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亿万老婆 作者:轩辕小瑜-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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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这有意的试探,可真是吓死我们三兄弟了。”徐睿毅笑意满满的擦掉手上的汗渍。
徐誉毅走到她的身边,握紧她的手,“没事了。”
“手足相残,是我徐家最厌恶的事,我不想让你恨你小妹,但我也不想让你小妹继续错下去,今日的前兆难免会是继续执迷不悟的下场,提前演练演练未尝不可。”徐江怡侧过身看向那个低头不语的身影,轻咳一声,“晨怡,你过来。”
徐晨怡有些担忧的走上前,“奶奶。”
“给你三嫂道歉。”
“奶奶,我没做错。”徐晨怡依旧不肯松口,愤愤不平的瞪着林静晨不愿服软。
“你刚刚也看到了,对于你的三个哥哥,我都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是陈子昂这个外人。”徐江怡冷冷的说道。
徐晨怡撅嘴抬起头,“林静晨,算你厉害。”
“徐晨怡。”徐江怡最后一次警告。
“我没做错,我凭什么要道歉。”徐晨怡在慌乱中一把推开离她不过一米的林静晨。
林静晨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冲力从自己身前拂过,一阵惊慌中,身体一倒,直接撞上身后的木台,尖锐的菱角像似一把刀刺入肚子里,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贯穿整个身体。
一个颤栗,她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拽着肚子,好痛,好痛。
变故来的太快,徐誉毅只感觉她的手一下子从自己手心脱落,当他回过神之时,她已经满头大汗的倒在地上。
“静儿。”徐誉毅不知所措的抱起她。
林静晨痛的眼前一阵阵的模糊,慌乱中,只想抓住他的手:“好痛,肚子……好痛。”
“快,医生,让乔伊医生过来。”徐江怡大惊失色的吼向一旁的管家,幸好自己怕打斗中误伤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早早便让医生待命在侧厅里。
徐晨怡呆怵的站在一旁,是她推倒了她?
“血?”徐霖毅瞠目的盯着地毯上晕开的一滩血迹,绚烂的照射在灯光下,刺目惊心。
徐誉毅心底揪痛,抱起她昏厥的身体,朝着客房奔去。
医生来的及时,徐家的仓库里有着最先进的医用器材,在手足无措中,护士早已将客房布置成一个小型的急诊室。
徐誉毅双目无神的站在角落里,身体虚脱的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仪器的滴答声就像是魔咒,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在自己的耳膜中,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鲜艳的红,夺目的红,惊心的红,他抱着自己的头,绝望无力的压抑着眼角酸涩的液体。
不能哭,无论如何都不能软弱,她还需要自己,她需要自己,孩子也需要自己,不能输,一定不能认输。
主厅里,紧张的气氛在徐茂弘到来时愈发更甚。
听到消息,从会场中心撇下各国重要领导,徐茂弘搭乘直升机直接降落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阔步入主厅。
“啪!”毋需质疑的一巴掌惊醒仿佛还置身在梦中的人。
徐晨怡身体颤抖的被老人给打醒,朦胧的眼底飘忽着不知名的神色,她不敢看老人的眼睛,那是如狼似虎的血腥之气。
“知道为什么我要打你吗?”徐茂弘扔下权杖,看向管家,“把家法拿出来。”
“爷爷。”徐晨怡慌乱不安的跪在老人面前,苦苦哀求。
“你奶奶在电话里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你爷爷也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今天你做的事,不仅伤害的是你三哥三嫂,还是我徐家的下一辈人,如果,静晨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家法的意义是什么。”
老人话音一落,徐晨怡身体如遭雷击,家法的意义?意义?
逐出徐家,老死不相往来?
“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徐晨怡惊悸的抓住老人的衣角,狼狈的哭喊着。
“错了?今天的事岂是你一句错就可以一笔带过?”
“爷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没想到。”徐晨怡转身跪倒在奶奶的身前,苦苦哀求:“奶奶,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你先去房间里待着,先别出来了。”徐江怡心底泛起阵阵不忍,让管家将徐晨怡带回了房间。
寂静的大厅又一次静默了下来,古老的钟摆不停歇的在左右摇摆着,一点一点的将时间悄无声息的带走。
“三少,您先起来,别蹲着了,小夫人没事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尽量别动她的身体,让她先卧床休息一周。”医生扯掉脸上的口罩,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
当医生的母子平安的话说出口时,徐誉毅只觉得自己双腿无力一阵发虚,整个人都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紧紧咬着自己的拳头,喜极而泣。
“徐老,江副理。”乔伊缓步走出客房,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没事了,孩子保住了,三少正在房间里陪着小夫人。”
“幸好幸好。”徐茂弘老泪纵横的紧握乔伊的手,“辛苦你了,快让厨房准备,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只是小夫人的身体很虚弱,孩子也不是很稳定,这些日子还得平心静气的好好养胎,如若不然,就算不会流产,也会早产,孩子是双胎,营养不够,生下来发育不全就麻烦了。”
“好,我都记得了,你们几个也好好的记住,谁敢惊扰了我的小重孙,谁就给我滚去亚马逊历练历练。”徐茂弘拄着权杖,携带着乔伊走入餐厅。
没有声响的客房,液体在滴管里有条不紊的滴落着,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血液里,最后,平复着她苍白到透明的脸色。
徐誉毅坐在床边,指腹轻轻的摩挲过她的每一寸眉目,熟睡的容颜,透着疲惫,带着痛苦,真不该让你出现的,明明知道你身体特殊,为什么还要带你来这里?
“三哥。”徐晨怡蹑手蹑脚的轻声走进客房,不敢多看床上的人儿,只得微微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句。
徐誉毅头也不回,直接冷漠的拒人千里:“出去。”
“三哥,我是……是来道歉的。”徐晨怡低下头。
“徐晨怡。”徐誉毅站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却碍于房间的声量,上前冷冷的抓过她的手,拖着她走出客房,“请你出去。”
“三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推她的,我只是一时气急——”
“滚。”徐誉毅强压着怒火,“别再出现,徐晨怡,我对你的纵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你伤害我可以,你造谣生事可以,你胡编乱造想要出绯闻可以,只是,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她,伤害我的孩子,你给我走,立刻走。”
“三哥,我求求你,我真心想要道歉。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徐誉毅面不改色的瞪着她红肿的双眼,以及那只石膏都已经脱落右手,微微闭上眼,挥去最后她赤红的眸,以及那凶横的手,轻吐一口气:“你回房间去吧,三哥也不是想记恨你,只是,静儿伤不得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的跟嫂嫂相处的。”徐晨怡微露一丝笑颜,嘴角轻扬。
“这样最好,静儿身边离不得人,你快回你的房间吧。”
“好的,三哥。”徐晨怡带着笑意转过身,脚步轻快,背影和谐,却在拐角的瞬间,眼睑一沉,眸中是那萧杀的冷傲,笑意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痛恨的杀气。
夜,有些凄凉,在萧瑟的夜风中,滴滴雨水倾洒而出,渐渐的,染湿那一地的干燥。
酒店顶楼,室内放着轻缓的古典乐,灯光略显暧昧,有些朦胧的迷离。
一袭红衣长裙,赤脚踩过绣着牡丹的羊绒地毯,指甲上的丹蔻红的有些刺眼,就如同那轻晃在酒杯中的液体般,带着些意味不明的诱惑。
“晨儿在想什么?”陈子昂温柔的从身后抱住久久站立在窗前的女人,言语带笑。
徐晨怡冷艳的斜睨一眼身后的男人,眉眼轻扬,“我在想你口中唤我晨儿的时候,是叫我的名字里的晨,还是别人名字里的晨呢?”
陈子昂的手微微一滞,脸上的笑意也是轻微的一僵,却在虚晃的灯光中被隐没而去,他淡笑道:“晨儿这是又听谁胡言乱语了?”
“子昂,你能告诉我那枚戒指去哪里了吗?”徐晨怡侧过身轻柔的伸手缠绕着他的领带,笑靥如花。
“什么戒指?”
“就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中指上那枚看似很普通,却意义非凡的戒指。”
陈子昂皱眉,抬手轻叩在她的后脑上,轻笑,“那枚戒指对我而言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义,我对她的感情已经随着记忆的消失一并西去了,更何况她是伤害我的人,我留着那枚戒指做什么?”
“那是丢了吗?”徐晨怡俯身轻靠在他的胸口处。
“傻丫头,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戒指了?”
“我前两天在我三哥的别墅里看到了一枚戒指,跟你的那一枚很相似。”
他的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却在下一刻恢复平静,“那种戒指太过普通了,不过就是在普通金行随便买的,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当然就会有很多相似的存在。”
“我还以为是你不小心掉在那里了。”徐晨怡放开他的身体,抬起头,四目对视,“陈子昂,我爱你,只要我爱上一个人,除非是我自己不要了,否则,就算是死也是徐晨怡的鬼。”
窗外的雨,不知不觉已经停止,只余下那细雨蒙蒙的清冷,夜风一过,抖落那满枝树梢的珍珠,一颗一颗井然有序的埋没入泥土中。
“唔……”林静晨躺在床上,身体还隐隐作痛,不由自主的轻吟一声。
徐誉毅被那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吟惊醒,慌乱的凑到床边,轻声问道:“静儿醒了?”
“疼。”林静晨本能的伸出手抚摸着还微微发疼的小腹,虚弱的睁开眼,“孩子,孩子……”
“孩子还在,放心,没事。”徐誉毅不敢用力,只得轻轻的托起她的身体。
林静晨稍稍的吐出一口气,枕在他的怀里,淡淡一笑:“我当时好害怕,好害怕孩子们都不要我了。”
“不会的,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徐誉毅紧握她的手,分担着她心底的乱。
“如此便最好,徐誉毅,我好累,可不可以再睡一会儿?”声音越来越无力,她又一次闭眼沉睡过去。
徐誉毅睡不下了,安静的抱着她的身体,自言自语道:“其实那时我更害怕,我害怕宝宝不要你了,更怕你不要我了。静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别抛弃我,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午夜静的可怕。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徐誉毅俯身轻轻的落下一吻在她的额前,抬手抚顺她凌乱的长发,情不自禁的露出幸福的笑容,只要你在,只要我在,我们都在,便是幸福。
隔日,天色未亮。
徐茂弘习惯起早,只是今天的宅子似乎有些异常。
从二楼缓慢的走下,大厅里的佣人安静的站于两旁,他愕然的走近:“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有些仓惶的回神过来,掩嘴轻笑:“徐老,您亲自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茂弘有些不明所以,随着管家指的方向慢步走去,一路上,佣人来来往往的嘀嘀咕咕,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
厨房的灯光在整个宅子里有些诡异,好像特别的亮。
小黄同志身为军中一枝花,在服役期满后便一直被徐茂弘收养在徐家,只是这一次,它似乎从它自己的狗窝移到了厨房前,难不成那些人就是在议论这一只狗?
“啪!”厨房里突然发出一声响动。
“三少,还是我来吧,您说您想做什么,我马上替您准备。”家中主厨是名f国人,不仅精通法式料理,连本国的八大菜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