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现代宅斗修正指南 >

第38部分

现代宅斗修正指南-第38部分

小说: 现代宅斗修正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对不上。

余兰芝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隋旭初镇定地道:“爸爸,你们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一听一向沉稳的隋旭初这么说,那厢的余江民再也没有了驾船游历红海的心情,说了声:“好,马上订票。”便挂了线。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不用解释什么,信的人一定会信。至于不信的人……隋旭初直接绕过了余兰芝,走到余老太爷的身边,很严肃地说:“爷爷,这事没那么简单。甜甜还那么小,没人会想害她,我怀疑下药的人想害的是当当。爷爷,这事得查,从头查。”

他知道这话其实根本不用他说,他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听,余老太爷斩钉截铁地道:“查,现在就查。”

余兰芝有些气闷,还有一些愤恨,她觉得余老太爷已经不爱她了,明明以前只要是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并且照办的。哪怕她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绿的,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他都会照办,反之,对她不利的,他都会防微杜渐直至杜绝。就像当年他断掉了贝斯手回本市的一切发展前途。可是现在,他却总是联合了别人来反驳她。

余兰芝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不再说话,可心里头的闷气无处发泄,又恰逢余当当特别不识眼色地道:“对不起,姑姑,都怪我连累了甜甜。唉,怪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是馋嘴,让人钻了空子害我,却没想到甜甜她……”

这话余当当还真就是故意气余兰芝的,自打一进门听见她说什么“甜甜还小…下那种药…太不是人”之类的话,余当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尼玛,当初余兰芝给她和余叮叮下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自己不是人呢?

余兰芝没好气地瞪了余当当一眼,怒火却只能朝着别处发。

余兰芝说蒋邦:“好好管管你女儿,馋嘴是病,得治。”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邦,凉笑了一下道:“那也是你的女儿。”

反了,反了,今天全反了,连蒋邦也敢跟她这么说话了。

余兰芝气的咬牙切齿,忘记了既定的策略,也忘记了拉拢他的必要性,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妈妈,妈妈,咱们赶紧上楼看看甜甜。”蒋晔突然挽住了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余兰芝被蒋晔拉上楼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瞪蒋邦。

蒋邦笑了笑,他知道余兰芝那还没出口的话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了你,然后还和你生了甜甜”。嫁给他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吗?比错识了那个贝斯手,被他玩弄了感情,还要后悔吗?

如此说来,她前段时间的温存和蜜意,不过是用来哄骗他的?可她会图他什么呢?除非是图他不要让甜甜和蒋晔去争,将来余老太爷会给的余氏股份。

可她也不知道吧,接回蒋晔之前,余老太爷许诺过要给他和她的孩子百分之五的余氏股份。

他和她的孩子只有甜甜,是甜甜应得的,谁都抢不走。

闹得最凶的余兰芝走了,余老太爷被闹累了,回了房。其他人也都散了。

方水敬原想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的,奈何一想起来害人的人是想害余当当的,便放心不下。

他见旁边没有了其他人,便问隋旭初:“猜到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隋旭初和余当当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不明显的是心底有谱,不想告诉他嘛!

方水敬彻底的怒了,点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鼻子,气呼呼地道:“你,就算现在还不是恋人,也是我干妹妹吧!你,就算不是我好兄弟,也算是朋友吧!可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就没拿我当过人看,这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水敬很是激动,直接导致了口水乱飞。隋旭初嫌弃地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余当当离得太近,不好躲,被喷的太惨,满脸都是飞沫子,没好气地道:“现在我告诉你三件事。一、我现在是你干妹妹,以后是你干妹妹,到死了还是你干妹妹;二、他不是你朋友,他是你情敌;三、想害我的八成是刘定。我的干哥哥,现在你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再哈拉一遍,欠下的那章,过两天补。至于是过两天的什么时候呢?大姨妈来袭,等过了这两天最难受的时候,就立刻马上补。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49
夏天的榆树林,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洒下一地的斑驳,细微的尘埃犹如舞动着的精灵在阳光中滑出了最完美的弧线。

方水敬和隋旭初在这枝繁叶茂的榆树林里,无声地拆解着拳脚。

就在方才,方水敬受到了打击之后,傻了约莫有五分钟,指着隋旭初吼道:“你不厚道,你近水楼台,你趁人之危,你你你…抢走了我媳妇,我我我…要跟你决斗。”

余家不像是方家,有专门用于打架斗殴的练功场地,余家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的地方,也就是这榆树林了。

自现在的隋旭初来的那晚以后,余当当便再也没有踏进过这片带了点神秘气息的榆树林。这是自那以后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瞧见隋旭初使出真功夫。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比方水敬的功夫差,但是她总是提心吊胆地害怕万一方水敬一个不小心,打中了他的脑袋,把原来的那个隋旭初打回来了可怎么好!

离她不远的两个人都在卖弄着自己的格斗技巧。隋旭初的属于科班出身,一招一式都很有讲究。方水敬虽然野路子较多,但胜在实用。两个人斗得难舍难分,速度又快,不知道是哪个一个飞踢踢在了一颗碗口粗的榆树上,榆树叶子哗啦啦像下雪一样,落了满地。

这力道要是踢在了人身上,可怎么受得了。

余当当看得心惊肉跳,便在一旁跳着脚喊:“隋旭初快别打了,别伤着我方哥哥。方哥哥,小心!”

得,干哥哥又成方哥哥了。听得人心里一阵恶寒。隋旭初颇为无奈地皱起了眉头,他肯定晓得她是故意的。

可方水敬又不知道,余当当“方哥哥方哥哥”叫得他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儿,哎呀,虽然当不成情人,但还是哥哥不是!

其实听她这么娇滴滴地叫他方哥哥,也是一种享受。乍一听,像不像小时候演的红楼梦里,娇滴滴水做的林妹妹揉着手娟叫着“宝哥哥”。万一他或者隋旭初受伤了,余当当是不是也得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稀里哗啦下泪雨啊!

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流眼泪,这么想着方水敬撤了拳,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我要回家调时差去了,调完了时差再约。”

说完人就跑了。

方水敬一边跑,还一边烦躁地想怎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矫情!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他碰上!想想还是他老妈赵雪娟有先见之明,要不认了这个干亲,连妹妹都不是了。唉呀,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好好的一个妹妹也没有了。

隋旭初拽下了搭在树枝上的黑色T恤道:“下回不许叫的那么恶心。”

余当当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嘴上道:“成啊,我下回叫他敬哥哥。”

隋旭初白了她一眼,真想说她“你以为你是黄蓉啊”,想了想歪头看着她,笑笑道:“叫声初哥哥听听。”

“粗哥哥?”好吧,她不纯洁了。余当当的眼神下意识往下飘,飘到属于隋旭初身体的某点时,顿了顿,稍微有点儿脸红,遂移了目光直视着地面。

隋旭初听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点点头道:“这么叫也行,名符其实。”

余当当:实泥煤啊,臭不要脸隋旭初。

刘真芹一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回了余家。

她没有去主宅,而是直接回了自个儿家住的夏桑馆。这还得感谢那个嫩模,要不是因为她,刘真芹在余家也没有这个地位,肯定还得和以前一样整天在主宅里窝着做孝顺媳妇。

这时候她还不知晓安雨晴要回来的消息,只是偶尔会觉得安雨晴不在的日子是如此的寂寞。要说人就是挺贱的,和人斗着斗成了习惯,一天不斗就浑身的不舒服,更何况已经有三年了,安雨晴都不在和她争锋相对。

眼看着人家越活越有滋味,自己便越活越不是味。

一下子想开,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安雨晴凭什么越活越好,还不是有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

打小被人宠惯了的刘真芹,还真的没有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宠溺过。

这便碰到了他。他比余天民年轻,比余天民浪漫有情调,更比余天民对她好。当然,她可是良家妇女,不要脸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到目前为止她和他也仅限于精神层面上的恋爱,身体上的接触——吻面礼算吗?

想想她有多久没和余天民做过爱了?也是出了那个嫩模的事以后,她便从心底上排斥和他做|爱。不过她想她还是爱着余天民的,要不然也不会死守着防线,不肯和新近认识的他亲热。

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三十的时候没当成狼,这四十的时候也难成的了虎。整天压抑着,皮肤也越来越差了。

要不怎么会说,女人像花,得滋润呢!

刘真芹颇为哀怨地进了门,便看见余叮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挂起了包包,换好了拖鞋,走到余叮叮的面前。

余叮叮刚睡醒一样,道了一句:“妈,你回来了。”

知女莫若母。刘真芹叹息了一声,坐在她旁边道:“说吧,什么事?”

余叮叮扶着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蹲在她面前,拉着哭腔道:“妈妈,我又闯祸了。”

刘真芹又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到底像谁。她倾注了多少精力去培养她,结果培养出来的是个动不动哭着求她救命的孩子。

刘真芹近来的消沉和余天民有关不错,但余叮叮也脱不了干系。想想三年前,她居然和家教老师上了床,差点儿被余兰芝捉到把柄,刘真芹便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那次是余兰芝有意陷害,但据大哥派去收拾那家教老师的人说,家教老师一口咬定了余叮叮和他上|床的时候并不是处|女。

当时刘真芹听了气得半死,叫人狠揍了家教老师一顿,逼他写下了强||奸余叮叮的证明,又恐吓了一番,那家教老师出了宾馆的大门,便直奔了汽车站,回了老家,连学都没上了,这才算了事。

后来刘真芹没有追问余叮叮第一次到底跟了谁,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她精心培养的女儿怎么成了这样。

比十六七岁就跟人跑了的余兰芝还叫人不耻,三年前余叮叮才多大,周岁还没过十四。

刘真芹揉了揉胀得发痛的额角,沉声道:“说事。”

余叮叮便说了上午余家主宅里发生的事情,当然,罪魁祸首是刘定,她不过是碍于哥哥的淫|威,不得不屈从的。

刘真芹深思了一会儿,决定得找刘定问问清楚,他做这个事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毕竟这事已经做了,先不论对错,单说这事要是被余老太爷查出来的话,就算都是刘定一手为之,但刘定是她的侄子,以后她在余家便又没好日子过了。

刘真芹先拨了刘定的电话,没人接,便又拨了刘宅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佣人将话筒递给了韩琦心。

朝琦心以前有多不待见刘真芹,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便更不待见了,甚至连以前的伪装也卸下了。

刘真芹才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