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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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州学学子要诊治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只见他轻车熟路的号脉,看舌苔,又用手覆上患者的疼痛之处,最后开出了一张消食排毒的房子交给晏儒林。晏儒林接过方子和病患,又带到医官那里验证,医官看过病患和房子,点头示意。
再看民间书院学子,要症治的是一个受了外伤的年轻小伙子,就医前胳膊上胡乱缠了纱布,已有血迹渗了出来。民间书院学子自打面对这个伤患时就一脸惧色,当发现官学学子已经泰然站在那里望向自己这边时,头上早就汗水密布,最后还是禁不起众人的哄笑和激将,他缓缓地打开伤患胳膊上的纱布,当一幕猩红的血迹再次映入他的眼帘时,这位如被秋风扫荡似地学子已是今昔不知是何年的晕了过去。州学学子很有道义的赶忙上前查看,未几,居然带着与此情此景不相符的兴奋神情向场内众人高声宣布:“他有惧血症,见血迹就会眩晕!”
结果不言而喻,最后州学学子以三局三胜得胜,民间学子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会场。
虽然本次辩论会是民间学子赢了前两场,但今天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考官们一致认为,专业学子无论其他方面如何优秀,本专业一定要精进,更要在实践中拿出真刀实枪的干劲来,所以综合评判下来,州学学子为此次辩论会的得胜者,虽然全场观众还想等着看热闹,但因民间学子的提前退场,这个结果就这样轻松敲定了。
郴州州长得意的看着林伯涛一行人,将自己治理之下的州学是夸了个天花乱坠,就差没把州学里优秀的学子们挨个点名叫出来了。
林伯涛心下存疑,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又要到下一处考察,就提议去了州学所在之处考察了一番,又捎带的去了几个民间书院,心下有了计较,当日午后就辞别了郴州长官,赶往下一地了。
滚滚的沙尘之后,路面上又多了一行人,只见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劲装男子挨着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低声问道:“公子,人已走远,我们要不要开路?”
半响,马车内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太阳落山前赶到前面镇子落脚即可,脚程不要太快,把后面的小尾巴弄丢了,可就不好玩了。”
劲装男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可是眼角的笑意却让他不由瞟向了身后探头探脑的两个小人儿身上。
小主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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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鸡每天都下一个蛋,可是最近一连几天未下一个蛋,公鸡奇怪,母鸡答: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五天后,母鸡一口气下了5个蛋,公鸡大奇后恍然大悟:噢,今天是圣诞(生蛋)节!
云儿祝大家圣诞快乐!O(∩_∩)O祝大家做个好梦!
第三十章 搞恶(上)
更新时间20101225 23:39:14 字数:2188
宽大舒适的车厢内,此时正半躺着一个清隽少年,手拿一本兵法书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注意到马车内另外两人眉来眼去的交流心思。
只见这少年十五六的年纪,面容冷峻,浓黑的眉宇下是一双幽深的眼眸,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虽然午后的阳光,从马车的车窗内如数射了进来,照在少年身上有说不出来的惬意,但旁人在少年身上却只能感到一种肃然冷意。这时,正好一阵微风掠过,吹起少年如墨的黑发遮挡了他的视线,才使得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却也恰好看见自己的两个随从大眼瞪小眼,鼻歪嘴斜的在那里互诉心声。
“长生,有话就说,小心得鸡眼!”少年睨了一眼马车内的二人,然后眯起眼对其中一人说道。
“二公子,今日书院输的这么惨,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那个林伯涛真的会乖乖的把自己看到的情况上报给那位吗?”长生见自己的主子终于问话了,连忙把憋在心里多时的问题抖了出来。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他们自得一下,有何不可?那个林伯涛之所以被弘帝派出来,就是因为他为官清廉,口碑好,自然会如实将他的所见所闻呈报上去,到时候我们只要收网捉鱼即可。”少年说话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长生其实还有很多话要问,但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凡事他都在心里演练过后才付诸行动,只要他出手参与的事,必定是为将来打算,自己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行了。因此他很快就沉寂下来,继续抄写手里的书信,因为这些都是要在下一站发送出去的,不能耽误。
“二公子,五公子这一路偷偷跟来,吃了不少苦,要不要我们停下来等等他。”另外一个随从长健,可没有长生的慧眼,他呆头呆脑的朝马车后面看了一眼,就见远处一直尾随的俩人中,其中一人累的快要挂了,话由心生下,祈求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丝毫没注意到一旁长生给他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要歪了。
半响,车内无声响,一直随侍在马车外面的劲装男子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三下,就见一记很漂亮的弧线从马车内抛出,最后落到了官道上,一个叫做长健的少年孤零零的站在扬起的尘土中,一脸茫然的看着弃他而去的马车。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坐在马车里怎么就到了地上呢?待他反应过来时,马车已经驶出去了很远。长健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双眼一瞪,迈开长腿奋力追了上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希望还能赶上今晚的晚饭!
自从那晚虞氏带着几个孩子在林老夫人那里吃过饭后,林家的气氛明显的就与往日不一样了,这一点身为惯会看主子脸色行事的下人们来说,是很轻易就能感觉到的。
首先,云姨娘的孩子在举行洗三礼时,连一向吃斋念佛的林老夫人都破天荒地的出席了。这下,在族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以为林府的姨娘们个个都压在了正妻头上,不说三年前给林倾瑶借机行了一个隆重的洗三礼,就说这云姨娘,今日也不甘寂寞,也要给自己的女儿弄个洗三礼。殊不知,这洗三礼还真不是云姨娘要的,反而是林老夫人,虞氏和卢氏三人促合而成的。
从林老夫人内心来说,也是希望借着洗三礼,给卢氏一个借机相看孩子的机会。
从虞氏来说,云姨娘是自己做主纳进门的妾,又是自己的远方表妹,自是要厚待几分。
从卢氏来说,正好可以再看看几个孩子,虽然自己心里有了思量,但过继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旦成定局,就跟怀孕生子一样,如果不满意也不能再塞回去了。
而林倾瑶还是像往常一样,自己洗漱完毕,然后由湘绣梳头,再跟随项姨娘一起去跟虞氏请安。
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林倾华看见自己总是爱搭不理的,若是虞氏多关心自己几句,她就显得非常不耐烦,好像抢走了她心爱的玩具一样。林倾瑶怎么会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肯定是觉得自己分享了她母亲的爱,所以吃醋了。
小孩子其实也有善妒的一面,就看你能不能应付自如了。这对林倾瑶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问题是她愿不愿意去做。
以林倾瑶现在的心情,她不愿去做,而以她现在的身份,她更不想这么去讨好林倾华,因此她除了晨昏定省到枫林院去给虞氏请安外,多半时间不是在玲珑院呆着,就是到林倾荷那里去逛一圈,顺便学习几个字,再拉着林倾荷闲聊几句打发时间。就在她觉得自己穿越的日子过得如此寡然索味时,有人开始给她挖坑了。
枫林院,二少爷在房里正跟小厮全禄嘀嘀咕咕地交代着,究竟说了些什么暂且不知,但见全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菊花状,林倾武才满意的直起了腰。
“二少爷,真的要这么干吗?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又要禁你的足了。”全禄担心的说道。想着自己的哥哥全福真是好命,自从跟了知书达理的大少爷,不仅能识文断字,还经常得到夫人和老爷的额外打赏,而他自己就没那么好命了,不但打赏全无,还要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因为小主子的惹祸功夫了得而被打板子,唉,真是娘生九子,个个不同命啊!
“怕什么,要是再不出手,那个死丫头万一被二婶选中,到时候去了二婶家,我们可就没得玩了,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就算要去,也要大姐或是四妹去才成。”林倾武跳将起来,一手差点指到了全禄的鼻尖上。
最近一段时日,二婶经常来访,他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次他正好在母亲屋里教华儿玩游戏,也就顺便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原来二叔和二婶有意要过继自己的一个姐妹。还好他听得明白,知道母亲不会把华儿送去过继,可是一想到林倾瑶这个小丫头要脱离自己的魔爪,他就觉得非常不舒服,所以才想了一个办法让她在二婶面前出丑,借此让二婶对她产生厌恶之情,也顺便熄了让她过继的心思。
而林倾瑶此时正在林倾荷屋里指导她做一种新产品,丝毫不知道有一朵乌云正向她头上飘来。
第三十一章 搞恶(中)
更新时间20101226 16:27:53 字数:2879
这一日,是虞氏的生日。
因着林伯涛不在家,虞氏也不想张扬,就约了卢氏来家里,带上几个姨娘和孩子一起,在家里摆了几桌,算是应个景。
林倾瑶和林倾荷一大早来请安,就被虞氏留了早饭,因为林老夫人今日也会出席虞氏的生日家宴,所以早上特意派人来免了虞氏的请安,让她好好安排今日的活动。
早餐桌前,林倾华指着一碗浓香可口的白粥,向虞氏撒娇:“母亲,这是华儿大清早起来到厨房给母亲熬的粥,母亲喜不喜欢?”
三岁的孩子哪里会做饭,不过就是到厨房转了一圈,让厨娘按照她说的意思做好,然后端了上来,不过女儿这么有心,她也感到很高兴,当即就拿起汤勺尝了一口,笑着夸了林倾华一句小心肝,然后将目光撇向了一旁站立的唐妈,唐妈会意转身出去。
林倾荷与林倾瑶也相继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呈上。
“我给母亲做了一个护膝,这样冬天在厢房里理事的时候,就不会冻膝盖了。”林倾荷说着笑看了林倾瑶一眼,因为这个主意还是她出的。
“我给母亲准备了一个靠枕,放在椅背上,这样母亲理事的时候就不会感觉腰酸背疼了。”林倾瑶从线儿手里接过一个比蒲团略小一些的圆鼓鼓的靠枕,呈到虞氏面前。
林倾华见两位姐姐准备的东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心里不服气,就大声对林倾瑶说道:“你连拿针都不会,这东西肯定是你身边的丫环帮你做的,对不对?”
虞氏听了不由眉头一皱,正要拦下林倾华,就见林倾瑶已经朝自己望了过来,“瑶儿是不会拿针线,可是想来母亲也理解,难道会为这个缘由责罚瑶儿吗?再说,做靠枕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出来的,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林倾瑶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对这个大小姐无语了,谁家三岁的孩子会做针线活?虽然自己是个例外,但那也只能将两片布缝在一起,根本连朵花都绣不了,林倾华这样说,分明就是嫉妒自己的礼物太好了。
“那就说明你没诚意!我跟你同一天出生,可是我今日一大早就起床给母亲熬了粥,你不信可以问厨房的王妈。”林倾华得意的说道,她可是真的动手煮粥了,从淘米到出锅,她没落下一步。只不过是淘米的时候把米倒掉了半盆,将米放入锅里的时候又不小心倒在了锅台子上,见厨房的丫环烧火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