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八荒-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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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依依出了什么意外,城主必然勃然大怒,可不是他们这些寻常的守卫,能够承受的起的介于这层原因,邙穹与林山顿时对秦图萌生了一丝好感,看向后者的目光也善意许多。
“这位小兄弟,多谢你出手搭救之恩。我们老城主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孙女,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邙穹抱拳说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子弟应做的。邙穹大叔不用客气。”秦图知道依依这么做是为了让其蒙混入城,心中暗暗生出一丝感激,突然觉得这个英姿飒爽的小妮子,原来是这么的古灵精怪虽说心中如此念叨,可脸色却是极其严肃,极其完美的配合演完这场戏。
“小兄弟,果然是好样的。如此年纪,便有如此胆识。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随同依依一起进城吧。”邙穹大大咧咧挥挥手,粗犷地道。
“那就多谢邙穹大叔了。”秦图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邙穹大叔最好了。嘻嘻、”见到邙穹放行,依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娇羞地道。
“嗯。赶紧带这位小兄弟去城主府吧。你出去这么久,想必老城主大人也该着急了。”林山对秦图也有一丝好感,这样的年轻人既有实力,又有胆识,而且为人谦卑温和,彬彬有礼,没有一丝年轻人的狂傲,极其对他的口味。
“嗯。林山大叔,邙穹大叔。我们进去喽。”音落,依依对着邙穹和林山展颜一笑,便拉着秦图的大手,进入天蛇城。
当秦图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邙穹脸色凝重下来,沉吟片刻,疑惑道:“老林,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感觉一丝不宁,仿佛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隐隐约约也有这种感觉。”林山皱着眉头思索道。
“觳篸,速去城主府,向长老禀报此事,派人多留意那个名为秦图的少年。”邙穹对着身后的蛇人守卫唧唧哇哇吼叫一通。
“——”觳篸嘶鸣一阵,便匍匐着身躯,几个闪掠便消失在城门
“依依小姐,这是百年虫草,有驻颜养肤的功效。就送给你吧。”
“依依小姐,这是刚从宪翼河打捞出来的黑珍珠,研碎涂在脸上,可以永葆青春。”
“依依小姐,这是千年血玉,带上有辟邪的功效”
“依依小姐”
一路上,秦图算是见识到了依依在天蛇城的影响力,古道热肠的禹城人见到依依,犹如同蜜蜂嗅到花蜜似的,纷纷涌过来,将各自贩卖的奇珍异物,纷纷往依依怀里塞。
秦图二人一番挣扎之后,才从这帮热情似火的禹城人中逃出来。
路途上。
“依依,这里的人真是热情。”秦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深呼一口气。
“嗯。禹城的人单纯朴实,知恩图报。正应了那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还记得在一年前,杻阳山上一头凶残邪恶的妖兽,窜入天蛇城兴风作浪,殃及池鱼之下,天蛇城内的子民死伤无数。爷爷带领天蛇卫队,及时将那头妖兽击杀,救了天蛇城的子民。劫后余生,这些人心存感激,每次见到城主府的人都分外的热情。”依依言语中透着一丝骄傲。
“嗯。原来是这样,你爷爷倒是一位令人敬佩的豪杰。也难怪这些人会将如此珍贵的稀珍,随手送人。”秦图感叹一声。只有强者,才能杀死穷凶极恶的妖兽,赢得别人的尊敬。
“我也要成为一代强者,像千古帝王大禹那样,开辟空间,创造星辰,挪移四象,制定万物息作的规则。”秦图在心中豪情澎湃。
“秦大哥,我现在相信了,你真是从深山中来的。像千年血玉,黑珍珠这些东西,在我们天蛇城算不上稀珍,几乎家家都有那么一些。”依依美眸中掠过一丝释然。
“嘿嘿,我是深山中来的,自然没见过什么世面。”秦图嘿嘿一笑,心想这遗忘之城倒是一块风水宝地,竟然能够孕育出像千年血玉、百年虫草,黑珍珠这等灵物,而且数量还不少,怪不得像殷商王朝,大周王朝,大乱时代的君主,都不曾放弃搜寻这遗忘之城的存在。现在看来,这遗忘之城当真是一个宝地。谁若能有幸得之,一跃便能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存在。
当真令人眼红,眼馋,心生一丝贪念。
要知道,这些罕见的稀珍灵物,随便拿一件放在真元大陆上,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足以让某些势力或家族争得个头破血流,不死不休。
“小姐,您回来了。城主大人正发脾气呢?您还是赶快回去吧。”走到城主府前,四名守卫见到依依归来,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单膝跪下,哭丧着脸乞求道。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偷溜出去的事儿,爷爷知道了?”依依脸色一急,心中有着一丝担忧。
“这倒不是。是大公子在外面惹事,人家苦主都找上门来了。”一名守卫看了秦图一眼,低声在依依耳边说道。
“我这个混帐大哥,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走,随我去看看。”闻言,依依俏脸阴沉下来,冷哼一声,便率先踏入天蛇城城主府。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城主府。”秦图刚要跟进,铿的一声,两柄长矛拦住了他的去路,两名守卫面色冷峻地阻止道。
“秦大哥不是外人,放行。”依依俏脸布满一层寒霜,目光扫过两名守卫,寒声说道。
“是,小姐。”两名守卫脸色一变,噤若寒蝉,连忙收起长矛,各后退一步,放秦图进入城主府。
“这城主府的守卫,果然尽忠职守,素质极高。”秦图心中暗赞一声。
随后,秦图跟着依依在城主府中七拐八弯,约莫有十来分钟,来到一间祠堂模样的大厅外,大厅前悬着一副巨大的匾额,匾额上镌刻有三个天禹王朝的文字——执法堂。
执法堂大厅内一阵噪杂,时不时会传出一阵男子凄惨的嘶叫声,以及苍老的怒喝声,女子低声啜泣的呜咽声
“娘亲”闻声,依依一脸焦急,莲足快移,急匆匆地闯入执法堂。
“这怎么回事?难道在执行家法?”秦图皱着眉头跟着进入执法堂。
“给我打,给我使劲儿地打。打死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苍老的声音含着极度的愤怒,犹如滚滚雷鸣一般,传入秦图的耳中,让其脑海一阵眩晕。
第八十章 我不同意!
第八十章我不同意!
城主府执法堂上,一名六旬老者气度沉凝,端坐于首位,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此刻,老者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老者下侧,两名头发灰白的老者,面无表情,虚闭着眼眸,手指有规律地抖动着。
台下簇拥着一群人,一名十八九岁的青年跪在地上,一名守卫打扮的壮汉手执荆条,狠狠地抽在青年的脊背上,老城主在场,他也不敢徇私作假,每一荆条都在青年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青年旁边一名衣着华丽的美妇人美眸微红,啜泣着向老者求情,可老者始终无动于衷。
大堂一侧站着一家三口,这对夫妇衣着普通,女儿梨花带雨,颇有几分姿色,他们一家是天蛇城的禹城子民。母女二人抱成一团,低声的呜咽。中年男人则是一脸愤恨,恶狠狠地看着被惩罚的年轻人,破口大骂:“畜生,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你——你让我家怜儿以后如何做人?”
“父亲大人,饶了翔儿这一次吧。这么打,会把他给打坏的。我们澹台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美妇人哭诉出声。
老者脸庞抖动一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转过身去,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为天蛇城的城主,他不能徇私,不能让天蛇城的禹城子民寒心。
“这位大哥,你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是把翔儿打死,也于事无补。当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件事妥善解决?”美妇人一脸哀求地道。
闻言,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眼中的怒火稍退一些,转身盯着美妇人,半响后,哆嗦着嘴长叹一声,神色黯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颓废地道:“生米已煮成熟饭,这还能如何挽回?可怜的怜儿,这辈子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美妇人一时间无言以对,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自家儿子糟蹋了人家的闺女,生米已煮成熟饭,还如何补救?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依依娇小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执法堂上,扫视一番之后,见到青年脊背上血痕累累,皮开肉绽,忍不住蹙了蹙眉头,玉手一掐腰,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吐气如兰,娇喝一声。
刷刷刷刷——顿时将在场之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天蛇城城主澹台真苍老的身影微微一颤,面容稍微缓和一分,转过身注视着英姿飒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两名灰白头发的老者听到这道声音,手指一动,同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之色。
在这三位掌管一城身居高位的老人的眼中,依依就是他们的开心果、掌中宝,宠溺的很。正应了那句话,捧在手中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澹台家这一代只有两位子嗣,澹台依依,以及她的哥哥澹台天翔。
澹台天翔生性懒散,在修炼上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整天与一帮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留恋于角斗场、拍卖场所诸如此类的娱乐场所。相比之下,澹台依依的天赋却是极佳,虽然贪玩调皮古灵精怪,可在境界上却是比澹台天翔足足高了两个境界。
澹台依依的这一声娇喝,连那名受过特殊训练的守卫,身形也是微微一滞,放下手中的荆条,心中暗道,这下少爷有救了。中年男人一家也略微失神,直直地注视着大堂上那道英姿飒爽的身影,心中激荡不已:“这是澹台家的大小姐,澹台依依,那位施粥赠衣给禹城子民的女菩萨?”
美妇人见到依依,仿佛溺水之人慌乱中抓到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呜咽道:“依依,你哥哥都快被打死了。平时你大爷爷二爷爷和三爷爷最疼你,你赶紧去求求她。”
澹台真,澹台锦,澹台灭,乃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澹台真为天蛇城城主,澹台锦和澹台灭任长老,三兄弟共同治理天蛇城。
“大爷爷,这事儿依依有办法解决?”依依见到母亲焦虑的绝美面庞,心中心疼,安慰似的点点头,旋即偏过头看向澹台真,严肃地道。
“哦,你有办法?说来听听。”澹台真一听,眉头微微一皱,饶有兴趣地道。说不定,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还真有什么鬼主意,能够解救眼前的危机呢?
“哥哥也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不如就让怜儿姑娘嫁到我们澹台家来——一来,可以弥补怜儿姑娘所受的伤害,堵住悠悠众口。二来,能为我们澹台家延续香火。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要经过怜儿姑娘的首肯。”依依缓缓吐出自己的想法。
闻言,澹台真三兄弟以及那美妇人皆是眼中一亮,犹如黑暗中燃起一丝烛火。
“嗯?你们二位可愿意将女儿嫁入我澹台家,我澹台家是绝不会亏待她的。”澹台真微眯着眼,直直地注视着中年男人,苍老的声音在执法堂中回荡。
闻言,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光芒,沉吟片刻后,才转过头看向澹台真,半响之后,低叹口气,面色为难地对一旁的妇人道:“怜儿娘,你看这样行不?”
“嗯?他的神色不对。”秦图站在澹台依依的身后,恰好捕捉到中年男人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那抹异样犹如狐狸诡计得逞后的狡诈。顿时,秦图的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感觉,觉得事情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