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游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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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今遥情绪愈发的激动,若不是有同事阻拦,怕是她就要掳袖子撒泼了。幸而外出的Jane回来的及时,章今遥这才消停下来。
“清清啊,你还是跟中盛那边联系联系,沟通沟通,中盛也是大爷级别人物,伺候好了咱就是财源滚滚,伺候不好人家伸出手捏一捏,咱们全都得玩完!”
Jane每每形容工作时,怎么听都是副拉皮条的妈妈桑语气。
可话粗理不粗。
钟清思忖良久,决定去中盛在G城的分部走一趟。
前台小姐见到推门而入的钟清时,立刻拨通内线电话,还没等钟清说出来意,已有人匆匆从办公厅内走出来相迎。
“钟小姐?”那人问道。
钟清有些错愕,对方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似的。
当钟清被领进洽谈室后,看见背对着自己临窗而站的高大颀长的身影,她忽而恍然大悟。
迟磊听见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收回随意搭放在窗棱上的手,转身,面色淡漠的望着钟清。
她穿宝蓝色的风衣,黑色小脚裤,棕色短靴,腰间系黑色漆皮腰带,更显得细腰盈盈,不足一握似的。
迟磊有些晃神,随后不咸不淡道:“坐。”
钟清在长沙发上坐下来,疑惑不已:“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磊在另一侧坐下,两人相隔不过半米距离。迟磊先是甩开打火机,点燃一支烟,而后吞云吐雾时,才转过头来瞥她一眼。“听说你很缺钱,我认为中盛这次配音工作出价并不低,实在是想不通你拒绝高昂报酬的理由。”
钟清错愣不足三秒,忽而嗤的一笑,“想不通我拒绝的理由?怕是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吧!”
迟磊一怔,神色却又缓和下来,甚至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来。他沉声道:“钟清,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你这样躲来躲去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根本就忘不掉我。”
他似笑非笑,钟清却是心跳一滞,几秒钟的功夫,手心都沁出了湿腻的汗来。她试着直视迟磊的目光,却无奈的发现自己道行太低,只不过被他盯了短短一会儿,连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看来这谈判注定是无果。钟清站起身,强迫自己平复紧张的心跳,她垂下眸子,声音听起来冷冷的:“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希望再与中盛有任何瓜葛,随便你怎么想都好,我无所谓,也不在乎!”
语毕,钟清转身往外走。可刚走了两步,人却被拦腰抱起,再一个转,她竟被迟磊压在了长而软的沙发内。
她一时失措,迟磊却仿佛未因她那句“狠话”而生怒,方才那丝淡然的笑意此刻似乎更盛了些,眼角眉梢一反常态的流露出柔和之色。
只是当迟磊用近乎戏谑的语气对她说:“这么着急走,被我猜中心事了?你根本就忘不掉我?呵,程子浩可真够大方的,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听见程子浩的名字时,钟清即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与迟磊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她试图挣扎,可迟磊加重了腿上的力道,压制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
挣扎无果,钟清心底生出些俱意,更多的是愤怒,她现在不再是当初围在他身边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钟清抿起唇角,“迟磊,你放开我!”
他不语。钟清心里越发的没底:“这里是办公室,我如果大叫一声,你迟总的颜面可就保不住了!”
话音刚落,迟磊竟然一笑,玩味般的语气:“你尽管叫,不过我提醒你,钟清,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事情即便是闹大了,你觉得受伤害最多的是你还是我?”
钟清不可置信的望着迟磊,他比五年前更加阴沉,更加沉稳,也似乎更加……可怕。她忽而觉察到自己也许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那么她为何会爱上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迟磊目光沉沉,视线直视她的眼底,一字一句极缓道:“如果说你像从前那样听话,或许……我可以重新接受你留在我身边呢。”
10
Part
钟清瞪大双眼,大脑瞬时如爆炸般带来巨大冲击,耳际轰鸣不断,若不是禁锢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传来如此清晰的热度,她几乎要误以为这只是个梦。
当她用尽全身力气追求时,他百般厌弃,而现在她终于决定放弃,他却又提出这不堪的想法,钟清胸闷气短,这个男人当她是什么?
难道他不会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有多么可笑?她想着想着,真的便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迟磊略敛起神色,钟清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喜极而泣。
脸颊渐渐笑到僵硬,钟清的神色转为沧然,她冷冷的睨着眼前的男人,他眼角的那颗痣依然还在,他的眉目依旧清晰,可她与他却仿佛已隔了千山万水。
“你让我觉得恶心。哪怕是五年前你抛弃我,与黎颜玉暗渡陈仓时,我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你恶心。”
迟磊显然是被她冷冽的话刺激到,额角青筋瞬时突起。
他微微眯起眼睛,如同狩猎的豹子般危险,钟清使劲全力去推他,被他一手掌控的双腕不住的扭动,双脚试图拜托他的压制,她累极气极,额际渗出汗,迟磊呼吸粗重,眸子里泛着冷冽的光,钟清脚面旧伤尚未痊愈,一个蹬脚使力,磕到了沙发沿上,顿时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迟磊顿住,忽而松开她,起身,冷鹜的盯着钟清。“我让你恶心?”他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和程子浩能幸福到几时!”
钟清手腕通红,双腿发麻,撑着沙发坐起身,歪歪扭扭站起身,嘴角勾起讥笑:“一定比你们长久!”
方才磕到的右脚传来清晰刺痛,钟清只得瘸着腿往门外走,与迟磊擦肩而过时,他垂在身侧的手臂似乎轻轻抬起,钟清迅速往旁边一躲,几乎是下一秒便听见他握起拳头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
她拉开洽谈室门,走出时脚步不曾停顿,木门被重重甩上。洽谈室外中盛的工作人员唰唰投来疑问的目光。钟清在这些充满意味的目光里行走至电梯。
电梯上方的红色数字不停变动,她仰起头盯着那处,眼眶有些热,她嘴唇动了动,喃喃自语,我一定要幸福。
当钟清所乘坐的电梯门阖上后,紧闭的洽谈室内猝然传来桌椅碰撞的剧烈声响。中盛的员工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大老板的脾气不大好,可他从来只是眉目一凛,就足够让人生畏,发这么大火还是第一次。
————
晚饭时,钟清明显得心不在焉,点餐时随意用手一指,幸而程子浩提醒她:“清清,你对豆类过敏。”
“哦,我指错了。”她重新垂下眸子,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随意点了份海鲜焗饭作罢。
阖上点餐本时程子浩注意到她手腕的一道红痕,他隔着小原木方桌拉过她的手腕,手指磨娑,问:“怎么弄得?”
钟清不擅长说谎,神情略显闪躲,她笑笑掩饰,“今天跟女同事起了争执,她力气比较大。”
“章今遥?”程子浩蹙起眉来,虽是责怪,语气却温和,尽显关怀,“怎么不知道还手,任由她欺负你?”
钟清抽回手腕,笑笑:“文明社会,不提倡武斗!”故作轻松的语气。
程子浩一笑,伸手刮她的鼻尖:“正当防卫不违反文明规则!”
钟清吐吐舌头:“我记住了。”
前两天,钟清便已脚伤好得差不多为由搬回去与葡萄同住。程子浩也没拦着,帮着钟清收拾好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给她运送回去。
晚餐过后,两人又去看了电影,并非是传统的大电影城,而是私人放映厅,程子浩买了豪华情侣包。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挂在墙上的屏幕,两只黑皮沙发椅,另外有吧台酒品之类的配置。
从进入包厢后,钟清便觉得程子浩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昏黄的灯光下,当屏幕上出现某个画面,耳边响起某个熟悉的女声时,钟清顿觉错愕,脸颊霎时如火烧般滚烫。
程子浩拿起一颗爆米花填进钟清张成O状的樱桃小口,手指离开时故意轻微摩挲了下她莹润的下唇。唇际传来久违的酥麻感,钟清下意识的闭口,那颗未嚼的爆米花吞入喉咙,她艰难地咽了口水,然后转过头不可思议的望着程子浩。
他倒是笑得坦然,而这坦然中又透出一丝丝的邪魅。“没想到,电影屏幕中,你的声音这么动听。”
屏幕中浅浅娇吟的女声入耳,而程子浩慵懒的含笑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钟清确认无疑,程子浩是故意带她来的。
动作电影一旦开始后,便是各种重复机械运动。钟清剧烈的心跳却渐渐平缓下来,她笑了一笑,拿过程子浩手中的爆米花,又往口中塞了几个,心中暗自腹诽,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钟清放下爆米花,探手过去扯住程子浩脖颈的领带,倏然使力,程子浩弯起唇角,欣然接受她将自己往前带去的力度,钟清继而倾身向前,笑咪咪以小巧的鼻尖抵触他的鼻。两人的呼吸皆是时轻时浅,仿佛已融为一团。
屏幕中传来的喘息声愈发急促,那女人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哀求覆于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男人。
“不要了……太深了……”
钟清伸出舌尖,抵在他的薄唇上,顺着他唇际曲线轻轻的一点点扫过,程子浩眸色倏的一暗。钟清微微勾起丝笑容,刻意加试技巧的声线更加柔美娇媚。“明明有现场版的,何必要舍近求远呢?”
程子浩喉结不自觉滚动。他向来被众人称赞的、被自己引以为豪的定力,一旦遇见眼前这女人,似乎是不堪一击。
其实程子浩带钟清来看她所配音的动作片,捉弄的成分居多,偶尔瞧见她促狭的模样,不失为趣事一桩。可他差点就忘记了,这女人平时温和又淡然,却唯独在这事上,大胆而不含糊。
此刻,钟清刻意挑逗他,这些天来,他刻意强压下去的欲望似涌破胸腔而出。
显然,钟清的诱惑还没有结束。
他想吻她,她偏不让他如意。偏过头去,听见他加重的呼吸,盈盈一笑。手指解开他胸膛前的一颗纽扣,探入,掌心贴着他偾张的肌肉,感受他加剧的心跳。
程子浩眸色暗的不像话。“钟清……”声音又低又哑。
“嘘。”钟清轻声在他耳边低语,声色媚如丝,“三哥,别说话。”她的掌心继续下滑,在他小腹上停下,他嘶气,身子僵硬。
钟清悄然一笑,猛地含住他的耳垂,浅浅嘬了两下。
“三哥,你硬的好厉害。”
说完这简短一句话,在程子浩反手行动前,钟清眼明手快的撤离他身旁,往沙发背后躲去。
程子浩一时没搞清楚状况,怔愣住,听见钟清咯咯咯的笑,才明白她是被这女人给算计了。
“好啊,长本事了!”程子浩咬牙切齿,钟清笑得无法自已,“程先生,怎么能怪我呢,这明明是有人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扔!”
“伶牙俐齿,看我不收拾你!”程子浩满身是火,哪有撩了他就撤军的道理,他作势撸起袖子绕到沙发后去捉她,钟清惊呼一声往旁边一躲,程子浩随之探出长臂,钟清连逃出几步,最后还是被程子浩揽着腰肢收回到他怀中。
“怎么不跑了?嗯?”程子浩笑,声音黯哑,呼出的热气扑在钟清耳垂,她顿时浑身都发痒。
钟清气势立即弱下来,她这可是在狮子头上挠了痒,还挠得他心肝脾脏肺都发紧,这被他逮住了,还有活路么。钟清脑袋里只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无法忽视抵在自己身后的那又粗又硬火热的一根,尤其是程子浩一边笑着,一边还恶意的挺身。
“呵呵……”钟清讨好般呵呵的笑,又甜如蜜的说,“哎呀,三哥,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介意的哦?”
程子浩横置在她小腹处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