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主编来追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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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太用力了!”
“你知道为什么社会版的主编没来吗?据可靠消息那家伙被宁也顶下去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儿,宁也就要是社会版主编了。那是主编跟咱主编平级,我说你胆子挺大啊,分不清情况就往上冲,没见都没人搭腔吗?”
听说宁也要当社会版的主编,付遥不禁撇了撇嘴,“你不也冲上去了,我跟着你一起冲有什么错?就算有事,刚才第一个冲的也是你,枪打出头鸟,我躲你身后不就完了。”
一听这话张申又打了付遥胳膊一下,“我和你能一样吗?”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腿。”付遥数了数相同点。
“我说你怎么不拿这词唱一段啊?!”
这次张申气得直接给付遥后脑勺一巴掌,付遥不甘示弱也还了回去,俩人在一片嘈杂中互殴起来。陆沉前状似不经意的把目光落在付遥那边,一看两人的玩闹不禁提了提嘴角。
张申发够了火才把事情的始终和付遥说了一遍。宁也刚开始实习的地方是在新闻版,陆沉前的手下。宁也名牌大学出身,专业课成绩在学校拔尖。宁也觉得凭他不应该只在三线城市的一个小小晚报里,但家里希望他留在昶州工作,不得已之下他留下了。
宁也到了报社之后颇有点目中无人,但稿子却是确确实实的好,当时新闻版的大板块很多都是宁也的。同事们也相当容忍他,想着宁也就只是嘴损了一点,自大一点,但胜在稿子写的好。
当时宁也是张申带着,张申也算是宁也曾经的师父,但宁也压根没把张申这个师父放在眼里过。两年前有个新闻需要张申去跑,张申想着带一带新来的宁也特意回了报社叫他一起去。
宁也非但不领情,站在报社就开始耍嘴贱,谁给张申说一句宁也的炮口就往哪儿朝,这事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你当时怎么不还嘴,你刚才嘴不还挺溜的吗?”
“我不以为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小辈也需要成长的事情不是?”张申拍了拍大腿。
“后来呢?他怎么现在在社会版了。”
“这丫也是倒霉,那天主编就在办公室休息。他以前在主编面前还是很收敛的,毕竟官大也确实挺压人的。本来大家听消息说主编下午是出去采一个专访,哪知道专访临时取消了,主编在办公室从头听到尾,一个字儿都不带丢的。主编那天特别帅的一脚踹开了门,冷冰冰的丢了一句滚。”
张申说得眉飞色舞,付遥静静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主编酷炫的劈开大长腿踹门,然后绷着冷掉渣的脸说滚。
……这一定是使用了夸张的手法,付遥很确定。
“啊,其实就是主编出来以后说了一句,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怪不得刚才主编说实习生转正的时候,宁也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被主编赶出新闻版了。
付遥觉得这种情况还很合理,点了点头,张申也乐了,“主编倍帅是吧。”
付遥下意识的往主编那边看了一眼。主编正拿着杯子喝果汁。付遥出奇的不感觉有违和感,反而很亲切,这人就在他伸手能触到得地方,距离又安全又温暖。
付遥的脑子里的某些东西似乎掉线了,满满的都是主编搭在杯子上的手指很修长很好看,主编放下刘海的时候眉眼就会变得柔和,主编不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很温暖……
是很帅。
付遥刚想回答,转念一想这种问题不是该问怀春的少女吗?付遥古怪的想了一会儿。突然惊觉张克根本不是那层意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嘴硬的说了一句,“还行吧……没我帅。”
张克扯了扯付遥的脸颊上的肉,“听说了,你是你们院的一棵草,全院女生前赴后继式追赶。”
付遥伸手打掉张克的手,“滚蛋。”
饭局到十点左右结束了,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等最后只剩下付遥、主编和韩序禹了。付遥和主编站在川菜馆的大堂里等韩序禹,过了大约十分钟,韩序禹才优哉游哉的出来了。
“我送你们上车。”韩序禹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来。
“韩主编不一起?”
“我今天开车来了。”韩序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钥匙扣在手指上转动,眉梢上扬。
付遥和陆沉前上了车,韩序禹站在车外敲了敲车窗,陆沉前把车窗降了下来。
“下次吃饭就叫社会版和娱乐版,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快就爬到主编位置了,哪个不长眼的用他。”
“知道了。”陆沉前说完话就把车窗升了起来,开车就走,付遥扭头看到韩序禹把弯着的腰直起来往停车场走,脚步一颠一颠的,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付遥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快速的淌过陆沉前和韩序禹站在一块的画面,还有韩序禹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似乎每次他和主编的矛盾都是韩序禹帮着解决的。
似乎主编抬一抬手指,或者只是眨了眨眼睛,韩序禹能都够知道主编所想知道主编所难。那是一种很奇妙的默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参与的默契。
“韩主编心情看起来很好啊。”付遥没感觉到他的酸溜溜,说完他就别过脸看街道上的路灯。
“他心情当然好了。”
车窗外的路灯,越看越像火柴杆,一个秃秃的杆,上面是一块红磷。他就直接代入了街道上一排排燃烧的发亮的巨大型火柴杆。
“韩主编一定是因为主编又能继续在晚报上班所以心情好的。”付遥朝车窗撇了撇嘴。韩主编还担心主编的身体,所以才会每天都到主编家蹭饭,一定是这样。
陆沉前如果在付遥说第一句的时候没有太察觉,这第二句已经能够引起陆沉前的注意了。如果不是开车不能分身,陆沉前特别想侧过脸去看付遥现在的表情。
“我又能在晚报上班了,你心情不好?”
付遥愤愤,明明是在说韩主编的事情,为什么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付遥咬牙切齿,“好极了!”
陆沉前忍不住笑了两声,“今天那家川菜馆是韩序禹开的。”
付遥回想了一下川菜馆的面积和环境,忍住嘴角的跳动,陆沉前和韩序禹真的好有钱。
“咱们今天在那儿花了那么多钱,你说他能不高兴吗?”付遥淡定的呼吸了一下。韩序禹还缺他们这点钱?真是罪恶,因为这个高兴成这样。
“照他的话来说,这是他在商界迈出的第一步,高兴也是难免的。”付遥听着陆沉前学着韩序禹的语气说这话不由得乐了。
听到付遥的笑声,陆沉前的心软了一下,用手腕抵住方向盘,“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说话也蛮堵人的。”
付遥知道陆沉前是指他说宁也得那一句,“主编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哦~”陆沉前打了转向盘,压低了声音说,“时间久了,不知道的事情就能变成知道的事情。”
明明一点都不古怪的话,付遥却听到耳朵里,觉得两个耳朵都被烧红了,真是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一大早手机就开始不断的震动,付遥是生生被震醒的,他眯缝着眼睛把手机从床头拿到眼前,手机上全是微信消息。付遥从三十多号人里挑出张申的消息看。张申倒是没啰嗦发了一行端午节快乐,付遥这回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条消息了,原来今天是端午节。
借端午节的光,今天周五也能当做周末来休息了,两天假期变成三天假期,就为这个,付遥揉了揉眼睛半坐起来,心情愉悦的给微信好友们一一回复。微信里的人大多都是工作之前的朋友,小学到大学的同学、校友之类的,再加上付遥从来就是有事打电话,从不用微信聊天,微信只是摆设,用这些同学的话来说就是相当无趣的一人。
陆沉前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付遥坐在床上玩手机。付遥微长的刘海柔顺的搭在眉毛上,皮肤在黑发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付遥睡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没扣好,又因为付遥的坐姿扭曲睡衣也偏向一边,露出一小节锁骨来。
付遥用手把睡衣向上拉,盖住露出的皮肤,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眨了眨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沉前。
“端午节快乐啊,主编。”付遥把手机放在旁边,掀开被子下床。陆沉前没应声,站在门口没动,看着付遥低着头在地上找拖鞋。兴许是昨天付遥跑到床上的时候太兴奋,拖鞋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对此付遥表示用了很大的耐心才终于把两只拖鞋集齐了,这时候陆沉前开口了,“等会儿要出去一趟,你把衣服换好,回来再吃早饭。”
刚想问要去哪里,付遥抬头的时候主编已经不在门口了,他只好朝着无人的门口,傻傻的说了一句,“……哦。”
十分钟,付遥穿好衣服洗漱结束就和主编出门了。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客厅挂着的表,这时候是早晨五点多。
大清早又是刚散了雾,天蒙蒙亮,有光,什么都很好看。付遥站在陆沉前旁边下意识的跟着陆沉前像散步一样的迈步节奏,天很好看,身边的人嘛……
没自己好看,付遥这样想着,弯了弯眼睛。
出了小区,陆沉前走的方向是付遥从来没走过的,付遥只要在未踏足的地方脚步就开始发虚,面上不变,嘴上发出疑问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主编这是想晨跑…晨走?”
“带你去昶州湖看看。”
付遥点了点头。
“在昶州上了四年大学,昶州湖来过吗?”
“离昶大太远了,听过只是没来过。”付遥摸了下头发,“那湖,离主编家很近吗?”
“嗯……喏,”陆沉前朝前方抬了抬下巴,“就在前面,看到了?”
一眼望过去最吸引注意的就是一个汉白玉浮雕石牌楼,繁复的花纹之间簇着昶州湖三个大字,颇有气势。再之后吸引到付遥的就是数不清的人,在楼前楼后穿行,有人进也有人出。
付遥被人群惊住了,不禁感叹,“每天都这么多人吗,真热闹。”
“端午节昶州人习惯早起踏青,平时没这么多人。”
付遥跟在陆沉前的身后慢慢的走,视线落在主编的后背上但思绪已经飘到别处了。小时候他也在端午节的时候早起踏青,每年都别扭的期待各式各样的节日,端午节也包括在其中。
只要是过节,爷爷奶奶好像有耍不完的花样给他看,其实就算是每年的样式都一样,付遥也乐此不疲的喜欢着。他还能想起来,小时候过端午的时候,爷爷和奶奶把他夹在中间带他踏青,买葫芦买香囊。
后来付遥上了初中又考上高中,爷爷奶奶年纪大,身体不好记性也差了,总是忘记今天是哪天,没人提醒总记不得什么节日。后来付遥在家里能感受到的只有冬天的那个最长的春节。时间太久了,连他都忘了端午节这天要做些什么。
“湖边蚊子多,你拿着这个。”陆沉前递过来一把艾叶打断了付遥的走神。
付遥接了过来放在眼前摇晃了两下,艾叶的味道还和小时候一样没变啊。
两个人绕着昶州湖走了一圈才回去,回去的时候付遥牛仔裤的口袋都塞得鼓鼓的,左手还拎着用塑料袋撞着的凉糕,右手握着两条五彩绳。
陆沉前走在旁边拿着葫芦,付遥觉得主编就算满身挂满葫芦,走路的时候也特别范儿。
“我好多年不戴五彩绳了。”付遥侧过脸和起范儿的主编说话。
“大学时候没人送你?”
“有啊。每年都有十多根,不知道挑谁的戴才好,又不能全戴上,会像戴一个护腕一样啊。所以干脆就谁的都不戴。”付遥皱了皱眉说道。
陆沉前一听乐了,“付遥,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臭屁的。”
付遥暗想,最近他的臭屁确实时不时的上线,导致他最近走的路线和从来有点违和,他有点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于是他眯缝着眼睛阻挡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