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庶子 by一品舟-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阅橙撕芎榔嘏牧伺南蔫募绨虻溃�
“正好,算我一份。”
程明:……
夏瑾:……
他觉得如果这次能度过难关,很有必要跟何铮同学讨论一下节操问题。
**
林航甩着书箱往学堂跑,因着他名声不好这一路走来愿意同他打招呼的拢共就没几个,又因他自个儿嫌弃人家冲着巴结而来不愿搭理,是以走到最后大家都患上了习惯性无视林航症,简直比何铮的交际废综合症更为严重。
独来独往习惯了的林航将书箱丢到书桌上之后便例行去教舍后面的恭房。为着教舍环境着想恭房设在较远的地方,早上来的人本就不均匀,此地更是稀少,走到最后竟是半个人影也瞧不见了,林航见惯了只觉寻常,可再往前走几步便瞧出不对。
猛地回头——
没看见人影。
林航抠了抠脑袋,总觉着今天有人在暗中盯他,可即便自小在军中摸爬长大他也不过是个刚满十一岁的小娃娃,猛地回头好几次差点把脖子都拗断了还是没见着人。
奇怪。
因着身份关系林航小时候没少遭遇暗杀绑架,能稳妥地存活至今一是因为亲爹看护有方,二则是因自个儿伶俐机警,此番虽未察觉到杀气却还是觉着心里别扭,稳妥起见林航提溜着裤子就要往学堂里头奔,虽说不相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谋害他,可到底小命要紧谨慎些总不会出错。
就在林航要跑之时异变陡生,只见一道黑影从一旁的林子之中蹿出,林航奔跑不及只得大声呼救——
“救——”
林航反应快,程明却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能被丞相专门安排在何铮这个谜样身份之人身边看顾的书童能力自然不会差,一记手刀下去某人直接晕倒在地并被成功装进麻袋,程明这串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围观群众直呼痛快。
围观群众夏瑾同何铮从林子里蹬蹬蹬地跑出来隔着程明各自伸腿踹了林航一脚,因为动作过于一致不免相互看了一眼——天地良心,一切都只能说明林航这货太招人恨了。
“人弄晕了,之后怎么办?上手,上脚,上刀剑,你觉着哪个好?”
何铮很认真地在程明背后跟夏瑾分析探讨虐待林航的十种方法,那张小脸上极为学术的神情闪得夏瑾差点跪地捂脸,说实话他真的很想知道林航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何铮。
瞧着夏瑾面有纠结,何铮沉思片刻,最后恍然大悟道:
“你是想各种都来一遍?”
夏瑾:……
他是想把这货也装进麻袋里头去。
“年纪轻轻竟这般心狠,今后如何还能与你结交。”
闻此程明面露喜色,想着多与夏瑾这般正派朋友结交也能让何铮养成些良好习惯,莫要再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如此自是喜见夏瑾教育何铮的。
被程明同志看好的正派人士夏瑾好同学面上显得极为激动,恨不得就地将何铮揪住上几堂思想政治课,这小孩儿思想忒阴暗,处理问题哪里能用这么暴力的手段,以暴制暴从来都是不可取的。
夏瑾自来都觉得自己只是善良得不明显而已,论起心肠那是大大的好,至少不会似何铮那般歹毒,是以他没有在*上虐待迷途羔羊林小航同学,只盼着用春天般的关怀引导这只林小羊弃恶从善,是以夏瑾无视何铮丢出来的各种带血道具,只同朗顺一道将林航拖进了恭房,然后,将恭桶扣在了他脑袋上。
何铮:……
程明:……
程明突然有一种要拼死力荐让自家少爷同夏瑾绝交的冲动。
夏瑾拍拍手,给双腿发抖的朗顺递了个眼神,随后——撒腿狂奔!
尼玛他将屎盆子扣在了定远王嫡子的脑袋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拼命奔跑之中的夏瑾好同学还不忘带着暴力选手何铮同志一同跑路,何铮瞅着夏瑾拉着他袖子的那只手,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边跑着一边对夏瑾说:
“你这只手方才碰了恭桶。”
何铮同志顿了顿,又十分严肃地加了句,
“且你尚未净手。”
一旁跑得极为凌乱的程明同志闻此欲哭无泪,少爷啊,重点根本不在这里,他们刚才可是扣了林航恭桶哦,他们扣的真的是定远王嫡子啊喂,这到底要如何收场啊混蛋!为毛少爷身边会有这样的祸害存在,更悲剧的是为毛他此前都没看出来啊啊啊啊!!!
**
挥别了何铮,又挥别了何铮,再次挥别何铮,夏瑾挥了好几次何铮都不肯走,所以只能带着何铮一同请假,只说夏家出了事,同窗一场何铮忧心自然情有可原,那先生也同情永宁侯府的遭遇,更因两人平日里表现极为乖顺很有欺骗性质,遂极为大方地将两人放走,只嘱咐了一句早日回来上课便罢。
“如今你当作何打算?”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因着有事要说何铮没有早早地回丞相府,也不可能随夏瑾一同去永宁侯府。现今皇帝态度未明,定远王又摆明了要折腾夏家,他何铮身上贴着何家的标签行事自然不能过分随意,是以马车只在山脚下随意溜达,晃晃悠悠找路慢慢走。
“现今之事急也急不出条路子来,端看祖父上朝能得出个什么结果了。”
皇帝与定远王两人博弈,他们夏家不过是这盘棋局之上的一块儿小地盘儿而已,棋子本身不重要,必要时舍掉几颗也没什么,只要占着的那块儿地依旧值钱而且归属符合他们的意愿就行。
“上头的人争夺自来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左右的,端看夏家人还有多少用处罢,抛开这些不谈,至少今儿个我赚了个够本儿,他林航揪着我不放硬生生在皇帝眼里给夏家埋了颗钉子,林老贼更是不遗余力地在夏家脑袋上扣屎盆子,哼,我便让林航这个前世子尝尝被人这般欺侮却还不了手的滋味!”
现实的问题是,定远王那个挫货不给亲儿子配保镖,引诱了他们这些正义人士路见不平主动出手小小教训了一下拉仇恨份子林小羊同学。十一岁的半大小子正是好面子的时候,若是自个儿倒霉被仇家盯上挨揍受了伤或许会告诉家里人,进而提高警惕顺道修理修理出手的人来找回场子,所以夏瑾不揍林航,他选择了是个人都不愿意回去告状的法子。
哦呵呵。
何铮瞅着夏瑾笑得极为凌乱,瞬间觉得此前本着革命友谊担心了他一小下的自己傻得跟林航有够一拼,是以当下也不顾及夏瑾的心里感受了,劈头就是一句:
“夏家败了之后你待如何?”
夏瑾:……
所以说,尼玛这货说话还能不能再不中听一点!
夏瑾斜眼睨何铮,后者不明所以遂仍旧很学术地回盯夏瑾。
夏瑾:……
跟一个交际废较真儿的他完全就是在找虐。
“乌鸦嘴,夏家真败了那位也不会这么容易便杀了我们,夏家数十年经营可是说杀就杀的,最坏不过是丢了爵位回河西祖宅那边养老去,到时候安安稳稳做个大地主,等我长大了就娶个媳妇生个娃娃取名叫林方淼,天天拿棍子抽他,你说这日子是不是很有盼头。”
何铮不说话,他只是很认真地鄙视夏瑾,因为娶个媳妇生个娃娃怎么可能会姓林。
☆、第二十八章 化整为零(一)
同何铮告别之后夏瑾乘车回了永宁侯府,因着时日尚早祖父并夏二爷夏三爷还未下朝,夏瑾匆匆换了身衣裳便去夏大爷那边看望,幸运的是人已经醒转过来,只精神头差了许多。
经此打击夏大爷却是沉稳了不少,只将夏瑜两兄弟同夏瑾一并叫到床前,遣散了房中丫鬟小厮只留下王氏,勉强打起精神说到:
“夏家遭逢大难,你们兄弟三个虽说年岁尚浅却也到了知晓家中事的时候。”
夏家孙子这一辈人数着实不少,可嫡出的却只有夏瑾三人,夏瑾虽说是一岁时才养到正室名下的,不过终归还是占了一个嫡字。
“此次不论夏家能否保住封地,那两位之中总会将其中一个得罪狠了,来年起兵,第一个遭殃的定是夏家。”
削了爵能回河西祖宅还算是好的,怕只怕他们前脚刚出京城后脚就有人追上来取他们全家性命。更为可悲的是,追杀他们的人可能是定远王,也可能是宫里那位。若是上天保佑让那位继续信任夏家不夺爵位仍旧留着坐拥河中,这么一来虽说能缓些日子,可定远王一旦起事绝不可能放过河中这块肥肉,是以无论如何夏家都不能善了,不过早晚问题。
可若是服软就此投了定远王……那边已经有一个夏三了,剩下的大房二房该如何自处?不说夏家内部,单说宫中那位,哪里就能轻易饶了夏家?
“无论下一步如何走对夏家而言都是一步死棋,你们祖父是个稳妥性子,在此关头,定是要将夏家血脉散出去的。”
三人皆吃惊地抬头盯着夏大爷,夏大爷闭上双目稳了稳心神,本就大病未愈,更遭逢家族危难身体心灵双重压力弄得他身心俱疲,内外加在一处竟是有些撑不下去。
“此前夏家平顺之时大房与二房争得厉害,你们虽小却也应当有所体会,如今夏家遭逢大难,再不得提及大房二房之分,须知你们皆是夏家子孙,便是夺了永宁侯这个爵你们也还是入了宗谱的夏氏子弟,需相互扶持共度难关,莫要再将此前的争斗伎俩用在自家兄弟上,自此之后,一切以家族为重。”
夏大爷气有些提不上来,可到底还是断断续续地将这些话讲清楚了,夏瑜三兄弟握紧彼此的手,神情极为认真地听着夏大爷说话,虽说不愿相信,可三人都隐隐感觉得到,现今若再不听,此后,怕再无机会。
夏大爷,大限将至。
王氏在一旁抹眼泪,在此危难关头,便是泼辣霸道如她也免不得生出几分悲怆来,做了这么多年的夏家儿媳,即便再怎么不喜夏家其余人,自她姓氏前被冠上夏姓之后就再逃不开夏氏家族,荣辱与共,兴衰同当。
“咳咳,你们兄弟三个在府中身份与其余不同,若是此时将你们先送走定难以糊弄过关,未免到最后一个也走不了,祖父应当会留下你们三个而将庶出的几个先送出去。”
牵扯到夏氏血脉延续便分不得嫡庶了,能跑出去一个是一个,至于夏家三房……现下不仅大房二房,怕是连老侯爷都不会再将他们认作是夏家血脉。
夏大爷说完这些开始猛烈咳嗽,王氏连忙上前扶着顺气,好容易压下去复又打起精神来,只见他伸手将夏瑜拉到身边去仔细嘱咐到:
“长兄如父,夏家玉字辈之中你最年长,此后若是父母皆不在了你定要扛起照顾幼弟安抚幼妹的担子,为父知你素性谦恭友悌,将环儿和瑾儿交由你照看最放心不过,只可怜我儿不过如此年纪就要摊上此等大难,为父无用,不能为我儿挡灾,只盼用这折去的福寿换得我夏家儿孙平安渡劫……”
王氏抱着夏大爷嘶声痛哭,夏瑜两兄弟也在一旁立着流眼泪,便是历经两次生死的夏瑾也免不得悲从中来,一时情难自抑制。
数千年传承下来的家族观念,一个姓氏,牵连着一群利益不同性格各异的人,他们彼此争斗,彼此扶持,善恶再无明显界限,所言所行不过是为着对得起自己顶在头上刻在心中祖祖辈辈世代背负不敢有丝毫玷污的家族姓氏。
他们是夏氏子孙,上天注定了要同患难,共担当!
**
老侯爷同夏二爷夏三爷回来之时天已擦黑,玉字辈的都回了各家院子安置,只留着老侯爷领着两个儿子去看望夏大爷。房门紧闭着外人无从得知内里之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夏瑾走之前依稀记得,夏三爷脸上有伤,竟似是被人拿棍子打了一顿一般。
从夏大爷房中回去之后夏瑾没有直接回海棠园,而是照例去锦绣园找李氏,春分也似往日一般笑嘻嘻地往屋内唱到哥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