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亿万老婆 作者:轩辕小瑜-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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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我告诉你,我、我是你弟妹,我已经嫁给了陈子轩,你、你别靠近我。”江媚慌乱的想要逃离,双脚还没有逃出一步,就被一股气力拉扯而上,整个身体都腾空而起,重重的跌倒在那张大床上。
身子一沉,一道身影欺压而下。
空寂的屋子里,一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而另一人却是兴致勃勃的鞭打着。
夜空里,凄凉的风席卷而过,大街上,一人叼着烟惬意潇洒的走过,身后,是海都酒店耀眼夺目的招牌……
林静晨再一次被下达禁足令,别说出入病房,连下床都得在某个人注视再注视三注视的目光中挣扎着缩回了脚。
徐誉毅见她乖乖的躺回了床上,立刻狗腿似的抱着爱心粥屁颠屁颠的走上前,然后求爹爹告奶奶骂祖宗似的终于喂下了第一口粥,随后继续在无视不屑冷嘲的目光中喂下了第二口粥,最后签下众多不公平条约的悲催中喂完了一碗粥。
吃饱喝足后,林静晨心安理得的下了床,绕着面积不大的屋子绕来绕去,然后趴在窗沿上俯视楼下的绿树成林。
八楼的vip病房,视线有些宽广,能通过院子里那一排排成林的树木眺望而去,树林一侧有一个人工湖,湖水清澈,有一座闲亭,亭上不时偶尔穿过一两人,而今日的闲亭似乎有些热闹。
林静晨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在一道身影后穿过另一人,那一人身后走过第三人,那张脸很熟悉,几乎是她前几日梦魇的来源。
突然男人似乎察觉有人也在注视着他,抬头迎上,当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两两对视时,林静晨收回了目光,关上窗,索性拉上窗帘。
“怎么了?”徐誉毅瞧着她异样的动作,走到她身侧轻声问了一句。
林静晨淡然一笑,“我想睡午觉了。”
“嗯?”徐誉毅警觉性的朝着窗帘缝隙往下探望,脸上表情渐渐消散,“困了就先睡一会儿吧。”
“陆路今天要照顾陆伯父,小易今天又要被关禁闭了,你去看看他吧,我一睡下你又没事做,去陪陪小易也好。”林静晨拢着被子安然的躺下。
徐誉毅点点头,“等你睡着了我就过去。”
“徐誉毅,别想着我睡着后又偷偷亲我。”林静晨嘴角微扬的闭上眼。
“傻瓜,我哪里是偷亲,明明是正大光明的亲。”徐誉毅俯身轻碰她的脸颊,熟练的掖了掖被子,轻声走出病房。
林静晨睁开眼,茫然的注视着头顶上空,她不知道徐誉毅有没有看见那些人,但她知道他一定清楚自己是有意支走的他,不过她也明白他一定没有离开,只是留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然后……
“林静晨,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林夫人急不可耐的推门而进,门外护士为难的站在一旁,举措不安。
林静晨轻轻的挥了挥手,“没事的,你先出去吧,让这位夫人进来吧。”
林夫人怒不可遏的走进病房,冷视一眼床上的身影,“现在攀上徐家了,连自己的父亲有事相求都装的清高见死不救了,果然是那个狐媚子生养的好女儿,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大白眼狼。”
“请林夫人嘴巴放干净点,我跟林先生之间的关系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他公诸于众了,我想不需要我再解释什么了吧。”
“你现在有本事了啊,看见父亲下狱你也不管了,是不是觉得特别高兴,现在就等着我们一家子人跪在你面前祈求你伸出援手?”林夫人趾高气昂的瞪着她,满眼嘲讽。
林静晨冷笑,“如果真的可以,我还真希望看见你们一个个都跪在我母亲的坟前好好的忏悔。”
“我告诉你,我不会求你,更不会去求那个死了不知道几十年的贱人,我就等着,等着你父亲跌倒的那一天把你妈的坟掘开,然后把它直接改成垃圾场,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被染上肮脏的污秽。”
“啪!”林静晨抬起手不假思索的便是狠狠的打过那张笑不拢嘴的脸,冷冷一哼,“果然是一对天作之合,连威胁人的方式都用用一招。”
“你敢打我?”林夫人愕然的捧住自己火辣辣生疼的右脸。
林静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纹,脸上若有若无的露出一抹浅笑,“你知道我在我妈离世后的这么多年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林静晨,你眼里还有没长幼之分,你敢打我?”林夫人咆哮的吼去。
林静晨端起旁边的水杯,刚刚徐誉毅临走前才倒了满满的一杯水,水里放着甜甜的蜂蜜,而她却没有丝毫品尝的意图,而是高举起水杯,对着还在生气咆哮的林夫人便是毫不迟疑的泼洒而去。
“我母亲死之前,你最爱做的事就是拿着一杯滚烫的水泼在她的脸上手上,今天我还你一杯,剩下的,我还记在脑子里。”
林夫人狼狈的退后两步,胸口剧烈的起伏,双手捏紧成拳,泛着青筋。
“最后还有我母亲那一身的血,多谢林夫人恩赐。”
第七十五章 孩子是谁的
林夫人慌乱的踉跄两步,身体略带颤抖的抵靠在墙壁上,眸中带着惊恐,抬起一手瑟瑟发抖的指着林静晨,语气愕然:“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那时我还小就不知道你对我的母亲做过些什么?阿姨,这些年我对你喊阿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特别特别得意?就庆幸着自己情敌的女儿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脚下的高傲自大,然后在我母亲坟前得意洋洋的表示自己鸠占鹊巢后的胜利喜悦。”
“我没有,那是她自己让位的。”林夫人冷斥,“她跟老爷本就是家族联姻,谁叫她娘家没等她过几年幸福日子就倒台了?谁让林天成本就是个空有雄心壮志却无良将谋仕的委屈?我父母能给我的就是他想要的,如此利益熏陶下,他选择我也是合情合理。”
“是啊,的确挺合情合理的,合情到相濡以沫了七年的丈夫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逼疯,合理到情妇找上门喧宾夺主最后丢下一把刀。”林静晨漠然转向一旁的书桌,随意的挑起上面摆放的水果刀,拿在手心里,迎着灯光,闪烁着冷然的气息。
林夫人身体僵直动弹不得,眼中的慌乱无处躲藏。
“那一天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那一天父亲领着你高调入了林家,过后不过七天你轰动全城的嫁入林家,不足一年,我的好兄弟成功出世,父亲参选上位,林家一路扶摇而上,也算是京城里称的上门面的名门望族,我这个林氏千金也在一夜之间身价高涨,可惜一旦失足,便是逐出家门,断绝父女情缘。”
林静晨笑意淡淡,苍白的脸颊映在光线里,泛着不正常的诡异气氛。
林夫人双脚软了软,有些脱力的坐在沙发上,抬头对视,“我当年没有逼死她的意思,你父亲赶你出林家也是形势所逼,你在陈家里闹出的风风雨雨早已成为众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谈,天成是被舆论给逼的赶走了你,这么多年,就算对你再无亲情,你也好歹是他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怎会狠心到赶尽杀绝。”
“这话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难道我亲爱的好父亲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就知道我会被陈子轩给抛弃,所以在订婚典礼上才会上演那么一出绝情断义的好戏?”
“那、那都是——”
“阿姨,那一晚我走在大街上,望着天上冷淡的星辰,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就等着盼着看着守着他林天成坠马的那一天,然后你高高在上的林夫人低眉顺眼的跑来求我的那一日。”
“你——”
“没错,现在我就是在耍你。”林静晨淡淡一笑,随意的拿起一个苹果,“需要吃点水果消消气吗?”
“林静晨,你别逼我。”林夫人双目赤红,怒火冲冲的吼道。
林静晨专注的削着果皮,嘴角依旧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不怕我闹,我就不信徐家也不怕,你逼得我无路可退,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你这个不肖子孙一起。”林夫人大吼大闹,显然是不达目的善不罢休。
“陆伯父是你通知来的吧。”林静晨突然话锋一转,冷眼目视。
林夫人身子一顿,脸上表情一僵,整个人都傻傻的呆立在原地。
林静晨扯过那长长的果皮,放下水果刀,冷冷一笑,“我本还以为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多凑巧,原来在凑巧的背后还有别人的良苦用心。”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路跟你一样都没良心。”
“良心是什么?良心就是连哄带骗的把自己几十年的兄弟给拉来当垫背?林夫人,你的众叛亲离指日可待了。”林静晨轻扬嘴角,指向病房大门的方向,“慢走,不送了。”
“你会后悔的林静晨,你这样谋害自己的父亲,你会下地狱的。”
“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拐骗坑蒙,只是尊敬我那个好父亲一贯做事风格说一不二罢了,这样都能下地狱,我真担心你们死后会不会连地狱不配去。”林静晨冷笑。
林夫人胸口起伏,抓起桌上的刀敌对,“你既然这般无情,就别怪我也不讲任何情面。”
“难不成林夫人还打算在这里用刀子来威胁我?”林静晨面不改色,继续对视。
林夫人捏紧手里的水果刀,身体颤抖不安,双脚却是哆嗦着上前,离着她的距离不足一米,停顿问道:“你当真不帮帮你的父亲?”
“我没有父亲了,他亲口对着千万市民承认的。”
“我今天就替林家——”
“啪!”徐誉毅一脚踹开病房的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阴鸷的眼带着熊熊燃烧的怒,一步一步迈进。
林夫人顿挫,手中的刀如千斤重铁,在颤抖的双手中失力坠落,她惶惶不安的连退数步,空气瞬间凝固。
徐誉毅走到林静晨身边,从上而下细细打量,轻声问道:“不是说困了吗?怎么起来了?”
“有客上门,就起来聊了聊。”林静晨浅笑,自动无视地上那把静默泛着微弱光芒的冷刀。
林夫人惊恐的退到门前,目光里带着恐惧,身体僵硬的站立不动,身后有一道眼神如芒在背,晃得她举步维艰。
徐誉毅轻笑,“林夫人既然来了怎么不多坐坐?而且还送来了这么大的一份礼,还真是让我们小夫妻俩受宠若惊啊。”
林夫人哑然,不敢动弹的站在原地,眼角余光透过身前的玻璃窗折射过身后慢步走近的身影,以及他手里轻握的那把刀。
“林夫人。”徐誉毅抬手轻拍她的后背。
林夫人额头上轻轻滑落一两滴冷汗,心惊胆颤的扭过头,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三少客气了。”
“听闻林s长前些日子中毒了,不知道这两日身体可是痊愈了?”
“好,我家老爷恢复的还不错,很好很好。”
“这样就好,我还在担心过两日如果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新闻后,林s长还有没精神读读报纸,看看新闻,接受接受现实。”徐誉毅淡笑,上前摊开林夫人的手掌,将手里的刀放在她的掌心,嘴角噙笑。
林夫人愣怵,指尖在冰冷的刀面上滑过,凉的她刹那间被冰封万里。
“如此便不相送了,林夫人慢走。”徐誉毅推了推门,依旧笑意视人。
林夫人身体机械式的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缓步走去,随后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闭门谢客声,顺着墙,她虚脱的半跌在地上,冷汗涔涔。
林静晨一言不发的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徐誉毅站在她的身后,面色青白相加。
“如果你想骂我,等我睡了后你再慢慢骂,如果你想跟我分析事情的轻重缓急,等我心情好了再慢慢谈,我困了,很困很困。”林静晨暗暗嘟囔着,将被子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