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鸾(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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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澈亲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亲,刻意用舌尖顶开她的指间,露出她故意遮住的嘴巴。
一边抽动着进入她体'X'内的手指,一边命令道:“叫出来……楚凉,我要听你叫。”
“嗯……嗯……呃,啊……哈啊……”
楚凉终于放开叫了。她的声音这样美,随着他动作的快慢而发出不同的音色,最后竟有些哭音出来。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凉,比他们的第一夜还要动人。
七澈不禁得意起来,看着她动情的眼神,笑道:“这个补偿,喜欢吗?”
“啊……啊……啊嗯……嗯……”回答他的,是她的呻'X'吟声。
他越听心情越舒畅,动作也就不管不顾起来。
“嗯?回答我。”
她只管叫了出来,他想要的答案却没有给。
就一直这样,直到她终于在他的挑逗之下达到极致,浑身痉挛起来。
看着她满脸潮红,张着小嘴大口的呼吸着,七澈抓住她胸前的小白兔,狠狠地吞咬起来。
让她再不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让她再跟他冷战这么多天!让她对他的态度,再那样的不在乎,再那样的不温不火……这不,滚了床单,她依然在他的身下颤抖,依然对他说要他,依然满面红光羞得不像她自己。
嘴里喊着她的乳'X'尖,抬起头来看她的眼睛,本以为会看到情'X'欲的颜色染尽她黑玉般的瞳仁,却猛然怔住。
楚凉眼里的神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冷却了,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伏在她胸前与她**的男人,目光清寂得一如在看一部无聊的电影。充满了轻蔑。
“七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做个爱就能收服的女人吧。”她幽幽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右手食指勾起,从他的脖子一路滑过,最后勾起了男人的下巴:“你这么爱我啊,已经到了要用身体来讨我欢心的地步了吗?”
晴天霹雳。宛若刚刚温泉出浴,又被人迎头泼上一盆冷水,哗啦啦的冰凉了全身。
一瞬间的恍惚之后,七澈一把攥住楚凉挑衅般勾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目光冷了下来:“你干什么。”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刚才还乖巧得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样好听,为什么突然间……
她用胳膊擦了擦嘴角,表现得很嫌弃他的亲吻:“不久之前有人跟我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现在觉得对极了,于是觉得,这种事情不管是谁都可以做到吧。也许……不用必须是你来做吧。”
他听后,眼里的光泽有一刹那的摇摆:“不管是谁,都可以?”
与他的恼羞成怒不同,楚凉笑得像仙女一样,轻飘飘的,如同抓不住的蒲公英,只能见她在空中散着。
“你凭什么用质问的语气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就是一件物品,都快要被你们给拍卖掉了,你现在又在这里卑躬屈膝的讨好我,不觉得太下流懦弱了吗?”
她刚一说完,七澈便用力地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散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又重新贴落在她的后背。
女人的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却没有令人觉得温暖。她此时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受了刺激的神经病,盲目的刺伤身边的人。甚至,都不肯听他解释。
他看着她,眼睛里寒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可她毫不示弱的回望着他,目光平平,不见惧色。
最后,是他先开了口。嘴角弯起一个邪佞的弧度,淡淡地重复着她刚才骂他的话:“卑躬屈膝,下流懦弱……”
“楚凉,你这就看清楚了,是谁在卑躬屈膝,懦弱的求饶。我下流?有意思,你亲眼来看看,到底是谁比较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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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她的那一刻;七澈就后悔了。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尊木像,被人刻成了带着微笑的样子;心底却是麻木的。他真该死;明知道她现在心情应该是最差的;竟然还想用这种方式去惩罚她!
想到这里,他不禁柔缓了下来。
横冲直撞令她大声尖叫;故意惹怒他一般;像是在兑现她的那句「不用必须是你来做」。她故意表现得很享受;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跟这快感相比;此刻她身上的男人是谁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悔意涌上心头;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楚凉闭着眼佯装享受的那张脸,因他亲吻她额头的动作而浮上怔色;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七澈,也不笑了。
大声的尖叫变成了哼哼唧唧。
她在这一世才做过没有几次,这几天又没有跟七澈同床,难免有些不适。
□来得突然而猛烈,她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脑中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崩溃。
只剩下他在她身上,温柔地抱着她,问:
“楚凉,你怎么就不能听我解释。”
非要受罪,才能安静下来。她看着天花板,不作一语。
末了,终于说:“七澈,你们七家都是混蛋。”
他扭过楚凉的脸,“只有七家吗?你的钟爵就不混蛋了?”
她冷笑了一声,不答话。
七澈见她不说,心头有些不悦,看着她的眼睛逼迫她给个答案:“至少我并没有。”
闻言,她更是笑得欢愉,已经到了要用手捂住嘴巴才能遮掩笑声的地步。
他看着她已经有些神经质的表现,一时心里没了办法,身子更下倾了一点,双手环在她的头边,蹙眉凝视:“对不起。可是那个情况,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必须坦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能换得她些许的理解和体谅。
然而,却没有。
楚凉的笑容,在他的眼里变得有些嘲讽之意,语气淡然道:“是啊,你什么也做不了。我的初吻安排了这场荒谬的拍卖,把我当物品展出。我的初恋跟着叫价,势要将我的心伤个透彻。我的初夜……若是还要再做点什么,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
他已经不能将心情像铺路一样抛出石子铺在她的脚下给她看了。七澈的心里,一整个宇宙的星球都在陨落,砸在心脏内壁上,一砸就是一个坑,鲜血直流。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觉得,如果他能做点什么,也只会是做伤害她的事。在楚凉的心里,她一直都是在那样一个位置上,她其实……是怕他的。
楚凉自以为她的那番话,一定会带来更凶狠的折磨。
然,身上的男人却停了动作。过了好一会儿,竟开始无助的喃喃自语:“我能做什么?跟着他们喊价,我会伤害你。不跟他们喊价,就不能保护你。你来告诉我,楚凉,我能做什么——”
……
“你可以带我走……”她看着他的眼睛,指甲掐进了他两肩的皮肤里:“那个时候,你至少可以带我走!”
“可是你没有!你没有!”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了。
在煎熬里挣扎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的时候,在白光中睁不开眼的时候,被七夜和钟爵夹在中间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以带她走。只要他在那时候,可以握住她的手,像以前一样的握住她的手,然后带她或快步或飞奔的离开拍卖会现场。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不需要跟七夜起冲突,也不用非跟钟爵正面交锋。带她走,不就可以了?
为什么在她渐渐依赖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却让她如此失望。是不是不抱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了。
七澈发现,在楚凉的质问面前,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用力地,用力地抱住她。
这个女人,也只是表面要强了一点而已啊。
最后,楚凉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她太累了,脸上还有晶晶亮的泪痕。
确认她真的睡熟之后,七澈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翻身下了床。他随意的披了件外套,就打开了别墅门,走到大门那边去。
大门口果然停着两辆车。见他出来,车上走下一个人。
那人黑曜石般的双眸死死盯住七澈:“我们谈谈。”
七澈挑眉:“钟大少爷是来要人的吗?”
“我的人在这里等了好几天,她竟然没有一次独自出门。”钟爵看着他,语气笃定:“你囚禁了她。”
他但笑不语。他并没有囚禁楚凉,是楚凉自己不愿出门,最多就是出去买书,七澈也找人随身保护她了。
钟爵上前一步拖起七澈的领子,眼神里露出凶光:“让我见她!”
“然后呢,你要带她走?”七澈笑出声来:“哼,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你以为我会单枪匹马出来见你。你的人在我家附近潜伏这么多天,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出来就是想告诉你,强行带走,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让她自愿跟你走——”
七澈顿了顿,扩大了笑容:“你以为在拍卖会上那样伤害她,她还会见你吗?”
听到他这样说,钟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揪着他领口的手也松动了:“她怪我么……我只是怕七夜真的把她买下来而已……”
七澈一把挥掉了他在自己领口处的手:“你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我哥只是任性,就算他肯给钱,拍卖会敢卖?”
法治社会,如果真出现那种荒唐的事情,那么就算是拍卖人口。而且,因为在拍卖会大闹了一场,七夜必须付相应的赔款,也算是受到了惩罚。
“钟爵,我打赌楚凉不会想见你。”七澈看着眼前一下子有些失落的男人,说:“她现在心里只会恨你。如果你硬要将她从我的身边带走,你大可以试试,我绝对不会怕你。”
说完这话,他转身要走回别墅里。
钟爵在身后叫住了他。
他偏头,身子却没有转过来。听到钟爵说:“我知道,她有手有脚,既然在你的房子里去不做任何逃跑的举动,我想大概是你用什么威胁了她,或者强留了她。那都不要紧,我会等。但是七澈,你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比你更能保护她。”
七澈笑了一下,没有答话,连回头都没回头,径直走了回去。
钟爵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走出了视线,他还一直站在那里。直到车上下来几个下属,才说服他重新上了车子。
夜色更浓。
在城市的另一头,歌舞升平,高级酒店的房间内,女人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她坐在躺平的男人身上起伏,发出动听的叫声。
男人的眼睛放空,并没有看女人。就这样做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握住了女人的腰,做了几个急速冲刺,将液体射进了女人的里面。
姜一禾躺倒在七夜的身上,待到呼吸渐渐平复,看着七夜的俊颜,说:“七夜哥,你放心吧,T夫人那边跟我爸爸还算熟,一定不会追究你的。”
闻言,七夜没有反应。她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累得快要睡去。
七夜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
“姜一禾,你值多少钱?”
她已经迷迷糊糊了:“……嗯?……”
七夜弯着嘴角,笑得很漂亮:“一百万?三百万?还是……五百万?”
“讨厌啊。”她也跟着笑,揉了揉眼睛,撒娇道:“在七夜哥的眼里我这么便宜啊。”
七夜看着她,笑容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不是零元呢。”
、4545
日子还是得过且过。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楚凉自己找了一所大学;动用七家的关系,勉强进修了起来。是一所医学大学;因为先前在伦敦就有一定的基础;因此不算太难。但是国外学的知识和国内不太一样;适应国内的教学模式也让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只是进修班,并不是专业高考进去的;所以不需要住校。尽管如此;七澈还是能够感觉到;楚凉好像有意回避他似的;除了没课的时候;基本都待在学校里。
他便也由着她。但最让楚凉受不了的是,每到放学时分;七澈就会让司机开着那辆拉风的保时捷停在校门口,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
温暖一天比一天听话,但是更爱吃纸了,真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