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天书 作者:维果-第1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的事,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小弟再没有眼色,又怎么敢打搅四嫂的蜜月?进安检了,拜拜,回来送四嫂一块好石头!”
吴迪抹了一把冷汗,还是赶快走吧,这待家里实在是不太保险啊!
羊城,是华夏第三大城市,国家的经济、金融、贸易、航运和会展中心,南方的政治、军事、文化、科教中心。羊城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是华夏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最悠久的对外通商口岸,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之一,有“千年商都”之称。
十月的羊城依然烈日如炽,不过吴迪没享受到多少,他一下飞机就被陆钢接到位于白云QU的店里,这个典型的南方人熟了之后,会发现他笑起来很有一股北方人的豪爽,也算是对吴迪的脾气,所以很快两个人就熟悉起来。
“小五,你现在来可看不到什么太好的石头。缅甸公盘开始在即,大家都在筹集资金,能卖的都卖了。连收明料的商人都少了许多。”
吴迪无奈的摇摇头,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就是来筹集资金的吧?随即一拍大腿,就是,把这茬给忘了,没有翡翠商人竞价,这明料也卖不上价啊?
“不过这时候来也好,有些实力不足的商家为了参加公盘,会把多年的珍藏都拿出来摆卖,以你的眼光,当然是毛毛雨了。”
吴迪知道陆钢这是恭维,连钱胖子都不知道他的水平,就更别说他了!笑了笑,也没谦虚,只是说道:
“那就麻烦陆大哥了,我从来没来过这边,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啊。”
“不麻烦,不麻烦,胖子那家伙一个劲的交代让我好好招待你,他也不想想,我陆钢会亏待了朋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呵呵,胖哥那是嫉妒!他没我自由,来不了!”
陆钢的“他山之石”店面不小,加上后边的解石区、仓库区,足有上千平米,而且这一条街上几乎都是赌石的店铺,看来羊城作为一大赌石市场,赌石的氛围比京城要浓的多。
“小五,你在瑞丽弄回去的那批石头解没有?怎么样?你现在在圈里可是个名人!”
“我靠,不会是还有人惦记着疯子哲理王这么一回事吧?这可是我人生一大污点啊!墨镜!帽子!口罩!我不活了我!”
中午陆钢找了两个朋友相陪,白白胖胖的郑毓明一点也不像粤省人,同样做赌石生意,经常和陆钢互通有无。另一个黑瘦的中年叫做吴永泉,是陆钢给吴迪找的向导,在羊城他还能相陪,其他地方就要靠吴永泉了。
两个人都听说过吴迪,事先又得了陆钢吩咐,客气的不得了,吴迪无奈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叹道: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说的就是这么回事!不过应该没多少人能认出我来吧?”
“大家都是听说,没见过,不用担心,不过你要是再在羊城来这么一出子,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靠!还来?发疯一次就够了,谁没事拿钱打水漂玩?”
吃完饭先在陆钢的店里转了转,果然和店名一样,这里除了翡翠毛料,还有很多其他的石头,田黄石、鸡血石都能赌,其他的诸如黄玉、琥珀、绿松石、玛瑙、水晶等等也不在少数。
吴迪看了一下为数不多的毛料,指着一堆田黄问道:
“田黄也能赌吗?”
“当然能赌,毛料主要是赌有没有翡翠,然后赌色、赌种,而田黄赌石也一样,先赌有没有,然后赌质地,再赌颜色。别看毛料价格高,田黄单价其实更高。毛料动辄几十上百公斤,成吨的也不少,田黄赌石可是以克论的。而且田黄的皮也很值钱,解不好,什么银裹金、金裹银、乌鸦皮的就废了。翡翠出绿就算大功告成,这田黄出黄也未必就是田黄啊!老陆是羊城最大的田黄原石供应商,藏有不少的好货,要不今天咱们先赌一把?”
郑毓明也是个好赌石的人,不管吴迪知不知道,噼里啪啦一大通之后,拉着吴迪就要赌田黄。吴迪也有些手痒,笑道:
“好,今天就帮陆大哥清清存货,淘两块好石头给他减减肥!”
“我这要是再减,一阵风都能吹走咯!咱们直接上仓库去,外边摆这些纯粹就是糊弄人的。”
吴迪见其余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为那些客串赌石的游客悲哀,原来,他们就是那些被糊弄的冤大头啊!
“这些石头都是从福建那边弄过来的,05年田黄就已经禁采了,现在交易的大多都是当地农民家藏的一些石头。田黄这几年价格起码涨了上百倍,不愧”帝石“之称啊。”
田黄石,因产于福城寿山乡“寿山溪”两旁之水稻田底下、呈黄色而得名,为寿山石中最优良的品种之一。它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田黄石指田坑石,狭义的田黄石指田坑石中之发黄色者。在物理性质、工艺美术特征等方面,田黄石与寿山石基本相同或相近,但因其珍稀和昂贵,早已成为独立的印章石品种。
田黄原石和翡翠毛料不同,几乎没有大块的,吴迪看到陆钢这里的原石后才知道自己那块重达1500克的田黄石冻到底有多珍贵,这库房里上千块原石,里边有没有田黄先不说,只看个头就找不出几块那么大的!
相比翡翠毛料,田黄原石的渗油现象很明显,所以表面看着光洁油腻度比水石毛料还要好,而这正是判断田黄石品质的重要依据,所以有些人通过各种办法增加表面的油性作假。还有一些石商会选择一些有萝卜纹、红筋的高山石来进行染色,他们先将高山石在杏仁水中浸泡,然后用黄连或者藤黄水煮,煮好后再用酸性材料对其表面进行腐蚀,形成白色透明或不透明的样貌,呈现出石皮的效果。至于昌化田黄石完全就是利益的产物,和田黄的成分都不一样。
吴迪看到一块石头,灰色石皮,略显粗糙,石皮中的原石细腻凝润,黄色温和,整块石头隐约可见一条条细密的萝卜纹,这些都是田黄石的典型特征。然而再仔细一看,觉得黄色偏艳而略显轻浮,萝卜纹线条毛边似乎也多了点,吴迪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陆钢的手笔还是他被人骗了。
吴迪连看了几十块石头,才看中了一块,比婴儿拳头略小些,通体被近蛋清色的淡黄色石皮包裹,光嫩圆滑,没有明显的棱角。仔细查看,有绿豆大小的地方露出了里边的石质,显得温润可爱,微微透明。整块石头渗油现象明显,似乎散发着一种与翡翠迥异的迷人光彩。
吴迪用手指搓了搓,拿出手电,抵近了照射上去,隐隐可见一条条细密的纹理,犹如刨开的白萝卜纤维,整块石头浑然一体,未见红筋。
吴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价格,一百五十万,几乎达到了一万元一克,他记住了石头的编号,接着往下看。
爱赌石的人眼里,时间是没有概念的,经常发生看完一块石头,却站不起来的事情,就是因为看得太专注,蹲的时间太长,腿部血液不畅的缘故。
吴迪又看中了两块石头,将三块石头的价格一加,不由的苦笑摇头,田黄真正价值的开发在于雕刻,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雕刻师,再好的石头都可能废了!这石头握在手上,并不能马上变现,不像翡翠毛料,生手都敢解石,只要切出了绿,种水又不错,立马可以换成现钱。他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赌田黄,几块石头就会将他那可怜的六百多万榨个精干!
衡量了一番,折回去拿起第一块看中的石头,发动天书的异能,透视了进去。
左手一接触石头,一股温润的清凉气息沿手臂而上,吴迪瞬间就得到了信息,
“上坂白田冻石!”
、第一百三十四章 狐朋狗友
寿山当地人将产田黄的田地沿寿山溪分为上、中、下三个地段,俗称以“坂”,田黄石的“上坂”、“中坂”、“下坂”,是当地人的习惯称谓。文人们根据“地名从当地”的习惯原则,著之于书,公之于世,遂成为田黄产地的正式称谓。
坑头溪与大段溪交汇的大段以上的水田,称为“上坂”,“上坂”石以色泽略浅者为多。“上坂田质偏嫩,细腻而晶透”,“色淡而质灵,酷似坑头水晶冻”,都是专家对“上坂”石的评价。
吴迪估算了一下价格,这块石头如果交给蒋嘉朗稍加雕琢,价值怎么着也在六百万以上,以这个价格买了,也算是大涨。当下不再犹豫,问道:
“陆大哥,这块石头怎么卖?”
陆钢看了一眼编号,拿出一个薄薄的账本,翻了两下,笑道:
“小五要买,我给你打对折,七十五万。”
吴迪笑道:
“你确定你不亏?”
“哈哈哈哈,不亏,不亏,这块石头是01年入的库,进价才一万元,我按照现在的市场估价卖给你,怎么会亏?”
吴迪笑着摇摇头,暂且不管他加了多少,这种做生意的态度就让他欣赏。而且这个价格以现在的市场来看,他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那边郑毓明也选了一块,笑道:
“老陆,我这一块不要你五折,八折给我,我就满意了。”
“挤兑我是吧?我可真按八折给你算了?”
陆钢看了编号,翻了翻账本,叫道:
“我靠!老郑你什么眼光啊!这块石头是94年入的库,可是真正地好东西!奶奶的,哪个家伙调整的价格,居然才七十万,回头老子就把他开了!”
郑毓明笑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个便宜我占定了!”
吴迪拿过石头看了一眼,是一块鸡油黄,田黄石中的上品,现在的市场价至少一百五十万往上,老郑这个便宜占得也不小。
几个人走出仓库,才发现天色竟已擦黑,看来在昏暗的仓库看石,真的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陆钢办好手续,笑骂道:
“小五,今天去吃老郑,奶奶的,老子要化悲愤为食量,把下午吃的亏给吃回来!”
“哈哈哈哈,陆哥你这话有问题,把吃的亏再吃回来,岂不是再吃一次亏?”
吴永泉话不多,不过也是个幽默的人。郑毓明更嚣张,挑着下巴,一脸鄙视的表情,
“有种你也到我仓库里挑一块,我不像你那么小气,成交了还唧唧歪歪的,到时候无论你看中哪块,一律五折,敢不敢赌一把?”
晚饭吃的很丰盛,据说粤省十大名菜上了七道,烧鹅和白切鸡吴迪都吃过,不过明显这里的口味更上一层楼。冬瓜盅也很有特色,郑毓明介绍起来滔滔不绝,比服务员还专业。
“冬瓜盅始于清朝。当时,皇室每到夏令季节,都要吃些既有营养又能清凉解渴的菜肴。清宫御厨便将大西瓜切去上盖一片,挖去瓜瓤,用鸡汤、鸡丁、干贝、鸭肫、精肉丁、火腿丁、冬菇丁等原料,蒸制成“西瓜盅”,汤清味鲜,清宫皇帝和大臣都十分喜好。后来随着清宫官吏夏令出访,随身厨师也做此菜,因而流传各地。羊城人首先用冬瓜加鸡汤鸡肉和山珍食物外加珧柱、虾仁作为“八宝”,并用夜来香花插在冬瓜上,吃时阵阵香味扑鼻。“夜香冬瓜盅”很快扬名各地。”
陆钢笑道:
“老郑朋友遍天下,这接待工作做得多了,比饭店领班还了解这些菜!”
老郑给吴迪夹了一筷子咕噜肉,笑道:
“来,老弟尝尝这菜,在北方可不常见,就是在羊城,也不是每家馆子里都可以吃到的了。”
吴迪嚼了一阵,叹道:
“清爽酸甜,外酥里嫩!好吃。”
“现在糖醋咕噜肉这道羊城名菜在菜馆中日渐式微了。不是因为现代人不好肥肉为养生而忍痛割爱,而是因为80后、90后在酒楼吃生炒骨觉得有西洋风味,又很合口味。所以,餐馆就用生炒骨取代往昔的咕噜肉,以致现在酒楼的菜谱上都没有咕噜肉了!”
胖胖的郑毓明显很爱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