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之悍妇当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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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历朝历代,都不乏功高震主的例子,不知有多少的谋臣将军死于皇帝的猜忌和疑心之下。徐大学士现在大办寿辰是不是会处于风口浪尖?但愿这个皇帝会御人有术,用人不疑,疑人勿用。
“六姐在想什么?”七娘子过来说道。我收回茫然的目光怔怔道:“没想什么!”抬头看到回廊里有七八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在聊天,莫不是琴艺女工那些八卦之类的。古代女子娱乐太少,凑在一起更少不了八卦。
只听其中一位身着淡雅襦裙的女子说道:“听说镇国公的嫡子这次随军上战场,立功杀敌呢!年纪轻轻的,又有军工,将来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另一个淡紫色六幅湘裙,纤腰高束的女子又道:“听说这次宁王也来呢,不知是真是假。”这下这伙女孩子有了兴趣,都叽叽喳喳说了起来。听话里我才了解了一些,宁王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同母弟弟,深受当今圣上的器重与喜爱。他也是协助当今皇上登上大宝的功臣。先帝生九子,其余王爷都在封地,没有诏令不得入京觐见,只有这位宁王,皇上舍不得这个弟弟离京,没有赐封地,反而亲赐王府让其居住。可见其荣宠和恩赐,可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王爷却是个花心不羁的浪荡子,整日不是斗鸡走狗,就是流连青楼,娶了王妃不够,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一个一个往王府里抬。但这个王爷也是真的有才,听说还是文武双全,长的又是让人爱不释手的模样,怪不得满耳里听到的都是这些女子对他的爱慕和崇拜。
不仅翻了个白眼,什么世道啊,古代也有女子发花痴,一点也不比现在的追星族差啊!这么风流的人,姬妾成群,还被人喜欢崇拜,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七娘子叹了口气:“看来五姐要同镇国公嫡子成亲了!”话里无不带了羡慕和妒忌。“我们庶女的确不同于嫡女啊,我们将来只有做妾的命运啊!”七娘子脸上说着隐上了一丝悲哀,七娘子人虽然爱嫉妒,也爱讽刺人,但在这问题上倒是看得清楚。“七妹别这么想!”我安慰道,心里也不仅跟着悲伤起来,为了从现代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到现在的惶惶终日,又想到以后不知命运在何方的迷茫,安慰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眼里不禁落泪,还好几个女子还在聊着没有注意我们两个的异样,飞快的用手帕揉了一下眼睛,看到八娘子在喂鱼食,吸引了大批的锦鲤来吃,看着鱼儿那肥肥胖胖的身子,我们谁都没说话,都不约而同的往池里撒下鱼食,引来更多锦鲤吃食。
不一会,丫鬟就来叫我们去坐席,不知不觉戏班子早已唱完,丫鬟引我们几个姑娘在临水阁的偏房花厅坐席,由大嫂陪着,洗了手,丫鬟们抬来黄花梨木桌椅,上茶服侍我们漱口,然后依次是八个果碟,八个冷蝶,八个拼盘,八个热炒,然后依次是各个大件,鸡鸭鱼什么的,菜品丰富,有冷有热,荤素搭配。但是各个姑娘可能山珍海味吃得多了,只是浅尝辄止而已,尚有上好的梨花酿,觉得不错,几个姑娘就多喝了几杯,我们姐妹也依次和每个人喝了两个,酒入口香甜绵柔,觉得好喝,不仅多喝了几口,后来才发觉后劲颇大。然后觉得自己的脖子都红了,脸上火辣辣的,喝了几盏茶压下酒意,到吃完饭才觉得好一点。吹了会冷风觉得头脑好受了一些,听着眼前这些美丽婉约的女子偶偶私语,我觉得自己好像格格不入,然后带着秋月出了临水阁打算去逛一下。
第五章初遇宁王(上)
“听说秋园的桂花开得正好呢!我们去瞧瞧吧!可以摘一点做干花,做花茶。”吹点冷风我开口说道。“好,姑娘,现在估计没人去那吧,如果碰到了男子,对姑娘的名声不好啊!”秋月小心的看着我脸色劝我道。“呵呵!没事。”我笑道。“那些人现在估计正在觥筹交错,喝的正欢呢,哪有时间来这里啊。”说罢扶着秋月的手沿着青石子路慢慢向秋园走去。
头还有点晕,不仅把身子的大半重量倚在了秋月的身上,粘粘腻腻的往前走。“姑娘,我看你还没好,要不回去歇着吧!喝点醒酒汤解解乏,睡一觉就好了!”听到她话里的疼惜,我不禁感动起来,至少还有人真正的关心我,让我觉得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禁不住眼眶又红了,“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秋月说错了?姑娘莫生气,当心身子。”我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爱多愁善感?是此情此景的错误还是自己平时太善于伪装忘了自己的委屈?“走吧!”说罢又朝秋园走去。
高大的桂树都已花香磊磊,沁人心脾,微风徐来,满地飘零的桂花,远处还有一簇簇一层层别的花开的正艳,而菊花却如花中的君子一般,一丛丛青叶铺地,却没有花苞,快到花期了吧。
看着满地的桂花,信手捻起一朵,轻轻摩挲,“秋月,我们捡些花回去好不好?”我开口柔柔道。“好,可是姑娘,我们怎么带回去?”想了想也是难题,“要不;”我犹豫道:“用裙子兜回去?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秋月红着脸说道:“姑娘,你说醉话呢,你在外面提起裙摆成何体统啊?万一让人看见怎么办?我回去拿个篮子来,顺便给你带件衣服,冷风吹多了容易受凉,你在这里别动,我一会就回来。”我撇了撇嘴,想到这丫头没两刻钟是回不来了,我自己待会吧。
信步走到桂树底下,看到风中飘落的花瓣,心里突然莫名有一些凄凉,自己无依无靠穿到这里,是不是也会和这些花瓣一样到了时候就会落下?花瓣尚有大地母亲的怀抱可以依靠,那我呢?生来没有存在感,死后又魂归何处?不禁想起黛玉的《葬花吟》,也真正懂得文中那无依无靠,对未来迷茫的感觉。然后也不顾别的,就捡起桂花往自己裙摆上放去。一边喃喃道:“吾虽然不会模仿黛玉葬花让你们‘质本洁来还洁去’,亦不会让你们‘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把你们晒干制作别的用途可好?让你们继续发挥余热为人们服务,你们说好不好?”我自己对着这些花瓣自言自语,满园寂静无声,唯有簌簌的风儿回答我的提问。
拾着拾着嘴里不禁吟出那几句:“未若锦囊收艳骨,一?g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好诗好文采,好一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只是这诗太凄苦,本王听来与姑娘不相配呢!”身后传来几句慵懒的声音,本王?他自称本王?我突然想到那几个姑娘在席上说的话,难不成真是宁王?天哪,怎么会遇到外人?穿越来大半年的时间除了自己家的父亲和哥哥,我一个男子也没见过,如今听到陌生的男子话音,我还有点不习惯,说穿了,就是……额,害羞。真是丢现在人的脸。
我慢慢起身,转回头,但是不敢打量他,只是道:“不知宁王殿下驾到,请恕罪!”说着微蹲下身做了个福,看到不远处来人黑色锦靴,绣金黄色绣纹,一袭玄色锦袍暗绣黄色金纹,我不敢往上打量了,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势,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种风流不羁的人该有的特质。总是感觉此人深不可测,我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远离这个人一点也没错。对他的外貌不感好奇,我只盼他赶紧离开,以免对我的名誉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抬起脸来让本王看看,干嘛低着头?”他戏谑道。不会吧,我心里打了个突突,难道这人真的如此的不顾礼仪廉耻?为什么我的直觉不准?我脑子里飞快转着:“小女子长的不堪入目,唯恐污了王爷的眼睛,是以小女子不敢……”话还没说完呢,只见不远处的锦靴朝我移了两步,我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在我还没想到他会怎么样的时候只觉得下巴被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指一挑,这只手修长,指甲圆润干净,骨骼匀称。我被迫抬起脸与他直视。他身量挺拔,俊美的容颜,眉目如画,剑眉飞扬,他的长相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但是绝不显女性化,也没有阴柔的气质,尽显阳刚气味,出奇的,阳刚和俊美在这张脸上恰到好处的和谐,怪不得让未出阁的女孩子着迷崇拜,让一干女子心甘情愿嫁她为妾。他的眼睛深邃不见底,让人透不过他的眼睛看他在想什么,和他直视片刻,他突然笑的魅邪和放肆,眼神也愈发的明朗起来,但是我却觉得此人把我当成了有趣的猎物一般来欣赏,我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摆脱了桎梏下巴的那只手。
该死的,为什么秋月还不来?也许我真的很冷。“你害怕本王?”他挠有趣味的问我道。我懦懦道:“不敢……,小女子害怕……,请容小女子告退。”我抬腿欲走。“呵呵”,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本王想游游这个园子,不知小姐可否为本王带路?”我头脑飞快转着,“小女子并非这王府的人,闻到桂花飘香才过来的,打扰了王爷的雅兴,不如……”话还未说完,他的声音悠悠传来“无妨,这样更好,我们可以一同看看徐老的园子如何?”不等我回答,不由分说,他强势的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温热的手指触到我凉凉的手指让我颇不习惯,看来此人还真是无论什么事都敢做,未出阁的姑娘的手也敢牵!坏人名节啊!我皱了皱眉,然后把手从他的手里拽了出来,他微眉皱着看我,“宁王殿下,这于礼不合,小女子尚未出阁,对小女子名誉不好,请见谅!”我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冷淡的声音如冰澈般激荡。他邪恶的声音笑起,看不清他的面目,午后的阳光透过桂树那斑驳稀疏的空隙照下来,打在他的身上脸上,一部分隐隐在光阴里,一部分在阳光下,让人花了眼,叹了口气,人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何况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权势,怪不得迷了一帮女子的眼镜,俘虏了一干女子的芳心。这就是一只妖孽托生啊。
第六章初见宁王(下)
“你叹什么气?”这位王爷笑道。“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过!”我低声喃喃道。我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可闻,果然,他问道:“你说什么?本王没听错的话,你是在夸本王?”有谁能告诉我,这只妖孽为什么听觉这么好?心里翻了个白眼,此人真是感觉自我良好,不是一般的自大。但是表面我却红了脸,懦懦道:“没什么,我说的是我身子不舒服,想回去歇一会,可以么?”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怕本王害了你的名誉?无妨,本王纳你做妾可好?”你妹!我心里忍不住爆粗口,纳你妹!心里怒意狂生,他以为他谁啊?本姑娘不嫁!不稀罕!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一双贼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请原谅我的形容,把他那双黑色琉璃般的漂亮眼睛形容成贼眼,而是此人太过可恶,让本姑娘有了在二十一世纪那些爆口语言的冲动。虽然心里生气,但是我却忽然笑了,笑如春花般灿烂,如春风般和煦,他倒怔了一下,看着我,我轻轻道:“多谢王爷对民女的爱护,就为了这游园赏花而不惜委屈自己纳民女如此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