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之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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匾认虻钕氯啡希会嵩俅χ谩!�
路西菲尔只是淡淡问,“传言我是为了什麽叛变天国呢?”
“因为您不满现在天国的状况,您希望取代神来真正治理这个国度。”
“不满天国的现状,又是什麽现状呢?”
“……”被这麽问,加百列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本来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退下去,想到自己的过去,皱眉抿住嘴不说话了。要说痛恨那低阶天使的腐烂罪恶,七天使中莫过於她了。
其次便是米迦勒,米迦勒假笑一声,“加百列,殿下怎麽会因为这个叛变?前不久他还动用私权将两个低卑的力天使升到智天使呢。”
加百列也冷笑,“说到这个,米迦勒你有资格说?”
“你什麽意思?!我是神对我的恩典才得到七天使的地位,那是神赐予的,神是公正的,”说到这里,已经冰冷又锋利地转看路西菲尔,“不是殿下的私心偏袒!”
路西菲尔对上他只有敌意的眼睛,心里有些难受。
“殿下……”陪著路西菲尔回到自己宫殿,沙利尔看他坐在窗边闷不吭声的模样,忍不住叹气。
“怎麽?”路西菲尔没有回头看他。
“……说真的,米迦勒不值得你为了他……”
还没说完,已经给路西菲尔沈声打断,“他值不值得我自己最清楚。”之後才察觉到自己态度有些过,抱歉又有些疲惫地看向沙利尔,“对不起,沙利尔。”
“没什麽殿下。”沙利尔叹气,转到他身前,“你打算把叛变的真相告诉米迦勒吗?”
“……”
“以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他现在真的是……被神给予他的权力弄昏了。他就像被神用‘荣耀’捆住的一只鸟,已经再不是你心里勇敢的米迦勒了。”
“沙利尔,对不起,但我不希望你再这麽说。”
“……好吧。”
“至於叛变……我不会告诉他的。”
沙利尔看著他明显不好的脸色也颇苦恼,搔搔头道:“不如你去贝利亚那边散散心吧。”
路西菲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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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尔是喝了有些醉态,才到范文江这里的。范文江正学画魔法阵用功的时候,突然被从後面一下子抱住,吓一大跳,回头看是路西菲尔才松气。
“你做什麽呢?大半夜吓人。”范文江知道今晚的计划是要泡汤了,干脆将草稿纸夹进书里合上书。
“睡觉吧。”路西菲尔只这麽说。
“好,那殿下起码先放开我,让我收拾收拾不是?”
“好。”路西菲尔虽然听上去很乖地答应,可是手依然紧紧抱著范文江的腰,微微弯身头埋在他肩上。
“路西菲尔?”范文江闻到酒味,微微皱眉,关心问:“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
“没有。”
“到底怎麽了?不要骗我。”
“……没有。”
“……你不是要睡觉吗?我先扶你去床上好不好?”
“好。”这麽说,却一把将范文江打横抱起来,范文江给他突然的动作吓一大跳,回过神又觉得尴尬,自己个大男人,却给公主抱……
“路西菲尔!路西菲尔,你放我下来!”口上说对方不听,范文江只好自己挣扎著要下来,可别看路西菲尔身材颀长文雅,被范文江拼了命挣动却丝毫没有动摇。等范文江挣累了,他已经安安稳稳把少年放床上。
范文江沈著脸,“你到底怎麽了?”
路西菲尔坐到他身边,微微侧过头,露出笑容,很轻地回答,“没什麽。”
“……”范文江爬到他身边,“是不是神那边,出了什麽事?”
路西菲尔摇头。
“那是……”范文江一瞬间就想到了,还有什麽人能让路西菲尔失常……米迦勒。原来,米迦勒在他心里,影响力还是这麽大……
察觉到自己这想法,范文江不由泄露微微苦笑,他还真痴人做梦,人家五百年的相知相处,怎麽可能轻易被抹掉呢?
房间里一瞬间陷入沈默,路西菲尔看著地上不知道想什麽,范文江也因为明白真相,虽然心里劝导自己这种事要慢慢来,但还是不免失落。然而回过神看到路西菲尔安静得有些让他心疼的脸,想到他心情好时的微笑,真实鲜明的表情,就不想看到他这模样。
虽然心里还有些惆怅,但范文江强压了下去,抱住路西菲尔在他转头看自己时朝他温柔地笑,“你有什麽难过的事,可以和我说。”
“……没什麽。”路西菲尔低低闷闷地回答。
“憋心里多难受,或者这样,我们现在睡一觉,睡得好好的,然後明天什麽不开心的事都忘光,好不好?”
路西菲尔听著他极尽温柔的口气和有些劝哄的话语,恍了一会儿,噗嗤笑,“你当我,是小孩?”
“你也知道你现在像小孩?”范文江故意板著脸,数落道:“只有小孩才什麽事都闷心里不让人知道让人操心。”
“小孩才不会什麽都闷心里。”路西菲尔好一会儿,只说这麽一句。
“小孩儿,快睡觉。”范文江有些眷念地摸著他柔软金黄的长发,然後搂住他肩硬将他按到自己腿上,“乖,睡觉。”
或许是范文江的声音真太温柔的关系,听得路西菲尔有些软绵绵的,眼睛一眨一眨视线越来越模糊,然而再模糊,也清晰地看到上方那少年精致的脸庞,大大水灵灵的眼睛,细巧的五官,纤细的下巴,似乎和少女一样漂亮纤弱,可是他知道少年的内心是很坚强的。他现在,就在用温柔坚毅的眼光看著他,手一下一下抚摩他头发,动作很轻柔很……珍视。
他在珍视自己?因为他是天国副君,在其他天使看来是很强大的存在,没有什麽天使会觉得他偶尔需要依靠,甚至将他远远地放在高处一味景仰,可是这个少年……
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关心地看著他,对他温柔又。
路西菲尔一瞬间又不困了,猛然瞪大眼睛,范文江看到他忽然清醒的眼神,疑惑,“怎麽了?是不是我摸你头发打扰到你了?那我不摸了,你睡吧。”竟然是有些纵容地朝他笑。
路西菲尔一下子又坐起来,愣一会儿才回过头,看著迷惑的范文江,伸出手摸到对方脸上,和看上去一样细腻温润的皮肤,又摸到他柔软的嘴唇。就是这张嘴唇曾经安慰过他,现在……哄著他。
范文江睁大眼睛木愣地看著路西菲尔,身体其实有一丝僵硬,因为路西菲尔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可是他没有打开他的手。果然因为喜欢,所以无法拒绝吧。
他不知道路西菲尔在想什麽,只能看到他澄碧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慢慢靠过来,越来越近,近得只有咫尺彼此能接触到对方的呼吸……
范文江心里苦笑著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和……些微期待,然而真当路西菲尔的嘴唇贴上他的,脑袋里又一片空茫什麽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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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尔先含著他嘴唇,然後慢慢舔吮起来,两个人的唾液交在一起,因为牙齿没有张开所以慢慢浸湿唇瓣。
这样仅在唇瓣的吻延续了很长的时间,长到范文江又找回自己飞快的心跳,那扑通扑通扑通,频率很高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回响般清晰,而路西菲尔还在执著於唇瓣的交缠。
“路……”范文江刚想开口说话,路西菲尔一瞬间侵入他打开的嘴巴,变著角度彻底抚慰过范文江的牙床、上鄂,最後是两条舌头难舍难分地缠绵。
路西菲尔也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将范文江压下去。
“路西菲尔……”吻终於结束的时候路西菲尔微微撑起身,刚才交缠一起的嘴拉出长长的银丝,范文江有些喘气,刚才的心跳稍微平复些,当越来越多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他开始慢慢找回理智。
做,还是不做?
做的话,贝利亚的身体……路西菲尔又有些醉。可是不做的话……不做,这个男人,范文江无意识地摸到上方路西菲尔的脸,这个男人,不仅心里,连身体刻满的都是米迦勒吧?
到底,做,还是不做?
路西菲尔却没有他这样的顾虑,又俯下来这次只口舌交缠一会儿,立刻滑到他颈项,路西菲尔又急又热的呼吸喷到他敏感的耳侧,范文江本能地一颤,微微推他肩。
路西菲尔将他抵自己肩上的手抓下来,竟然色情地放在嘴里含著,还诱惑地将舌头伸出嘴舔著那根根手指描绘它形状。
见过路西菲尔端雅圣洁的样子,再看他现在这副糜烂色情的模样,巨大的落差在范文江觉得谁见了都要把持不住。
本来已经恢复些平静的心跳又开始扑通扑通快起来。
“路西菲尔……”忍不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他要和这个男人做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吗?现在的路西菲尔,为了米迦勒伤心的路西菲尔,值得他交出身体麽……本来还有犹疑,然而接触到路西菲尔被拒绝後黯然又专注的眼神,范文江只能苦笑。
“我知道了,你要,你要就拿去吧。”
当被进入的那一刻,范文江忍不住叫起来,有些痛,然而更多的是满足……强用胳膊撑著床面坐起来,向後靠到路西菲尔怀里,感受到背上没有任何隔阂传过来的温度,皮肤细腻光滑的触感,范文江忍不住微微笑了。
路西菲尔似乎察觉到他想要什麽,圈著他腰将他微微抱起来,与自己贴得更近,一边下面重复挺进抽出,一边吻著少年脖子,揉按他胸前的乳珠,将他脊背,上身上上下下摸遍,亲过,少年挺拔柔韧的身子,细腻温热的皮肤,有些隐忍但温柔的呻吟,此刻无不让路西菲尔觉得喜欢。
喜欢,就要更彻底占有。
路西菲尔圈著他的腰将他身体完全抬起,再猛地又向下压,自己下身也配合著挺上去,这样一顶几乎顶到身体最深处,范文江“啊”一声,几乎向前软倒,这样的快感全身都觉得酥了。
这样彻底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很久,床上已经凌乱不堪,范文江腿间也满是白浊,感觉这是极限了,腰也在那麽长的时间里因为不断重复激烈的动作酸疼得都有些直不起来。
“路西菲尔……够了。不要了。”范文江嗓子都哑了。
路西菲尔当真将范文江放倒床上,与他舌吻,范文江也稍稍动情勾住他脖子配合他,却在这时被路西菲尔抬起一条腿,又猛地顶进来。
“呜……嗯……”范文江只好靠在他肩上任他摆弄。
感受到阳光洒到身上,范文江沈吟一声,将额前头发往後抓了一下,才强撑著爬起来。
从窗户整间房都被日光照得通透,桌椅、书架、衣柜……比第五天的房子条件优渥得多,可是在第八天里只能算简陋。而路西菲尔,不在。
范文江微微叹一口气,有些失望。昨天到底什麽时候停止那场运动他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到後面能尽兴的只有路西菲尔,他是被折腾得都快掉泪了。
真不愧是天国副君,他和吴启华做的时候进入的和被插的可没那麽大差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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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江可以说端正地坐在沙发椅上,看著面前茶几上放的茶,明显游神在外。萨麦尔一边忙活手里的一边同他讲话,看他许久不回应,看过去一眼才发觉问题出在哪儿。
“贝利亚,你在出什麽神呢。”
范文江被萨麦尔推了一把清醒了,回过神露出歉意的笑。
萨麦尔被忽视本来就气呼呼的脸更加不快了,“你这什麽笑脸,当我是外人吗?”
“不是。”放松下出神後就一直挺著的身体,还揉了揉脖子。
“你这家夥。让你不要天天这麽晚,你偏不听。今天给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