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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红楼多娇-第21部分

小说: 红楼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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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娘村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竟没人嚼舌根子,只羡慕邢家三姑奶奶的好命。嫁了个疼她爱她的丈夫,长子孝顺,幼子聪明,关键是娘家还能借上力。

众人站在老山脚下回望村子,但见家家户户门对长桥,窗临远阜,中间又多是树枝槎丫的杂木树林,好像一副天然水墨画。黛玉久长在深闺,何曾见过这种景致,便觉得浑身舒爽,连心病却去了几分。

女孩子们一开始都缀在岫烟黛玉身后,三五人凑在一处,叽叽咕咕品评着两个小姐的衣着打扮,不大会儿,见这岫烟俩和正常一样,也没多条胳膊,多只眼珠子。当中有胆子大的女孩儿便主动上前,很具有权威性的告诉岫烟姐俩,哪棵树上能结果,哪种草能入药。

众人越走山路越是崎岖,可丝毫不影响大家的热情。不大会儿,打头的张逸就单手拎着一只雪白的肥兔子往后面来。女孩子们见是张逸,也有脸红跑开的,也有故作镇定默不作声的。

“妹妹们今晚可有口福喽。”张逸笑呵呵的将雪白的肉团子往上一举。

兔子通身的雪白毛皮,因被张逸揪着,所以两只长耳朵特别的直,樱桃红的小眼睛可怜巴巴看着岫烟,不大会儿又转向黛玉,更好笑的是,两条前腿作揖似的冲人摆着,像是在求饶。

“邢姐姐,这兔子好可怜,我们放了它吧!”黛玉看的心软,不禁想为肥兔子求情。

岫烟调皮的伸出指头,戳着肥兔子软噗噗的肚皮,那兔子浑身都是痒痒肉,虽然耳朵被揪着,但浑身拧麻花似的折腾,三瓣嘴不断往上翘,活脱脱一个成了精的兔子。

岫烟心一动,故意对黛玉说道:“放它做什么,我做的香辣兔丁好着呢,晚间就做这个菜,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张逸手中的兔子先是一怔,继而发了疯似的蹬腿。

黛玉也察觉出不对:“这,这兔子。。。。。。”

岫烟借了一个小姑娘的竹筐,又单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条玉色的手帕,将兔子的前腿绑得死死的,手帕子的另外一段系在竹筐的藤条上。张逸不肯叫表妹累着,“我来替你挎着。”

岫烟将小竹筐往左臂上一搭,冲张逸笑道:“表哥多打几只野鸡才是,正德喜欢着呢。”竹筐里的小东西犹不老实,还妄图从筐里蹦出来,岫烟就伸着小指头一点那脑袋,几番下来,肥兔子落败,被岫烟点的是晕头转向,萎靡不振的蜷缩在小筐的角落里。

前面忽然传来阵阵欢呼声,女孩子们不甘落后,都抢了上去看热闹。里正的儿媳妇忙对岫烟黛玉道:“肯定是张逸小哥儿捕捉到什么大猎物了,走,我们瞧瞧去!”

PS:小荷最后一章存稿已经在昨天用完了,看来明天开始只能在晚上八点左右发文了,大家调整一下看书时间吧,嘿嘿,谢谢小数0824、enigmayanxi的PK票,笑笑、小光、朱老咪的平安符。小荷一定会写出更好的章节

 26、林中陷阱惊获一人

26、林中陷阱惊获一人

张逸还没走近陷阱就早闻见一股浓浓的腥臭,他心中就是一沉,这么多的血,可绝不是山鸡野兔类的动物能留下的。

陷阱是三日前他和几个兄弟上山时候所挖,为的就是捕捉陷落下去的猎物。一路寻来,几个陷阱都落了空,唯独这一处有所收获,张逸却表现出异常的谨慎。

“张逸,你瞧这是什么?”当中的一个少年大声喊道,手里捏了一撮毛跑来。毛是灰白色的,不及巴掌长短,粗而坚硬。

张逸是个最有经验的年轻猎手,他一见伙伴手里的东西,忙喊道:“快保护好女孩子,陷阱里可能是狼。”狼是群居动物,只怕还会有其他同伴隐藏在这附近,伺机救援。

身后十几个女孩子阵阵惊呼,大家脸色惨白,岫烟将黛玉紧紧护在身后,众人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盯着前方的深坑。

几个胆大的少年慢慢移步靠了过去,没多时,就听他们喊道:“放心吧,狼已经死了。”

张逸心中却不解,不对,这陷阱设置的虽然深,但因为害怕误伤进山的人,所以坑中并没安置竹箭等利器。即便这狼掉了进去,也只是困住它而已,怎么可能会死?

张逸拜托了里正的儿媳妇看顾好两个妹妹,这才走过去探个究竟。只见深坑中确实有一匹老狼,血渍已经染没了半个身子,地上大滩大滩的鲜血似乎早已经凝固,但冲鼻的气味难掩一二。

张逸眼尖,立即察觉到老狼的腹部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二子,你看那是什么?”张逸指着一团青色的暗影。

二子是个圆胖的少年,身上有把子力气,是张逸的好兄弟之一。二子瞧了半天,犹疑说道:“好像,好像是块破布?”

张逸点了点头,是块布料,而且价格还不菲。张逸冲身后的岫烟道:“妹妹,你过来瞧瞧,那是什么东西?”

岫烟拉着黛玉一点一点凑近,顺着张逸的手往下看,她还没辨认出,黛玉已经开口:“好像是云锦中一点青!我记得宝玉有件类似颜色的袍子。”

黛玉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云锦本就昂贵,而且一点青更是其中的精品,宝玉的那件袍子还是二太太娘家舅母在宝玉过生日的时候送的,只送了那么一块布,刚好做个袍子,连半点多余都没有,可见其珍贵。

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看见此布料,黛玉不觉好奇。

张逸搓了搓手,从腰间摘下绳索。岫烟一把扯住他:“表哥,你干什么?”

张逸笑道:“放心吧,我就是去瞧瞧,这老狼肯定是死了,可惜有点黑漆漆,其余的看不清楚。”说完,张逸就要下绳。

岫烟却不赞同:“正因为看不清楚才要慎重,还是多请村里来几个人吧。”

张逸低声冲岫烟道:“人多就不好分了。自从我和爹猎杀的那次,我们这村子里有些年头没打到狼,虽然皮子老些,但能暖人辟邪,这陷阱是我布置的,我再打几只山鸡分他们,狼皮就归咱们了。表哥回家之后请人给你和林姑娘一人做一顶皮帽子。”

张逸也不管岫烟和黛玉的劝阻,毅然下了绳索。

二子和他那帮兄弟抡圆了膀子,抓着绳索的这一头,慢慢将张逸放了下去。没多大会儿,就听见下面张逸传来一阵惊呼,二子以为出了事儿,就要往上拽绳子。

张逸忙喊道:“先别急,这狼肚子底下压了个人。”

众人又惊又疑,莫非老狼与人搏斗的时候掉了进去?二子感到绳索一阵摇曳,便知这是张逸在给自己发暗号,他忙吆喝了众人将沉甸甸的绳索往上拽。

岫烟将黛玉交给里正娘子,自己先跨过去看张逸。就见张逸背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沿着绳索及峭壁徐徐滑了上来,之所以是公子哥儿,是因为岫烟已经认出,刚刚的青色布料正是出自年轻人的衣着。

“死了还是活着?”二子弯腰要去拍年轻人的脸,张逸忙搪手:“千万别,我瞧着还有几分的热乎气儿,应该没死。”

这人的呼吸已经微弱到无法察觉的地步,要不是他胸口还几分热乎气儿,张逸就断定他是个死人了。张逸记得出门的时候表妹似乎说带了什么药,他忙看向岫烟。

岫烟心领神会,不等表哥发问,忙从随身的荷包摘下:“这里面有紫金丹,止血的,还有酥鹿丹,提气的,还有全参丸,能吊人性命。”

少年们看着岫烟一样一样往外掏,就觉得眼前的一双小手白皙的很,和家里的那些女娃子都不一样,暗暗羡慕张逸有这样两个妹妹。

张逸挑了一颗最贵的全参丸塞进了年轻人的嘴,又将随身带的布条缠在对方的出血点。也不知是药丸起了作用,还是年轻人的体质了得,没多久,张逸等就觉着伤者渐渐有了气息。

“咱们先赶回村里吧,”张逸不好意思的的和岫烟与黛玉道歉,本信誓旦旦带着两个妹妹进山好好逛逛,没想到果子没摘到,却捡了个来路不明的伤者。

众人扛着老狼的尸身,张逸和二子轮流背着伤者,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村。正值午饭前夕,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忽听见家中猎狗家禽等扑腾乱叫,忙出来看情况。

见张逸一拨人抬着老狼,无不惊讶的挤出来看热闹。倒是忽视了后面的伤员。

几个孩子一到家,张逸的爹就赶忙跑了出来,他先得了村里小丫头的报信,对于张家姑父来说,这点小伤不吝于蚊子咬了一口。他早准备了烧酒,将火盆子烧的滚热,用匕首沿着年轻人的伤口割肉。

岫烟和黛玉就听见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两个人毛骨悚然,可脚去动弹不得。

卢氏和邢家三姑奶奶已经从后院赶出来,一见这小姐俩吓得瑟瑟发抖,忙道:“快回后面去,这种事儿有什么瞧的。”

紧随其后的平儿一边拽一个回了后院,又叫紫鹃去熬压惊的浓汤,“好好出门去玩怎么就碰上了狼?我的佛祖,可吓死我了。姑娘们再别去,我听着都没拧!�

平儿正在这儿念念叨叨,大门被猛的推开,正德两眼冒金光的蹦了进来,“姐姐,姐姐,你瞧见没?是狼,是真的野狼!我还摸了它身上的毛呢!”

 27、天子宠臣总督顾家

27、天子宠臣总督顾家(求推荐!)

(小荷最近在忙着旧书收尾,从明天开始恢复新书三千字一大章,等俺呦)

张家从山上捡回来个公子哥儿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还不到晚饭的功夫,整个溪娘村几乎尽人皆知。里正也跑来打听,到底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哥儿跑到老山里去,还掉在了捕杀野狼的陷阱里。

可惜里正徒劳一次,那公子哥儿除了割毒肉的时候惊醒过一次,余下时间竟昏死了过去。

住在后院的岫烟和黛玉并不上心此事,她们俩正忙着教育小胖子正德呢!

这臭小子,胆子大到去摸野狼。虽然说是死的吧,但那好歹也是条猛兽,万一下次碰见活生生的,正德却不不知道躲避,姐妹俩简直不敢想想后果。

正德也万分后悔跑到姐姐们这儿来臭显摆,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他早消停了。

岫烟扮黑脸,黛玉扮红脸,偶然有紫鹃、篆儿在旁边插诨打科,说的正德是面红耳赤,足足教训了两个时辰,茶水喝了三大壶,要不是卢氏打发人来叫她们吃饭,只怕小姐俩还能再说教上一个时辰。

卢氏见儿子几乎是跑着进了正厅,笑骂道:“后面什么追你了?倒像是个兔子。”

邢家三姑奶奶一把将正德搂在怀里,宠溺的摩挲着:“姑妈叫人给你烧了野鸭子,听你妈说把我们正德的小马儿给送走了?”

正德忙委屈的嘟着嘴:“也不知道庄子上的人给不给它草料吃,我的小白龙可精贵呢!”

刚进门的岫烟笑啐道:“他们就是自己不吃不喝,也不敢怠慢了你的小白龙!先把你那半吊子的本事好好练练,等真能马踏飞燕,肆意驰骋的时候,别说你的小白龙,就是再送一只小唐僧我也不心疼。”

黛玉咯咯咯早笑了出来,又见正德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更是忍俊不禁。

一时贾琏和平儿也来了,邢家三姑奶奶忙叫人去请男人们回来吃饭。正厅内男女各一桌,一样的菜馔,只是邢忠他们那边多了几壶好酒。

因隔得不远,卢氏就问:“头午救得那孩子到底怎么样?可带了表明身份的东西?”

邢忠吃了一盅酒,这才缓缓道:“衣襟里倒是塞了个信封,上面写的是两江总督的名字,可是信瓤却不见。我想着,明儿一早打发人去常州总督府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识得这少年。”

邢忠并不在意,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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