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game 1-6部完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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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冰染原先愣了下,回过神来听得气恼,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被吻住,没料到对方双手被绑住还能这麽不安分,冰染没能反应过来火舌就窜入他嘴里,热烈的与他的舌缠绵著。
「唔、唔……」早已习惯对方的亲吻,且对方也深知他所有动情的地方,被灵活的舌在嘴里搅个三两下冰染就头晕目眩的,津液更是泛滥成灾,极其诱人的溢出嘴角,脑袋昏昏沉沉的,挂在对方颈後的藕臂原本想推拒,到了现下也变成软绵绵的揽著了。
突然青澜根本是不怕痛或者不怕死的在银刺扎进肉里的情况下,用力的动了下双腿,根本不需察看也能得知腿下肯定出现了猛力拉扯的撕裂伤,而跪在他腿上的冰染当然是重心不稳地晃了下,而臀缝被残馀在体内的液体,站起後流出还湿滑一片,这时便毫无阻碍的,让伫立的热楔一举贯穿到底。
「呃啊──你、你去死啦……嗯、哈……」
没想到青澜会这麽奸诈的耍心机,冰染羞恼的抓著青澜披泄在颈後的银发骂著,而後穴因空虚了一会儿,倏地接纳对方巨大的肉刃不适的感觉只有一丁点,反而是被充实的满足感占得较多,而且刚才在帮青澜套弄的时候,自己也早已因为那股迷惑心弦的麝香气息而情动……
「我想说你也很想要,就速战速决罗……再拖下去我们都难过嘛。」
「你、你嗯……哪只眼看到了!」
「很清楚喔……」青澜语带魔魅与笑意:「那里翘得高高的,衣服都遮不住呢……」
82,钉椅的真正用途 H
「听你放屁!我、我才没有……哈、哈嗯……」冰染难耐的呻吟著搂紧了对方,敏感的察觉体内异样的侵入,两个凸出的木环,形状和手镯一般的圆滑,进入过程中没有遭受到任何阻碍,但能明显的感觉到两个较大的环节撑开肠壁。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快点动吧,你这样是在折磨我也折磨自己唷……」
冰染因情欲而面颊泛著层瑰红,抬起头来瞪他,极不配合地哼了声:「你叫我动就动吗?」
青澜眨了下眼,垂下眉宇故作可怜姿态的开口喃道:「求你了,汪汪。」
冰染实在是很想掐死他──
莫名其妙、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刚刚死都不叫,还找圈套让他上当,现在这麽轻易的叫出口,完完全全就是在整他嘛!气死人了──
「主人你是不会吗?我记得你之前还挺……」
「闭嘴!」
冰染一方面是对青澜揶揄的语气感到气闷,一方面如他所说自己也很想要……当然他才不会在他面前承认呢,重点是青澜那里被箍紧了,想射也没那麽容易,这场性爱也是折磨他的最好方式呢。
调整了下跪著的双腿平衡点,冰染微微起身让後庭离开那灼热的欲望又缓慢地、颤抖著往下坐,紧紧的搂著青澜才有办法逼自己坐到底部,而身上的衣料更是在密不可分的紧贴中摩擦著青澜身上的鞭痕,像在替他擦拭身上的血孔,也让半凝结的伤口又流出鲜血来。
「唔……」娇嫩的少年嗓音难耐的呻吟著,甬道被热铁撑大充实的感觉让冰染不住的发颤,张著红唇溢出甜美的喘息,体内的炙热像团火焰要燃烧起来似的,他浑身因难解的情欲而燥热,睁开眼来望向青澜,他眉心紧拧忍受的模样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却让冰染看得有些沾沾自喜。
「呵……你很难过吗?」娇艳的小脸上布著细汗,难得地扬起唇角笑得灿烂,更是积极地上下摆动著身躯,青澜没有说话,只是以炙热的眼神紧盯著冰染近在咫尺的诱人脸蛋,与低头清晰可见的雪白颈项。
天知道他多麽想抚摸他身上每一寸如凝脂般的滑腻肌肤,嚐遍所有能让他发出泣音娇吟的敏感处,啃咬那红艳的乳尖,让它如同花蕊一般盛放……不过在双手被缚,腿上骑著个人,全身又被银刺扎得动弹不得的情况下,一切都只能意淫。
但不得否认的,由冰染主动的服务,他还挺乐在其中的……尽管夹带著深入骨髓似的疼痛。
随著冰染逐渐适应,身体上下骑坐的速度渐渐变快,幅度也热烈的加大,冰染一边努力的控制自己感觉都快融化的身子动作著,一边咬著唇甜腻地闷吟著,如泣如诉的童嗓都要成为使男人迷醉的武器了。
「嗯……」
紫眸含著氤氲水光,喘息地的在青澜腿上骑乘著,随著动作变大,每一下摆动都让青澜也承受了作用力,扎入身体的银刺更是来回拉扯著,腿下是如此、背後亦也是如此,像是拿一把利刃刺入肉里再搅来搅去,原本是个圆形的血孔,此时应被拉扯成椭圆的伤口了。
而冰染能观察入微地发觉,主要是青澜的长裤被血洳得更湿了,连穿在他身上的黑色大衣下缘,耀眼的金边都被染红了片,青澜除了眉头依然紧蹙,偶尔溢出依两声闷吟其实没太大变化,冰染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了,这麽能忍痛。
「喂……你不痛吗?」
「很痛啊……」略显病弱的低哑嗓音回答著,又勾起嘴角魔魅地低声补了句:「……不过很痛又很爽唷。」
「你真的……很变态……」尽管听多了床上的淫声艳语,不知道为什麽,很爽那两个字还是让冰染莫名的觉得害臊,果然对他而言还是太粗俗了些吗?害得他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呐……你知道这个环该怎麽用吗?」
「什麽啊?」
「你替我套上的狗项圈啊……不过套的地方有点……真、大、胆呀你。」
听见青澜又用那种语尾是爱心的恶心语气挑逗他,冰染立刻回过头红著脸恶狠狠地瞪他,眼睛到快给瞪凸出来,青澜继续道:「其实这边的道具好像都是一整套的,而这种木环,主要是藏著机关,是在进去的时候还能……冒出一圈刺的样子。」
冰染立刻惊吓的震了下,不加思索的大叫著:「不要!」
想著现在两个进入甬道的木环,万一都在里面刺出一圈尖锐的银刺来,不就会将柔嫩的内壁扎出数个血洞,而最惨的是要取出的话,刺会将肠道拉出一整条的撕裂伤口……
「放心吧。」看他惊慌失措的要起身,青澜笑了下在他脸上亲亲一吻回答著:「控制器是在外面的,那边。」
冰染惊恐的往架上看,有个带有天线的遥控器,放置在一个个木环的旁边,这才喘著放下紧绷的情绪,这些东西未免太变态了吧!虐己虐人,被箍住的人久久不能发泄,被插的人更惨,要被一整圈的刺刮来刮去,到最後整个肠道都烂了吧……
光想他都寒毛直竖。
「那这椅子真正的作用你知道吗?」
冰染蹙著柳眉回望他,心跳急促地,总觉得听见的会比青澜现在的情况还糟,却又掩不住好奇心,於是冰染也没回答只是板著面孔盯著人,不置可否的继续揽著人上下摆动身躯,感受那一点一点攀升的快意。
「这椅子本来应该是给受用的,刺会脱离并且附著在腿後与背上,而且刺还是双头的……假如让他仰躺的话会整支插进肉里,扎得更深说不定会刺到骨头呢……」
一面听著,有些不满青澜的声音除了失血过多有些虚弱以外,还能这样不专心的谈笑风生,冰染赌气的缩著後穴,更为大力的律动著,顶到深处的敏感点时难以自制的发著颤,双腿有些虚软……
果然都射两次了,身体有点不堪负荷啊……可、可是又好舒服……
接受冰染的恶作剧,同时受到丝绒般的粉色肉壁包覆与木环紧箍的欲望,确实是又畅快又痛苦,感觉精华都快喷发了,却积累在环套後,一直被悬吊在那临界点使人疯狂……
青澜难耐的闷哼了声,啃咬调皮小妖精的纤细耳朵,粗喘著继续道:「……不过应该是要让他趴著,另一个从後面上的时候,大腿前侧会被插在那人身上的刺同时受到伤害,而抱著他的话,胸口也会被他背上的刺给弄伤唷……」
「一、一堆变态道具……嗯啊……最、最适合你这种人了……」
难怪刺有双头,原来一边是要插在「承受」那方的人身上,另一边是在另一人插入时,让相贴的肌肤也被刺入并造成伤害,而後跟随每一次性器的挺进以及肉体的撞击,扎入後面攻的前胸、腹部以及大腿,每回的律动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血洞……
多麽极端的性爱,两人一同在快感与痛楚间载浮载沉……
「我可不舍得唷……你的肌肤上出现一点伤痕我都很心疼的。」
「你敢对我这样,我一定回敬你十倍!」
「啊啊……听你这麽讲,突然又有点想这麽做了,好期待你的十倍回报……一定很香豔刺激啊……」
对他的口无遮拦感到羞恼,冰染紧咬牙关满脸通红的大叫:「吵死了……你有点被调教的自觉好吗!」
「我都浑身是血了还不够有自觉吗……」
「少在那里装可怜!呃啊──你、你别动啦!不痛吗你!嗯……」
潮湿阴暗的刑室,脸红心跳,又痛苦又欢快的性事依然进行著,不过究竟是谁调教谁呢?
83,腹黑真言
* * *
同样潮湿阴暗的另一处密闭空间,有著绿色马尾的清雅少年靠在青年赤裸的胸膛上,双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游移、抚摸,头却只是轻轻的贴在他胸前,像是在倾听著对方规律的心跳而心安一般。
绿发少年缓缓地开口:「呐……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很棒呢……?」
「……你指什麽?」
「各种,呵呵……」
「……」
看自家学长不予置评的沉默著,悠草自顾自笑了起来,一边在他胸口画圈一边继续道:「那些笨蛋都被我耍著玩,确实也还挺无趣的。」
「第一个人是怎麽回事?」
「喔,你说他啊……长太丑了,有碍观瞻就先杀掉罗。」
神乐觉得头似乎晕眩了一秒,有点想扶住额头,无奈这样的情况下一切还是只能用想的,他早该知道悠草的不按牌理出牌,有些有意义,有些没意义,纯粹是因为「好玩」,他的人生中别人所渴望或是欣羡的他都有,反而让他在生命中只想找寻那些别人所不能理解的「乐趣」。
他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那个替死鬼呢?」
「唉……就说他们都不看攻略再来玩游戏的。」悠草拨了下长及腰部的绿发,不以为然的耸肩道:「杀手这游戏会给的提示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名,讯息有很多种类,不过一般要是花瓶的话,瓶中的花数才是关键,花朵Flower与楼层Floor是相近音,三枝玫瑰就代表三F,三楼的意思,虽然这提示范围还很大,住在三楼的玩家也不少,不过太多线索拼凑起来也是挺危险的……」
「我还是杀了人之後过了十分钟又回去查看,果然就发现系统留的提示,不过游戏这麽设定,也没规定不能破坏吧?」悠草说到这里时甜甜的笑了下,偏著头继续说:「所以我把花瓶砸破,花瓣弄碎洒得到处都是的湮灭证据罗。」
尽管没和悠草一样无所事事的去爬攻略网站,不过聪明矫健的脑袋在听见瓶中的花数时便略知一二了,虽然一个是大学部中二年级的榜首,一个是跳级上大一同样名列前矛的天才,不过智商很明显的是用在不同地方的两人,说实在连个性都很难找到共通点。
却以微妙的相处模式,发展成这样任谁也无可取代的关系。
吃醋、妒忌,那些都很没必要,也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