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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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换作是小魔受到这样的折磨的话,那么她这个做娘的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
那些人,为什么就那么心狠。
将千寻扶到石桌旁坐下,拍了拍她的肩“其实除了这个他还承受了很多,当初是第一次救他的时候他的身上中了很多刀伤,刀刀致命,为他治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些鞭痕,除了那些鞭痕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疤,那年,他大概十九岁吧,我问他那些伤痕从何而来,他没有回答,还是夜叉告诉我的,想不到,竟然是他的亲生哥哥所赐,如此残暴的兄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可是,那个时候他没有怨也没有恨,时光飞梭,再见他时,他已经是一国之君,登基成皇对于他来说是排除了万难,他,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吧”虽说生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面庞,可是却没有女子的阴柔,有的是属于男子的魄力。
在他眼底,圣钦洛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撇去皇帝的身份,或许,他才是真正可以给千寻幸福的人,毕竟,对于千寻的过往他从未计较过。
而他,那惧雷的病一日不去,他就一日不敢对千寻承认自己的感情。
“千寻,对于诀夜,你究竟怎么看?!”他很想知道,这些日子,诀夜也未过来找她,或许是想让她好好的思考吧。
深深吸上了一口气,看着朗月,月儿似乎没有十五那般圆润,缺了那么一角。
就像人的感情,如果失去了,想要挽回恐怕很难。
“无墨,你觉得,我和他还有可能吗?”不是她不愿意去面对,而是对于一个已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给机会。
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也会怕,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凤诀夜已经变了,可是,她仍旧会怕。
目前对于她来说感情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整治莫言那个女人,她一定会一点一点的揭开她的假面具,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也会代替凤唯讨回公道,他想让凤诀夜知道,这个一直在他身边以初儿自居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无墨,你说,咱们该如何揭穿莫言的真实身份”想着,她的心有点迫不及待。
“你觉得诀夜有察觉到她的身份吗?”诀夜不是痴笨之人,当初是不愿意去想,现在,他应该会好好理清吧。
无墨的话让千寻一声轻笑,如果早就察觉的话,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还会继续让莫言留在身边,他,应该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侮辱到冷清初吧,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女人“他现在一定不知道”她敢肯定,以他的性格如果发现了,一定会杀了莫言的,怎么还会留着她继续危害人间,当初他可以被玄米那些人欺骗,现在,同样也可以。
看着千寻笃定的目光,无墨倒不这么认为,以他所了解的凤诀夜,一定是猜出了莫言的身份,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将另一个人的一切都模仿出来,眼神,语气,生活习性,有的时候,这些东西是怎么努力也学不来的“要不,咱们打赌,我赌他一定知道了”同样是笃定的眼光笑望着千寻。
不想再与无墨讨论这个话题,千寻将话转移到了凤唯的身上“那个孩子呢,他体内的毒已经全部清除了吗?!”一想着莫言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她就恨不得掐死她。
当初只打了莫言一巴掌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那孩子已经没事了,今儿晚饭后还跟在小魔后面跑来跑去的,孩子,只要有得玩就什么都忘记了,不过,小魔似乎和他还挺玩的来的”想着两个小家伙打闹的场景,无墨惊奇的发现小魔居然没有欺负凤唯。
或许是一个人孤独惯了吧,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不太舍得下手,等到熟悉了,小魔体内的恶魔因子恐怕就要出来了。
“小魔……”对啊,她怎么忘记了这个宝贝儿子可是一个整人高手“无墨,你说,如果我让小魔去恶整莫言一番的话,你说,会不会成功”做娘的不大好露面,这做儿子的替上可以吧。
“你是想?!”有些好奇的看向千寻,很想知道她要用什么法子。
朝着无墨钩钩手“我想这样……”,凑近无墨的耳中说着自己的计划。
听着千寻说了好半晌,无墨这才捧腹大笑“哈哈,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我终于知道小魔为什么有那么多整人的主意了,原来是遗传了你啊,天才,天才,真是天才,千寻,你不光在医理上是天才,在整人方面同样也是当仁不让啊,佩服,佩服,炎某着实佩服”朝着千寻不停的作揖,看样子他以后还是少惹点这对母子,免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翌日。
子城之中人潮涌动,马车来来往往的,小商小贩到处走动着,扛着冰糖葫芦叫卖的,捧着胭脂水粉叫卖的。
沿街的小贩各自卖力的叫卖着自己的商品,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看的人是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什么糖炒栗子,麦芽糖,包子烧饼的,还有卖风筝捏泥人的,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卖着,成群的孩子围着捏泥人的看着稀奇,卖胭脂水粉的的更是拉着路过的小女子们拼命的介绍着,几个姑娘拿着一盒水粉看着,不时的用手绢掩嘴窃笑。
卖水粉的隔壁是一个有着很多雕刻的很是典雅的铜镜的小摊,卖铜镜的看着隔壁有了生意更是卖力的叫着想把客源吸引到自己这里,两个小贩彼此较起了劲一个比一个大声的喊着。
人群之中,一个小脑袋张头张脑的到处望着,手里牢牢的捧着一个小盒子。
在来来回回的马车之中穿过,哧溜一下溜到的凤诀夜所住的“轻斋”仰着一张小脑袋在门口观望着。
回过头,遥望着罂粟楼,看着站在门口不停的朝着他摆手的千寻和无墨,嘿嘿笑着,这是第一次娘娘和墨墨爹爹同意他去整人呢,娘娘说,让他去教训教训那个欺负凤唯的人,可是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教训哎。
不过,娘娘说只要让那个人害怕就可以了,呵呵,让那个人害怕,方法很多哎,在门口不住的张望着,小脚尖点的高高的。
店内,原本在擦桌子的小罗看见在外头不住张望的小魔刚想出去逗他玩玩可是却被一道让他最最反感的声音叫住。
“喂,过来”站在小罗身后的莫言朝着他招了招手。
将抹布往肩上一搭,有些不太情愿“干嘛”淡淡的瞥了莫言一眼就不再看她。
这个女人,这几天一直都在指使着他,让他干这干那的,如果不是看在那位凤王爷的面子上,他可小罗肯定再一次用巴掌招呼她,不过,是在不被掌柜踢出门的可能下。
“我的房间脏了,你等会去打扫一下”看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小罗,莫言也懒得再理会他,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后,就朝着门口走去,看着有个女人出来,小魔赶紧回头看向站在罂粟楼门口的两个人。
千寻和无墨一见莫言出来不住的朝着小魔点头,告诉她,要整的人就是她。
朝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等到莫言走出店门,小魔这才屁颠屁颠的抱着个盒子走了进去。
“小罗叔叔,小罗叔叔”拉着小罗的袖子,挺着一张小脸,嘿嘿。
“小魔”蹲在了小魔的面前和他平视着“你又偷跑出来啦?担心被你那个母夜叉娘娘发现抓你回去啊”上一次小魔偷跑出来躲在他们店里被抓回去的那副惨样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呢。
“奥,小罗叔叔,你蛋蛋了啦,你敢说习染娘娘是母叉叉,我要告诉习染娘娘奥,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母叉叉,”小小的手指指着小罗,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捉住的小魔的小手指,装作要咬上去,却被小魔快速的收了回去。
“小魔小祖宗,是完蛋,不是蛋蛋,还有,是母夜叉,不是母叉叉啊!
我的小祖宗,你可真会改词啊”有些挫败的看着小魔“你跑过来做什么啊?
!是不是偷溜出来的?”上次被抓回去的时候把这间小店给弄了个鸡飞狗跳,现在,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不是,不是,小罗叔叔你放心啦”口水星子四处飞舞着“是娘娘让我来的,娘娘说让我把这个盒子给那个刚才出去的姐姐,不过,小魔刚刚好像看她出去了,小罗叔叔,你告诉小魔,她住在哪个房间,小魔把这个盒子送过去”咧开一张笑脸看着小罗,见他的脸上被自己喷了一把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出那条遮住小鸡鸡的布在他脸上擦了擦。
尔后,继续等待着。
“小魔,你这是什么布?”为什么有一股味道。
将布拿在手中闻了闻。
“嘻嘻……”挠了挠小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用来遮小鸡鸡的啊,小魔是男子汉,不可以把小鸡鸡露出来”现在天气燥热,他被无墨硬逼着穿了一条开裆裤。
“用来……小魔,那个人住在这上头的第二间房,你快上去吧,上去吧小祖宗”不敢再和小魔多呆一分钟,直接将那块布放在了小虎的头上,将他给推了上去。
看着急速跑到门外洗脸的小罗,小魔一脸的幸灾乐祸。
紧紧的抱着手中的小盒子,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第二间房”小魔自语着“啊,是这间”找着了莫言住的地方,小魔奸笑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嘿嘿嘿。
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哧溜的一下子爬到床上,将小盒子打开。
啧啧,里头全部都是一些黄绿的毛毛虫,整整的装了一盒子,密密麻麻的,看着虽不吓人可是却也恶心。
连一向喜欢玩毛毛虫的小魔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看着在盒子里不停蠕动的小虫子,小魔瞅了瞅房间,这才将里头的毛毛虫全数倒了出来。
花花绿绿的,一落到被褥上那些小虫子就不停的爬啊爬啊,爬的被子上枕头上到处都是。
搓揉着双臂,小魔从床上跳了下来。
嘿嘿嘿,贼笑着将小手放进衣领里拿出一个纸包。
这里头可是辣椒粉,哈哈,墨墨爹爹说要将辣椒粉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小盒子里。
“桌子在哪呢”四处寻找着,终于在衣橱旁发现了梳妆台。
咚咚咚的蹬着小短腿爬上了梳妆台的椅子,跪在上面一一打开了那些装着胭脂水粉的盒子,放在了鼻子嗅了嗅。
“阿切……”真难闻,皱着小眉头,将那些粉洒在了胭脂里头,撒完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抹去边缘的一些辣椒粉。
看着红红的小指头,好奇的舔了一舔,这一舔差点没让他哭出来。
辣,好辣啊!呜呜鸣,辣死他了早知道就不好奇去尝了。
像个小狗一般不住的伸着小舌头,呜呜呜,他好后悔,辣,辣啊……眼泪水座眼眶之中打转,找不到水小魔急的在原地不住的打着转转。
忽然,门外传来了走动的声音,小眼珠子不停的转着,哧溜的一下钻进了床底下。
喀吱一下,房门打开,买了一些首饰的莫言走了进来。
今儿,她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行,王爷等会就要回来了,她一定要让王爷眼前一亮。
甜笑着将手中的朱钗放在了梳妆台上,拿起了铜镜照了照,妆,好像有点淡了。
打开胭脂盒,抹出一些细细的涂在脸上“阿切……”打响了一个喷嚏“怎么有股辣椒的味道”自言自语的说着。
嘿嘿嘿……躲在床底下的小魔听着莫言的话真想大声笑出来,可是,现在他的舌头好辣啊,都辣麻了,让他又想哭又想笑,典型的哭笑不得。
将盒子盖上,想从床上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看着放在床里头的衣服趴在床上伸手去够,可是,她怎么感觉到有些东西在她的胸底下蠕动着。
低头一看“啊!!!”尖叫声简直就能刺破人的耳膜,不住的跳动着拼命的将那些沾在衣服上的毛毛虫给挥掉,看着那些不停蠕动的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