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亿万老婆 作者:轩辕小瑜-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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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买一送二,这买卖多妥当啊。”何成才拦着小子的脖子,“明天你找个机会替我勘察勘察,你哥的幸福就交到你手上了。”
“哥,你才十八岁,你确定你真的要来一场姐弟恋,还是两娃的爹?”
“当然,像你哥这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貌双全的番薯镇第一帅哥就应该娶她这种温文尔雅,貌美如花,气质高雅的女人。我们是天生一对。”
“嘭。”岳琴拎着盆子就往何成才脑门上一扣,吼道:“你别给我打林妹妹的注意,人家孤儿寡母本就不容易了,你再上去插一脚,你信不信我剪了你那不安分的孙子?”
“妈,我这可是替你提前预约儿媳妇啊,你看人家林姐姐涵养多高的一个女人,跟咱镇子上那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上吗?”
“臭小子,你还来劲儿了是吧。”岳琴放下盆子,拎着一旁的扫帚直接追着何文才打去。
林静晨站在门前,左右抱着两个宝宝,嘴角微微上扬,“宝宝,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们一定要健康的长大啊,没有爸爸没关系,妈妈也会保护好你们的,让你们的爸爸在天上过的幸福。”
她抬头,弯月四周伴随着群星闪烁,暖暖的感觉。
徐誉毅,你看到了吗?我找到咱们的另一个家了。以后会很温暖,很温暖的一个家。
医院里,仪器冰冷的在空气里响动,依旧是那股浓浓的消毒水气息徘徊,床上的人迷迷糊糊中看见眼前出现的一抹身影,长长的发散落在肩膀上,凑到他身前,笑靥如花。
“哥,你可真是醒了?”徐晨怡放下水杯,单手支着下颔,笑意不减。
徐誉毅眸中清晰,当看清来人的容貌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不顾自己扎着针的手狠狠的打开她的手,“你还真是好本事,这样都能让你逃出来了。”
“这还真是浪费哥的善意了,妹妹这病终究是难以痊愈的。”徐晨怡倒上一杯水放在他的唇边,笑道:“渴不渴?需要喝杯水吗?”
“徐晨怡,如果我是你,我在出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可惜,你太不懂藏拙了。”
“哥,就算你要放狠话,也得等身体恢复了才行啊。”徐晨怡伸手轻放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里面正有条不紊跳动的心脏,嘴角微微上扬:“听说妈把林静晨赶出徐家了,哈哈哈,我就说过我会等着看你们的好下场,原来这才是开始啊。”
“你——”徐誉毅要紧牙关,突然的一下重击,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处又一次汩汩流血,引得他一个颤栗,倒在床边大口喘息。
“你可知道妈是怎么赶走林静晨的吗?”徐晨怡随随便便的翻开一张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可是相当的醒目。
徐誉毅双眼血红,忍住伤口爆发的剧痛,一把撕碎她手里那张子虚乌有的照片,“你给我滚。”
“哥,我可是好心好意把这些东西送来给你看的,你怎么还不识好歹啊。”徐晨怡拿起皮包,再一次凑到他的面前,眸光清冷,“别让我先找到林静晨,否则,我会折磨死她。”
“你敢!”徐誉毅咬住下唇,趴在床边气喘吁吁。
“在疗养院里受过的苦,我会一笔一笔的算到她的头上,你就好好的等着看吧,看我怎么欺负你的老婆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江城在病房外看见笑声诡异的徐晨怡走出,方知不妙,急忙跑进病房,不出所料,徐誉毅的伤口再次崩开。
护士端着纱布站在病床前,满心自责,是她放任徐小姐进病房的,她不知道他们两兄妹之间的关系,如果早知如此,当初……当初……
“江城,帮帮我,我要去找静儿,我一定要找到她。”徐誉毅拽着江城的手臂,用尽全力的苦苦哀求。
“我知道,但如果现在再不让我处理伤口,恐怕你一个月后都别想出院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静儿也等不了那么久,帮我。”徐誉毅哽咽着,伤口的疼正在一点一点的剥夺他的意识。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
“帮我联系小易或者江俊,我要见他们。”最后的话消失在喉咙处,他昏倒在床边。
江城叹了口气,真不知道那个徐四小姐又说了什么话,照此下去,恐怕他徐誉毅的命真要完结在他徐家亲人手中了。
易君贤在接到江城电话时,还有些犯傻,直到到达医院后才知道事实真相。
见到床上躺着那个了无生气,似乎呼吸都若有若无的男人时,胸口本是消减的那口气再一次的堵塞,他顺着呼吸,走到那人的床前。
“小易,小易,我终于见到你了。”徐誉毅不顾伤重,直接抓住易君贤的手臂,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先平复自己的心跳。
易君贤迷迷糊糊,不知道眼前这个影子是人是鬼,说是人,脸色太过苍白,说是鬼,可是他握着自己的触觉是那么的真实。
“小易,你告诉我,静儿是不是在你那里,把她带过来好不好?我要见她。”徐誉毅迫切的看着他,手在他的身上止不住的轻颤,无论如何,别说那句话,她一定在他知道的范围内,一定会是如此。
易君贤凑到徐誉毅面前,处于迷糊状态下的自己,伸出一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他的鼻息间,确信他有呼吸,有心跳,才稍稍的压下心口那堵塞的一口气。
“三少,你没死?”他诧异的问道。
徐誉毅苦笑,“我不知道你们怎么都说我死了,我活着,真真正正的活着。”
“既然你没死,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骗静晨?”易君贤愤怒的吼道,“你们知道当得知你死了,她活的有多狼狈吗?那几乎是用自己的命在哭泣,在想念一个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想见见她,你把她带来我这里好不好?如果她累了,没关系,我出院去找她,你等我。”徐誉毅作势便想起身。
“三少,你别出院了,她……已经走了。”易君贤低下头,解释:“三天前就已经离开了。”
“她为什么要离开?不会的,静儿不可能会留下我一个人走的。”徐誉毅慌乱的从床上跌倒在地毯上,看着眼前虚虚实实的景物,不知为何心口的位置那般的疼痛,好像一只手正在凌迟自己的心脏。
“三少,你怎么就不知道早点通知我们你的消息?你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来找静晨?现在她走了,无论是谁也弥补不了徐家在她身上造成的伤害,如果说你的情深意重是爱她,那你们徐家的恩断义绝就是赤果果的薄情寡性,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迟到会造成这样,小易,告诉我她在哪里?哪怕天涯海角我也会把她找回来的,求求你,告诉我。”
“找她回来做什么?继续看世态炎凉,过河拆桥?还是继续受你母亲的冷嘲热讽?三少,这样绝情绝义的话在我们心中都难以消化,更何况当时是一个失去丈夫,带着两个不正常宝宝的女人,她心里压力有多重,她能承受住吗?”易君贤忍不住红了眼,侧过身,继续道:“三少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不知是谁在网上曝光了一组照片,照片上静晨全身……全身未着寸缕,身前还有……还有几个同样的男人,这样的情况下,徐家不出面解决,事情愈演愈烈,她如果不走,她如何再出去见人?”
“我知道,我看见了,可是我静儿是清白的,比任何人都清白干净。”徐誉毅扣住他的手,声音也失去分寸的发颤。
“三少,你真的相信?”易君贤苦笑,“我不知道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只要宝宝还在,她一定会活的很好,如果孩子没了——”
“她去了哪里?”徐誉毅冷静了片刻,闭上眼,一手扶住伤口,摇摇欲坠的从床上站起。
易君贤回头相望,“y市。”
徐誉毅眸光轻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一定会带她回来的,不计代价。”
“徐誉毅,如果你有本事出了这间病房,我随你想做什么。”程瑜冷漠的站在病房前,身后并排站立的一众黑衣男人是她在营区精心挑选回来的精英,她没把握留着他,可是他们有。
徐誉毅套上外套,漠然相对,“妈,静儿是你赶走的吧。”
“是我又如何?如果你还想留着一条命继续做我的儿子,就乖乖的待在这间病房里,否则别怪我囚禁了你。”
“妈,这是法治社会,更何况你认为就这么几个人就能拦着我?”徐誉毅扣上衣扣,冷笑道。
“如果以你现在这副德行,我想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动手。”程瑜走进病房,身后紧跟而来几名医生,“好好的让咱们三少睡一觉。”
“你们再前行一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徐誉毅面无表情警告道。
“三少,对不起了。”医生似乎是有备而来,在徐誉毅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股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他愣了愣,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一根明晃晃的针毫无意外的插在上面。
眼前阵阵模糊,什么感觉?一种无力的疲惫感将自己彻底掩埋。
“你好好的养伤,等你伤痊愈了,我们就回家,妈会为你安排更好的女人,更有资格成为我程瑜儿媳妇的好女人。”程瑜轻轻的拍打他昏睡过去的面容,又转过身冷冷的瞥向一侧默不作声的易君贤,冷哼,“你给我出来。”
易君贤神色不动,却满心担忧的看着被医生抬上床的身影,心口一阵一阵揪紧。
“如果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想陆魏也保不住你。”程瑜面色冷淡的说道。
易君贤抬起头,四目而视,“夫人,您认为这样就是对三少好?三少对静晨的感情是您无法估计的,我想过不了多久,您会后悔的。”
“别再让我在医院里看见你,否则,哪怕十个陆魏亲自上门,我也绝不会给半分情面。”冷冷的抛下一句话,程瑜傲然的转身离开。
易君贤站在空旷的走廊上,目光幽幽的打在那间被重重把关封闭的病房,他该如何通知静晨这件事?
清晨的风带来田埂上淡淡青草味,萦绕在静谧的屋子前,一缕阳光倾洒而下,浇的满地金黄。
大院子里,三四个女人围聚在一团,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着岳琴怀中的两个小肉团,小小的手捧在嘴边,轻轻的吮吸着,那可爱劲儿,任谁都爱不释手。
“我说岳姨,你就让我抱抱他们吧,太可爱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蹲在小孩身上,忍不住的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小孩胖乎乎的小脸。
徐枫祈皱了皱眉头,盯着靠近他的那个女人:举止轻浮,顺便揩油,该看的不该看的,太不矜持,化为三等。
另一人也顺势凑了过来,“这小娃是谁家的啊,生养的真漂亮。”
徐辰渝小嘴嘟了嘟,吹出一个气泡:眼神飘忽不定,说话时似乎还在注意自己的什么特征,意图不明,化为三等。
“不好意思琴姐,我出去太长时间了,孩子没给你找麻烦吧。”林静晨匆匆的从院子外跑进,靠在石柱上喘上两口气。
徐枫祈瞧着自家母亲大人那翩然而至,顺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阳光金辉从她长裙飘飘下熠熠而起,就如同仙子踩踏着七彩祥云而归,此乃特等。
徐辰渝斜睨一眼旁边正在口水悬若三尺垂涎自家母亲大人的色胚子,忍不住抬起脚直直的踹向他的尿不湿。
徐枫祈眉头一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避开她的夺魂一脚,吱吱呀呀的朝着林静晨嘟囔着。
林静晨抱歉的走到人群里,抱起两个小孩,“有没有麻烦岳姨呢?”
有那么一瞬间,林静晨差点以为两个孩子摇头晃脑的动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