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末日之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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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轶一脸尴尬,杨凡揶揄道:“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觉怎么样?可爱的轶姐?”
“哼!”洛轶狠瞪了他一眼,看向立夏手中的那朵花,“你准备七天后送给你的新娘子?”
“恩,”这大哥还一脸羞涩,都奔三的人了,不至于还是个绉儿吧?洛轶不禁好笑:“你还不好意思嘞,人家女方都说你们已经那个什么xxoo了······”
收起花,他立马解释:“我们没有······可能是刚刚她救我心急才编出了这样的谎言吧。”
哎,又是这一出,不过都这是不是,倒是真没谁能看出来呢。
接下来杨凡就帮着给立夏检查伤口包扎伤口,幸好那群五彩人在强抢他们的包裹的时候没仔细搜他们的身,现在身上这些治疗伤口的药物算是都还在,!都是轶时空者那个bt给研制出来的“高科技药物”,药效那真是立竿见影。
立夏告诉他们,禁区内有这个岛上的秘密,好像很重要,还有很多其他的岛屿似乎觊觎很久但是无从下手,至于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进入就是死罪,所以他被正在青禅出事是不在场,他压根就无从辩解,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字,何苦在加上擅闯禁地这一条呢。
他们也怀疑了那个立夏在禁区看到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就是岛上的那位莫格乌,总觉得这些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苦于无从下手,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只能且走且看了。他们当然不会傻到等着他们来杀,不过目前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接下来的七天,立夏的伤势在他们的良药和照料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这大哥的样貌,其实还凑合,将近180的个头,骨干的身子,居然生了一张可爱的圆脸,怎么看都欠扁。
第七天,立夏被几个五彩人给带了出去,他们却还是留在了这个无形的牢房里。看着立夏远去的身影,洛轶这会儿急了:“杨凡,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连出去都出去不了,七天之后不还是照样被他们弄死呀?”
“嘿嘿,”杨凡笑得奸诈,“能和轶姐这位大美女做对苦命鸳鸯,不知道多少男人会嫉妒死我呢。”
“滚!”洛轶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牡丹花!伟大的搜影者,你倒是想想办法呀!你没办法的话,倒也给那个什么轶时空者帅哥支个信儿来救救我们呀,糊里糊涂躺了这趟浑水,除了能踏上那艘极度拉风的c透t支能满足一下我那小小的心愿,啥都没捞到,这会儿连命都搭上了······”
正当洛轶滔滔不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由远及近,来人正是刚刚被带出去不久的立夏。这一看,大不一样了,他穿的不是之前的五彩服,换上了一生淡青色的礼服,隐隐还有流光闪动,煞是好看;脸上也难得展现出了笑意,看样子,他对成亲这事还是挺开心的,只是再过七天都刀下亡魂了,还笑得出。
他身边还有个较小可以的小美人,这不就是他今天的新娘子吗?还是那一身青色轻纱,没有太多点缀,却丝毫减少不了女子脸上的幸福之感。
只见她走上前,对他们二人盈盈一拜,娇羞着开口道:“我听阿夏说二位是他的同乡,今日洛轶与阿夏成婚,不知二位是否能够应邀参加他们的婚礼?阿夏没什么亲人,你们能不能在这次婚礼担当男方的见证人?”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下。
“真的?可以出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好啊好啊!”洛轶反应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呀,管他什么七天后呢,先出去了再说。
杨凡都被洛轶的反应给雷到了,不过也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他们被放了出来,跟在他们两位新人身后,他们身后还跟了五六个五彩人,肯定是保护这位岛上的公主级人物,兼职看着他们以防他们逃跑的。
洛轶心里就纳闷了,传音给杨凡:“阿凡,你说他们这么突然肯放我们出来了?就因为是立夏的同乡?立夏现在可还是罪人呢!”
“嘿嘿”杨凡一如既往干笑,“且走且看······”
第二卷浮岭小险 第十章 婚礼禁地
“又是这句。”洛轶对杨凡干瞪眼。
洛轶初次来到这个岛上是被五花大绑来的,时间也是黄昏快夜晚,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此处的风景,现在在跟着他们行走的过程中,也大饱了眼福。
这里风景好的还真不是盖的,郁郁苍苍的原始树林,都是些洛轶认不出名字的树木;这里的水是蓝色绿色想混的,颇有他们地球上九寨沟的神韵;空中飞翔着、水中游曳着、林中奔跑着一些不知名的生物,一起都是那么祥和、充满生气,仅仅是短短十几分钟的路途,却宛如一次洗涤心灵的旅途,让原本还有些焦虑的他们心灵变得宁静与清新,思路也不那么混乱了。
不知不觉,他们就到了他们这里最神圣的地方——青之巅。听这名字洛轶之前以为是山顶之类的,结果居然是一颗古树下的一个广场以及那颗古树上面的那个宫殿里面,古树下有两排浑然天成的天梯通往那个宫殿,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看不出任何人工加工的痕迹,再次感叹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四处闪着五彩光芒,青色为主,晃得洛轶睁不开眼睛。
如果玩过完美世界国际版的人都会感慨:“这不就是积羽城嘛!”
嗨,这结婚和中国古代的婚姻还真有点相似的地方,男女方都是要有高堂坐在正席的正坐上,立夏就他们俩是同乡,自然就当仁不让了,只是面对他们左边那位岛主一直呼来的冷气,洛轶浑身不自在,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放他们出来做上宾了还对他们这么大敌意呢?
这对新人就在那个莫格乌的主持和岛民的簇拥下完成了婚礼,尽管立夏还是待罪之身,但是看这些岛民献上的祝福也是那般的真诚,可见立夏在这人缘还是挺好的。
婚礼结束了,新人也进了他们的新房,似乎没有闹洞房一说,估计是念在立夏没几天日子了想让这小两口更加珍惜春宵时刻呢。
洛轶和杨凡正非常不客气地啃着婚礼上的“山珍海味”,两个字——好吃,因为从来没吃过这些,就更不能放过了,以至于吃相也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也不管这些食物是用什么蛇虫鼠蚁之类的材料做成的。
“看了二位对这里的饮食还是很喜欢的,呵呵呵。”很慈祥的身影飘进了洛轶的耳朵,盎然抬头,这张鹤发童颜的脸映入了洛轶的眼帘,是那个一直似乎是老好人的莫格乌。因为有了立夏在禁地看到他的嫌疑,洛轶对他还是抱有警惕的心理,但是表面上却还是得客套。
杨凡居然在洛轶先开口了:“非常喜欢!感谢贵岛的盛情款待!尊敬的莫格乌,我们来到岛上只是为了求助,没有任何其他心思,希望莫格乌能像岛主求情放我们离开。”
“他们离开了立夏怎么办?”洛轶立马想杨凡传音道,但是此人压根儿没理会她。
那个白衣莫格乌笑得别有深意:“小伙子,岛内的事物是由岛主做主,我虽是莫格乌,也不能逾越的。”
听他这么说摆明了是不想帮或者是另有所图吧,明明见这老头两次在岛中面前两次求情岛主都对他敬重,可见他在这个岛中的地位非凡,这回有说自己没什么话语权,居心叵测!
洛轶也没开口,杨凡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他们很有默契的等着看这老头给他们下套。
果不其然,那个莫格乌见他们都沉默,便又自己开口了:“浮岭岛的岛民其实一直都是热情好客的,半年前有别岛奸细到来,给我们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灾难,因此我们才会如此排斥外来人员。不想二位到来还偏偏遇到了我们岛中事端,禅儿······哎,阿夏这孩子,怎么就会一时想不通对禅儿下杀手呢!尽管禅儿一直不喜欢他的妹妹纤寻和这个外族男子交往。”
他们还是沉默,因为洛轶确实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能等着,她总不能直接冲上去说,立夏没有害人吧!证据呀?不管是什么位面,什么世界,可都是讲法理、讲程序、讲证据的呀!
莫格乌好像被他们的沉默弄得不好意思:“用我们的重犯牢房‘款待’我们的客人实属难耐,其实我也相信阿夏这孩子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只是铁证如山,除非此时能将禅儿救醒,让他说出实情。可惜禅儿他······哎!”
“你当然知道立夏是冤枉的撒,你不就在禁地看到过他吗?没准真凶还是你呢!”洛轶腹谤。
洛轶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莫格乌大人,岛主的儿子青禅现在伤势如何?真的就不能···”
莫格乌讪讪的摇头:“还是在昏迷状态,二位······”
还准备说什么,就被迎面而来的另一位妖娆美女,看得杨凡眼睛都亮了。乍一看,和那新娘子纤寻有七分相似,多了三分成熟妩媚,少了三分纯美青春,应该就是立夏口中青纤寻的大姐青烟了。
来人及其礼貌地跟他们到了招呼,就把那个莫格乌给叫走了。洛轶和杨凡对视一眼继续吃东西,铁杆定律——现在能吃到的,就别等到明天再吃!
晚上洛轶和杨凡被安排到了一颗大树上临着的两间植物自然生长成的房子,花瓣软床软被,不浓郁的清香,再加上七天在那阴湿的地方没睡好觉了,也不管什么逻辑合理不合理,倒头很快就去会周公了。
次日,洛轶睡得正香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耳边还有杨凡不停的心里传音:“轶姐,轶姐,快起来!大消息!赶紧的!······”
强撑着起了身子,穿好衣服,踉跄的走去开来门,原来门外除了杨凡在,还有那对新婚小夫妇。
“一夜春宵还能起怎么早?!”洛轶想也没想就蹦出来这么一句,立马让纤寻落了个大红脸,连立夏都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呵呵。
杨凡笑得那个叫一个欢啊:“哈哈,轶姐,别打趣他们了,他们今天早上来找我说可以治疗纤寻的哥哥青禅,这样就可以为立夏洗刷冤屈了。”
“真的?!咋整?”听到这消息洛轶马上来了精神。
接下来就进了洛轶的房间叙话,原来昨晚新婚,立夏把青兰拿出来送给纤寻的时候,纤寻就激动地不得了,说青兰是七十年才开一次花,按照地球上的时间计算的话也要十年的时间,花期只有七天,能治疗百病,所以可能对青禅的病有救,只是这样无疑是暴露了立夏去过禁地的秘密,还是要死,所以正在为难中。
正在他们想办法的时候,门却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打开了,洛轶明明记得刚刚已经锁好了的。这时,岛主、岛主夫人还有莫格乌已经在他们的房间里了,自然也看到了立夏手中的青兰,当时那岛主的脸色立马就绿了。
好在纤寻是他女儿,立夏横竖都是死,所以也在自己这位老丈人面前坦白了,换来的却是一阵沉默。此时房间里只有七个人,可谁都没动过,门不知道怎么地有被锁上了,咋这么邪门呢?洛轶背后开始冒凉气了。
岛主终于还是镇定了下来:“立夏,你去禁地是死罪,但是也没办法证明你是在禅儿受伤的时间去的。就算你没有伤害禅儿,这条最你也活不了!”
纤寻马上跪倒:“岛父!阿夏带来了青兰可以救活哥哥······”
“胡闹!”岛主怒目圆睁,“进入禁地只有死!而且我已经宽恕了他这么多天了!”
“岛父······”无声的哭泣,压抑的悲凉蔓延开来。
莫格乌上前扶起了纤寻,看向岛主:“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