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闷骚遭遇傲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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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斯“哐!”的丢掉枪,一下子扑到莫悱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我叫你来!来个屁啊你!!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好好的你插什么脚?!!被救上瘾了是吧?!就是想找刺激是吧?!!你找个别的乐子不行啊干嘛总扯我的后腿你是跟我有仇吗你这头猪猪猪!!!!!!!”
本来室内就没有什么光,安纳斯气得眼前一通漆黑,掐住莫悱的脖子就把他的头往地板上撞,“咚咚咚”的就像在敲木鱼。他的怒骂音量过大,莫悱的痛哼完全被盖过去了。
“喝噜咕”
野兽唾液横流的声响突然的爆发在门外,接着是钢铁的利爪抓挠锈蚀铁门的声音,刺耳无比的“吱!!”就像用指甲在黑板上刮出的、长长重重的一道轨迹。
安纳斯马上停下报复的动作,空出一只手特意紧紧捂住莫悱的嘴。
野兽抓挠了半天后,开始尝试用牙齿磨穿铁门。
安纳斯松开掐住莫悱脖子的手,五指一伸,原本滚落暗处的燧发枪就重现于他手中。
室内,屏息凝神。
而室外,野兽不知怎么,突然就对铁门没了兴趣,它收回利齿,拖着满口的渴求食物的唾液、继续往前、徘徊于走廊。
安纳斯松口气,让燧发枪在手中解体了。
金色的碎片带来了浮动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一小片空间了。
两人所处的地方是一间杂物凌乱的器材室,立柜倒的倒、腐的腐,纸张、钉头儿、玻璃渣什么的散落在各处——
“喂!猪仔你的头没事吧?!”
安纳斯马上就想到了莫悱脑袋的不幸遭遇。这头猪要是脑袋里扎进玻璃碎片和锈钉子,岂不是要变得更痴呆了?!
马上就揪起莫悱的衣领、带起他的上身,想检查他的后脑勺。
但这个被跨坐的姿势已经让莫悱很难堪了,安纳斯再凑得更近看自己的后脑勺的话,这距离就真的太不合适了。
“我没事,安先生,”莫悱挡住安纳斯想碰自己的头的手,“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安纳斯愣愣后,嘴角一抽,又有黑化之笑重新展现的趋势。
“我只是脑袋磕到一块木板了。”莫悱赶紧解释,又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用摸头的手捏住安纳斯停在空中的手,“没有血。”
“哈。”
安纳斯笑一声,揪着莫悱衣领的手一使劲,莫悱的后脑勺又撞上了那块木板!
“咚”的一声,闷痛下,莫悱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你混蛋啊!!!!!
、Soul XLII 去你妹的死傲娇
好险已经考完高考了,否则就冲安纳斯下手这狠劲,用三年时间好不容易记住的考点都得被磕出脑瓜,不复读才怪。
要不是铁水犬“呼噜呼噜”的声音又近了,安纳斯的目标怕是要将莫悱的后脑勺砸成个平面吧。
现在,两人就在金色碎片们带来的浮动微光中沉默。安纳斯四处翻找着可能用得上的东西,莫悱则是找了块相对安全的地板抱膝坐下——身上闷痛的地方多着呢。
然而,安纳斯在自己忙活的时候最看不惯别人闲着了,莫悱那副很有淑女味道的抱膝坐姿,完全就是大好天气下在绿茵地上歇息、等着别人帮他做花环的样子,让安纳斯马上就嘴皮子痒痒了:“猪仔,你出外景呢?”
“嗯?”莫悱一时没反应过来、安纳斯说的是哪几个字。
“嘿,本来就思维僵直,现在更是完全没有脑沟壑了。你的反射神经到底要拖拉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你半天听不懂人话?”
安先生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莫悱用无语的瞪视表达愤慨。
“找起麻烦来倒像只见到母猪就贴上去的无脑肥猪,你是想编一本魔女图鉴吗,非得像乱发情似的、专往有魔女的泥坑里拱?”
安先生谁知道这里会有魔女啊你也太事后马后炮了莫悱嘀咕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又不是你的发情对象你要找去找母猪啊蠢货!!!!!”
“”安纳斯到底有没有发现他已经把自己说成“母X”了呢
“我看到了字条,但以为是别人故意写的”
安纳斯嘴角肌肉一抽,又有了想把莫悱的头打进他肚子里的冲动,“除、了、我、谁、会、给、你、写、字、条?!!!!!!那当然是我写的!!!!”
靠,就没见过玩失踪的陈世美还一副“我就是玩失踪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的!!
莫悱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字条上连署名都没有,谁知道是你写的?!!”
愤怒的掏出字条就当作庭审证据,“你明明就没有离开枫羽市,骗人!!!”
“人类的语言对你来说还是太困难了吗蠢猪!!!你没看见——”安纳斯一把扯过字条,差点没让已经皱巴巴的纸片断腰而亡,“我写得很清楚了——再、见!!你管我去了哪里啊,我都跟你说‘再也不见’了,你还死皮赖脸的找上门!!!哼、哈哈哈,我骗你?骗你又怎么了?!我凭什么不能骗你了?只要能再也不看见你,我宁愿天天说谎!!!”
安纳斯恶狠狠的一个“宁愿”让莫悱的呼吸紊乱起来,他身上,某处的闷痛也开始尖锐。
莫悱看着安纳斯彻底撕碎字条,手一抖、纸屑就沦入了黑暗。
那些谎言曾让自己辗转反侧了整宿,而始作俑者只是一脸怪自己不识趣的表情,纯然冷酷的右眼的黑色就像寄宿着恶魔的禁域。
莫悱没有反驳。
他深深的垂下了头。
这种明显的示弱很不像他,让疑惑的安纳斯也放弃了乘胜追击。
只见在摇摇晃晃的金色微光下,莫悱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左肩。
窸窣的衣料声,与指尖抠挖皮肉的声音。虽然轻不可闻,还是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安纳斯愕然看见莫悱收回的右手握成了拳、还是置于他的膝盖。
“安先生,”莫悱抬起眼,一度濒临失控的表情又变得平静,“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什——你?!”安纳斯赶紧去摸裤子口袋,却是、空空如也!
“在这里,”莫悱用左手拿出裤兜里的白色“miki”,“我看了短信。”
这次,安纳斯没有过来夺取手机、再踩两脚。他冷笑道:“你开玩笑的水平真需要修炼了,不过,要有短信也只可能是骚包发来的,你想看就看。”
“我指的是草稿箱里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我。”
“不可能,”安纳斯断言道,“我再无聊也不会给一头不懂人话的猪发短信。”
莫悱慢慢收紧手指,掌心的温度将手机背染得温热。他用不大不小、不咸不淡的声音“质问”道:“为什么你的通讯录里,只有我的电话号码,安先生?”
——凭良心说,这是个好问题。
一下子就把口口声声要踢飞莫悱的安纳斯问倒了。
对,没错,既然你看我那么眼烦,既然你想离开我想得不得了,为什么还保留着我的联系方式?普通人早就删个一干二净的东西,你留着做什么?
这不就子虚乌有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诡异的沉默。
问倒了。
问倒了?
“呵哈哈,”安纳斯假笑几声打破窘境,“你少臭美了,这只不过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一个号码,因为真是太蠢了,有必要记下来作为一个笑料。”
“这么蠢的号码跟你很配不是吗,在姓名栏里填上你的名字真是好笑到爆。”
“你说,这是你的号码?哈,果然蠢人有蠢号,这也不能算是巧合了吧,要是有人比你更蠢,我就换那个人的名字。”
莫悱:“”
莫悱很认真的说:“安先生,人们把您这种性格称之为‘傲娇’。”
莫悱:“安纳斯塔西亚,你个死傲娇。”
莫悱,终于把一直憋在心里的一巴掌用言语扇给了安纳斯。
而效果是——安纳斯:“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偶尔不学猪哼哼你是说不出来话了吗?!!!”“谁准你直呼我名字的?!一头猪而已,只用两只后蹄走路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了?滚回你的泥巴坑吧笨蛋!!!”
他完全不懂“傲娇”为何物。
他只当莫悱在故意说些让他听不懂的话、显示博学什么的。
莫悱用左手捂住眼睛,心中的悲痛简直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去你妹的死傲娇!!!!!!
当然啦,两人的对骂引来了铁水犬。
无谓的战斗当然要尽量避免,所以两人在铁水犬抓挠铁门的时候,咬牙切齿狠瞪对方,恨不得用眼神大战三百回合,最好能把对方的脸打进黑白相框、挂在黑板上方。
听见巡视着的无脑铁水犬再次远去,安纳斯怒气冲冲的蹲下,姿势就像等着打群架的街头混混。
他懒得理莫悱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头偏向了一边。
莫悱本来就不是个爱惹事的人,他也垂下头,开始调整心情。
一时间,昏暗的贮藏室只剩下呼吸声。
在被迫休战后,经历了冗长的沉默,只能说明打破沉默的人必须有奋勇再战的精力与挑起“二战”的胆识。
——那个人,反正不是安纳斯。
“安先生,你被困了多久?”
这绝对是燃起导火索而非放飞和平鸽,绝对的。
安纳斯马上就不高兴了:“我爱呆多久呆多久,又没叫你来!!”
莫悱尽量模拟幼儿园女老师的思维:“我们会被继续困在这里吗?”
“哼。”安纳斯又转过头去不理莫悱了。
“”别扭个毛啊死傲娇,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没办法脱身不就行了吗。
“那个铁水池,好像会不断的产生怪物,所以,只击倒那匹犬是不够的,我们要保存战力才躲藏起来,对吗,安先生?”
安纳斯斜过一只眼,不满的说:“你既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还问我?有病啊!?”
莫悱:“”
怪不得傲娇属性升级,原来是找不到击倒魔女的胜利之法、焦躁得快炸毛了啊。
他绝对对付过那个生产怪物的铁水池,可还是没找到门路?
“安先生,魔女是藏起来了吗?在这个厂房里?”
“不、许、再、问、我、问、题!!!”
“我拒绝,安先生!!”莫悱猛得站起来,很勇敢(=不怕死)的俯视安纳斯,“我是为了找你才来的,既然找到你了,必定将你带回去!!请配合我,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安纳斯最讨厌被俯视了!!更何况是被猪仔莫悱俯视!!!
他咬着牙慢慢起身,缩小的瞳孔里爆发出愤怒,“你?就凭你这头猪??这么信誓旦旦,你以为你是谁?!自信膨胀的青蛙最后爆掉了,你想自爆请出去,不要让这里更吵更脏了!!!”
莫悱静静的直视安纳斯,许久才说:“我作为莫悱,并无力量。但是拜托‘他’就不一样了。”
见安纳斯面露疑惑,莫悱道:“‘他’救过安先生两次,这次也一定有办法。”
抢在安纳斯掐自己脖子前,莫悱一口气说道:“既然安先生找不到魔女的所在,就请你不要闹别扭了,这是脱身的唯一方法吧!”
、Soul XLIII 去你妹的纵火狂
莫悱想的没错,安纳斯掐住他的脖子就发狠道:“我、不、想、看、到、那、个、纵、火、狂。”
莫悱直视安纳斯的双眼毫无畏惧,他说:“这不是安先生你能决定的。”
“什么?!”安纳斯恶狠狠的瞪着莫悱,加在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有纵火狂撑腰,你这头猪就想飞上天吗?飞的上去吗你?想掉下来砸出个陨石坑?!”
莫悱暗暗叹气。但预防针是必须要打的,否则就冲安纳斯那个爱记仇的性子,“他”一出现,非得缠上去内斗个没完。
“安先生,”莫悱垂眼,放低声音道,“其实,‘他’不一定帮忙。”
“这里也不需要他帮倒忙!”
莫悱把头垂得更低了,安纳斯只能看见挡住他全部表情的暗红额发。
“可我还是想请求‘他’,找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