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情-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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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嫣月红扑扑的脸蛋,破空心中一阵迷醉,牵住她的双手,笑道:“谢谢老婆关心,为了你,为夫一定会拼命的。”
嫣月无奈的摇摇头,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他额头上一点,“你呀,真是调皮,算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破空的内力早已达到了浑然一体的境界,根本不用刻意去调息,片刻间便已好得七七八八了。破空嗯了声,牵起嫣月的手向紫风那边走去。
二人在一块青石铺成的宽坪上停了下来,紫风冲破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退到了二十米开外。坪中的四大长老已经摆好了阵势,各占一角,将破空围在中间。
那大长老普生子使的是一柄宽背大刀,狄青拿的是一对古铜色大锤,王虎所持的是一对奇形怪状的钩子,女子冷艳的兵器是一柄短刃。感受着四人深不可测的修为,破空知道,今天想要通过考验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冲嫣月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长剑,随手挥了几下,破空气运全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朗声道:“小子今日斗胆向四位长老请教,刀剑无眼,我们就点到为止如何?”
普生子道:“就如公子所愿。”
听了他的话,破空不禁打心底的升起一丝敬佩,从进入天邪教开始,他就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好相处,并没有邪魔外道应有的暴戾之气。破空心道:“大长老气度不凡,待会我得手下留情才是。”想到这,破空手腕一抖,一道青光劈向了狄青。
远处的紫风哼了声,“这小子一上来不逼出剑罡,待久肯定会吃亏的。”在月儿不解的注视下,考验正式开始了。
长剑劈空,破空这一下竟然点在了空处,狄青的身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不过让破空不解的是,狄青竟然没有选择硬憾。就在破空思索之际,四道寒光分别朝他的背部与腿部袭去。
破空心下凛然,顿时明白了几人的意图。与紫风一战后,几位长老定然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细,这才选择游击之法。这样既可以减少自身法力的消耗,也可以最大程度发挥连击的威力。破空扫了一眼远处的紫风,似乎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一抹笑意。
破空有心一试深浅,没有使出浮幽绝尘步,迅速回身后扫,妄想迫退三人。
出乎意料的,几位护法看上去没有使出多少内力,但是联手之下所展现出来的威力竟然超过了原先二倍有余,破空的劈到半空便再也冲不过去了,由于后力不足,破空顿时被抛飞而出。倒飞过程中,又有一股阴柔之力扫向了他的左肋。
破空吃痛,顿时大叫了一声,全身内力愤然迸发,将前后的四人震开。交手前后不过瞬间,大意之下破空竟然已经中招,体内那股阴柔气劲虽被内力化去,但是也让破空左肋一阵酥麻。破空再不管藏拙,浮幽绝尘步宛如一缕轻烟般瞬间在四护法兵器织出的大网下逸出,落在了五米外。
远处的紫风道:“原来上次他就是用这诡秘的步法躲过了我的疯魔乱舞,现在看来,其神妙之处仍在那失传的飞雪无痕轻功之上了,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武林之中又有谁能够教出如此出色的徒弟?”
“三妹,你也学了这套身法吗?”紫翥忽然有此一问,旁边的紫龙有露出好奇之色。先前看到了破空中招,嫣月登时大为着急,此刻见他脱险才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紫龙道,“难怪我看你的身法十分陌生,原来是这少年传授的,只是他为什么会这飞雪无痕,难道说,他与魔刀有关系。”
紫风望了嫣月一眼,“如果他真是漫无心机也就算了,倘若别有心计,那我们就防不胜防啊。”
嫣月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衣角,脑海中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在心中暗暗道:“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只有一死以谢大家。”
正在几人谈话间,场中形式又发生了变化。受到打击后的破空迅速将内力提至九成,在众人的骇然注视下,淡蓝色的剑罡窜出剑身,这原本只应出现在传说中的绝世剑气再度莅临人间。
“雪飘人间——”破空仿佛又回到了忘冰山雪中练剑的那一段日子,只不过漫天的雪花变成了四个真实的对手,无数蓝色的身影宛如雪花一般飘向了骇然的四位长老。
咻咻咻,刺耳的尖啸声弥漫了整个舞剑坪,狂风不断肆虐,当一招剑法使完后,破空不禁愣在了原地。发挥了他九成功力的剑法,竟然没有给四人造成任何伤害。
“挡住了!”破空的心中大为震撼,对几位护法的实力不得不重新估计。
殊不知普生子四人惊讶更甚,四人所使的这套合击阵法名为“四象图”,是在两仪的基础上演变而来,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才有今日的威力。几百年来,能够与这阵法硬憾而毫不吃亏的也仅有御剑门七子的“北斗七星阵”而已。五年前的正邪对战中,四人凭借着此阵大展神威,诛杀了众多正义之士,直到遇上了“北斗七星阵”才处于下风。放眼天下百家合击阵法,当属“四象”为尊,“七星”威力虽凌驾其上,却也算是占了人数之优。而今日破空却已一人之力力抗此阵,由此可知,四人为何如此惊讶了。
“好好好,”紫风拍着手走了过来,“小子,能在四象图之下全身而退当世也仅有你一人而已,能够做到这样,我看战斗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见破空不做声,普生子微微一笑,“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注定是要前浪死在沙滩上了,破空公子,再斗下去也只会是两败俱伤,不如我们便依教主所言吧。”
破空恭敬的冲四人行了一礼,心悦诚服道:“小子当真乃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能人众多,料想四象威严之下,世间亦罕有敌手,说来惭愧,刚才那招,是我输了。”
紫风面有微笑,那女子眼光冰冷。
“但是”破空抬起头,补充道:“小子不才,还想向四位护法讨教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嫣月急道:“空,你何必这么较真呢?这样结局有什么不好,难道你真的想把事情弄僵么?”
破空摇摇头:“月儿你错了,我并非是做意气之争,从我出生练剑开始,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是迎风而上,不曾退缩半步,今日有幸见到如此神妙的阵法,不窥个究竟,那练剑还有什么意思。”
嫣月一愣,还想说什么,却被紫翥拉住了,“三妹,他说得对,习武之人的本意是在强身健体,而非搏斗厮杀,彼此间切磋技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紫风望了破空一眼,冲普生子道:“几位长老有意见吗?”
狄青哈哈一笑,“人生本就求个痛快,破空公子年纪虽小,却甚合我狄某人脾气,小月儿,你这丈夫我认同了,要战便战个痛快,大家说是不是。”普生子捋胡微笑,显然是同意了,王虎也没有异议,冷艳眼中更是战意十足。
“既然如此,月儿,你们都退开吧。”紫风道。
登时,场中又只剩下破空和四位长老,破空自信的笑了笑,“四位长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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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八章 剑意
御剑门。
回到房中已是深夜,屈风却左右辗转难眠,月光如流水从窗外洒下,映在他难言兴奋的脸上,熠熠生辉。
是夜,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声音突然打破寂静,“小风,我真是羡慕你,能陪师傅一起出去见见世面。”
“呵呵,我运气好而已。”
“才不是呢,”那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满,“师父就是偏心才不带我们去,我们几个的武功明明还可以的。”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嘀咕道:“虽然比起你差了点。”
“好了,好了。”屈风侧过身,抬起右手拍了拍钟子磊的后背,安慰道:“六师兄,你就别抱怨了,大师兄和三师兄他们不也都没去嘛,彼此彼此啦。”
那钟子磊还想抱怨几句,只听一声怒喝从屋子的另一端传来:“钟子磊你个王八蛋还有完没完了,你不睡觉我们还睡呢。”随着这个声音的爆发,原先冷清的屋子骤然热闹起来。
“善哉,真是佛也发火,钟师弟,你明日便等着享受我的大慈大悲掌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让他脊背一阵发凉。
“还有我登峰造极的真阳指,钟师弟。”冷笑声响起,他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拉长,接着便嘿嘿怪笑。
屈风的嘴角抽了抽,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钟子磊鼻青脸肿的样子,心中不由大是同情。
“停!”大师兄武谋的声音适当响起,“众师弟听我一言,今天是三师弟与小师弟中选的好日子,同属喜事,不宜见到血腥。六师弟虽然多舌,但念在他也是一时失误,所以,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众人不语。钟子磊喜于形色。
“但是!”武谋话锋一转。口气骤然转厉。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扰人清梦者。老规矩伺候。”说完他还重重哼了一声。以示决绝。
众人皆笑。更有甚者已经活动手指。发出清脆地嘎嘣声。那肇事者钟子磊则一脸惨白地瘫倒在床上说不出话来。
经这一闹。众人地睡意又已消散。一时间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偶尔夹杂几句抱怨。弄得姜自成与屈风不得不好言以劝。
翌日。悟剑坪。
晓雾方褪。余寒未尽。一道矫捷地身影在坪中飞舞。带起道道匹练。那似乎是个少年。满脸地汗水没能遮盖住他英俊不凡地面容。如镂如刻。在晨曦中绽放光彩。
李轲自顾自的挥洒着,剑意弥漫,他已深深沉醉其中。
一声轻叱响起,劲风扑面。他瞿然惊醒,眉头一皱,不退反进。
叮的一声,两柄剑在空中短暂接触,紧接着又是十几下的连续碰撞,竟是谁也没又占得便宜。
李轲冷哼一声,心中的傲意不容许他应有的惊叹。他忽地变招,身子如隼鹰般高高跃起,长剑在空中诡异一闪,瞬间笼罩住来人十几处大穴,如流星般轰然砸下。
空中的李轲此时已望清了来人的面貌,心中不禁着急道:“怎么是她,怎么会是她!”
来人一袭黄衫打扮,面若秋水,肤红齿白,体态婀娜,赫然便是方正的女儿方静姝。此时一张粉脸吓得惨白,浑然忘了抵抗。
李轲心中暗暗叫苦,先前他独自练剑,于那追风剑法奥义中沉浸,不想忽然遭到偷袭。来人长剑飘飘,使的也是一式惊风雪,然而攻势凌厉,竟是饱含杀意袭来。双方交手太快,李轲来不及观察,加上对方浑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转瞬间已连出十余剑,剑剑凶险。
生死关头,李轲已来不及多想,待对方招式用到一半,剑招倏变,竟是御剑门三大绝计中最为玄妙的无上剑技——真武剑法。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来人擒下来。
方静姝师承方正,这方正在七位一代弟子中位居第三,入门远早于剑擎天,虽悟性虽不及他,然后对于这追风剑法中却自有另一番领悟。方静姝使出来的这路剑法充分体现出了方正所讲究的凌厉狠辣,以杀意驱使,杀人于百步之外。虽然功力尚浅,但着实把李轲下了一大跳。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她已然懵了。
好个李轲,身子在空中陡然一扭,让过方静姝,掌中内力轻吐,身子向后翻转几个筋斗,轻飘飘地落在了五米外的地上。
砰砰砰,在方静姝的呆视下,她身体五米处的地砖尽皆龟裂。
尘烟散去,李轲一见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静姝,口中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方师姐,你没事吧?”
啪的一声,失措下的李轲右掌猛地拍上了她的后背,内力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输去。
功行一转,李轲这才抽离了手掌,额头已经冒汗,别过头去,尴尬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