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庶女成凰 >

第6部分

庶女成凰-第6部分

小说: 庶女成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到底是谁?

脑中灵光一闪,孟溪月忽然想起一个名字。

“你是……闲王拓跋苍?”

拓跋苍,当今皇上拓跋涵的孪生兄长,虽然早生了片刻,却在争储之战中输给了自己的亲生弟弟,成了大漠国历史上第一个没有继承大统的皇长子。

从那以后,拓跋苍便仿佛变了一个人,再也不像先前那样好学苦读,随性散漫破罐子破摔,由着性子**下去。每日里不顾规矩礼法混迹皇宫之中,却把皇上御赐给他的闲王府当做了摆设。

好在那拓跋涵也算宽厚,虽然拓跋苍有些不像话,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胡闹,只要没犯下大错,便不予追究责罚。三年就这样过去,众人也渐渐习惯这后宫中多出半个皇上的日子。

“爱妃,你胡说什……”听孟溪月道出这个名字,男子怔了一下,硬着头皮还想狡辩,却被孟溪月突然逼近的脸吓得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你承认与否都没有关系,不过我刚才在侧殿点了一只蜡烛,还顺手在烛台最下面的位置放置了艾蒿。若是你再耽搁时辰,等蜡烛燃尽,那艾蒿就会冒烟,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前来查看。是真是假,自然知晓。”孟溪月捏着他的脸皮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就不信问不出答案来。

听了这话,男子果然脸色微变。黑眸闪烁不定,明显有些心虚。只是口中依然支支吾吾,想要含混过去。

见此情形,孟溪月便知自己猜对了,当下冷笑一声,伸手准备将他拖下床来。“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只有得罪了。”

“别,别……嘿嘿,本王逗你玩呢,你怎么这么无趣?”见孟溪月要动真格的了,男子彻底慌了神。他没想到这个泼辣女子如此眼睛锐利,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伪装。好戏还没开始就草草收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吧,你到底是谁?”见男子松了口,孟溪月起身进内殿熄了蜡烛,重新折返回来,站在榻前抬着头用眼角斜瞥着他。

看着洋洋得意站在面前的孟溪月,男子眼角抽搐,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郁闷。这情形这架势,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躺在案板上的猪,而孟溪月,就是决定他命运的屠夫。

“本……本王正是拓跋苍,恭喜你,猜对了。”挤出十分真诚的微笑看着孟溪月,拓跋苍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敢问闲王爷,您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我寝宫来干什么?难道是赏月入了迷,所以走错了路?”见拓跋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孟溪月笑得越发阴森,一双黑亮眼眸透着算计,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高抬贵爪

“月妃娘娘果真是冰雪聪明,本王正是赏月迷了……哇啊啊啊”“路”字没说出口,拓跋苍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忍不住泪流满面鬼哭狼嚎起来。

“少和我贫嘴废话!”孟溪月说着将手指狠狠一转,只听得那杀猪般的惨叫越发凄厉。

纵然隔着厚厚的棉袍,拓跋苍依然可以感觉到自己那块可怜的肉已经转了大半个圈,再转下去,估计就要和自己永别了。

“……对,对不起,本王错了,求你松开魔爪……不对,是高抬贵手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拓跋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着求饶。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让我费这个劲。”不满地哼了一声,孟溪月潇洒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悠晃荡着:“既然闲王爷知错了,那就该显示出诚意,弥补先前犯的错才是。要不然……”

孟溪月说到这里,突然弯腰凑到拓跋苍面前,一口白牙裂开,映着月色格外耍骸扒也惶赶型跻勾虫慑薰呛巫锩ゾ驼庑┤舛裕膊恢朗悄阃壬系慕崾担故俏沂稚系慕崾怠�

看着那螃蟹爪子一样挥舞的两根纤细手指,拓跋苍额头冷汗津津。这女人手劲极大,被她这么十下八下掐下去,纵然他再皮糙肉厚,也扛不住如此折磨。

可是就此应承的话,谁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半晌没有等到回答,孟溪月也不着急,这一次她胜券在握,相信拓跋苍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虽然拓跋苍平时在皇宫中肆无忌惮,而拓跋涵也从未对他有过实质性的责罚,但那只是因为那些所作所为,都在拓跋涵可以容忍的范围内。无论是看在先皇的份上也好,还是为了顾忌自己宽厚的形象也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加惩戒。

而这一次,拓跋苍确实玩得过火了一点。

即使她备受冷落,不受拓跋涵喜爱,但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妃,也就是拓跋苍的弟媳。

夜入皇妃寝宫,何等的重罪?!

这下子,即使那拓跋涵再大度,恐怕也容不得他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拓跋涵不计较,那些朝中的老顽固也不会放过他。从今往后,只怕他再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了。

一阵的犹豫之后,拓跋苍果然苦着脸道:“随便你提要求吧,只要本王办得到,绝无二话。”说完依然觉得自己委屈,辩解道:“其实本王真的没有恶意。本王只是闲着无聊,便想着来戏弄你一番,顺便挑唆你继续撒泼,将这皇宫搅个鸡犬不宁,本王也好看看热闹而已。”

孟溪月压根就没准备听拓跋苍解释,见他答应了下来,立刻跳起身上前拍开了他的穴道,一改先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笑得温婉可人:“既然闲王爷如此爽快,那月儿也不好推辞。月儿这里先谢过了,烦请闲王爷随月儿去一个地方。”

惊鸿一瞥

“去哪里?”拓跋苍踉踉跄跄爬起,一边活动着麻木的胳膊一边闷声问道。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让他好不适应。尤其是那张一塌糊涂的脸,使得这个微笑比哭还要难看。

“去冷宫!”孟溪月答得爽快,抬步便要出门。冷不防一歪头,顿时被旁边铜镜中的影子吓了一跳:“鬼呀!”

“哪来的鬼?那明明就是你。”拓跋苍见状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借此稍稍发泄了一下胸口积蓄的怨气。

“……呃。”孟溪月此刻也已经看清了镜子中那个脸色惨白嘴唇血红的人影正是自己,这才想起了回来之后尚未梳洗便见周公去了。

“等我一下。”不想以这副尊容去见姐姐,孟溪月返身就着门旁漱洗架上的水盆中洗了脸,半盆清澈的水转眼间就变得浑浊不堪,脸上顿觉清爽了许多。

“走吧。”孟溪月抓起毛巾草草擦拭之后迈步就走,一只胳膊却猛然被拓跋苍紧紧拉住。用劲顺势一带,将她拉进了怀里。

“该死的,你做什么?”孟溪月柳眉倒竖骂了一句,抬手便打。

拓跋苍不闪不避,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胸口。双臂用力,将那纤细的腰身紧紧圈住。“是你,是你!本王终于找到你了!”

终于找到你了!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灌耳,将孟溪月震得脑中一片空白。那个身着黑衣不言不语的神秘男子,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种出乎寻常的异样亲切之感,始终令她难以忘怀。

此时此刻,突然听到拓跋苍说出这句话来,孟溪月顿时止住拳脚,大睁着双眼呆呆地看着他喃喃道:“你……也在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在找她?这个吊儿郎当的闲王,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又有什么关系?

“是呀是呀!本王一直在找你!”见孟溪月有所动容,拓跋苍面露喜色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美人儿,你可知道?自从那夜惊鸿一瞥之后,本王就再也忘不掉你!这数日来吃不香睡不着,四处寻找却无果。你可知道,这相思刻骨的滋味有多难熬?”

孟溪月听到这里,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油然而生。额头青筋隐隐泛起,不假思索抬手便是一拳打了过去。只听得哎呦一声,拓跋苍已经中招倒地。她犹未解恨,上前又是一脚踩了上去。

“别跟我玩这套花样!”狠狠跺了一脚,孟溪月气极怒喝道:“知道知道,知道你个鬼啊?!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你,哪来的什么惊鸿一瞥刻骨相思?!想要拖延时间也想个好点的理由,拿这糊弄我,你当我是傻子吗?”

“别……别打了。”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暴打,拓跋苍毫无还手之力,抬起右臂堪堪护住头脸,挣扎着抓住了孟溪月的脚急声解释道:“本王没有骗你,本王是真的见过你啊!你忘记了?那**在某一处宫殿的屋顶上,咱们赏月谈心是那般的投契,临别时你还赠了本王一方定情丝巾,本王一直都宝贝似的贴身收着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拓跋苍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布,仰脸陪笑,顶着一只乌青的眼眶递了过来。

不说还好,一见这所谓的定情方巾,孟溪月顿时如同火上浇油,抽回脚来再次狠狠踢出。拓跋苍正美滋滋等待回应,一下不防,被踢得咕噜噜滚了三四圈,嗵的一声撞在墙边这才停下。

“原来屋顶上那个混蛋是你!”进宫之后便开始积蓄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孟溪月低吼一声,咬牙切齿地冲了上来:“才一日而已,哪来的数日?你想嘲弄我,也把谎话编圆满了!”

要不是那该死的锅底灰男子捣乱,那夜她一定可以摸到冷宫见到姐姐。可是因为他,她最后狼狈不堪地溜回了残月宫。

正暗自气恼无处寻找此人,谁知道这人竟然主动送了上来,还恬不知耻说些有的没的,怎能不让她暴跳如雷?

“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本王对你就是这般的感觉啊!”拓跋苍抱着头争辩,可是孟溪月压根就不听他那一套。眼见得她像是打上了瘾,他终于急中生智喊出了一句话:“再打天就亮了,冷宫就去不成了!

“砰”!一只脚带着风声划过拓跋苍的头,重重踹在了墙上。

被气疯了的孟溪月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初衷,在最后关头改了方向,免了拓跋苍被踢成猪头的命运。

“别赖在地上,赶紧起来和我走。”弯腰拎着拓跋苍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孟溪月恶狠狠斥道:“再耍什么阴谋诡计,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怎么会?”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拓跋苍陪着笑脸:“虽然开始的时候确实有这个心思,但是现在知道是你,本王讨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那些歪心眼?诶……别拉我的耳朵,疼,疼啊……”

把拓跋苍的哀嚎声当成耳边风,孟溪月扯着他大步向外走去。夜色朦胧,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残月宫的大门。

“干什么呢?快点走吧。”把鬼鬼祟祟正准备东躲**的孟溪月拉住,拓跋苍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这附近的侍卫都被本王打发走了,尽管放心大胆地走吧。”

听了这话,孟溪月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吵成那样都没人过来询问,原来是拓跋苍早就使了手段。想必又是冒充拓跋涵,把侍卫忽悠走了。

不过这样一来,确实少了很多麻烦。二人快步疾行,很快便到了昨夜孟溪月躲藏之处。

“这里就是界限了。”二人运起轻功躲上了屋顶,拓跋苍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前面是拓跋涵寝宫,这里的侍卫本王不敢惊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溜过去。”

“溜?怎么溜?”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灯火,孟溪月有点头疼。

“嘘,闭嘴,看我的。”拓跋苍说着唇角露出一抹贼笑,突然弯腰将她抱起拥在怀中:“就这样溜。”

什么?!

孟溪月还没搞清楚状况,忽然身子一轻,已经被拓跋苍抱着腾空而起。飞鸟般越过了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