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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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青肿到发疼的双脚一停,背过身去的她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这混蛋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是他的错,现在倒成了他找茬的理由,他难道就不该对刚才的举动道一句歉?要知道,明天之后,她的生活和工作势必会因为他今天晚上的言论受到不小的影响,他难道就不该为自己的举止道歉?
顾清颜喃喃地回答,抬眸时却见到了不知道在那边站了有多久的裴少辰,他换了衣服,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水渍,身上的睡衣也是和顾清颜身上的是同色系列的,她抬头看他,他也低头看她,两人对视时,她看到她眼眸里有湿润的东西在晃动着,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情绪的顾清颜有些尴尬地低头,低头时看着沙发上的孩子已经睡过去了。
顾清颜在心里暗自悱恻,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发肿的双脚,身上因为刚才电梯里的挣扎弄得一身汗,浑身都粘连着不舒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自吐息,比说是小天天嫌弃了,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电梯还并没有到达九楼就听见叮的一声开门的声音,顾清颜猛地一松开口抬起脸来看向了门外,头发乱得都遮住了她的视线,而她一松口,嘴角还沾了血,顿时把站在电梯/门口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娃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天天父亲满是歉意地抱走了已经睡着了的天天,临走时还不停地道谢,顾清颜看着遗落在沙发上的泰迪熊娃娃想要站起来追出去拿给他,这个娃娃她刚才一直抱着,应该是很喜欢的玩具之一,哪知她太过用力,加上坐得太久了些,一站起来脸色就忍不住地发白,为了不引起裴少辰的注意,她咬着牙慢慢地坐了回去,伸手去揉自己的左脚,左脚小腿肚的筋已经迅速积聚隆起了好大一块,她疼得冷汗淋淋,脚趾头都忍不住地缩成了一团,若是在家里,一个人的时候,她已经毫无形象地大叫出声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想让裴少辰看见。
施/暴的是他,失了气质的人却成了她!
一垒牵手靠肩,二垒拥抱亲吻,三垒摸身体,本垒打上/床。
顾清颜知道,她要是不煮,会被他说成没有爱心,而且,面对那个乖巧的小姑娘,她也不忍看着她饿肚子,而且刚才是她把她吓哭的,有些内疚!
吃完了东西,顾清颜主动收拾了餐具,看着厨房里大多数的电器根本都还没有用过,有的连说明使用书都还在,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厨房正要准备跟裴少辰好好说说,找机会好好谈谈,客厅沙发上,裴少辰已经半抱着天天,神态认真地好像在讲故事。
裴少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举止随意,见她避开,他收回手,开始吃面。
顾清颜觉得这就是对她人格的侮辱,而裴少辰就应该挨她这砸过去的鞋。
这样的场景确实是难得,恐怕现在若是用照相机拍下一定会让G市媒体瞠目结舌,堂堂裴氏董事长此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已经褪下,白衬衣上的领带也取下了,长臂之上枕着小天天,神态专注而认真,他的脸上带着平和而温软的微笑,只是额角那道伤疤,在那张俊逸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难怪小天天拒绝挨着她坐,就刚才吃饭时也是,原来是嫌弃她!
顾清颜觉得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手接触到她的肌肤时颤抖不已,那么熟悉的气息就在此时像潮涌般席卷而来,她额头和身上的冷汗还未抹去,又被他这一吻惊得浑身燥热不堪。
顾清颜现在是骑虎难下,一来她的鞋子掉了一只,现在下来穿鞋有些不雅,二来她现在还被裴少辰抱着,又被人围观,想走就走不了,她抬脸,气鼓鼓地瞪着始作俑者,哪知就是这一个动作,就被旁边的人看到了她的脸。
气都弹头。没有了小天天的加入,这么安静的时候,在这个空间里,顾清颜感到有些局促,而她的局促也被一阵门铃声惊醒,裴少辰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开门,门口的人急忙道歉,“对不起,裴先生,天天打扰到您了,我这就接她回去,实在是抱歉!”
“是啊,她要是能说话,该多好!”
上了九楼,裴少辰却直接将孩子抱进了家门,“她叫天天,住在五楼,父母在外地上班,平时都是爷爷奶奶照看的,但今晚上他爷爷高血压住了院,奶奶去了医院,她就一个人在家,刚才她是出来玩的,却不想被你吓得哭了!”
她像只弓着腰蜷着四肢的猫,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他的身上,怕自己掉下去,她抱着他胳膊一个劲死拽着,如此惊慌失措不得不做出来的举动让裴少辰不由得想恶作剧地欺负她一下,唇角微微勾起脸上情不自禁地溢出一抹笑,但却倏然一收,继续板回了那张脸。
这景象就像是梦里出现过的蒙太奇,她被拉在了人群中央,被众人用挑剔的目光仔细地打量,梦里是自己一个人,周边的人目光就像暗夜里的闪电,誓要将她照得透亮,她没想到这样的梦境却在此时现场地播放,主角是她,还有他!
就像伸出了爪牙的猫,不再掩饰不再隐忍,将爆/发的情绪一股脑儿地朝他身上撒气,裴少辰碰了钉子心里郁结,开着车追过去,在前方的拐弯处一个紧急刹车将她给直接拦下来,顾清颜哪里跑得过他的车,本来双脚就疼得要命,被他一席话气得脑子发晕,一股脑儿地冲到了天灵盖,她的所有矜持和自制力都抵不过裴少辰的一句话,在明白这个诡异的现象之后,她心里的懊恼情绪堵在心口无法发泄,见裴少辰下车拽着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肩膀上一扛,视野顿时来了个天翻地覆地转变,头朝下,长发凌乱得简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挣扎,屁股上随即遭到重重的一拍,她顿时失声尖叫,挣扎得更加厉害,怎奈抵不过力大的裴少辰,被像扛麻袋似地直接从车门口往里面一扔,砸在座位上,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重重地震得整个车身都在动,她爬起来伸手将自己的乱发胡乱地抓到脑后,看着他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施施然入座,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了点以外,举手投足依然不失气质,跟她想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只是,这样确实是忍得辛苦,她低着头,感觉到整条左腿的筋脉都在瞬间萎缩,脚拇指开始曲卷起来,脚底板更是钻心的疼,她把手里的泰迪熊娃娃捏得紧紧地,就差要将它放进嘴里堵住自己那就快忍不住疼痛叫出声的嘴。
只不过他一身西装笔直,而她却狼狈到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早在刚才就看出是顾清颜的党委书记笑了笑,这两人,那天在办公室还装作不认识,年轻人啊,就是爱折腾。
刚才裴少辰在介绍顾清颜的时候并没有说她在哪儿工作,这样被人一起哄,市建委的人都忍不住地朝顾清颜看了过来,有些人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是天天的父亲!
顾清颜正想着裴少辰今天晚上阴魂不散似的,她刚才明明就见他跟一群人坐着谈正经事,这不还不到半刻钟他就冒出来了。
腰部被勒得紧紧的,小腹都往里面凹进去了,顾清颜被他大力勒得一口气上不来,咬着的牙齿也咯噔咯噔直抖。
易远面色有些尴尬,想着自己刚才在跟裴少辰谈及仪式的时候,提到了秦云,裴少辰当时只是淡笑不语,现在想想,有人抢了他老婆的功劳,还这般明目张胆的,是他也忍不下去。
顾清颜抬眼,便见到他那微沉的眸光,黑黝黝的眼珠子,似是带着魔力般地紧盯着她,她闭过眼,“已经好了,谢谢你!”
他口舌不饶人也就算了,但她就是不允许他出言这么说人家叶鸣修,他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普通朋友的交际,哪有他说的这么不堪?
顾清颜,你还真有脾气!
有人窃窃私语,“这位裴太太还从来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过!”
“西红柿鸡蛋面!”回答的是裴少辰,顾清颜打开了冰箱,见冰箱里有不少食材,暗道裴少辰又不会煮东西,冰箱里的食材却是新鲜,她取出西红柿和鸡蛋,切好,把头发随意地挽起来扎了个揪揪,开始煮面。
他比她还要熟悉她身体的敏感地带,更知道如何做就能使她完完全全地腻在他怀里,环住她腰的手摩挲般地拂过她的手背,手熟练地从领口探了进去,在细滑的肌肤上落下他指腹的痕迹,每一处凝滞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的战栗,她的肌肤随着他的指尖起舞,又像是在引领着他进一步的探索。
顾清颜根本就没理他,鞋子脱了打着光脚就往前走,把裴少辰直接抛在了身后,裴少辰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一时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怀里还有她的一只鞋,他发动车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果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年轻人啊,果然激/情四/射啊!”易远市长笑了笑,侧脸去看刚回到自己身边的侄子,“鸣修,看,我说的没错吧,再优秀的男人也过不了美人关!”
叶鸣修微笑点头,“裴董事长,幸会!”两人这种打招呼的形式客套而生疏,车也是一前一后地停放在路边。
“能不能多煮一些,我也饿了!”裴少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熟练操作的她,笑道。
正要往书房的裴少辰听着她的声音,垂眸时忍不住地笑了。
裴少辰没想到她一出车门抱着他的手就咬,是那种死命的咬,利齿一口就咬破他的手背肌肤,钻心的疼。
顾清颜正沉浸在小时候对自己影响很大的童话故事里,哪怕是现在长大了,很少会去看童话故事了,但每次想到那么最后一句话,小美人鱼化作了泡沫消失在碧海蓝天之间时,她就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惆怅。
“这是我太太,顾清颜!”
“就说这次的活动如此出色,原来是裴董事长夫妻的参与,哈哈哈,这一杯我代表市政aa府感谢你们二位!”易远举起了酒杯,顾清颜也在此时有了下地的机会,哪知裴少辰将她放下来时,手却挽着她的腰部,让只穿了一只鞋的顾清颜身子的力道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有人递过来一杯苹果汁,顾清颜接过,脸上挤出一抹笑,她本来就气有人夺了她的功劳,现在裴少辰一句话就给她名正言顺地拿了回来,再看看站在远处一脸异色的秦云,顾清颜把刚才被他拥吻的不瞒都推到了后面,朝着举杯过来易市长扬起了一抹微笑。
她抱着他的手臂咬着他的手背,他则提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电梯里走,这样的姿势别提有多诡异,进入电梯的裴少辰看着磨光似镜子的不锈钢电梯/门里倒映出来的影子时,冷毅的脸上顿时有些忍不住地想笑。
顾清颜还没有来得及说好,就被后面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闪得眼睛都睁不开,裴少辰的黑色奔驰绕过来,停下来,他先是看了顾清颜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叶鸣修,唇角微扬,“叶副团长,你好!”
“啊,顾助理就是裴太太啊!”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稳站着纹丝不动,他以前就笑过她牙尖嘴利还并不是没道理,她门牙旁边有两颗对称的尖牙,尖尖的,咬着别提有多疼,裴少辰见她还不松口,眉头一皱,哪里还有仍由她撒泼咬着的份儿?遂直接伸出另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提起她就走。
两人靠得这么近,近到她都能嗅见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她挣开手,腰却被他揽手抱住,身体被他轻轻一拉落进他怀里,耳边响起魅味的低吟,“怎么谢?这么谢好不好?”他启唇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弹了弹,撩动得怀里的女子身体瞬间战栗而起。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