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向前 作者:堰桥-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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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N市家里,老娘抱怨我,很久不回家,回家了也不去看她,实在是没良心。她如今日子过得滋润而充实,尤其是赵子睿十月长假里应女方要求要订婚,她作为这个便宜妈,没有机会领着新人夫妇认识亲戚,但是订酒席,选场地却是要她出力,谁叫她在N市能搞的定呢?或者说我在N市如今有两分薄面。
假期里的酒店通常都火爆,好日子一年前都被订完了,我联系了好几家,要不是我是他们的长期客户,是绝对搞不来这么十来桌的酒席。
那天晚上,我留在我妈那里吃晚饭,小赵夫妻也过来。我和他们素来话语不多,算不上什么合得来或者合不来,反正点头一笑而已。我妈倒是勤奋努力,想要进行协调,舀了一小碗汤,喝了起来。
赵子睿夫妻之间已经说了很久他们目前在S市的房子不好,一室户的老公房,一张桌子一张床很难受,过道里烧饭合用卫生间。这个属于要被拆迁改造的项目,但是那里由于拿地价格贵,拆迁难,所以迟迟未动工而已。
不过S市的房子好的也不少,关键是看租金多少而已。如我们厂里,有些工人在外面租农民搭的违章屋200一个月,十来个平方,里面就一张硬板的铁床,一盏电灯,人家也就这么过下来。陈宇轩跟我说,他大学毕业那会儿,就住在一套100来平米的房子,住了十几个人。当然,上万的租金,里面带着保姆,可能保姆还会几句英文的也大有人租。
喝完汤,我站起来坐在沙发前看电视,不再参与他们的话题。电视里相亲节目里,一个女孩子是什么传媒公司的总经理,25岁,要找一个可以将公司托付给他,让她做幕后女人的男人。听着她的自述,我觉得很可笑,什么思路?当女人自己认为没用的时候,那当真谁也救不了。我自问不论找了谁,公司总归是我自己的,我可以和他共同进退,一起分享成就,但是无论如何这份产业我还是会自己把持。
“男人,不喜欢女强人,我也不想做女强人。我想做你身后的小女人!我们能在一起吗?”女孩子对着一个男孩子表白。
那个男的低头沉思之后跟她说:“我们并不合适!虽然我很感动……”一串声音响起,女孩子黯然神伤地退出。
接着上来一个女孩,26岁,短发,人很干练。透着一股子现代女性的,最后一个男士都没有选她。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姐,你也想参加吗?”赵子睿的女友小敏问我。
我转过头,看向她,觉得她不是在玩笑,我摇了摇头,换了个台,在清宫戏,那就看看辫子兄弟吧!
“姐,跟你商量件事情!”小敏招来了赵子睿坐下说。
“嗯!”我看着几个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叫爷,尤其是这个男人还光了半个头,觉得很不舒服。N市江南小城,当年清兵进关,本地乡绅带着民众抗击清兵,被屠杀了半个城池。一段令人悲愤的历史,让我从来都不喜欢带着辫子的清朝,连带着清穿的小说都基本上不看。
“我们想搬到你那里住!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怪冷清的!”她温柔地说着:“我们过去,跟你也好有个照应!”
“你说S市的房子?”天知道,他们居然动脑筋动到我那里了。难道以后他们还想占领我的那套别墅,那里可是更加冷清了。
“是啊!那里离我上班的地方挺近!挺方便的!”她说。
“嗯,我叫小区里的几位阿姨帮你留意一下,那里有没有房子需要出租。地段倒是的确不错!不过租金挺贵,最小套的也要3500,70平的要6000多了,我那套精装修的那种几乎可以上万。你们确定要租?”我跟他们介绍行情,总要有人给他们领一下行情不是?
“我们想,能不能就住姐姐你那里呢?”她还是说了出来。赵子睿什么话都不说就在旁边看着。
“我那里?我那里不外租!”
“我们想要借住你那套小房子,阿姨说你现在租出去了!与其给外人住,不如给我们住。”她笑嘻嘻地说着,赵子睿也开始帮腔了说:“是啊!我们外面租的都不合适,咱们也年轻小一些没关系,关键是自家人好说话。”
我慢慢地笑开了说:“问题现在住的那个人,对于我来说不是外人!”
我妈走了过来,小敏对我妈说:“阿姨你看,自家姐姐都不肯帮我们一把!”
我妈在我身边坐下,问我说:“你那个副总,给他租套大一些的,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也不好!”
“都三年多了,要不好!孩子都可以跟着你叫外婆了!”我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着她说。
从来我都是响应小学里的号召严肃认真活泼,但是现在想来就是缺了些女人味儿,我撩起头发,嘴角挑起轻轻的笑容,放柔了声音对着赵子睿说:“子睿,你看呢?你们搬过来合适吗?”赵子睿愣了神,我说完看向小敏,我看见小敏的笑脸僵了,慢慢地绿了起来。
以后应该多用这种表情和声音对付陈宇轩?也许可以有!
第78章
自从有了周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甚少到我这里,我轻松不少。对于她这次安排的旅游,我是毫无怨言,毕竟我跟她某些利益点是相同的;比如说她这次安排的旅游在浙江的某个以山高水长风景优美的市里;而入住的宾馆刚好是康鑫旅业新建的一个五星的度假酒店,带队的导游是康鑫旅行的自己的人马。
从康鑫来讲,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房间空着也空着;从公司角度来讲咱们能拿到内部价格何乐而不为呢?但是这个女人,因此要求非周末出行;所以我整整放了三天假。她跟我强调这算是双赢!好吧!的确是双赢。
周茜说她带下一拨人马;临走前秦浩还过来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到了当地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这个人的电话号码,那个是他的一个朋友,有什么事情他会搞定。我像是惹是生非的人吗?我这种人就是一等良民。这不是扯淡吗?
我带着墨镜,浑身上下搽了防晒霜,初秋的天气还是挺热,索道人太多,我直接山路爬了起来。好些年轻的员工也在山道上爬,但是相比他们,我顿时感觉自己老了,才到半山腰就已经累地气喘嘘嘘。不对啊!人陈宇轩比我老好几岁呢?他就精神十足。凭什么?!
陈宇轩过来将我的小背包给收了过去,拿了一瓶水给我。我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下面潺潺的流水,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他拍了拍我的背说:“叫你懒,不肯运动!”
“谁懒啊?你哪次叫我打羽毛球,我不去的?”我嘟着嘴说:“谁想出来爬山的?找片海,找片湖,吃吃喝喝睡睡觉不挺好的?”
“那是人家去度蜜月,不是来拓展训练!来加油!爬上去!”他过来拉我起来,收走了我的水瓶。我只能被他拽着往上,最后我讨饶说:“要不我蹲在这里,等下你下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往下?”
“下山往另外一条路走了,大家都看着你呢!”他跟我说。
我看着周围,同事们要么鼓励我,要么就闷着笑。我走几步,喘几口,汗已经浸湿了T恤!所有的水和东西都在他那里,包括我的手机也放进了背包里,他一并帮我带着了。
他还轻松地说:“这么个小土堆算什么山啊!我小时候每天走4个小时的山路上学!”他跟猴子似得练出来了,像我这种江南水乡长大的孩子怎么跟得上,他要求太高了。最后几十阶,把我吃奶的力气都使了上来,总算到了上面的凉亭,我坐在凉亭里左右都没东西靠,我招手让他过来,他以为我要喝水,坐下后递给我,我向他那里靠了靠,索性就靠在了他身上。他一下子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他的肩膀还算厚实,靠着不难受。
“都是厂里的人!你别这样!”他拍了拍我的手。
我才不管,抬头对他说:“刚才你拉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累死我了!”
脸有些贴着了,热气就传了过去,他的脸刷地又红了起来,估计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我了。索性微微侧过了身,给了我大半个背。好吗!背更宽阔,靠着更舒服!山顶的风很大,吹得我发丝蒙着脸,同事估计看到两个老板这个模样在一起,就不好过来了。倒是一对情侣坐了过来,女的坐在了男的大腿上,双手搂着男的脖子,两人亲昵地说着话。看看,这同事关系和同居关系差远了吧?
等了二十分钟,对过那两个已经啃过三回,他低头低了这么久,那一对已经一个躺着,一个也要压上去,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不文明行为了,他问我:“歇够了没有?”
我想着,非礼勿视,还是走吧!现在的人太开放,野战都可以在人前了!接受无能啊!我站了起来,牵住他的手道:“你带我下去吧!我真的跑不动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他让我两条腿交换着往下跨,免得伤了膝盖。他则是在一边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地陪着她走。边走还边笑着说:“睡一晚上,你的腿肯定要疼了!”
“都是你害的!”我的空心拳头敲在他的身上没啥力气,他躲也不躲任由我敲。到了山脚下,等我们上大巴,最前面司机后面两个位子就是留给我们俩的。我坐里面他坐外面,上车之后我调节了椅背,靠在椅子里开始打瞌睡,我要恢复体力,否则下午就玩不动了。
下午的漂流我没有跟陈宇轩一组,我跟几个销售一起,玩的不亦乐乎,爬下橡皮筏的时候每个人都成了落汤鸡,看着贴在身上的衣服,幸亏我明智,带的全是棉T恤,湿了也不透,要是如几个姑娘穿雪纺的,或者棉布的料子,每一个都透地里面的内衣都清晰可见。可便宜了在场的那些各个年龄的男人的眼睛。
我穿着洞洞鞋往更衣室走去,回头看见陈宇轩也湿透了,上衣贴着身体,人家还没内衣,所以露点啦,我看得大笑起来。他被我一笑,低头看去,估计也发现了,立刻窘迫了起来。哈哈,不是我湿身了给人看,是他湿身了给我看。笑死人了!
好多工人一跑进这个宾馆就哇哇叫,说这家酒店太漂亮了。这家酒店是按照白金五星标准建造的度假酒店,所以里面无论是硬件和软件都好。晚饭是酒店用的自助餐,周茜特意先跟这里的经理沟通好了菜单,所以硬菜,多加了好几个。什么牛排、羊排、红烧肉,全有。我真想问问她这是五星级的自助餐吗?这明明是咱们乡下老家村里的流水宴吧?当然生猛海鲜也不少,青口、生蚝、帝王蟹也都在,否则让我怎么交代?
晚饭吃的差不多了,年纪大的都回了房间,但是十几个年轻人集中之后向酒吧进发,其实我想告诉大家我已经老了,真的不想动了。但是拗不过大家的热情,和对于付账的使命感,我还是决定放弃睡觉,勉为其难地跟着他们一起去。
酒吧里琴声悠扬,我窝在那里喝饮料。这家酒吧有人弹钢琴,有人在唱歌,有几个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玩得还不累,居然提出要去楼下打保龄球。好吧,年轻人中体力不济的,跟着我一起在酒吧里,我靠在沙发里,即便那么吵杂的声音,我都想睡觉。他们五六个人让他们喝去。
一阵热烈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