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游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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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风也诧异:“妈,这怎么可能?”
孟澜沉了沉脸色,“为什么不可能?你走了这么多年,什么不可能发生?”
而沉思的钟清已将所有的细节联系在一起,兜兜的生日,钟时风离开的时间……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孟澜,“妈……难道兜兜是庄……”
孟澜不否认。
钟清脸色大变,一双眼睛通红,嘴唇都哆嗦。兜兜昂着小脑袋关心的询问:“妈咪,你是不是生病了?”钟清立刻往后跳一步,她扬高了声音,质问孟澜,“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转身跑出门去。
孟澜沉着脸待在原地。
钟时风连看都没再看兜兜一眼,追着钟清出去。
海边的风很大,夜幕低垂,繁星如钻。
钟清打着赤脚,踩在绵软的沙滩上。海浪袭来,冰凉的汗水便圈住脚踝,让她禁不住打了寒颤。“你别过来。”她往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钟时风。
“清清,你别激动。”钟时风担心她做傻事。
“我很冷静,我从没有一刻这么冷静过。”钟清昂着脸,两行清泪划过脸颊,辉映着皎洁月光,仿佛晶莹剔透。“从小到大,妈她最疼你,最好的都会留给你,可是……她怎么能这么待我?”
兜兜他竟是……庄亚捷的儿子。
钟清将手覆在腹部,而她的孩子,却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离开。她阖了阖眼睛,那时候她从手术台上跑下来,认真的盘算着带着孟澜和肚子里的孩子到新的地方生活。
庄亚捷是在钟清怀孕四个月时出现的。她跑来询问钟时风的下落。钟清自然是无法回答。庄亚捷不肯相信,于是同钟清起了争执。她动了手,钟清没个防备,从楼梯上滚下去,流产。那时候,真的是伤心欲绝。钟清同庄亚捷大吵了一架,恨不得去掐死她。
转了一圈,她居然替害死自己骨肉的女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虐程公子,嗯,亲妈预备让钟姑娘先虐他滴心,再虐他滴心,可素总不能扶迟渣渣上位吧,桑不起哇
每次码到虐的,时速就更渣渣了,嗷,望天,来个有爱滴小剧场来缓和下气氛吧(^o^)~
【小剧场】
某天,兜兜小盆友坚持要睡在程子浩与钟清的卧室。
半夜的时候,小家伙突然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小手往右手边摸一摸,咦,妈妈去哪儿了?
兜兜迷迷糊糊间张开眼睛,往右边瞟了瞟,又往左边看一看,“咦,eric,你在跟妈咪打架吗?”
正伏在钟清身上做剧烈运动的程子浩,脸色霎时一变。“这个嘛……”
脸颊绯红的钟清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男人,可他纹丝不动似的。埋在自己身体内的火热也丝毫不见消软。
“下去。”钟清附在他耳边,小声的下命令。
“不要。”某人拒绝。
“啊呀!”兜兜突然间恍然大悟似的,“你们该不会在打架吧?”
交和在一起的两人嘴角皆是狠狠一抽。
“姥姥,姥姥——”兜兜跳下床,蹬蹬蹬往楼下跑去,“芭比妈咪在打架呢!”
于是乎,某人今晚的福利就此结束了。
第30章 v章
孟澜最疼爱钟时风,岂可能叫他的儿子流落在外孤苦无依;带在自己身边照顾才是最好的选择。钟清并非不能理解孟澜的行为;可是她无法接受孟澜的残忍。孟澜明明知道她在失去孩子的时候;有多痛苦,怎么能忍心叫她去照顾兜兜呢?难道孟澜没想过;等到真相揭开的那天;她会承受多大的悲痛?
“哥,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钟时风的惊愕不亚于钟清,兜兜这孩子根本就是个意外,是完全在钟时风预料之外的事,甚至是……不被期待的。面对此时的钟清;钟时风更多的是抱歉和心疼。“如果你没办法再面对那孩子;我们……就送他走。”
“哥——”钟清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短时间内,钟清的确没办法再如从前那般疼爱兜兜,可是送他走?她心里突突跳,送去哪?孤儿院吗?这孩子才多大啊,从小又备受宠爱的,到孤儿院他受得了吗,心理会受多大的伤害?还有孟澜呢,孟澜当初既然带兜兜回来,必然不会同意的。钟清眼睛蒙了一层泪水,不知是否因为这层薄雾,她看清楚钟时风的表情,只仿佛觉得他很坚定。“哥,不行……”无论如何,兜兜——他都是钟时风的儿子。
她神色愣愣的,钟时风替她抹去脸颊眼角的泪水,他温温笑了笑,“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大哥什么时候没答应?”
“可是——兜兜,他是你儿子啊!”
钟时风表情淡淡的,“我只知道,他是庄亚捷的儿子。”
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哥,你和她到底怎么了?”钟清有些着急,“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
钟时风动了动唇,话到嘴边了,又咽下去。过了会儿,才换了句话,“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去散散心。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么看来,是我太任性了。”他也自责,如果自己没走,好好守着钟家,或许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一家四口人,气氛却诡异到极点。
钟清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再对兜兜视若己出。钟时风的态度更是冷淡。
兜兜虽然什么都不懂,可小孩子分得清楚大人的情绪,钟清的转变钟时风的冷漠,小家伙感受得一清二楚。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笃笃笃跑过去给钟清道歉,结果钟清又哭了,说也不肯说。兜兜一见钟清哭了,自己也跟着哭鼻子。
钟时风拎着兜兜将他扔给孟澜,孟澜气急败坏,“有你这么对自己儿子的么!”
兜兜哇啦啦哭得更厉害。钟时风蹙着眉头淡淡的瞥他一眼,又冲孟澜说,“妈,这次你真的做错了。我不会认他的。”
孟澜差点被自己儿子气得背过气去,再加上怀里的兜兜哭个不停,她也忍不住抹了眼泪。“我辛辛苦苦给你照顾了六年的儿子,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时风,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儿子,不管你认不认,他身上流得都是你的血!这是你永远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她重新把兜兜塞进钟时风怀里,钟时风僵硬着胳膊抱着兜兜,小家伙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瞧见钟时风的眼神,更是忍不住打寒颤。
没错,这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钟时风细细打量兜兜几眼,他眉眼与自己是很相似的,若是两人去街上逛上一圈,怕是是个人里面会有九个人认为两人是父子关系。可钟时风心里有个疙瘩,这个疙瘩叫他没办法原谅庄亚捷,没办法对兜兜敞开心扉。
在兜兜一双泪嗒嗒的眼睛注视下,钟时风将他放在地上,往后退一步,推了推鼻梁架着的无框眼镜。
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谁还有兴趣游玩。于是几个人乘飞机回去,来来回回的一折腾,连吵架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葡萄听闻钟时风回国,丢下工作跑来看他。
“时风哥,你还真够意思啊!一个人跑去逍遥自在,害得我们整天担惊受怕的,就怕非洲一个战乱,那可就相见无期了啊!”葡萄说话总是没辙没拦的,钟时风习以为常,摸了摸鼻尖,“葡萄表妹,这么久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
葡萄扬了扬眉,“他敢!”
钟时风听出她话里另有他意,于是颇有兴趣的问了一句,“哟,哪个男人这么有胆识有身手,居然降得住你?”
钟清也好奇,她这段时间只顾得上自己这堆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不曾想葡萄的感情记事又多了光辉一笔。
没想到葡萄的恋爱对象竟是程书文!钟清不知该作何评论,可是这程书文,她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善茬,可转念一想,葡萄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呢?
钟清病情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精神依旧恍恍惚惚的。
程子浩找上门来,还没近得了钟清的身,先同钟时风大打出手。钟清没管他们。在她看来,一个温文儒雅著称的人,另一个是以腹黑为名的主,不至于打到不可开交。可两人进屋时,程子浩脸上清晰的挂了彩,钟时风却好整以暇的。
肯定是程子浩没还手。钟清瞅了他嘴角的伤,钟时风下手还真是不轻。“哥,你……”她差点忍不住埋怨两声,话到嘴边,又咽回喉咙里。
可她这小小的掩饰也逃不过两个男人的眼睛。
钟时风取出皮箱里从不离身的医药箱,丢给钟清。
钟清翻了翻眼皮,推开。
钟时风回头瞥了程子浩一眼,“兄弟,苦肉计都没得用了,我这妹子是出了名的死心眼,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程子浩微微笑了笑。
这两人的“互动”会不会有点太……
钟清揪着钟时风的衣袖将他拽到一旁去,压低了声音,“哥,你该不会打了场架就此叛变了?”
钟时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勾了勾唇,同样压低了声音,“清清,放心,我会拉着妹夫‘多练几场’,也好替你出口恶气。”
依照钟时风下手的狠重及程子浩的打不还手,多练几场,怕是连命都会没了!钟清狐疑的盯着钟时风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推程子浩出门,“走走走,我不乐意看见你!”
程子浩被她推到门外去,待她欲关门时,反手拖着她的手臂将她拽出门,而后一个甩手,将门带上。
奇怪的是,钟时风没有跟出门。
程子浩将她抵在墙沿,两条手臂撑在她的头两侧。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男主角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俘获女主角的心。如今钟清处在这个位置,心也止不住砰砰剧跳了几次。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什么时候回家?”程子浩逼近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息夹杂着熟悉的淡淡的幽香扑在他的鼻端,仿佛叫人心旷神怡。
“我没打算回去。”钟清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坚定。“也许,暂时分开对我们两个来说才是最好的。”
不是没有想过她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是一旦“分开”两字从她嘴里蹦出来,他变有些怒不可抑似的,眸子里卷过狂风暴雨,额角青筋可现。“清清,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次。”
钟清偏过头,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既然你已经挺清楚了,我也没打算再说第二遍。”
“钟清——”他咬着牙,语气极危险。是很少见的模样。
可钟清无畏无惧似的,或许受过痛苦太多,反倒什么都不在乎了。“你让开,我要进屋了。”
程子浩仿若一堵墙伫立在那里,一双眼睛射着寒光。钟清不耐烦了,去推他的手臂,他快速的扳正她的脑袋,唇印上去。
“你……走开……”钟清的话被他吃进唇间,显得含糊不清。
最后,程子浩被她咬破了唇。
“别叫我更讨厌你。”
程子浩看着她,他眼里情绪很复杂,仿佛是受了伤,所有的听觉神色胶结在“讨厌”那两字上,原来她已经讨厌他了吗?他有些发愣,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钟清心脏一抽一抽地疼。那时候,她用言语刺伤迟磊,觉得痛快无比;此刻,她用言辞挫伤程子浩,自己却仿佛更加难过。原来,他已经在她心底这样根深蒂固。她宁愿自己受伤害,都不愿叫他难过一分。
钟清进入房间之前回了头。他仍站在那里,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咬了咬牙根,推开门,见钟时风倚着墙壁叼着一根烟,吓了一跳。
“哥,你不要总神出鬼没的好不好?”她差点被他吓死,“还有,你居然还学会抽烟了?是哪个人说抽烟是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