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深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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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是坐在书桌前,最后就变成了她身边的另一床被子,到最后另一个闷雷再次过来时,乔汀终于忍不住的踢开被褥,翻身卷进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的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却也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他清楚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天气。他的全身都是薄汗,纵然风雨交加夜晚的清凉都不能叫他平复下来。
不知是谁的吻先落到了对方唇角,随后那吻就迅速升温,变成了唇齿相磨的一次缠绵。他们如干渴的旅人,急切的去探索甘甜的根源,一旦找到就贪婪的不肯放手。
到最后,他的吻从她微红肿胀的唇角移动,落到眉心鼻尖,最后又辗转下移。他的牙齿轻轻的啃噬她漂亮的锁骨曲线,那种麻痒的感觉伴着心底腾升的一股燥热不明的燃烧着她,叫她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而片刻,她紧紧含在唇角的呜咽却叫人给勾出来,她胸前的衣服已经解了一半,先前有胸衣护着也并没有露出多少。而此时一双大手已经探向她的身后,一瞬间的功夫她就感觉到的清凉的寒意。来不及阻止,胸前最敏感纤细的蓓蕾就迎头接受了滋润,她能感觉到唇舌轻轻搅上去带来的温和触感,痒麻的感觉已经被躁动压下,她竟有一种奇异的解脱和渴求。
发展了这一步,底线已经被触发,怎样拒绝阻止已经不能,何况当事的两人,原本就没有想要再次惊扰这样的气氛。
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眼泪都痛得涌出来,小声的呜咽已经不能表达,她捂着唇角,声音还是发了出来。谁知那声音却触动了对方,他急切的去吻掉她眼角的泪,身体却益发小心翼翼的挺进。
青涩生疏的两人就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摸索了许久,到最后均是狼狈不堪。攀附到顶点的感觉潮水般从身体深处涌来的时候,乔汀紧紧的咬住南邵逸肩头,才制止了自己所有的声音。起初的痛感已经减缓,纵然她和南邵逸熟知多年,她却依旧不能将那声音当做寻常。她娇羞的躲避,又怕沉溺于其中种种。
那之后的时日,不管是乔汀触及到他亦或是两人的情不自禁,都隐藏的甚好没叫人发现一丝一毫。就连一次两人情到浓时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尴尬还是叫南邵逸给化解过去。
、chapter50:毁灭
乔汀心中,南邵逸一向是无所不能,在她心中近乎于神的存在。可是这时他孤单的坐在满是白布的地面,孑然的身影还是叫她心头一紧。
察觉到身旁人的响动,坐在地上的人声音苦涩,含着是满满的愧疚,“外婆她一直在医院里等我,我却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赶上。家人都说外婆走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着的,她一直盯着房门。”
乔汀心中大恸,感觉那情感不是旁人而是从自己心中牵引出来的一般。她也曾有过不可挽救的遗憾,可是那时她奶奶性格执拗,坚决不愿拖她们的后腿,所以她更多的是悔恨。而南邵逸的外婆挣扎在人世间的最后理由竟是为了他,她或许没有多的话跟他讲,或许只是想再见一见最爱的外孙,可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南邵逸也没有。
她颤抖着双手掀开他眼前的白布,竟看到了满目的相框。那些占满了桌椅的相框里只有两个人,每一个定格的记忆都记录着老人的逐渐衰老和少年的日渐成熟。乔汀看着这些照片,心中苦涩万分。
最后她在角落里看到了这样一张照片,那个时候他的外婆已经很老了,蜷缩着身子已经是满脸的病态。她坐在轮椅上眼神涣散,一脸的茫然好像回到了忆事之前的年代。二十岁左右的南邵逸从轮椅的背后亲昵的环着她的肩膀,正指着前方的镜头给老人看。
照片的背景是纯白色的建筑,一行朱红色的字镶嵌在屋顶,显示着医院的名字。乔汀轻轻的拭去上面的一层浮灰,准备将其放置原处,眼睛却从相框的下角看到里面夹着的一张纸,隐约可见写着几个字。
她立刻将那相框翻过来,拆开取出那张纸,待到认清上面写着的字后,她的嘴角大张,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那张纸上的字是南邵逸的笔迹。他写的字端正又郑重:“外婆,我想告诉你有一个女孩闯进了我的生命,她倔强又迷糊,性格多变却善良可爱。等你病好了一定要将她认出来,因为不久后的一日,她会看到这张照片。外婆,只要你转个头,就能看到她正看着你。”
乔汀双眼被什么液体坠的难受,她只有仰着头不让它们掉下来。那张近在眼前的照片上,南邵逸温暖的笑着,试图叫老人转过头去看前方的人。
那样温馨的景象,若是他和她都稍微等等,这张底片上或许会多印上另一个人。可是世事偏偏弄人无数,非要叫她时隔八年才误打误撞的闯入,揭开这冰山的一角。
现在的她哪里有资格再去面对老人,哪怕她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恍惚的侧脸。她趁着心绪还未崩溃,慌乱的想将那张照片放回原处,却因为双手颤抖而将玻璃的相框掉在地上。
哐哐乱溅的碎片惊到旁人,她弯身去捡时却叫人抢了先,南邵逸利落的起身拿过地上那张泛黄的纸张,也是微微的迟疑。
乔汀惊慌的不知所措,连道歉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没小心拿稳。”
对方已经看完了最后一行字,而他的脸色一瞬阴郁灰败,满载着薄冷的雨雪,沁入心脾的凉。
就在乔汀以为他就要僵化在这里时,他却利落的将手中的那张纸捏成一团;随手扔在满地的碎渣中,“你不要多想,我当时只是被蒙住了眼。”
他眼角带笑,似是自嘲更多的却是讥讽,乔汀只觉心中拥堵,不愿与之继续纠缠下去。她只好忍着声问:“那么,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你,让我知道从前的我有多么蠢,也好叫我今后都擦亮眼生活。”
短短一句话,叫乔汀如临惊雷暴雨。她在他不见底的深邃眼神中败下阵来,连勉强支撑的力道都被人抽尽。这个人,他竟然否定了她的所有!纵然她有心隐忍,却也控制不住恨得颤抖。
乔汀怒极,若说从前她对他的自责还有一丝同情的话,现在全被他的冷漠虚假给吞噬掉。
“南邵逸,既然这是错误,你为何不早点看清?为何要等着我酿成苦果?!难道现在的我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吗?!”他走的利索不留理由,八年后一句“这是错误”就将所有人撇的干净,她乔汀倒也是傻,没意识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身后铺着白布的床还是当年葆有他们青涩的那张,回忆当年的他们要多么紧密的相拥才能在这狭小的一隅安放下身心和悸动。而今世事万变,就算是景象依旧也留不住渐行渐远的两人。
既然要毁,干脆就决裂个彻底,快刀斩乱的同时,乔汀心中竟是酸涩,难以言状的微苦从心底发酵升温。
可是乔汀忘记,在属于旁人的地盘,她无论怎样打肿脸,也不可能占据上风。南邵逸那张完美无缺的脸竟然也龟裂出罅隙,他踩着一地的碎片大步朝前,邪魅的勾起一个笑,那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他的手已经划出美好的弧度,温润的触感就停在她耳鬓之间。镜头定格在他面颊的一瞬间,乔汀才第一次去看他的脸,微翘的唇角尾端连着小小的弧度、鼻翼下浅显的光影逆着薄凉的风招展,那双和南风连眼尾的勾起都如一人临摹而来的眼,正玩味的打量着她,将她安置于台面估价。
她忽然就丧失了勇气,像逃离这世间出给她的任何难题一样转身遁逃,返身的一瞬却叫人抓住把柄,他的力气很大,又一次握在她的手腕处,用的更是比之前更加大的力道。
“又要逃了吗?我记得是你先来挑衅我的。做人要记得从一而终。”南邵逸比她高大许多,微微躬身就可以阻挡住她身前的所有光线。逆着光的人不知再想什么,唇角永远挂着叫她不寒而栗的笑。
“放手!我叫你放手!”乔汀痛的不可自已,感觉手腕都快被人从中拧断。她泪眼朦胧的吼出声,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因为剧烈的痛感还是其他。
奈何南邵逸的字典里好像根本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甚至连“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话都没有记住。他只是雕塑一样立在那里禁锢着她,表情清峻如隔海观戏,连多余的一行描述都没有。
乔汀脚下发力,强硬的去顶他的膝盖,用了几乎十成的力道。这一脚下去,还真起了些作用,南邵逸踉跄的后退,最后竟跌倒在床边,连挣扎都没有。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夺路而逃,可是却诧异此刻他的反应。照理说平日他不可能虚弱至此,可是当他紧闭着双眼半倚在床边,五官都快要搅在一起,冷汗如瀑时才叫乔汀揣测出来他今日脸色苍白如此的缘由。
“喂!你要死了吗?!”她试探着靠近,却在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时惊慌起来,直接伸手去摇了摇他的肩头。
“滚。”他没有抚额的那只手从胸口下方伸出来,挥手打掉了她的触碰,牙缝里渗出的字依旧寒凉。
、chapter51:苦果
她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他刚才用力之后脸色越发的差了,是血色尽失的白。紧握成拳的手紧紧的抵着胃,冷汗涔涔的往下倒。
她心想我又不欠你什么,何苦再来这里看你脸色。罢了,她释怀,准备撤退。谁知路过客厅的时候却听到卧室里很大的响动,似是重物跌落的声音。牙咬了又咬,终于还是折返回去。
南邵逸已经蜷缩成一团倒在地板上,平整的衣裳都皱了起来。他此时痛苦的像一只掉进开水里的鲜虾,双手都死死的抵在胃部。
乔汀心里应该是痛恨这个人的,此时丢下他一走了之都不为过。可是看着他这样痛苦的神色,一股异样的情愫从心头升起。她终是不忍心,就去翻他的外套口袋,试图找出些钱。
南邵逸已经到了翻身都吃力的地步,却依旧抗拒着旁人的触碰。见到乔汀靠近,他缩着身子朝后退,却见她一把拉住。他浑身无力,只好被她紧紧的按住,倒在原地。
“你要在这里疼死了,我还得去警察局洗脱嫌疑。别想多了,只是给你去弄点药。”
这个房子空的不是一两天的功夫,生活用品都没有何来的药,就算是勉强翻出一些来,怕是也都长出绿毛来了。她在柜子里找了好久才翻出一床霉味稍轻一些的薄毯。她试图将他扶到床上去,对方却不依不饶,索性,她就叫他躺在地上,自己开了他的车去药店。
止痛药胃药感冒药退烧药所有的可能都胡乱买一通,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姐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她连催了几遍,对方才反应过来加快手上的动作。听到报价后,她伸手就去摸身上的黑色皮夹,打开的太过急切,直接将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扯了出来。
她蹲下身子去捡照片的时候眼前忽然就一黑,扶着柜台缓了半响才站起来。机械的拿出零钞递给对方,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理由,只知道掉头就走。身后的收银员跟出来叫了半响才叫她回过头来。
她不知道何时眼前竟已是朦胧的一片,回过头的瞬间眼睛里吹进了沙,伸手用力的抹一下才发现已是满脸的泪。
她一个人站在秋凉的夜色里,嘲笑着自己。她怎么会这样不堪,低声下气的想要讨一个理由,甚至人家叫她滚都没有踢掉她。明明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羞辱着她,甚至将她放在台面上估价。
想她还可怜他的遭遇,怜惜他的身体,甚至将那张早已泛黄的一张薄纸作为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她就是再恨再怨也不想他就这样死了,却不曾想时空都已经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