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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清穿之复鼎-第59部分

小说: 清穿之复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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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农场主、工厂主、商人的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们便不满足于较低的社会地位,开始向官府提出各种政。治诉求。

当然,这种政。治诉求大多是以金钱开路。官员们“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自不必说。

当周妍察觉到这种倾向的时候,便知道,法家进场的时候到了。

法家以雷霆之姿,整顿了吏治,对于原有的律例进行修订,致使有钱人的政。治诉求落空。

但周妍也给他们指出了一条明路,那就是投资教育,望子成龙!

“科举制度,自隋唐兴起,行至如今,惟进士科独显于世。务实者方为良才,岂可拘泥于八股之中?”周妍道。遂传令下去,除了儒家继续以科举取士外,法家、墨家、道家各有取士之考。

而朝。廷之上,各家各有权限。法家有资格向刑部、吏部举荐官员,墨家主要向工部举荐,四家共掌礼部、兵部、户部,相互制衡。除中央六部外,各地官员由众派观其言行,公议委派,周妍留下了最终的裁决权。

凡农场主、工厂主、商人有意在朝政上有话语权、或者希望提高社会地位的,可以投资教育,或栽培自家子弟,或者扶植他家子弟,师从儒、道、墨、法四派,一旦通过取士考试,便可被委任官职,光耀门楣。

这下子佛教不开心了。便有大和尚跑来寻周妍问道:“因何将释家摒弃在外?”

周妍答道:“佛本是空。方外之人,不应过问红尘之事。佛家若有意,何不蓄发从戎,亦可累积军功,为国出力。”

昔日达摩号称有一苇渡江之能,各大佛寺和尚皆有练武的传统。于是佛家便派遣教徒下山,参军入伍,终于在兵部占据了一席之地。

天主教见状,便也有所异动。有京城的传教士联名上书,请求委任官职,却被周妍驳了回去:“汝等自信奉梵蒂冈教廷,不应插手社稷之事。”

当下,天主教便开始暗搓搓的使坏,仗着各地教徒多,信仰虔诚,开始闹事。

“我看你该怎么办?”杜子君幸灾乐祸地讲道。

于是周妍也迅速作出反应,强力手段镇压了聚众闹事的信徒之后,自天牢中提了两个死囚犯人出来,一男一女。

她翻阅卷宗,发现男子怀疑妻子红杏出墙,屠了对方满门,因此获罪;女子却是一个童养媳,年少时嫁了痴傻丈夫,未及丈夫长成便守寡,族中有兄弟凌。辱于她,奋力反抗不成,于事后对方松懈之时,拔出旁边的剪刀,捅死了那人,以通。奸杀人罪判处死刑。

“我欲将你的尸体当众解剖,你族中会获得一笔抚恤金作为补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周妍对那个男子说道。

男子自知必死,昂首挺胸道:“我艹你十八代祖宗!”便仿佛能凭借他那胯。下之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般。

周妍面容平静,吩咐道:“他辱骂国师,罪当极刑。当众解剖后,割去那根东西,送他尸体还家。”

那男子大惊失色,大声哭号起来,仿佛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少了那根东西才会天塌地陷一般。

周妍又问那女子:“你临死之前有什么心愿?”

女子深深望了她一眼,轻轻说道:“下辈子投胎,不再生为女人。”

周妍眼睛里怜悯之色一闪而过:“你可知道你不是生为女人,而是后天成为女人的?”

女子摇头道:“我不明白。”又凄然苦笑道:“有什么区别吗?”

“法律、预定俗成的舆论倾向、周围人打压……这些东西联合作用下,才有了你今日的悲剧。你可知,明朝之前,改嫁是官府鼓励和提倡的?你可知,大唐之时,女子是公然可以抛头露面的?你可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虽然有男主外、女主内的分工,然则夫妻却是一体?你可知,三纲五常、三从四德这些东西不是从开天辟地之时便存在的?你可知,商朝的某位王后,拥有自己的爵位和封地,不依附于男人而笑傲天下?你可知,在远古之时,曾经有比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漫长得多的女尊时期?”周妍道。

女子道:“你说的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周妍道:“我不能保证,你下辈子投胎一定可以不是女人。但是我在努力,希望可以让未来世的女人们,过的不像你这么惨,拥有相对的自由,和更多的选择权。你可愿助我?”

女子面上露出迷茫的表情。然而她沉默了半晌,突然间流下眼泪来:“愿。千刀万剐,虽死不悔。”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星君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16 16:15:03

谢谢!

 第75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四)

所谓的遇喜;就是指感染了天花。清初医术落后,天花便是极险的病症;忌讳直言;又因为痘既发出便可平安;故用“喜”字代指;以求吉利。

周妍深深吸了一口气;跟在秦陈氏身后,秦陈氏微微迟疑;却没有支开她,想是诸事忙乱,已六神无主。

周妍见一干子人乱成一锅粥一般,苏麻喇姑却跳出来总揽全局;一面按照旧俗,命人打扫房屋,供奉痘疹娘娘,一面按照命人传报顺治皇帝、孝庄皇太后,不多时一群太医赶到,匆匆会诊,神色凝重,整个府第的人头都不敢抬,生怕太医说出病重无救诸如此类的言语,自己无辜做了池鱼,为皇子陪葬。

苏麻喇姑远没有周妍从前以为的那般年轻,想是被电视剧所蒙骗的缘故。她从前是皇太后大玉儿的陪嫁侍女,精通满语,先后担任顺治、康熙的启蒙老师,据说从前还参与了大清开国冠服的设计,其才能和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苏麻喇姑从大玉儿出嫁时便侍奉爱新觉罗家,算起来已经是四五十岁的老人了。她这一番发号施令,甚耗心神,正觉得口渴间,突然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嬷嬷,喝茶。”

苏麻喇姑微微一愣,回头看时,却见秦陈氏正在一脸慌张的训斥着一个丫头:“真是多事!嬷嬷口渴,难道不会自己开口?要你献什么殷勤?”又忙着向苏麻喇姑解释道:“嬷嬷恕罪。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侍女,因来的匆忙,未曾调。教,不懂规矩。”

苏麻喇姑微笑着说:“我看她就很懂规矩。”顺手接过那杯茶,尝了一口,只觉得香甜可口,令人精神一震,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丫头一眼,只见她竟然长得清秀脱俗,心中暗暗称奇,随口问道:“茶里加了蜂蜜?”

这个丫头就是周妍,她伺机已久,终于在这时候凑到了苏麻喇姑的前面,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说道:“是。奴婢平日最爱喝蜂蜜茶,托人在外面买了不少。想着嬷嬷或许口渴了,便信手调了一杯,却不知道嬷嬷喜欢不喜欢。”其实她先前,早打探得清清楚楚,苏麻喇姑老了,反而嗜好甜食,这蜂蜜茶,却是奔着她的喜好来的。

苏麻喇姑果然欢喜,笑吟吟说道:“想不到你倒有心。叫什么名字?”

周妍看了秦陈氏一眼,见她早吓得脸色发白了,眼睛里却故意露出亮晶晶的光,大声说道:“回嬷嬷,奴婢叫妍儿。”

苏麻喇姑点头笑道:“果然是人如其名。妍儿,倒是个好名字。不知你可否愿意随我入宫去?”

秦陈氏闻言,浑身颤抖,死死盯住周妍,有心说些什么,然而嘴唇颤动,却什么都不敢说。

她这番做派,苏麻喇姑早已看的明白,眉毛一挑问道:“怎么?舍不得?”

秦陈氏此时,真正有苦难言,暗恨一念之差,竟被逼到如此田地。此情此景,她自然不敢揭破周妍来历,更何况,她原本只是应金陵故人之请,于周妍来历,原本知道的也模糊的很。

“不。没有。奴婢只是一时高兴。”秦陈氏勉强露出笑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于是在苏麻喇姑的微笑注视之下,周妍盈盈拜倒,叫道:“多谢嬷嬷成全!”

苏麻喇姑行色匆匆,极其忙碌,将周妍交给一个管事的宫女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周妍倒也不在意。紫禁城中有半数高手都在外围,对于懂些武功的人来说,一旦进了里面,危险系数就大大降低。周妍特地苦练了轻功,确是未雨绸缪,神来之笔。便是不慎被巡逻的侍卫发觉,她也可以借口初入宫,不懂规矩,减轻罪责。

每天待到夜间,众人都歇下之后,她才悄悄溜出房来,探察四周地形。

这里原本就是大明的宫殿,若论熟悉程度,又有谁能比得过前朝皇室?朱三太子改姓王以后,仍对幼年时候居住的地方梦绕魂牵,周妍做人媳妇侍奉汤药之时,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个大概。满清入关虽有改建,但是无关大局。因此不过短短数日,周妍已经将整个紫禁城了解了个大概。

这天夜里她刚刚在床上歇下,突然间,外面一阵喧嚣声起,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周妍在房中听得清清楚楚,是宫中禁卫在捉拿刺客。

周妍暗道:宫中怎会有刺客?不知是何方英雄如此大胆?有心前去一探究竟,转念又一想:此人形迹既然败露,切不可和他有所瓜葛,以免引火烧身。

周妍正这样想着时,突然听见窗格子一响,一个人从外面滚了进来。黑暗里周妍看不见那人的神情身形,只听得他喘息声甚是急促沉重,想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周妍情知此人既然躲在这里,无论是敌是友,都会给她带来极大的麻烦,当下更不迟疑,听风辨位,轻轻巧巧的一掌斩出,正劈在那人后颈之处,趁那人欲倒未倒之时,双手已经按在了那人的大穴上。

“若想活命,就莫做声。”周妍压低声音向着那人说道,继而摸黑将那人身上腿上的穴道连点了足足有十多处,这才放下心来,点亮灯火,又关好窗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可知道你今天给我大大的惹了麻烦?”周妍向那人说道。

只见那黑衣蒙面的刺客是一个眉眼极为稚嫩的少年,望着周妍一脸惶恐的表情,偏偏咬紧了牙关,不肯说一句话讨饶。

周妍心中愈发不快,可是无论她如何逼问,那少年都一言不发。

正在这时,人声突然向她所在的庭院传来。周妍和那少年对望一眼,那少年突然开口说:“床下!”

周妍一愣,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少年,只听得他的声音又急促了些:“你点了我的穴道,此处除了床之外,无处躲避,我死不足惜,可是姑娘武艺不凡,却隐在此间,难道就不怕被有心人发现怀疑吗?”

周妍一惊,她正是出于这种心态,才一时慌乱失措,迟疑未决,想不到竟被那少年看了出来。她心中颇有些恼怒那少年借此要挟,有恃无恐,却也知道轻重,当下毫不迟疑,将那少年直接抱到床边,塞在床底下,掩饰妥当。

片刻之后管事的姑姑便在门外敲门:“阿妍睡下了吗?快开门?”

周妍忙过去将门打开,只见外面除了管事姑姑外,还站了七八个宫中禁军,她刚刚打开门就向里面张望,管事的姑姑皱眉说道:“阿妍,方才可有什么古怪?”

周妍的神情甚是惊讶:“未有什么古怪。只是我正在梦中时,方才倒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喧嚣声,我起来点灯看时,倒什么也没有了。”

管事姑姑点了点头,将房中打量了一番,未发现什么异常,便带着人离开了。周妍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了动静,这才又将那少年拖了出来,却见他满面通红,神情之间居然有些扭捏,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两人经历了这么一次患难,周妍发现此人武功虽然不甚高明,但是头脑尚可,先前恐吓他的话便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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