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妹夫我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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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预约吗?”
“我。。。。。。。。。没有。”顿了一下,李安璐忽然神色一亮,“不过我是他的。。。。。。。。。他最要好的朋友。”似乎覃映冉提醒过自己,不要对外人说他们小时候有婚约的事情。
女人有些为难,面上闪着迟疑,“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提供覃律师的信息给您。”
李安璐一听这话有些焦急,“我不是要你给我介绍他的事情。我只是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所以才会找过来的。”
女人仍是态度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吧。”李安璐最终才肯妥协。“那麻烦你等覃律师回来告诉他一声,就说李安璐来找过他。”
“好的。”女人爽快的答应下来,随即为李安璐打开大门。
还能怎么办呢?人家都已经下逐客令了,不走,难不成等着被人家赶出去?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李安璐又是一阵伤感。什么时候,她与覃映冉的关系竟陌生到这种地步,除了一串手机号码的关联,其他的再无半点瓜葛。所以他要是像现在这样关机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她李安璐了是吗?
沈倾城这几天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因为她全身心的投入到沈秉天的公司上面。虽是初来乍到,但凭借着一股子冲劲和孜孜不倦的精神,沈倾城在公司里很是吃香。不到一星期的功夫,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业务流程,她都已经略知一二,这不禁让夏芷兰佩服的五体投地。
夏芷岚本是沈秉天的执行秘书,无奈沈倾城的到来改变了她的工作性质,那就是只要伺候好沈倾城这个大小姐就行。
这天早上,沈倾城与夏芷兰在洗手间补妆,夏之岚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懒的扑着腮红。
“芷兰?你的黑眼圈好恐怖。”沈倾城指指镜子里的夏芷兰,有些略带夸张的说道。
“真的吗?”说着夏芷兰双手抚上面颊,对着镜子一个劲的看,随后哭丧着一张脸,道:“怎么办哪,我这样还怎么见人啊?”
“。。。。。。。。。”
“倾城,要不我今天请假吧,我这个样子很容易影响公司形象的。”
“。。。。。。。。。”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多扑点粉就好了啊,不仔细看不出来的。”沈倾城开始后悔刚才自己的一时多嘴。
夏芷兰仍是一脸的沮丧。
“好了啦,快走吧,要迟到了。”沈倾城推着夏芷兰往公司内务部走去。两个人一路说着悄悄话,来到办公室,却不曾想,沈秉天坐在沈倾城的位子上,正认真地看着什么东西。
“爸?!”
沈秉天闻言抬起头,朝沈倾城送去温暖一笑,“上班时间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夏芷兰忽的身子一止,“董事长,我先去给您倒杯茶。”说着一溜烟跑出去。她可不敢跟沈大小姐比啊,人家毕竟是父女情深,可不像她是个苦逼的白领,还是三十六计走位上策的好。
沈倾城笑着走到沈秉天身后,双手抚上他的肩膀,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爸,怎么样?舒服吧?”
沈秉天边看着文件,边回答道:“嗯嗯,不错。不过你这是赤裸裸的贿赂上司。”
沈倾城额上飘过三条黑线。
“这报告是你写的吗?”沈秉天问道。
闻言,沈倾城忙拉过对面的一张椅子在沈秉天身边坐下。“嗯,是我写的,爸,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不错,第一次写评估报告,能写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真不愧是我沈秉天的女儿。”
得到赞扬的沈倾城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爸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干嘛不说我是商业天才呢?”
这时,沈倾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备忘录提醒要去宏安医院看望覃映冉父亲的事。沈倾城面上没留下太多线索,于是撒着娇对沈秉天说道:“爸,基于对你女儿工作的表扬以及肯定,可不可以跟你请半天的假?”
“干什么?刚夸你一句就开始骄傲了?”
“我昨天在专卖店里看到一件很中意的衣服,刚才人家店里来电提醒说就剩最后一件了,所以我要赶紧过去。。。。。。。。。。。。将它拿下!”
“那只是人家店里做销售的一种常用的手段,你居然也信?”沈秉天对此嗤之以鼻,怎么跟安雪竹一个样?还是所有女人都这样?
沈倾城敛下眸子,装作有些不开心。
好吧,沈秉天认输了。他抬手看看手表,嘴上委婉的提醒道:“现在距中午11点半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
“谢谢你,爸!”沈倾城开心的跳起来,拿起包就往门外跑去。
“你这孩子,穿件外套!”真是的,现在是初春,万一冻着怎么办。无奈,沈倾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点,沈倾城赶来医院的时候,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她看见覃映冉正在给覃父削水果。于是手指轻轻叩了几下门,覃映冉才转过身来。
“倾城?!”
沈倾城晃晃手上的水果篮和一大捧鲜花,示意覃映冉过来接下。
覃映冉将接过沈倾城手上的东西并放置好以后,才出言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又不是不知道伯父住院,不来看一眼怎么说得过去?”
两人的开场白于安道勤来说很是不知所云,似乎这个小姑娘从未见儿子提起过呢。
注意到覃父的茫然,沈倾城走上前来,“伯父你好,我叫沈倾城,是映冉的朋友。今天特意过来看看您!”
覃父客气的笑着,“让沈小姐费破费了。”
“哪里,伯父言重了。”
第十二章 探望2
“映冉,你陪沈小姐出去走走吧,别闷在医院里边,一股子药水味。”覃父倒很识趣,因为他知道眼前这姑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是两人暂别了覃父,就在医院后面的草坪上走了会。
“你要是再晚来一会,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们了。”阳光下的覃映冉微微眯着眼,俊朗的面上总有些让人读不懂的痕迹,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至少沈倾城是这样认为的。忽然,脑袋里想到一本小说里描写的一个男主角的形象,也是一个律师,似乎跟覃映冉有些相似。思及此,沈倾城面上无奈的笑着,小说?是啊,只有前世的自己才会单纯的相信小说里的情节。
男人有些不高兴,但又说不出待敌在不高兴什么。于是他巧妙的将情绪掩藏了起来,“你在笑什么?”
“呃,没什么。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一时走神没听见。”
“我说下午我爸就要出院了。”覃映冉语气有些子不爽,这是他少有的情绪。“你该不会是特意来看我爸的吧?”其实,覃映冉更希望沈倾城回答的是:我是借着看伯父为由,看你才是真。
是谁说的,现实与想象总是相距甚远?
“对啊,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想你才来医院看你的吗?”沈倾城其实会意了覃映冉刚才的意思。但是,她必须保持着这样暧昧的距离,因为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对了,你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安璐那边。。。。。。。。。。。。”
覃映冉在树荫下的一个石凳子上坐下,“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联系过安璐了。”
“自从伯父住院开始?”
男人没做声,算是回答了。
“这么说她也不知道伯父的事情喽?”
“我没有跟她说过。”覃映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怎么?你很替安璐着急?”
沈倾城瞪了一眼覃映冉,“是啊,安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欺负她。”眸光闪闪的看向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假惺惺。
覃映冉一时好笑起来,是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好笑,原来她沈倾城竟对自己没有丝毫男女之情,难道这不好笑吗?
“我跟安璐的婚约其实只是上一辈的玩笑而已。”说完,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人,她手撑在石桌上,托着腮,似乎是在等着下文。
“我妈妈离世的比较早,但她生前与洪姨关系很要好。所以两人一时玩笑话给我们定了娃娃亲。那时我跟安璐都还在上幼稚园,更何况我在中学以后就出国了,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回来。”覃映冉刻意的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其实我只是把安璐当成好朋友看待,至于他对我的情意,我也很无奈。”
“你这样是不公平的,安璐她很爱你。”沈倾城面上替李安璐叫屈,其实心里正庆幸覃映冉的心不再她李安璐身上。
覃映冉突然面色变得凝重,严肃的问向沈倾城,“如果不我不顾你的感受非要与你结婚,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说不公平这几个字?”是吧?这样比喻相信这女人总能明白自己的感受了吧?
“。。。。。。”沈倾城一阵无语。不过,他覃映冉有这想法是好的,说不定为了能让李安璐死的彻底,或许有一天,沈倾城真的会跟覃映冉结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沈倾城的反应在覃映冉的预料之中,不过认识她以来,像刚才这样词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上。不禁觉得好笑,为何他一个大男人偏偏要与一个女人争论到底。所以他现在是胜诉了吗?那他又得到了什么?
对于两人只能维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覃映冉很是抓狂,他本是敢爱敢恨的人,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敢理直气壮的对沈倾城说出那句话。于是,也无心再坐下去。
“我要先回去了,需要办理出院手续。”说完,径直往医院大楼走去。他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沈倾城,此时酝酿着的是将他牵扯其中的阴谋。
覃映冉办好出院手续,将覃父接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一进门,覃映冉就吩咐到王妈:“给爸爸熬点粥吃,炒几个清淡一点的小菜。”
“我知道了少爷。”王妈应声往厨房走去。
这时覃父靠坐在沙发上,虽然仍有些力不从心,但气色上已明显好转。“我自己也是医生,不用你操那份心,连吃什么都要管。”
覃父是中医,信奉的是食疗加中药。与覃映冉而言,中医并不完全可信,但是他并不排斥。“爸,别再拖了,只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我就会立刻安排给你手术。”
“我不要做换心手术。跟你说了多少遍,虽然现在换心手术已经很成熟,但是仍不能避免一些自身机体的排斥反应。再说我年纪也一大把,本身的免疫力就不足。除了你还没有成家以外,我可以说随时随地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覃父说的很是决然,丝毫不容人质疑半分。
覃映冉忽的起身,“我会通知医院那边尽快找到适合你的心脏,马上给你安排手术。”语毕,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天要黑了,你去哪里?”覃父有些着急,语气里更是掩藏不住的忧心。
走到门口的覃映冉忽然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将冷冷的声音传到身后,“爸,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挽救你的生命!也请你,不要轻易就说离开我的话。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这一刻,他挺拔宽阔的背影看起来犹为落寞。
屋里,只剩下覃父一人独自陷入紊乱的思绪中。
覃映冉很少在马路上飙车,这次或许是心情不好的原因。
汽车一路急驶,直到逼进海边,才将火熄掉。但他没有下来,只是坐在车上。也许是情绪使然,他忽然很想尝尝久违了的烟草的味道,于是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夹了一根字手上,却始终找不到打火机。蓦地,一阵莫名的烦躁忽然涌上心头,覃映冉嘴里爆了句粗口,顺势将那烟狠狠丢在窗外。
无力的抬起头,仰面躺着,抬手揉揉疲惫的眼睛。再睁开时居然发现打火机在遮阳板上。覃映冉的嘴里有一瞬间的笑传来,只是笑里有略略的讽刺罢了,淡淡摇着头打开车门,很是无奈的去寻找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