听起来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瓦尔特看着赫尔道夫,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只点了一盏台灯,赫尔道夫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我要在你手里买一个人。这是钱款。”把皮包被推到瓦尔纳面前,“我想这些应该够了。”
“可是长官,这样做很危险也很困难!”瓦尔纳惊异的看着他,“您不应该来这一趟,这里到处都是党卫队的人,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所以来找你,事情就会容易得多。帮我找到泰勒·普里特威兹的档案。”
瓦尔纳习惯性的听从他的命令,从资料柜找出后交给他。白纸上清楚的写着犯人的出生日期,家庭背景和被关押的罪名,在姓名栏里还贴着一张黑白照片。
“这个人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今天必须要把他带走,而你要做的,其实很简单。”赫尔道夫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在最下面的”死亡“一栏中打了勾,“就这样,事情圆满解决。”
瓦尔特震惊的看着档案上被涂改的痕迹,磕磕巴巴的说,“长官,您,您疯了吗?这东西不能随意能改动的!”
赫尔道夫把钢笔扔给他,摊手,“已经改好,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要你一口咬定他是意外死亡,那就万事大吉,没人会去追查一个犯人的死因。”
“可,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上哪儿去找个尸体交给他们?”
“别担心,我都替你想好了。”赫尔道夫从衣兜里掏出两个小东西,在瓦尔纳眼前晃了晃,“对它们你应该很熟悉。”
瓦尔纳接过一个小胶囊,是氰化物。
“一个是给前几天被打的匈牙利人用的。另一个要怎么用就由你来说了算。”
瓦尔纳当然知道那个被打残的管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处死他?
“他挡着我的路了,保险起见只能清除掉。呆会我就要把人带走,所以你要在天亮之前找出替死鬼,否则你也会有麻烦缠身的。”
看着从前的上司还是这样为所欲为,瓦尔纳只能重重的叹气,“好吧,我立刻就安排。”
有了他的保证,下面的事就不用操心,赫尔道夫翘着二踉腿,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而他的司机已经在门外守候。
为了保险起见,瓦尔纳带着副官亲自来到牢房,叫醒正在呼呼大睡的匈牙利管头,让他带着泰勒去自己办公室一趟,说是档案上有点问题,需要核实。
泰勒身上的伤在涂了消炎药之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疗效,虽然没有化脓,但也没有愈合。穿衣服的时候被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看起来好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