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静候锦年(全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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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啊挪,我为啥就这么辛苦呢?老太太,您忘记你女儿是国内名牌军医大毕业,立过军功,又考进了Z大,留学索邦的硕士了么?
怎么地说我也是高知识分子啊,找个工作那也是很小菜的事情啊。
不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啊?
“爸妈辛苦一辈子就你这么个宝贝疙瘩,你想靠自己,我们也支持,就是你这么不商量一下子,妈妈心里多少不舒服。”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我蹭过去,老太太很伤感地摸了摸我的脸颊,“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当初,你就那么小的粉团一个,你爸就知道咧着嘴傻乐,看你留口水都觉得不可思议,到现在我们的囡囡都可以自己找工作了,我们不承认老都不行了。”
抱着老太太的腰,使劲蹭,老太太扭着眉毛凶我,行行就好,大热的夏天,再抱下去都要捂出痱子来了。
我就说,我们家老太太不适合矫情,打小就把我跟我爸管得那么严,啥时候要洗手了,用什么香皂了,贴身的衣物晒干了之后还要用吹风筒吹过才能穿啊,巴拉巴拉总之是很多母亲都会叮咛的小细节,我跟爸爸没有不照做的。
你就能知道,其实我家老太太骨子里还是女王的,她能兼顾到家里与工作,我爸跟我妈说起来这么多年还真没红过脸,至于工作,看我妈现在在医院那牛哄哄的名头就知道了。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我觉得,我妈妈已经足够成功了,她是我值得学习的好榜样。
借酒消愁的把戏
良辰因为法语好,正好梁霄他们公司下午要跟一个法国客户谈生意,而他们公司的法语翻译有事没到,于是良辰被抓去顶包了,而我就晃悠晃悠地坐了公车回家去了。
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老太太最近迷上了跳舞,每天下午去学跳交际舞,这会儿也没人。
我从冰箱里倒了碗绿豆汤出来降暑,转了一遍遥控器,选了个电影频道来看,吼吼吼,哈利波特的第三部,就我的眼光来看,已经很不适合孩子们看了,融入了太多阴森的东西在里头,起码我要是有孩子,肯定不让他看……
好吧,我又恨嫁了。
工到点的时候,我给老妈打电话,问晚饭怎么办,老太太说她要陪爸爸出席一个饭局,可能比较晚回来,让我管好自己的胃就成,或者也可以出去找朋友吃吃饭都成。
反正在我正式得到工资之前,我爸管饱。
大热的夏天,我也懒得开火做饭,加上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要喂养,干脆从冰箱里拿了几样水果,切成水果丁,拌了一些莎拉装到漂亮的玻璃碗里,端着盘腿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二我真没想明白啊,广告里面插播电视剧的电视台,我居然没换它大半天,果然是寂寞了,我想调戏沈子嘉,我想扑倒他。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天色也晚了下来,老妈说比较晚,不出意外我是等不了门的,关了电视想上楼上网刷天涯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存过陈昊颐的电话,自打他从法国离开之后,我想,我们做个普通朋友就好了,偶尔也会接到他的短信或者电话,不主动联系他,就这么可以的话,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结果现在看到陈昊颐的电话,我直觉地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索性就接了。
“景年……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你喝酒了?”
“怎么,我就不能喝了?”
“那你继续喝,我挂了。”
“景年,你对所有人都好,只除了我,你就那么残忍。”陈昊颐停了停,似乎又喝了一大口酒,声音更加地模糊,“你为什么,就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为什么就是有点机会都不给我?”陈昊颐的声音忽然变轻很多,我想了想也就没挂电话,继续听着。
“那么喜欢一个人,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了,我连追求的机会都不能有,我真的……很难过。”
“景年,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就算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看看我,看看我还是不是活着,好不好?”
低声下气的口吻,低三下四地求我,陈昊颐,我们之间,怎么还能有可能?我从没逼着你,这辈子,我对你,是避之犹恐不及,反倒是你,一次一次逼着我,这样子下去,怎么才能一刀给个痛快?
“景年,我的喜欢,不会比沈子嘉少,可为什么,你就从不肯多看我一眼?”电话那头,传来很清脆的酒瓶子摔碎的声音,哐一声,吓得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我恨的是上辈子的陈昊颐,与这一世遇上的陈昊颐,有本质上的区别,我知道,但不管哪一个,我都不希望陈昊颐受伤。
景年,我们结婚吧。
背叛过一次的人,可以原谅,值得原谅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在逃避着,不想回答,也根本回答不了。因为我被人背叛过,那个人就是你陈昊颐。
现在,我想问问你,背叛过一次之后,还能不能原谅。
喝醉酒的陈昊颐其实蛮可爱的,只是沉了点,如果我不是读过军校,有那不同一般女孩子的彪悍体力,我觉得我可能抗不住这家伙。
工陈昊颐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但还是回了我,“要看你自己的心啊,心喜欢的,就算错再多次,也会原谅的啊。”
“你不就是这样吗?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给沈子嘉机会,却独独没有我的,一次都没有。”陈昊颐说到这里的时候,头耷拉到我肩上,酒气喷洒在我颈脖一侧,湿热,令人作呕。
我不喜欢喝酒的人,记忆里沈子嘉就很少喝酒。
二不过陈昊颐那句话说对了,看人心的,人心所向,就算是罪大恶极,也依然会喜欢那个人的,不是吗?
上辈子,我太单纯了,第一次喜欢的人,偏偏在我亲手布置的床上***,你说你们选择哪里发泄***不好,偏偏要选那里?陈昊颐,那一瞬间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就那么一瞬间,我完成从爱到不爱,或许谁都会觉得好神奇,爱到不爱,在我身上的确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怎么还有心挣扎在爱或不爱里面呢?
然后我重生了,这里头有个缓冲,我需要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包括,全新的陈昊颐,这让我的恨变成一种别扭,我懒得理他,就算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了,但我还是我,骨子里头的景年从没有变过。
至于对沈子嘉,我没想过我还能这么认真地再爱上一个人。从最开始的只把他当成侄子来相处,到后来的心甘情愿地喊他一声哥哥,倾心相许,我想,我与他的感情是细水流长型的,一点点酝酿,一点点厚积,不管如何,直到彻底的无法自拔。
梁霄说,像我这样勇敢追着一个人跑的傻女孩再也不会见到了,其实我也的确傻,但我很快乐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爱情这回事也是,我努力赶上沈子嘉的步伐,我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这也是我一直选择坚持下去的理由,而动力,却是我真的喜欢沈子嘉,比喜欢还要喜欢,那就是真爱了。
我的心选择了一次次纵容沈子嘉,这有什么办法呢?
打了车进了帝景花园,这条路我来过很多次,从陈昊颐那里拿了钥匙,开了进去,好在里头的装饰不跟我布置的一样,不过看起来也蛮舒适的。
我扶着陈昊颐进了卧室,也许历史果真是惊人巧合的,那张床,与我后来买的新床,一模一样。
算是逃吧,把陈昊颐扶到床上之后,我就进了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条毛巾,倒了杯温水,一起拿到卧室。扶着陈昊颐喝了几口温水,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
“陈昊颐,你老说我不公平,其实,公平这一回事,都是相对的,可能就像上辈子一样,你,可能欠了一条命。所以,你求我这辈子给你公平,又怎么可能呢?你也说,背叛的人,值不值得原谅,就看被伤害的人,愿不愿给那个机会,我给了沈子嘉,又怎么可能再给你?”
一波三折的狗血剧
滚!
我脑残了这辈子还跟你结婚?上辈子我要跟你结婚的时候,你扯了个别的女人在床上拿我跟她比,自己更爱谁……
现在想起来,我那一脚踹得的确比较爽了,但是进去得太早,我其实可以听听,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会觉得谁更漂亮点。
是我,还是她?!!
工“陈昊颐,你觉得你这么对我了,我能跟你结婚吗?”我冷冷地看他,换了他凄惨地笑了,“是啊,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待见我,不是吗?”
再俯身的时候,亲吻的力道变得凶悍,咬得我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吸允锁骨的时候,我咬牙用下巴狠狠地磕了下去。用下巴磕人家的后脑勺,我也就是实在脑残了才选择这么做,要知道疼的肯定是我的下巴,但我总要表达下我的愤怒,不是吗?
陈昊颐抬头,看着我,眼底有一层朦胧的酒意,伸手抓住我的下巴,用指腹来回地磨蹭,心疼地说,“你看,都青了。”
二我用舌舔了舔牙床,有点咸,嘴巴里有点铁锈的味道,我知道,撞出血来了,就说了拿下巴磕疼的是自己。
然后陈昊颐就吻了过来,咬着我的唇,用舌尖逗弄着,我有火不能出,我要是犯傻骂他的话,他就长驱直入了。
陈昊颐的唇黏着我的嘴角边,“年年,年年……”
我不吭声,我今晚豁出去了,你别让我逮到机会,我踹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衣服扯得我心惊胆战,明明是七月里最热的时候,可我还是浑身冒冷汗。我忽然想,求求他,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衬衫扣子完全被解开的时候,我听见了陈昊颐的抽气声,手断就断了,就在我打算奋力反扑的时候,门口嘭的一声。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包括陈昊颐的激情。
我看过去的时候,就瞧见才从超市出来的漂亮女人呆愣地站在卧室门口,脚边是因为掉落而散出来的水果面包等。
我看见那人,脸色惨白,整个身子倔强地站在,但却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喊出一声,“昊颐……”
灵魂就跟通了电一样,立马接通了记忆里从不曾被关注过的一些东西。
林潇潇。
是了,那头漂亮的公主卷,妖娆的身段,漂亮且尖细的下巴,记忆一下子圆满了。
上辈子,躺在这床上与陈昊颐亲热的女人,就是她,林潇潇。我说呢,为啥我打小就不待见她,原来她就是那个让陈昊颐出轨的女人,果真是喜欢不起来的人呢。
你看,你看吧,命运总是最会玩弄人的。
上辈子林潇潇让我难堪,这辈子换成她了。别以为世上都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会大晚上买了吃的来一个男人家里?这事我上辈子干过,因为那时候我是陈昊颐的女朋友,或者说是未婚妻。
那么面前的林潇潇又在这场不意外的抓奸游戏里,处在什么角色上,也就不言而喻了。林潇潇,我们之间总算是还清了,我抓你一回奸情,我也还了你一次奸情。
扯平了。
续狗血之言情进行时
我不是善人,这会儿出了帝景花园,抬头看了那户灯火,狠狠地呸了一口血水,下牙床那儿裂了一大道口子,舌尖舔去的时候,咸咸的,满口的血腥,疼死了,这几天我都不能好好吃东西了。
就当减肥了!
出帝景花园的时候,我用自来水漱口,真是满满一口血水,吐出来的时候,边上的门户对着我抽了抽嘴角,我笑靥如花地对着那门卫弟弟挑了挑眉,洗了一把脸,问那门卫弟弟,有口香糖不?
那门卫弟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