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美男穿越成苦逼女主-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去。妥妥儿心中来不及多想是何原因,常年在杀戮中存活练就的危机感就让他本能地忍住剧痛往旁边一滚。
“叮——”地一声,是金属磕在坚石上的声音。
妥妥儿匆匆回身一看,却是刚才还令他随意蹂躏的小女孩双手握着他的腰刀狠狠地一刀砍在了他刚才所在的坚石之上。妥妥儿立时便感到自己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终日打雁,却不想有一天竟也差点被雁啄瞎了眼,而且还是只羽翼未丰的雏雁。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所有人都愣怔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小女孩动作,一时间没有一人从刚才的变故中回神,即使他们中有些人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原本柔弱不堪的小女孩忽然暴起一脚踢在了妥妥儿胯~间,而后不知怎么在妥妥儿手腕上一敲就轻易夺下了他的腰刀,还一刀砍向了妥妥儿,可是他们却仍是看不明白想不明白。
这个时候,小女孩却是再次出人意料地猛然扑向了离她最近的慕容冲。
慕容冲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便被一个柔软的重物撞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颈间就是一痛,冰冷的刀锋已然压到了他脖子上。他目露震惊之色,却止不住自己心里的疑惑,抬眼去看小女孩的双眼,她的双眼咋一看是黑色的,可是在阳光的照耀下,眼底深处却是幽蓝幽蓝的色彩,浓厚地积攒成了墨色,完全不同于他明亮的蓝眸,可是他却忽然觉得这样很好看。
这一边,慕容冲被崔莞挟持了,却犹自胡思乱想,另一边,崔灏也在蛰伏许久后突然暴起,夺走了在他身边一人的腰刀,将他砍翻后冲着人群边缘的马群那儿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立即高高地嘶鸣了一声,扬起前蹄挣脱了拴在木桩上的缰绳,向着崔灏奔来,风驰电掣一般,眨眼间便到达了他的身前,崔灏利落地翻身上马立即向着崔莞的方向冲了过来。“莞莞!”他冲着崔莞大声喊道。
崔莞看到崔爹的动作,眼中顿时眸光大盛,那样惊喜!她辖制着慕容冲站了起来,一手捏住他的一只手腕,一手压住刀柄,踮着脚将他紧紧地禁锢在身前。
崔灏骑着马,急速地冲了过来,没有防备也没有预料到的众人,根本不能只身上前拦住暴起的马匹,只能纷纷退避,以免自己死在马蹄之下。
崔灏眨眼间便冲到了崔莞身边,他双腿猛地夹住马腹,忽然俯下~身子张开双臂,将崔莞还有她身前的慕容冲一把抱起搁到了身前马背上,崔莞在前,慕容夹在两人之间。“莞莞,坐好了!”他叮嘱了一声迅速伏地身子,将两人紧紧地压在身前,反手一刀背抽在马臀上,胯~下马儿一声嘶鸣,风一般向着人数最薄弱的小树林冲了进去。
直到看到崔灏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小树林边缘,这一边,胭脂卫队还有妥妥儿的五百人骑兵队才忽然回了神。
胭脂卫队的女孩子们立即向着自己的马儿跑去翻身上马追向崔灏他们。
“追!你们这群蠢货!”妥妥儿亦强忍着胯~间的剧痛,攀上了一匹马,恶狠狠地一鞭子抽在马臀上率先冲了上去,其余的骑兵卫队也纷纷跑向自己的马儿上马追赶。
……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不时地甚至有细小的树枝抽打在脸上,崔莞根本睁不开眼,她只能紧紧地抱住她身前的腰,紧得几乎要将它勒断。
慕容冲勉强睁开了一条眼缝,圈在他腰间的手勒得他想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细瘦的胳膊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道,他真想将它掰下去,可是他却不能,只有死死地抱住眼前男人的腰,他可不想掉下马背去,在身后挂着这样一个累赘的情况下,他根本不能保证自己掉下去只是断条胳膊,或是腿而已。更何况,这个男人对他说了一句话,一句让他不敢不配合他的话。
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疑惑,是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身前的这个男人会说鲜卑语,而且说得这样好,为什么这个男人知道他是谁,还有……还有为什么要和他说,他的父皇,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杀害的!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部是这样的问题,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被挟持的事实。
有箭支在呼呼地顺着风声疾射而来!
崔灏驾驭着身下的骏马,只一个劲儿地向前冲着,他甚至没有去躲避身后的箭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竟会再一次遇到追风,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追风,原本早就被他放归了草原应该自由自在随风奔跑的追风,他更想不到自己竟终究要死在鲜卑人的手中,那一支射入他后心几乎透胸而出的箭支,正在急速地消耗着他的生命。
莞莞……月儿……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名字,桃花眼内蓦地爆发出了一阵亮光,他反身又抽了一下追风,追风像是知晓了他的心思一样,那样拼命地奔跑。他驾着追风,甚至能听到追风急速的喘息,看到它浑身都在不停地冒汗,追风,他跑得还是像当年一样快,甚至比当年更快,可是他知道,它终究是老了,它在透支它的生命。
崔灏忽而觉得眼中一热,可是却仍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忍住了。
三人一骑飞速地冲出了树林,终于将追兵甩出了一段长长的距离,崔灏知道,追风善于躲避,能够在树林里依旧保持高速的奔跑,而相对于其他在草原上奔跑习惯的鲜卑骏马来说,树林是追风的领地,没有谁能够赶上它。
“驾——”崔灏嘶哑着声音御使追风向着江边跑去,芦花江的芦苇很高很密,很快就掩藏了三人一马的身影。
追风已经跑到了江边,只是它没有停下的意思,它对着江面喷出了几个响鼻,前蹄淌进了水中。
“老爹……”崔莞看着身下马儿的动作似乎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抬头焦急地看着崔爹,唤了他一声,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崔爹打断了。
“莞莞,让爹先和他说几句话,”崔灏低头望着夹在他和莞莞之间的慕容冲,紧紧地盯住他蓝色的双眸,那样专注又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或许我能叫你一声冲儿,”他道,用的是鲜卑语,他知他不懂汉语,“你一定还记得你的姑姑,慕容绮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弥香小姐,麦子的打赏,尤其是麦子的连环雷,嗷,炸得我晕乎乎的幸福,呵呵,统统摁倒你们非礼!!
呵呵~有木有一种越来越复杂的赶脚?望天,我想肯定有大仙能够猜出来,老爹说的人是谁,木呵呵呵~~
小修章节!
、凤凰儿(三)
崔莞震惊地望着崔灏,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她不敢相信这种她一点也听不懂的话语出自崔爹的口中。
“你到底是谁?!”而另一厢慕容冲闻言,立即露出了像小豹子一般警惕戒备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崔灏,当然他眼底也有着震惊之色。
崔灏亦同样深深地看着慕容冲,他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墨色的眼底在翻腾着让人探不明的情绪。他没有想到原以为再不会接触那个地方的人,却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形下看到了他,当年还只是月儿怀中抱着的一个金色的小包子,喜欢撒娇喜欢耍赖,现在却已然成长为了这样一个俊朗的少年,他和月儿真的很像,尤其是这一双眼睛,一样的明净澄澈,只是他的比月儿的生得活泼生动也锐利了许多。
月儿……崔灏只觉得一瞬间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分不清是这箭支的原因还是因为月儿,因为莞莞……他抬眼迅速地望了一眼崔莞又收回了目光,眼底划过一抹无法言喻的沉痛,他本以为他可以护莞莞一生,可是现在却办不到了,莞莞还这么小,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
慕容冲就坐在崔灏身前,挡着崔莞的目光,所以他发现了眼前男人眼底的东西,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心头一颤,这个男人眼底的哀伤让他很不舒服,他低头望了望仍旧圈在他腰间的细嫩胳膊,突然浑身一震,他想起了父皇临死前望着他的目光,也是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一模一样,透着浓浓的哀伤还有遗憾不甘,可是却又那样的无能为力到绝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抬起头,紧紧地盯住崔灏惨白的面孔。
崔灏低头望着慕容,面前这个少年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了,那些本来应该永远尘封的事情他以为他会让它们永远地烂在自己肚子里,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以此来换取面前这个少年对莞莞的庇佑,若是他但凡有一口气在,他怎么会……怎会放手…
“我是你的姑姑慕容绮月的丈夫。”崔灏一字一顿地对着慕容冲道,他紧紧地盯着慕容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只要看出他对着月儿再没有一丝亲情的感念,他就只能趁着这最后一口气没有耗尽,杀了他,若是他对着月儿还有那么一丝感念,他才能够将莞莞托付给他。
慕容冲闻言,两只漂亮的蓝色眼睛顿时燃烧起冲天的怒火,是他!竟然是这个男人!该死的!若不是这个男人,他的姑姑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亲人,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他永远都记得自己哭了那么久,可是他最喜欢的姑姑却还是丢下他跟着面前的男人跑了,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找回姑姑,若是再见到那个拐跑了姑姑的男人,他会亲手把他碎尸万段。“我姑姑从来没有什么丈夫,你在胡扯,混蛋!你这个骗子,你把我姑姑藏哪儿了?你说,快说!”他冲着崔灏咆哮,龇着牙去顶撞他,可是却被崔莞死死地拿手抱住了腰。
“老爹!”崔莞焦急地瞪着崔灏,不明白他究竟在和这个少年说什么,为什么他会忽然这么激动。
这个时候,追风已经走到了暗滩边缘,水流没到了它的腹部。
“莞莞,别说话,坐稳了。”崔灏安抚地对着崔莞道了声,而后严厉地瞪了眼慕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他道:“如果想知道之前和你说的事情,那么现在就给我保持安静!”他说完翻身从追风的背上滑了下来,游到了慕容的身边,他一手扶着马背,一手在水中划着。从头至尾小心翼翼地遮挡着崔莞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身后。
可是慕容冲却是看到了,那一支深深没入他后心的箭支,他似乎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说了那么多的原因,他望向了坐在他身前的不时回望的小女孩。“她、她是……”
“是,她是我和你姑姑的女儿,她叫莞莞。”崔灏一直注意着慕容的神色,当看到他毫不掩饰地震惊地望着崔莞时,轻轻地点头承认了。
慕容愣怔地望着崔灏,显然这样的事实他一时间不能接受,他突然大叫了起来,旋身来提崔灏的领口,“不,不可能,你这该死的家伙,说我姑姑在哪里?你休想骗我!”
崔灏深深地看着慕容冲,他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他看得出其实面前的少年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认出了自己,只是这个少年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崔灏不知自己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这样的结果,这个当年的小屁孩儿还念着自己的姑姑,对于姑姑有着浓厚的感情,这样他一定会照顾莞莞的,可是他对自己的恨又是这样深,他又担心他会迁怒莞莞。还有……月儿……
崔灏闭上了双眼,他敛不去眼底深深的沉痛,只能遮起来,他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她已经走了……”
“走了?!”慕容冲喃喃地重复着崔灏的话,他似乎是一时间不能明白南人含蓄的表达方式,然而下一瞬却是忽然赤红了双眼,他也不顾自己还在马背上,冲着崔灏扑了过去,就像要掐死他。
崔灏本能地往旁边一闪,慕容冲便一头栽进了水中,常年生活在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