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向前 作者:堰桥-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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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结果,看着结果我无语,库存里这个料几乎没有合格的,老侯来问我怎么处理,这个时候想起问我了?我挥挥手,让他出去。我的MSN发来信息,是陈宇轩上线了,他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发火了?”《
这才多少时间,他远隔重洋就知道了。我立刻问:“谁跟你说的?”《
“抓重点好吧?我下面自有人跟我报告!你不觉得这件事,如果要发火,你也该冲着我发。毕竟我才是汇报给你,负责质量和工程的人!”《
“那你想找骂吗?我脾气还没发完呢!”我郁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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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一下子要全部改变也比较困难!老板,你能给咱时间,慢慢改吗?在改的过程中也许还会层出不穷地出现各种奇怪的事情,你能担待地下来吗?但是要相信总体是趋向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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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错误面前,我不接受这样的解释,我觉得这是借口!”我发了一个眉毛倒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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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输入后又停顿,停顿后又输入,总之,这么多时间,不该是仅仅一句:“那好!你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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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输入说:“你才来了几个月,跟你关系不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输入道:“你有点对人不对事!因为我勤奋所以你就觉得骂不下去,不管如何,下属的错误,老板就该为此负责!我们先提紧急措施,将所有的这个这个材质的料全部冻结。抽几个样品出去热处理,如果变形度不大,那么调直之后还能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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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的大段字,我复制了下来,没想到最后他来了一句:“这些我已经叮嘱老侯处理了!还有一件事,这家供应商的供给这里的也是同样的质量的产品,只是这里是自己拿出去做处理。所以我们是漏了一个工序。当然这不足以让质量逃脱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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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回了他一句:“你早点睡吧!别太累了!”《
他回我:“知道!别发火了,事情出了就处理。火大伤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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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跟我一说,让我安定了下来,我心里不再那么怒气翻滚,能够安定地开始做事。下午老侯过来跟我汇报工作进展,我不再是对他带着情绪说话,听着他一条条地过,有什么问题我就问,有什么不清楚地,让他找人来跟我解释清楚。回复了我之前的状态。《
有一丝奇异的感觉,他的影响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第68章
陈宇轩在美国的时候;我觉得他能让我心里安定下来。但是今天早上我们俩吵了一架;吵得非常凶。
我觉得他就是头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压根不管成本,说废就废,废了还不算,还要倒追两年,帮客户免费更换零件。那是我收购前出的好吧?关我屁事?
“你想想看,这种东西用在高温环境下;会怎么样?不仅仅是泄漏的问题;可能会弹出,弹出的话;会怎么样,造成设备爆炸?出了这样的事故,不是你坐牢,而是多少人家毁人亡?”
“好啊!毕竟不是每个产品都应用在高温环境下,那些料用在非高温的应用环境下总可以吧?”我不舍得放弃那么多料。
“如果你是客户,你买的产品说明书上说应用温度是高低温都可以的,买的一个用在正常环境下,一个用在高温环境下。两个是一样的产品,你会去管它用在哪里吗?如果你做了标号,说这个可以用在高温下,这个不能用在……”他竭力地说服我。
“你说的这种状况出现几率会有多高?”
“你想想你的设备出问题呢?出现了几率就是百分之百。我来跟你讲讲飞机事故率的故事……”他跟我讲的话我都懂,可是真的上百万的料报废。而且同行业的人都在用,我觉得冤,真的很冤。这种近乎于苛求的对质量的渴求,他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
我不想跟他说话,虽然他的话应该是对的,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收购这家厂是对的还是错的,或者说我想拉高整个工厂产品布局,是不是错了?高端,一下子转型到高端我会不会死在半道上?当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非常沮丧!我决定不理睬他坚持不懈的说服,我收拾了包,上车直接开车回家。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如同我的心情一样。回到家里也是一样,空旷的大房子,心情更不舒服。
走在N市一条即将拆迁的老街上,我的脚步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韵律的声音,偶尔一两脚踏在,石板缝里冒出的青苔上,有一两个断点。
伸出的屋檐垂下了水帘,水珠落在地上,我看见了一个个凹槽,再软的水都有那么大的力量,水滴石穿!我走进了小时候常常喝茶的一家茶馆,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老板给我倒了一杯碧螺春,拿了一个热水瓶过来让我随意。一碟花生,一碟瓜子。我剥着花生,磕着瓜子,看着窗外的小河对过的石头缝里长出的绿色的羽状蕨类植物。
我一口气呼出来,如果我不做企业的话,我会做什么呢?也许嫁人之后在家无聊的话,可能会去博物馆长期做个讲解员?或者我也会天天跳跳操,做做美容,逛逛街?我有多久不逛街了?我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傻了……现在的我除了做企业还能干什么?所有的设想没有了现实的支撑都是假的,想明白了,不代表就真能豁然开朗,一下子心情好转。
“高佳妮!高佳妮!”好像有人在叫我,估计是哪个老熟人,打个招呼?等我转头的时候,发现还真是个熟人,只是连招呼都不必。是秦浩他太太,周茜。我今天心情不好,她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心情更加差了,所以,我抬了抬眼皮,敷衍她都欠奉。继续剥手里的花生,继续磕着瓜子。
她拉开了我对过的方凳,坐了下来,对我笑了笑。最后一次,我跟她见面,我不是赏了她一记耳光吗?难道一记耳光让她对我产生了感情了?即便想虐恋情深,我和她也不合适啊?我的思路太开阔了。
“高佳妮!”她继续叫我。
我抬头有些不耐烦地问:“干什么?”眉头也应该皱着,我心情这么差,好似她心情不错。对我还笑了笑,让我有些恍惚,我深刻怀疑,周茜是不是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这个不是周茜本尊?
“哦!没什么?我刚好在逛,看进来正好看见你在,就想跟你打个招呼!”
那现在打完了,就该打哪里来的就去哪里了吧?我心里寻思着。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叫来了老板,要了一杯普洱。坐在我对过喝茶?今天下雨,脑子进水了?
她在那里就喝茶,不说话。她不说,我也懒得说,继续剥花生。终于她开口了说:“高佳妮,对不起!”
这听着真的很新鲜,忒新鲜了!她会跟我道歉,我抬头看着她,半天没话说,或者该这么表达,我久久不能言语也无法表示我的震惊!
她笑了笑道:“我打算和秦浩离婚,就当我是其中的一个过客!我为最初介入你们俩的感情道歉。”
我抬头,扔下了手里的花生壳,看着她。她说:“我只希望你能善待西西!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过分!”
“你怎么就这么突然了解起我来了?”我轻轻地哼笑道:“之前你认为我是必然要抢回秦浩并且报复你的恶毒女人,现在又觉得我会善待西西。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了?”
“这个并不矛盾,我这是愿赌服输而已!你不恶毒,被人抢走的东西,想抢回来也正常。报复一下我更是正常!而你本性比我善良多了,所以善待西西也正常!”她笑着拿起小盏喝了一口普洱。
我听了之后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引得旁边的人都侧目看过来,她被我笑地浑身不自在问道:“你笑什么?”
“秦浩在我心里曾经是刀鱼的价格,想来即便是今日在你心里也还是那个价格!珍贵而稀有!你说是也不是?”我问她。
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我又说:“就是极其珍贵的意思!”她这才点点头,我觉得她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又说:“刚开始,因为这么珍贵的东西被抢走,我的确心痛很久,我一直安慰自己,那不是刀鱼,那是白鲦鱼,同样是鱼,价格却相差了千倍。我以为自己是在安慰自己,没想到秦浩真是给力他用自身的行动证明了他就是白鲦鱼。像他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儿太普遍,如今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你要托付你女儿的话,找错人了!但是你既然道歉了,我就收下了!”
“怎么可能?他是那样积极地要寻求与我离婚!”
“怎么不可能?他积极地想和你离婚是因为你身上吸引他的特质已经不存在,虽然那些特质是他一手将它消除的!”
“你是指**自主,有思想?”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笑着说:“已经领悟了,何必再来问我?”
“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虽然我没你厉害,但是那个时候不得不说我很勤奋,否则康鑫也不是一般的小企业,能进来坐HR经理而且在我25岁的时候坐上那个位子,也算是不错了!那个时候他喜欢和我在一起讨论工作……”
她回忆起了她的恋爱时光,这些经历虽然像是言情书一样精彩,但我对它的兴趣不大。我说:“你说得对!”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感觉,而另外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打算死心的时候,居然是最为理智的时刻,我开始和她分析这个男人性格上不甚光明的一面,甚至非常诚恳地指出她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心理上的矛盾,与其说她怕我抢走秦浩,不如说是秦浩刻意为之,让她时时刻刻有危机感,而不要再去想工作的事情,进而能够达到将她关进笼子里的目的。
对于这样恶意的推理,她居然还会点头,她甚至补充说:“他需要的太太是一条忠犬,而他喜欢上我,是因为我是一只偶尔会炸毛的猫,他和我结婚了,他忘记了我是猫不是狗,他开始以狗的标准来要求我。但是有一天他又发现你从一条狗变成了狐狸,他又觉得狐狸比猫更有吸引力!所以他越发看我不顺眼,而我也无法成为他希望的狗,当然即便我成了那条狗,他此刻喜欢的是那头狐狸!”对于她的拟人**,我点头同意。秦浩一直在按照他的心意想要什么样的人,从来不考虑面前的那个是什么人。
所以我们越谈越投机,她开始说起人力资源管理上的那些事儿,一件件实战案例抽丝剥茧简直精妙绝伦。听得我连连为她叫好,她的故事堪比某阵子网络上流行的那本升职宝典。
我善意地提醒她:“秦浩在N市颇有实力,你想找工作不太容易,如果离开N市的话,西西就不能时时看到……”
我居然还问她可有意我们两家厂的HR经理的职位?因为秦浩奈我不得。我真是糊涂了,我怎么会这么做?我怎么可能把一个曾经撬我墙角的女人给揽进来?可见我真的昏头了!一笑泯恩仇,也不是这样的啊?我可以后悔吗?
当我有些茫然地回到家,当我仔细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发现我今天犯了两个极其重大的错误。
其一,我不该如此不成熟的,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扔下公司,跑回来,这是极其不负责的表现。况且我还内心生有退意和对陈宇轩的怨气,他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我应该理解他,而不是甩手走人,毕竟我当初跟他承诺的是泵阀厂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做,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