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彪悍-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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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处首长居所,周牧楚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很是憔悴,人生的所有所有都已经失去,要不是有一个还在位的叔叔,还有着鲜红的红色血统,自己还能活着吗?错了就是错了,不以你是否主观意愿为转移。这一年多来他整个人与外界失去联系,身旁的两个职业军人不止是看官自己,自己剩下的生命中也许唯有出席叔叔的葬礼才会再次拥有政治权利。
一道身影缓步从远处走来,周牧楚的视线因为对方的出现而有了短暂的活跃,自嘲的笑了笑骄傲的扬起头。
白色的休闲裤,深蓝色的休闲板鞋,淡蓝色的衬衫外套着黑色的无袖鸡心领帽衫,脱下军装的文昊随性了很多,走到周牧楚的身前,从裤兜中掏出一盒烟,彼此点燃,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看着夕阳的落日,烟燃尽,人影分。
“看看落日,挺舒服的,足够幸福了。”
这是文昊留给周牧楚的唯一一句话,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周牧楚的视线范围后,周牧楚笑了,笑的很灿烂,第二天他就给叔叔打了一个电话,一年多以来的唯一一个电话,几个小时后,周牧楚出现在了军区总医院的特殊疗养所,房间的窗户面对西方,只能看到落日而看不到日升。
“我不想耗费国家资源了,两名看管的人可以撤了。”
房间中,从门到窗户的位置,都有着拇指粗的栏杆……
某不知名位置的女子监狱,李舒、文清、厉飞儿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只是偶尔在操场防风的时候能够远远的看到彼此。
文昊在围栏的外面走过,李舒和文清都看到了他,没有悔意没有歉意,有的只是空乏。
反倒是厉飞儿,整个人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公主惊艳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二十岁女孩的活力,打眼看去如同三十几岁的妇女,在她的怀中,有一个襁褓婴儿正在嗷嗷待哺。
特殊会客室中,厉飞儿抱着孩子看着对面那曾经第一个打动自己的男人,不敢流泪也没有资格流泪,强制性的会面让她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孩子起名字了吗?”
摇头。
“不介意的话我给他起个名字吧?”
点头。
“文安平。”
这一刻,厉飞儿再也压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双重含义的姓氏,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能因为自己而一辈子深陷牢笼一辈子背负着骂名。
文昊笑了,脑海中浮现那个在九八大水期间倾尽自己努力救助百姓的骄傲小公主,不管她做的对不对,她在努力的事实不容抹杀。
站起身,对着特殊的狱警嘱咐了几句,虽说在这里的犯人生活条件不错,但她们毕竟是罪人,没有人会为她们开口,厉家倒了,厉家这个女儿注定万人唾骂,狱警对她不会很好。
走到门口的文昊停了停脚步,没有回头留给一句让厉飞儿捂脸痛苦的话语:“常兼泊是个不错的男人,错在你们认识的时间和时机。”
文昊走了,厉飞儿泪眼朦胧的望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在特殊环境下遭人陷害被人弓虽女干怀孕,甜言蜜语之下的原谅,坚守着第一触碰自己男人从一而终的思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四百五十八章 铁汉柔情
京城飞机场,重腾号缓缓降落,能在京城的航班黄金时段安排临时起降的,绝非富豪二字能够做得到,没有通天的门路和背景天子脚下谁会理你是哪一位。
谁都知道重腾集团的幕后老板是文昊,齐曦尘所拥有了亿万家财不过是过路财神,当文昊真正进入了高级后备序列之后,有些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
飞机的后舱门直接打开,一辆奔驰商务多用越野车从其中驶出,让一些想要看看这豪华私人飞机的主人是何许人也的好奇者,只能看到这辆悬挂着京城军区牌照的车子一路驶出机场,风驰电掣的向着市区内行进。
中南海,华夏权力的中心,华夏部分领导人的居所,在这里出没的每一个人要么是电视报纸上常常出现的面孔和名字,要么就是身怀绝技的保镖,极少数是工作人员,别小看这里的工作人员,就算是打扫卫生的都要符合各项苛刻的审核标准,忠国反特的意识都必须经过特殊的训练。
在这里鲜能见到轻松缓步游览之人,今日这里迎来了一名年轻人,园艺工人、清理水域的工人、卫生清洁人员,每天都会悄然无息的在这里工作着,久而久之你会觉得这些人的存在已经与这里融为一体,隐在暗中那些特殊的保镖更是拥着审度的目光看着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
今天,那些保镖放松了神经,目光中不再是审度,而是淡淡的喜悦与自豪,他们都听到了一个传闻,没想到竟是真的,一号首长要在这里宴请文昊将军。
文昊对这里的保卫等级很清楚,每走几步都会缓缓放慢脚步或是停下来,不管是站在明面还是隐在暗中,他都会露出淡淡的笑容打过招呼,这些人是国家的无名英雄,按照编制归属也都是属于红箭的队员,也都是文昊的下属,操控着华夏最高等级首长的安保工作,文昊虽说目前还没有抓起来具体工作,可他俨然已经成为了首长们最信任的人,这要是放在古代,大内侍卫总管与禁军统领的综合体,非是最信任的人绝对无法得到这个职位。
清静,与都市的喧嚣似乎隔离开来;淡雅,保留了原有园林味道;朴素,未见奢华的浮夸。
文昊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来评价这里的一切,无论是文化底蕴还是知识涵养,他都算得上是莽夫,踏入这最高权力的中心,他除了多年练就的淡定压制内心的紧张兴奋之外,并没有太多心思来仔细观察这里的景致,简单说来一句话,紧张啊。
首长将午饭时间空闲出来,专门在水上亭台以居家的方式来宴请了早在一年前就该宴请的功臣,真正在国家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官员,非是到了扶摇直上九重天的地位之前,都是很低调,文昊在被纳入最高序列培养之后,也就等同于让他在未来三十年到五十年这个时间段,成为华夏大舞台上的主角。这里,也就不再是神秘莫测的所在,而首长,也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紧张归紧张,生死一线间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在首长刻意卸下那强大气场后,文昊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六菜一汤也算是高标准了,别看都是普通的菜系,可每一道菜的细节之处都无懈可击,在中南海给首长做饭的厨子,要是离休后想要将自己的手艺亮一亮,指不定多少饭馆要倒闭,那种精致是你想象不到的,菜品的口感也是你无法奢望的,能够做出满汉全席的厨师并不是最牛的,能将一道麻婆豆腐做得让你欲罢不能,那才是真正的重剑无锋。
席间不过是家常闲谈,首长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喝酒,吃完饭与首长站在水榭之前,一支特供香烟才谈及一两句国之大事。
确保
这是首长着重提到的两个字,多事之秋未曾完全消除,零八年奥运会将是华夏面临最大考验之际,首长指示文昊将会全面负责整个所有安保体系,不止是场馆、也不止是京城,在那一段时间,华夏作为世界聚焦的焦点,确保其平稳度过成功举办。
文昊没有激情澎湃的立下军令状,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文,今天没穿军装,很好”下午首长还有外事活动,离开时说了一句让周遭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听得懂的寥寥无几。
职权,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穿上军装即是人民的公仆国家的守护者。今日,只是一位老人与一位年轻人之间的普通宴请,老人家里走水,年轻人英勇扑救,就这么简单。
“首长,我这级别也该有特供烟抽了吧。”文昊一直很紧张,直到最后才来了这么一句,引得首长开怀大笑,点指着文昊对一旁的机要秘书说道:“记得,我那份每个月拿出来一半给文将军送去。”
当文昊走出中南海的时候,从京城机场驶来的那辆奔驰商务车早已经停在了道边,文昊迈步走过去拉开车门,三张宜喜宜嗔的脸颊让他的心很是一暖。
“让我们来,自己又忙的不知所踪,电话也不带。”车内的空间很大,莫言靠坐在车后座,正小心翼翼的修剪着指甲,激动一刹那之后恢复平静。
卫紫和齐曦尘并肩而坐,也都是同样的眉宇神情,这么长时间没见,基因战士事件中几个女孩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紧张压迫,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想要找港湾靠一靠,却又是一年多的时间没能见面,偶尔通电话也都是寥寥几句,这一大段的空档期,让三个本就关系不错的女孩重新找到了过去相处的感觉,没有文昊站在中间让她们尴尬和抗拒,彼此之间关系重新加深,也都知道某些东西不需要刻意提及,卫紫和莫言都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间隐晦或是明白的道出,齐曦尘是文昊的未婚妻,即是告知自己也是告知齐曦尘。
齐曦尘换位思考,她觉得要让自己做到放弃也很难,放弃,比拥有难得多。
不管内心是否还有着些微的疙瘩,总体来说三个女孩三个不同的领域,平日里顶多是打打电话,偶有时间会聚一聚逛街美容以姐妹淘的方式互相慰藉彼此的空虚寂寞想念。
“没办法,本人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气场强大到主席请我吃饭,应邀前往怎敢带着电话,不知道这个解释三位美女能否理解和通融?”文昊是成竹在胸,首长临时决定的时间,冷落了恋人任何解释和理由都是苍白的,唯独此刻摆出来的理由,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自己的男人是在与国家最高首长吃饭才耽搁了见面时间,心底会不自觉的冒出浓浓的自豪感成就感,这就是自己的男人。
“别以为让我们在中南海门口等着就证明你真是在里面出来的,就算是在里面出来的又怎能证明你所说的话,别以为我们还是小女孩,被你骗得稀里糊涂的。”一年多未见,齐曦尘的身上充斥着知性美的气息,一副精致的眼镜不仅没有损耗其美貌,反倒平添几抹特殊的美感。
卫紫则是强大到无与伦比的气场,女强人的气势与妩媚的气质交融在一处,那无法遮掩的**坐在那里都能感受得到的性感身材,彻底为人演绎何为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
相对而言,莫言的状态变化最大,那股子妖媚淡了许多,不再是充斥着她的全身上下,只是偶然间的一颦一笑,才会妖惑众生。
看到文昊的目光投向莫言平坦的腹部,齐曦尘笑了笑拉着他上车,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暂时要被押后回答。
莫言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扑哧一笑,卫紫和齐曦尘所坐位置挡住的后座空间,莫言满脸母性光辉的望着车内专门装置的婴儿车,固定在车内,适当的摇晃不会产生太大的颠簸,一个粉嘟嘟的婴儿正闭着眼睛沉睡,文昊一眼望去,心底就冒出难言的情绪,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血脉,却又怕自己粗手粗叫惊扰了孩子的美梦。
“孩子,一直都没有起名字,只有个小名叫囡囡。”莫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失落,自己怀孕之时文昊离开,这一年时间刻意的将这件事淡化,仅有的几次通电话都是急匆匆,为了不让文昊在外面担心,莫言从没有提及孩子的事情,而在外面的文昊也是暂时性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怕自己的心冷不下来无法完成任务,只是在莫言生产后的一通电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