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来保护你-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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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页子点了点头,小口的咬了一口杏仁酥,配着香茶吃了下去。
大年三十的上午,郝灵珠着人拎了个包袱,特特去了东院一趟。
丁页子看到她拎着东西过来,笑问道:“灵珠,怎么?这大过年的,你还给我送礼来了不成?”
郝灵珠淡笑着瞪了她一眼,道:“我这可不是给你送礼来了,是给我哥哥嫂子送礼的呢。”
说罢,就让一旁的小丫鬟将包袱给展开,里面却是两双棉靴。
“嫂子,我手艺不精,原是想给你和大哥一人亲手做一件新衣的,只是你也晓得,最近好不容易将老夫人的那件百寿图的披挂给做好,实是没有时间再赶其他了,只好给你和大哥一人做了一人棉靴,你们在屋里穿穿便是。”
丁页子示意了冬儿一下,冬儿忙上前将鞋接过,递到了丁页子的手上。
她的鞋是玫红缎面的,鞋头上绣着大朵的牡丹花,甚是艳丽,郝凌的鞋则是黑金缎面的,稀疏的绣了两三根竹子,倒也算是不错。
郝灵珠的绣活一向是做的很好,今儿个再见她做的这两双鞋,丁页子不由羡慕的说道:“灵珠,我什么时候要是有你这手艺就好了。”
郝灵珠笑道:“大嫂缪赞了,我不过是随便做两双罢了,你跟大哥将就着穿吧,只别说我不好就成。”
嫁到郝府以来,丁页子真心觉得自己已经将前世没有享受到的爱一下子都享受了。且不说她压根就没什么所谓的婆媳矛盾在,连个小姑子也是对她各种好,亲近的宛若亲姐妹一般。
看着手上的两双鞋,丁页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郝灵珠说道:“灵珠,你哥要是晓得你准备了这样一副大礼,怕是要开心的不得了,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显得我的礼轻了。”
郝灵珠笑道:“嫂子,你怎么跟我生疏起来了?我可不高兴听这些话哪。”
丁页子朝一旁的小桃点了点头,小桃会意,忙去内室拿了一个匣子过来。
丁页子接过匣子,笑着与郝灵珠说道:“这大过年的,我跟你哥商量了一下,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我琢磨着你的绣活儿好,未必需要什么衣裳之类的,所以,我就跟你哥帮你挑了一套首饰。哪,你看看。”
丁页子将匣子递给郝灵珠,郝灵珠半是惊喜的接了过去。打开一看,竟发现匣中的首饰光彩夺目,很是漂亮,不同于往日在首饰铺中看到的那些寻常金银首饰。
没有错过郝灵珠脸上意外的惊喜之色,丁页子笑问道:“喜欢吗?”
郝灵珠欢喜的连忙点头,一只手托着匣子,一只手拿起一只步摇,只见那步摇的钗柄是以黄金铸就,钗身是一只镂空的金凤,金凤口中衔着三根金丝垂柳,垂柳下面镶嵌着三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
拿着步摇的右手轻轻一晃,整个金凤恍若是活了一般,上下舞动着,红宝石也是熠熠生辉,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郝灵珠是越看越欢喜,惊喜的问丁页子道:“嫂子,这样精致的首饰你是在哪里挑的?”
丁页子见她欢喜,心中一口大气也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对她说道:“这套首饰是我画的图样,请首饰铺子定做的呢,怕你不喜欢,所以就说是挑的。这不,你可放心了,这绝对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套,没有人能用到与你一样的东西。”
女孩儿家都喜欢漂亮且独一无二的东西,郝灵珠自然也不例外,听得丁页子说这套首饰是她画的图样,心中越发的惊疑,委实没有想到丁页子还有这样的才能。
“嫂子,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般的有才呢,我哥可真是有福。”郝灵珠半是羡慕半是惊讶的夸赞道。
丁页子掩嘴偷笑,“什么有才呀,我不过是随便画画而已,你喜欢就好,你哥还嫌我寒酸了呢。”
郝灵珠道:“你可别听我哥的,我就觉着漂亮的不得了。我这是越看越欢喜,都舍不得带了,怎么办?”
丁页子笑道:“必须得带!明儿个大年初一,我可是希望你带上来看我的啊,等你过两年成亲的时候,我再好好的给你画两套图样,让你带着做嫁妆,可好?”
郝凌只郝灵珠这么一个亲妹妹,丁页子心里自然也是喜欢她的。
郝灵珠笑道:“嫂子,那你可是得说话算话哪!”
丁页子一乐,“放心,我说话必定是算话的,若是不算话,你找你哥给你主持公道去。”
郝灵珠故意撇了撇嘴,道:“还找我哥主持公道呢,不用想,哥哥肯定是偏帮着嫂嫂你呢,才不会记得我这个妹子呢。”
第二四零章 有客来
在今年年货的置办上,郝府足足花了比往年多两倍的心思。
因为,除了过年以外,正月初十还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这是老夫人回府以后过的第一个较大的生日,这也是她回老宅的原因之一。
郝府除了邀请了一些太和县当地的乡绅以外,京城那边的郝府大老爷也会赶回来。
京城离太和县也有上千里的距离,所以,等正月初三一过,郝大老爷拜访完该拜访的一些人以后,就会携家带口的连夜赶往太和县,给老母祝寿。
丁页子是新妇,本来也是要好生的给老夫人准备一些贺礼,只可惜她除了会做豆腐,旁的手工是一样都拿不出来。好在,她现在有了身孕,也算是送给老夫人的一大贺礼。再者,该送的东西郝凌都会准备好,也不用她操心。
大年初一那天,府里府外都是喜气洋洋,处处都是鞭炮声响,可见其热闹之处。
小辈们拜年,长辈们送红包,老老小小都是开心不已。等到午饭过后,又有各处的人来拜年,有一个家族的,也有来攀交情的,这大过年的,只要是来拜年的,哪有将人撵出去的道理?自然是各个都热情接待了。
一直忙到晚饭结束,丁页子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回去休息了。
小桃坐在榻旁的小杌子上,力度适中的当丁页子捶着腿,一面淡笑着说道:“少夫人,今天是累坏了吧?”
丁页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府里会来这么多人,真是累死我了。”
不由得,丁页子的脑子里就想起今天郝府院中厅中的情形,若是来拜年的人是男人的话,自然是由郝老爷和郝凌等人接待,但若来人是女眷,自是沈姨娘和婉娘携人接待,而丁页子这些郝府的女眷,出于礼貌也是应该在场的。
女人一多,难免会讲很多事情,问来问去的八卦者也甚众。许是因为她出身的关系,她倒是还清闲一些,只是坐在那陪着罢了,倒是郝灵珠跟郝灵薇一直忙得很,各个妇人小姐都与她二人套近乎,看那副样子,套交情是假,想攀亲家倒是真。
这一说起,郝灵珠今年也是十四岁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说起来,丁柔今年已是十五了,也早已经到了谈婆家的时候。
如今这一对比,倒也对比出来了,看看郝灵珠这求娶人家之多,再看看丁柔那儿,委实是天差地别。
一直热热闹闹的过到了正月初四,丁页子方才请到了假,让郝凌陪着她回了娘家一趟。
见得她回来,丁家人自然是分外高兴,丁母又让丁小虎将丁满财一家人请了过去,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闲叙了会儿子,便又让丁页子跟郝凌赶紧回去了。
趁着这次回去,郝凌正式跟丁母邀请了一下,让他们正月初十的时候去郝府吃饭,庆祝郝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丁母闻言,一时窘的厉害,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有些紧张的说道:“姑爷啊,这么大的场面,我们去怕是不妥吧?”
郝凌淡笑着说道:“娘,这有什么妥不妥的?都是一家人,您千万别说两家话,这事儿我就算是跟您说过了,到时候肯定要去的。”
丁母总觉得郝府是大宅,能去帮着给郝老夫人祝寿的也肯定是太和县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她去,不是给郝府丢脸吗?
“我总觉得还是不太好,要是给你们丢脸了怎么办?”丁母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郝凌笑道:“娘,放心啦,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娘,不会丢脸的。”
丁页子也拉了丁母的手,道:“娘,你看相公都这么说了,你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给相公面子?”
丁母一吓,忙道:“姑爷,你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不给你面子。”
郝凌失笑的点点头,柔声劝解丁母无事。
好不容易又说了一通以后,丁母才算是答应了下来,保证当日会带着丁柔和丁小虎一道儿去给郝老夫人贺寿。
如此,郝凌跟丁页子才回了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丁柔心里却是琢磨开了。看到丁页子如今过的这么好,她岂能一点儿都不羡慕?只是,她也知道,想要有丁页子这样的好运,委实是太难了,而且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可能认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
可是,如今,这样的机会不是一下子送到了她的眼前了吗?
本来她的长相就很是不错,也许,等那天到了,她可以好生的装扮一下,趁机寻一个如意郎君?以她的相貌,这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
细细一想,丁柔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有可能变成现实,一下子心情大好。
丁母跟丁小虎只觉得丁柔傻傻的站在那里笑得古怪,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什么呢。
正月初九那日,京城的郝大老爷携着家眷总算是一路风尘朴朴的赶到了太和县的郝府,郝老爷彼时不在郝府,只留了郝凌在家,忙着安排郝大老爷一大家子人的住宿问题。
好在,郝府老宅大得很,各个院子的空房间也多,倒也不愁。
最后,郝大老爷夫妻俩和他的两个儿子媳妇是安排在了南院的第二进院子,两个未成亲的姑娘则是安排在了北院,一个小儿是安排在了西园与郝昱同住。
最让郝凌意外的是,除了郝大老爷一家前来之外,居然还有一个许姓的年轻男子前来。据郝大老爷讲,那男子姓许名杰,是户部尚书之子,这次是代替户部尚书来祝贺郝老夫人六十大寿。
当然,这些都是场面话,私底下,郝大老爷也对郝凌说了许杰前来太和县的真正原因。原来,当初郝老夫人在京城的时候,就有意想帮着郝灵珠在京城寻一门亲事。这不,最后就寻到了户部尚书府上。虽然许杰不是户部尚书的嫡子,但他却是最最有才能的一个,深得户部尚书的器重,若是他再有一个能力强大的亲家,想必对于他以后的仕途也是很有帮助的。
郝府虽然不算大家,但是以许杰庶子的身份,若是能娶到郝府的嫡女为妻,那也算是般配了。
许杰年方十六,长的是相貌堂堂,英武伟岸,连得郝凌看了都暗赞不已,打心眼儿里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当然,这些都是私底下的话,不可在明面上讲。
当日傍晚,老夫人又特特将郝灵珠单独叫到了她的房中,将许杰的事儿对她暗示了一番,让她自个儿注意一些,稍微的接触一下许杰。
郝灵珠也知道自己是到了要婚配的年龄了,况且,她虽只看了那许杰一眼,私心里却是暗暗的记下了那人的模样,因而羞窘的答应了下来。
这边厢,老夫人刚刚与郝灵珠交代完毕,那边厢沈姨娘也跟郝灵薇讨论起了许杰的来历。
按说,那许杰虽是来给老夫人贺寿的,但是许家跟郝府又没有什么亲戚关系,这大过年的,有必要大老远的从京城特地赶过来吗?
沈姨娘本就是妾身出身,虽是良妾,倒也还是担了个妾室的名。在她的苦心经营之下,她虽是在郝府内府当家做主了十余年时间,但是临到头,她不还是被婉娘轻而易举的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