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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如果爱,请深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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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人,又去洗手间找,整个房子找,才反应过来,南风竟然不在家了?!
电话立刻拨过去,不是他的声音,南风的声音异常的亢奋,“妈妈,南风跟叔叔来游乐园了!我们正要去坐摩天轮,从前你都没有带我坐过。”
她恐高,无论如何也不敢玩那样可怕的项目。
“乔南风,谁让你跟陌生人出门的。”
“叔叔不是陌生人呀,”南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教训,“你不是也说很多年前就认识叔叔了吗?叔叔说妈妈太累了要休息,叫南风不要吵到你,不是南风不告诉你。”
一口一声叔叔,将自己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完全忘记前段时间是谁把他骗走了关在乡下好几天。
南风的尖叫声响起,好容易排到了队,连话都不愿跟她多说,直接掐断了事。
算了,总好过孩子总念叨摩天轮,去坐一次也没什么,她太疲乏,菜不买了饭也不吃了,蹬了被子盖住头。
朦胧间睡意就上来,只被人侵占了一夜竟超过了她以往几年的沾染,被褥里她的味道全部消散,全部换做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一股极淡的洗衣液香。被子里很暖,不知是不是暖气的原因,她不再蜷着腿,也不用总让位置给喜欢乱滚的南风,头一回卸下防备睡的舒坦。





、chapter81:相处

醒来时眼前全是昏黑,窗外仅见的一片天蓝的接近墨色。拉*门,客厅的灯亮着,依稀可辨两个人的声音,都小小的又压抑。
南风蹬了拖鞋站在沙发上,抱一本书看的仔细。她说过许多次不准咬笔都给忘记,一只铅笔头塞在嘴里啃的正香。
每次他做完作业都必须拿给她检查,怕孩子敷衍了事只顾得填满空白。这次却不需要她嘱咐了,南风的作业本被一双修长的手攥着,手掌的主人一页一页翻看过来,低着头却依稀可见十足的认真。
正要出去捍卫领土,南风的作业一向是她负责,却听到南风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孩子不太会做这些,说是压低其实不过捏着嗓子转换个腔调而已。
“叔叔你为什么会和我们住一起啊?”
“小南风,这是你家吗?”南邵逸脸色不改,“我是房东,你们才是租客。”
“噢。”南风乖乖的应声,又说,“那你的老婆呢?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啊?”
南邵逸拿过南风塞进嘴里啃的零落的一根笔头,对着那些不齐整的坑洞皱起了眉头,“‘老婆’?这个词你从哪里学的?”
“电视上整天放啊,妈妈说‘我老婆’就是‘我女人’的意思。”南风插着腰振振有词。
乔汀冷汗,她当时不过随意胡诌一句堵他的嘴叫他不要乱问,谁知却无心记清楚了。
推开门走出去,抱着南风的脸一阵揉,“我什么时候教了你这些?以后不许乱看电视,不学些好。”
南风圆圆的小脸在她手下被挤压的变形,人却依旧不肯松懈,又要强辩些什么。她不准,正准备法西斯揪耳朵怀里的人却一瞬被抢了去。
南邵逸满眼竟是无奈的表情,将脸都给揉红了的南风解救出来,依稀的关切转回她这里已经变凉,“你就是这样做家长的?”
南风有人撑腰,也不看她脸色。将他那句话含在嘴里反复一遍,笑得得意。
这没王法了可得,他就插手了两天不到,南风就已经将守护七八年的她抛却脑后,私自跟他定了什么不能说的协议不说,不经她允许出门,现在还公然反抗了?
冷着眼将他手中南风的作业课本拿回来,“说的好像你做过家长一样。”
随意的翻看一遍神色瞬间尴尬,那书上密密麻麻全是注解,铅笔字刚正有力写在边缘间隙处,语文书上多了许多注音不说,数学作业里一道题目竟然给了好几种算法。
再去翻看英文,已经*气的皮球。课本原文被重新翻译撰写过,语句不再是一个长句从头到尾,插了宾语分隔,更显得西化。角落里也加上了许多生词音标。
竟然比她做的好,还好的不是一星半点。想起来自己的学业大半都是他亲自教的,也就没了底气。
“你这是误导他,不说他能不能看懂这些,你让他上课学什么?”
南风语气自然又得意,“叔叔说学校可以不用去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负责我所有的科目。”
“南邵逸!”乔汀咬牙,“你都闲的来当小学老师了?”
“高中的课程都可以勉强入手,你不要低估我。”被点中的人亦有些得意,竟毫不吝啬的学着南风的模样扬起眉毛。
公然挑衅,告诉她从前她的成绩都是他督导着提升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南风。
“你不是暗恋你们班主任吗?舍得放手了?”立刻转个脸色,威逼变成利诱。
“可是我更喜欢叔叔。”南风小小的挣扎了一下,终于舍弃了他暗恋小半年的班主任。
“不准!”
“为什么?”出声的并非稚嫩的童声,南邵逸比南风还要不解惆怅。
“是啊妈妈,叔叔他又不是坏人。”孩子是非观就是这样,不是坏人就可以谈上喜欢。
这样下去,这孩子被顺走就是分分钟的事。
捡起桌上的一堆零碎,将南风拎回房间自己解决作业,遇到不懂的先想,不准再依赖别人。
“你怎么会学中文?”收拾东西时忽然听到南邵逸问。
不想回答,答案的任意一个方向都与他有关。原本就是因为他才填报的理工,补习那一年没了一切支撑心灰如死,宁愿折磨记忆力去背诵大段的课文也不想杀死脑细胞浪费在九曲十八转的习题册上,干脆就重新选科填志愿。
南风却忽然冒出来,语气哀凉的叹一口气,“都是因为南风,大姑奶奶说南风小时候吵的太凶,不然妈妈怎么会考那么差。”
高考补习时她还在哺乳期,南风也正最难养的时候,半夜高烧闹肚子挂急诊不知道多少回了,她原本就没接触过文科,那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医院,时常一坐进教室就累的睡着。
南邵逸看她一眼,浓浓的捉摸不透。他一个从未见识过生养的男人如何能懂她的苦和痛,每一滴被南风吸收的母汁营养都是她心头熬红的鲜血。每一寸他挺拔的高度增长都是她全方位无止境的付出与割舍。
将南风丢进书房嘱咐独立完成作业,回到客厅才发现他以一种僵硬的姿势枯坐了许久,脸色淡漠手心却紧攥着。
“南风是早产的,从小身体就弱。我总是溺爱他才叫他这么没头没脑,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最后一句结尾的“你见笑了”还没说出口,就见他猛然站起来,忽然的高度让她不知所措,惊惧的都结巴起来。
“你、你怎么。。。。。。”
头顶被坚固的力道抵住,头皮紧贴着微刺胡茬,脸被人狠力的按进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衫,剧烈的起伏贴在耳根,清晰又透彻。
手动了动终究松懈下来,耷拉在身侧任人抱着。并没有觉得自己被人触及了伤口,也不是因为觉得可怜。相反,她觉得异常的欣慰,也有极强烈的成就感。多少次夜半梦魇,醒来时看到抱着她的南风,所有的辛苦酸痛都一瞬消失于无形,她的痛是眼前这人带来的,她的希望也是他给予的。
一切从根源起就是他,她这一辈子注定扎根盘虬,漂浮千米万里也终究一线相连。
就是那么沉默的一拥,也不管旁人懂不懂,不讨解释不做深的交流,匆匆退开时脚步踉跄,什么东西从外套口袋里滚落出来摔在地上,又有什么砸出来摊在眼前。
乔汀面无表情,甚至忘记自己是饥饿了一整天的,反身回房带上门,将屋外的灯光人形和所有一并锁回。
一直都这样不顾旁人感情,我生了你儿子是我作孽,惩罚就直说,偏给一个甜枣又赏一记耳光。太不小心,哪怕是想给她安慰,也记得把贴在胸口和旁人的照片先收走了,难怪她耳根处总觉得黏住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chapter82:误恨

早起送走南风又折返回来拿课本,才看到桌上的一份早餐并没有人碰过的痕迹。房门打开着没有任何遮掩,但留下的除了一柜子整齐的衣服外再无旁的,气息一瞬又回归陌生。
快要迟到也顾不得什么,抱着书本朝楼梯道旋风一阵跑,下一个转角踢到什么*,抓扶手及时才没有顺势滚落下来。
接着一整天的瘸着腿,膝盖隐隐发痛,掩耳盗铃掩饰许久后睁眼还是疼,连下蹲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做。抽空去校医院检查,好在没伤及骨头,只是那一下撞到了硬铁,膝盖红肿的很高边缘也青紫了一大片,面积延伸几乎有一片手掌大。
晚上的时候南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眼角朝里面的空屋巴巴的望了许久,幽怨的说:“妈妈,叔叔走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正要替他添一碗汤,膝盖挪动半响才扶着桌子站起来,谁知刚起来南风就冲过来,胖胖的手臂抱着她的腰做支撑,仰起脸俱是关切,“妈妈不舒服吗?哪里疼?”
只好将碗递还给他,嘱咐不要烫到,自己去厨房添汤。坐在餐桌边缓缓揉着膝盖最外沿,指尖触及到青紫时不自觉的战栗,狠下心深吸一口气,揉一下连眼泪都出来了。
南风端一碗鸡汤回来搁在她面前,一瞬就看到她的膝盖,再抬眼的一瞬啪嗒啪嗒的就抽泣起来。
孩子蹲在桌边抱着她的伤腿不放手,还挂着晶亮的脸嘟成圆圆的气球,呼呼朝着膝盖吹气。眼泪掉下来滑过伤处,轻轻战栗一下立马牵动了南风的小手。他吓得又鼓了嘴,抱着她的腿用力的吹,像是一直吹下去这些丑陋的青紫就会消失不见。
疼是什么都忘记,将南风已经挂到嘴角的泪痕擦干,柔声说:“不小心撞的,没关系。”
“笨蛋,还好南风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不然你要怎么办。”竟然是十足的小大人口气。
“那可不,我儿子很厉害哦,小小年纪懂事又聪明,以后妈妈老了你也这么孝顺就好了。”
“妈妈会老吗?”南风不解,“妈妈老了是什么样子?”
她转个身,从来没告诉过南风关于生死的问题,也下意识的逃避这些。她和少女时不一样了,虽不至像许多热衷养身的人们一样整天探讨食疗之类,也知道身体的重要性。如果在南风长成男子汉之前就离开人世,难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怎么办。
“妈妈当然不会老,妈妈还要看着你考大学工作呢。”摸摸孩子的头,又一次避掉这个话题。
老向下了通知,话说的冠冕堂皇,他们研究生证件拿出去公园景点都不能打折了,还真把自己当学生看啊?所以,留下来做事是真,寒假之类的别抱指望了,别人给老板打工放七天,给他们放十天已是恩惠。
实验室旁的学生哀叫连连,几个门窜下来比较谁的假期长个几天,乔汀倒无所谓,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春节,只要有一晚上可以和南风守着暖炉看电视节目就满足的彻底。
瘸着腿依旧干活,好在她觉悟高混成半吊子研究生。若还在原来的装修公司出体力,现在铁定残了去。
膝盖成了一块定时炸弹,连着好几天碰都不能碰的时间过去后青紫竟然加重了,虽说走路不再明显受制,但是那一块偶然胀痛,一痛起来连地面都摔过。
不知道南邵逸还会不会回来,人已经消失了近一个星期,连句话都不多说。这几天腿脚不利索,那边房间里的卫生就懈怠了,避免沾灰房门锁死窗户也合上,这样一关就真如没人来过一般。
南风心情像是过山车,前几天的快乐过去后立刻变得阴郁,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偶尔遇到邻居长辈也只是怯怯唤一声,同龄人几乎全不搭理,每天不是守着她的伤腿就是巴巴的望着那边的房门,等一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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