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诱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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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要去哪里,无心去安排。”
东方离歌任性的将桌子上面的茶杯摔在地上:“我一个人静一静不可以吗?这皇宫都成了你们的天下,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反正该知道她是女人的都是女人,不知道的也认不出来,这十五年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的她要为了自己而活,想干嘛就干嘛,任何人都别妄想左右她。
无心哪里见过温文尔雅的东方离歌发火发怒过,当场吓得不停,又想起来皇上的吩咐,只要她不跑就给她无上的权力。
“皇后娘娘莫气,奴婢只是关心一下并无恶意,奴婢不跟着娘娘就是了,幸好皇上疼爱娘娘,宫中也未有别的娘娘存在,除了太后娘娘就属皇后娘娘你最大了,有事情的话你唤奴婢就是了。”
东方离歌知道无心不就是在提醒自己,幽长欢对她的付出够多了,找到一个爱你的男人如此夫复何求,她并不笨也不傻,可对他的怨恨却是真的,也更恨造成现在局面的自己,毕竟她登基之后幽长欢还是向以前一样只想陪在她的身边,是她一手造成现在的局面,是她多疑幽长欢的身份想要逼他离开,他才逼宫谋反的。
这一切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原谅他,就算他没有谋害父皇母妃,参与了却是不争的事实,欺骗自己也是事实,当年和徵玉意图谋反的还有他幽长欢的娘亲、父皇的好妹妹、东龙国的长公主东方思念。
“嗯,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东方离歌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稍微有点严重,心中过意不去,都是因为幽长欢,让她隐藏多年的性子暴露出来。
这个她最熟悉的宫廷却不在是她的家,每一片土壤、花草都是供那群讨厌的人欣赏,想到这里任性的她再也忍不住,胡乱拉扯着那些初生的绿色希望。
“啊啊…全部都讨厌…。”
嫩草坚硬的茎部划伤了她白皙肌肤,手掌上的每一处伤口都那么痛,却远不及她心中的痛。
“好痛…。”
藏在暗处想要出手的无心却被幽长欢拦了下来。
“皇上…”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花丛中发泄的人儿。
“嘘,让她好好发泄心中所累积的苦,她会好受些。”
你呢,无心多想反问一句,看着自残的她皇上你的心何曾比她少疼一点,她的手在滴血,却滴在了你的心上。
——皇“兄”太誘人——
从初醒时的苦恼反抗,到现在的行尸走肉,东方离歌真的好累,很想将手中的剪刀狠狠的对着心脏戳下去,然后就可以见到日夜思念的父皇母妃,可以陪着他们永生永世,不再淡漠不再隐藏,想笑就笑想哭想哭的每天惹他们生气,逗他们开心。
“咻——”
“谁?”突然的声响,让东方离歌将剪刀藏在身后,却不小心划破了藕臂。
一支箭插在屏风上,东方离歌站起身子奔跑出去,殿外空无一人,无心早睡,幽长欢劳累一天应该也睡下了。
东方离歌关闭殿门,喜静的她睡时身边并未有人伺候,吃力的将屏风上的箭拔下来。
箭上绑了一个纸条,东方离歌四下环视,确定没人监视才将纸条打开。
“忍,忍到羽翼丰满,忍到敌人未防之时就是我们报仇之日。——夜。”
东方离歌脑海中立刻浮现夜未央那痞痞的坏笑,看似风流实则颇富心机,不过夜未央的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希望和方向,夜未央能活着也算是奇迹,东方离歌还以为幽长欢登上大统之后第一个想杀的人会是夜未央呢,毕竟当初夜未央也带着睿帝“男宠”称号混了几日。
不过夜未央的丞相之职早被幽长欢的人代替,现在被幽长欢发配边远地区做了一个小县官而已,竟在宫中也有眼线。
幽长欢断然是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只能充当一下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看看谁笑到最后,哼。
只要她联系上黄儿,聚拢旧部,在调查清楚夜未央在朝中的关系网,真相大白之日指日可待,可是夜未央呢,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一次次要帮助自己。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各取所需好了,她到想看看败落的东方离歌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皇后娘娘。”
窗外的一声呼唤,让若有所思的东方离歌吓得一颤:“何人?”语气中尽是怒火,自然把窗外的小太监吓坏了,这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心肝,惹怒了她自己可得赔上全家来赎罪了。“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小伟子,见皇后娘娘殿内灯火未息才斗胆一问,望娘娘赎罪。”
幽长欢这么晚派人来干嘛,怎么还没睡:“可有何事?”眉头紧蹙,她可没心情陪他来个子夜约会的把戏。
“皇上让奴才转告皇后娘娘,他会在你们定情之处等你,不见不散。”小伟子浑身哆嗦,生怕皇后娘娘冷淡处之。
“本宫初次进宫,哪里与他有定情之处。”不是给她改头换面为宠歌儿吗?不利用一下名字倒是对不起他的用心。
但小伟子颤抖的却是皇后敢直呼皇上为他,恐怕这天下只有皇后一人敢吧。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不见不散,爱等你就等吧,反正她累了,现在就要睡觉了。
“呼~”
小伟子站在窗外,看着陷入漆黑的凤栖宫,心中无比心疼皇上,那个掌握生死却孤独寂寞的帝王,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痴情的少年般站在亭子里面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满心欢喜中。
而那个能让他幸福快乐的女子却不闻不问,抱枕而眠。
漏壶沙沙响着,随时在提醒着她。
“郡哥哥绝哥哥,你们太慢了,离歌要赢了。”
那时的东方离歌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整天和表哥们在宫中玩闹,皇上的纵容和母妃受宠的程度让她从未被忽视欺负过,在加上表哥们都被她训练成自己的侍卫。
一身洁白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可以看出来刚才的他们玩的多开心。
“好小子,给我站着,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哥哥,不要,娘亲爹地说过,小离歌打不得的。”小时候的雪腾绝雪腾郡长得很像,除了一个性格温和一个性格火爆外,还真心分不出谁是谁呢。
“哈哈,郡哥哥绝哥哥,你们两个胆小鬼。”扮鬼脸逗他们然后快跑。
“呜呜,娘亲,救我,娘亲,欢儿害怕…。呜呜…。”
东方离歌为这不远处所传来的声音停住了脚步,后面赶上的雪腾郡一把抓住东方离歌的小胳膊大声笑起来。
“我抓到你了,看你以为还敢不敢跑。”
雪腾绝也追了上来,从雪腾郡手中躲过东方离歌的小手,放在手心揉着:“疼不疼,不理大表哥了,以后二表哥和小离歌一起玩。”
“表哥,你们听到哭声了吗?”东方离歌伸出小头脑到处看,那个哭声好惨,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自己委屈的时候母妃都会将自己抱在怀中好好宠爱的。
“哪里?”雪腾郡雪腾绝都在听,真的有人在哭呢。
“小离歌,我们不要管了,不管我们的事。”
“对呀,娘亲爹地说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只需要保护好你就够了,谁让你是我们雪家的天。”
东方离歌完全无视两位表哥的话语,独自顺着哭声走了过去。
绕过一座假山,映入眼帘的是怎样一副残忍的画面,一个粉嫩白皙的小孩被皇兄东方离乐丢在水中,现在虽然是二月天,可湖水还是冷的刺骨啊。
身边的宫女公公只敢低头却不敢阻拦,大皇子东方离乐的恶名传遍皇宫,那个没长眼的奴才才敢惹怒他,非但没好果子吃,连命都可能保不住,徵贵妃护子心切,人尽皆知。
“住手,还愣着干什么,给本殿将那孩子抱上来。”
东方离乐猛然抬头,似乎没料到东方离歌敢插手自己的事情,身后的奴才在两位主子的夹击下似动非动。
雪腾绝雪腾郡刚跟上来,就被东方离歌使唤着下水救人了。
“咳咳…。咳咳…。”
落水的孩子就是幽长欢,少时的他长相可人,泪眼汪汪的眸更是挂着旋风,湖水已经将他身上的衣物打湿,他冷的哆嗦,一直蜷窝着不让人触碰。
东方离歌将小小的他抱在怀里:“别怕,没人敢欺负你了。”
那一双小手充满温度,轻拍着幽长欢的心窝,壮起胆子抬头看着她,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让人想要异常小心的捧起来保护。“离歌,你太过分了,别以为父皇疼你,你就可以目无尊长,本皇子是你大哥,等本皇子回去禀告母妃,非让母妃告诉父皇狠狠的惩罚你。”
其实东方离乐对于东方离歌是害怕的,只是看着东方离歌身后只有两个人,而自己则是带了一个殿的奴才,人数上他已经赢了。
东方离歌可以察觉到怀中的身影又哆嗦了几下,将东方离歌抓的紧紧的,好怕再次落到坏人手中被欺负。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兄长,这位妹妹看着年纪尚小哪里得罪你了,你平日里在宫中横行霸道本殿就容忍你,今日好心劝你你倒是有理,不如告到父皇哪里,看看谁挨板子。”
东方离乐一下子害怕的跑了,一群奴才也跟着跑了,只依稀听到东方离乐的呐喊声:“别怪皇兄没提醒你,那个小丫头……”
后面的话早就被风吸收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木讷的雪腾绝雪腾郡、温暖的东方离歌和痴傻的幽长欢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穿着像是大家闺秀,为何会走到这里来,还被本殿皇兄欺负呢。”
字字珠珠到有些皇家风范,东方离歌得意的看着雪腾绝雪腾郡好似在炫耀什么,雪腾郡雪腾绝不服的扭头。
“我叫幽长欢,娘亲叫我欢儿,今日欢儿是第一次进宫,娘亲在说话,欢儿一个人跑出来玩闹迷路了,就被刚才的大坏人抓住扔进了水里,水里面好冷好冷,欢儿好怕好怕。”
欢儿,如果叫幽长欢的话,那不就是皇姑姑的女儿长欢郡主吗?东方离歌今一早陪母妃用膳时,听父皇与母妃谈起过,还说将长公主和长欢郡主从边疆召了回来。
“欢儿,本殿叫你欢儿可以吗?我是你的二皇‘兄’奥。”
“刚才那个坏人欺负欢儿,欢儿才不要他当欢儿的皇兄,欢儿只要你一个皇兄就够了,欢儿喜欢皇兄,因为除了娘亲只有皇兄会保护欢儿。”
“嗯,以后再也没人可以欺负欢儿了,皇‘兄’一会儿见到父皇就告诉父皇,让欢儿多呆在宫中几天陪着皇‘兄’。”
幽长欢连连点头,乖巧的窝在东方离歌怀中,最后找来宫女抱着幽长欢去了相思殿,找了一身服饰换上,两个人就坐在桌子上面傻笑,一直傻笑……。
“啊——”东方离歌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来出了一身汗。
“皇后娘娘没事吧?”无心守在殿外随时伺候。
“无碍…。阿赫阿赫…。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奴婢就在外面,皇后有事叫奴婢一声就好。”
怎么会梦到这个场面,最初最纯碎也是最美好的场景,转眼已是数年,故事里的人儿都变了,只是故事里的地点没变。
“现在几时了?”
他还会在,还会等吗?
“回禀娘娘,子时已过。”
这么晚了,应该不会等了,他又不是傻子,就算他傻了,伺候他的人也不会让他等的,子时降温出雾,他绝不会委屈自己守在那里的。
东方离歌找理由告诉自己,他不在,不会等,可越是安慰越是担心,越是担心越是焦急,最后的她毅然起身将披风披在身上就冲出内殿,最好的办法就是亲眼确定,他不在的话她就可以回来安心睡觉了。
可,万一,他在呢,她不敢想也不去想。
“皇后……”
“别跟过来。”等无心再次抬头时,视线中哪里还有东方离歌的身影,无心会心一笑,皇上的付出总算见了一丝艳阳天。
东方离歌绕过假山,总在最熟悉的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