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色倾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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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他最熟悉。我干妈说,好像我干爸个什么亲戚就在那儿的乡中,他就应个名去,肯是去吃去了。”雷大鹏判断着,这倒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王华婷可是头回听说,诧异地问着雷大鹏:“贩驴肉?他还贩驴肉?”
“那可不,蛋哥家原来那生意要不倒,那可牛逼大了,不过生意一倒就惨了,连家里房子抵了才够还债,他上学连学费都不够,还是我雷哥接济他的……嘿嘿。”
雷大鹏得意地摆活道,又说了一番当年单家的驴苑酒楼如何如何地红火,倒闭后又如何如何地凄凉,而单勇又是如何如何去挣那辛辛苦苦的学费,当然也包括雷哥如何如何慷慨解囊,听得王华婷心时泛起着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个振臂一呼应者云从的形象,没来由地高大了几分。相对于自己的衣食无忧,甚至对这种经历有某种神往的敬佩。
说了半天,雷大鹏觉得不对了,看着王华婷仿佛倾慕的眼神,突来一问:“不对呀,党花妹,你约我来了,怎么老问他?你不是也喜欢上我蛋哥了吧?”
“那好,我问你。”王华婷没搭这讪,反应过来了,盯着雷大鹏,直问道:“我问你那天的事是不是你参与了?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你们怎么办到的?”
这一问,雷大鹏翻白眼了,斜斜地看着王华婷,不敢吱声了,王华婷故意刺激着:“看看,问你,你又不告诉我,那算了。我走了。”
“嗨、嗨……别走,那我告诉你还不成?”雷大鹏憋不住了,追着王华婷,站定要说时,先自警示着:“你别告诉其他人啊……你就告诉我也不承认,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
雷大鹏可是个肚子里藏不住二两货的主,美女有求,别说问个小秘密,国家机密都敢拿来博美女一笑,这一说,全盘马蜂窝计划外泄了,本来这个计划是用食堂那些假冒伪劣食品当猛料,等拿到毕业证再捅,这个计划以跳楼开始的计划据说蛋哥根据现在资源已经模拟了好多回,本来是准备把拍下来食堂的那些猫腻当猛料到各教室多媒体上放,谁可知道被逼提前举事了………信号从单勇的短信开始,然后哥俩发现了人被带进了保卫科,再然后提取到了语音信箱里的录音,这倒好,有更猛的料了,一边去煽动有跳楼的调虎离山,一边是被关的单勇指挥,把人引到思想者广场,再然后当众一翻,全盘逆转。
这马蜂窝计划听得王华婷有点目瞪口呆,敢情根本不像大家所想是个随机的事件,而是策划好的,把学校当马蜂窝捅了。那多年难得一见的人潮涌动场面,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也让王华婷是心有余悸的感觉。
一看党花妹被惊住了,边说雷大鹏边赶紧表白着:“裸.模是体育系扛上楼的啊,放广播是电子系几个货啊,负责直接和蛋哥联系的是我贤弟………我可什么也没干啊,咱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和他们不是一路。我是一颗红心只向党……花!”
雷大鹏惺惺作态说着,至于自己偷灶上鸡蛋当武器以及煽风点火慌报跳楼的事,一概不提,尽量往简单里说。王华婷笑了笑,这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何其难也,挑着其中的蹊跷之处问着:“不对呀?单勇怎么知道保卫科抓他?而且他被带到保卫科,肯定有人看着,怎么可能指挥你们?”
“嘿嘿……这个我就不知道,不过蛋哥多鬼?鸡蛋黄都能偷天换日了,何况这么点小把戏……再说这计划他们早商议好长时间了,就瞒着我,好像是蛋哥一直觉得时机不成熟,本来罢灶就想来一下的,不过被压下去了,后来他说学校冷处理,谁先跳出来谁就倒霉,摁着让大家别动,就在背后搞事………嘿嘿,还没想到真管用了,真有人跳出来了,下个兜网,兜了条疯狗,哈哈,要说起来蛋哥可真够拽啊,真他马大快人心,我就因为贴征妞广告被疯狗罚写了好几回检查,还是我爸去送了几条烟才不找我麻烦了……这王八蛋,活该!”
雷大鹏得意地道,虽然否认自己是其中一份子,可心里肯定深为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得意。
王华婷听罢缘由,心里起着一种异样的佩服,那天振臂一呼,全校云动的景像在她的脑海里恐怕已经留下了很深的印像,闲走几步,像是心里有了什么计较,回头笑笑对雷大鹏难得地一个好脸色道:“大鹏,今天天气不错,要不,一起滑旱冰去?我可好多年没玩了。”
“嗳,好。好,我请客。”雷大鹏乐歪了。
两人往外走着,王华婷随意说着:“可就能玩今天一天了啊,后天系里定点组织实习,我可能要带队走……你不是说随便找个单位盖个戳么,那你在家玩呗。”
“不不不,我去实习,我和你一去实习。”雷大鹏凛然道,无条件地向党靠拢了。
“这次定点是系党支部组织的,都是挑的老区学校,条件很艰苦啊,你吃得了苦吗?”王华婷故意道。
“吃得了……绝对吃得了,我吃什么都没问题。”雷大鹏道,一如既往地大包大揽了。
出了小区,拦了辆出租车,雷大鹏乐滋滋带着党花妞滑旱冰玩去了,只要和党花妞一块儿,估计雷哥吃啥都不在乎………
第31章 未有离别有神伤
也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对于单勇却是阴霾未去,在凯莱悦大酒店的门口巡梭了好久,终于鼓着勇气进了门。
从那日离校,再也未见到左熙颖,隔了一日,单勇好容易鼓足勇气打电话,电话关机;今天在即将去实习的前夕又拔了电话,仍然是关机,冥冥间,单勇感觉师姐好像在有意的躲避着他,这倒也可以理解,家有千金,坐不垂堂,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儿女,接受不了他这种另类的举止。更何况,在被带去保卫科的时候,连单勇心里也存了几分故意的成份,故意让保卫科撞到了左家这块铁板上,如果真知道是校领导请来的教授女儿,恐怕早把保卫科那几位吓溜了。
遗憾,淡淡的遗憾。
一个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划上了句号的故事,总是让人心底泛起着好多好多的遗憾。其实还想带师姐逛逛庙会、看看秧歌舞、游游大峡谷的,虽然两个人身份天差地别,但单勇还是忍不住喜欢和师姐这样聪慧的女人相处,那一频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在他的眼中、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印痕,让他想忘却,却总也不能如愿。
“小姐……我给左南下教授寄存件礼物,麻烦您转交可以吗?”
单勇故伎重施了,方方正正地个杨木盒子,师姐说过很喜欢填仓馍,这里面浓浓的家乡味道。放到了总台上,服务员对这位高个浓眉的男孩颇有好感似的,笑了笑,问着详细名字,房间,然后给了单勇一个失望的答案:“对不起先生,左南下先生两天前已经退房了。”
“哦……谢谢!”
单勇黯然地接受了这个预料中的结果,微笑示了示意。回身走着,出着门,无聊地踱步着,落寂地站了好一会儿,过了好久才发现这是那天邀约师姐的地方,街市依旧、树荫依旧,只是那时候欢欣雀跃的心情已经不复存在,辛辛苦苦地做得填仓拿在手里好沉,单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走了。
几步之后,又不忍心了,回头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小心翼翼地拍打干净的灰尘,就像那段舍不得扔下的记忆。可惜记忆中的主角,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穿梭的行人、不息的车流,站在路旁的单勇发了好一会儿呆,此时却是异样地回想起了左教授那番哲学讲座,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在芸芸众生的包围中,一切都恍如梦中,能看到所有景像,却独独找不回自己。
迷迷糊糊地走了很远,又坐了两站公交,到了山脚下,等了村里一辆拉菜的三轮,搭上车,无聊的靠在车斗里,心里刚放下师姐,当了回英雄的后遗症又发作了。
这个后遗症困挠单勇好几天了,典型的特征是心慌、心虚、心里有点后怕……比如见到爸妈就心虚,生怕老爸老妈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在响马寨比较偏僻没漏了风声;心慌嘛,是因为身份毕竟是学生,当天校方的处理很果断,把四年级实习生全部分散了,这究竟有没有后患单勇还真不敢确定,真要谁瞅着不顺眼扣下毕业证什么的,那单勇可真觉得自己没法向家里交待了。事过了,想想确实也出格的厉害,扮跳楼、撬广播室、聚众围攻保卫科,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现在说出来怕是都没人相信。
可又能如何,真要被保卫科的揪住不放,单勇知道也没好果子吃,大不了和现在情形一样,甚至不如现在!
又在这种困挠中迷茫了一会儿,车颠簸着停了,到家了,今天是个周末,来农家乐潇洒的人不少,停车场都快满了,单勇跳下车,回了家,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到了院子里喊了句:“妈,我走了啊。”
“……路上小心点啊,到地方给妈打电话,大鹏刚才打电话问你了。”滕红玉手在围裙上抹着出来了,看着儿子,眉眼笑着,给儿子整整衣领。听着雷大鹏打电话,单勇没搭理,这吃货除了玩没什么好事,没多问,憋了两天巴不得快走呢,老妈却是叮嘱着儿子:“你叔在那学校又偏又穷,要呆不住早点回来啊,我说你怎么想的,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实习……再说了,毕业也不一定就当老师吧?”
“妈,我想煅练煅练,不能老在家里吧?”单勇找了个很堂皇的借口,这会就怕看见爹妈那种心虚的感觉再上来。
“也是……大了,妈也拴不住你了……多给妈来电话啊。”
滕红玉听得有客人喊加菜,安抚了儿子一句,送到了门口,回身时又提醒了一句道:“对了,还有姑娘来找你……我儿子成啊,还没毕业,倒有姑娘找上门来了……呵呵。”
“哎,人呢?”单勇一惊一喜,追问着。
“刚走没多大一会儿。”滕红玉道。
“是不是上次来吃饭那位,姓左的。”单勇没来由心里一抽,显得好紧张好期待。
“想什么呢你,不是……不过也挺漂亮,警告你啊,没成家以前别在外面乱招惹人家啊。”滕红玉应了声,还不忘加上教育一句,进厨房了。
不是左熙颖,那是谁也无所谓了,单勇听得老妈训斥,笑了笑。
背着行李出门,响马寨地停车场不小,走了不远,站到了路口,等着那辆下山的车捎上一段路坐公共汽车,到了车站还得坐乡村小巴,捉马乡离市区算很远的了,其实没准备到那地方去的,不过现在的形势,还是走远点好一点。再说对那地方也很熟悉。
正等着,嘎声一辆红色的mini从车场开出来,眨眼刹车停到了单勇面前,宋思莹标准性的勾手动作一勾:“帅哥,走……我载你一程。”
是她!?单勇愣了下,笑了笑,知道是谁去自己家了。
搭个顺风车也不错,单勇这回没摆架子,开着副驾门,坐到了车里,却不料上车宋思莹真的有点发春思.淫了,倾着身子,趁着单勇往后座放东西,在单勇脸蛋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吻罢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单勇,那样子像久别重逢的情人,一下亲得单勇懵头懵脑斥着:“你没毛病吧?上车就喷我一脸口水。”
“拜托,蛋哥,初吻好不好……呵呵,你不会还真是低碳哥吧?”宋思莹谑笑着,潞院对不抽烟不喝酒、不和妹子手拉手的一律统称低碳哥。单勇没回答这个问题,悻然抹着脸蛋被吻的一侧道:“初吻!?你都好意思说?打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