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女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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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王给了碧儿胆子。”唐碧粉雕玉琢般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看上去美极了,她捏起龙胤风的长指,轻轻地放在唇边,以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酥酥麻麻的骚痒令两人都忍不住轻喃了声。龙胤风金色的眼眸更加暗沈了,泛起了异常邪魅的光彩。
“小东西,你又在点火……”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唐碧将他的长指含入了樱桃小口中,舌尖卷起舔逗着,令他陡然忆起了昨晚他的分身插在这张小口中那美极了的感觉。哪个嫔妃会如此细致地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经,如品酒般如舔慢尝,她们只会脱得光溜溜地将自己的穴口挺向他的硬硕,恨不得吞了他一般。
事实上不能怪那些嫔妃,因为她们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与王同时脱衣的机会,每次都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将赤裸裸的娇躯,冬用棉被,夏用绸缎裹好,送到王专门恩宠的大床上,静候着王的享用,每每等待久了,期盼下使得体内空虚自然成倍增成。
譬如现在,玉露阁内,丽妃在大床上已是情欲难耐了,凝香露不仅有润泽肌肤的作用,其香更具催情的奇效。只是王一直未来,这香味尽数被自己吸去,早已将她的渴求推到了最高点,这会她已经满脸通红了,热得恨不得马上撕掉身上包裹的绸子,再被男人的巨物狠狠地抽插着。
终于盼到了脚步声,走进来的却是小乐子,他憋了眼床上的人儿,两眼盈泪,满面潮红,尤其这满室的香味中似乎夹杂着情欲的气息。
“丽妃娘娘,让您久等了。”小乐子满脸媚笑地尖声道:“只是王去了碧池宫,奴才马上差人来送娘娘回去。”
“什么?”丽妃像似听到了晴天霹雳般,惊然尖叫,“王明明指点要宠幸本宫的,怎么可以抛下本宫去宠幸那贱人。”
“住嘴。”小乐子顿时冷下脸来,“娘娘说话要小心些,王想宠幸谁就宠幸谁,由得了您来指责不成?来人,送丽妃娘娘回宫。”说话间,顿时有几个太监走了进去,丢了几件衣服在床边。
“娘娘是自己穿,还是让奴才帮你穿?”小乐子尖笑着拈起绣花指,这些公公一听个个蠢蠢欲动。
“本宫不走,本宫要等王回来。”丽妃失去理智般愤然大叫着,滚来滚去着不准奴才碰她的身子。
“得了,娘娘既然非要赖在这,本总管也没办法,只好等明个儿王回来再禀报,走吧。”小乐子一挥手,众公公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去。小乐子正欲离去,却不小心瞄见丽妃因刚才翻动而露出的娇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目光露出了贪婪的欲火,跟却是不得不退去。
丽妃娘娘不走,他也得守着,万一王回来发怒,他也好有个准备。招来两太监守在大门口,他于殿内找了个卧榻和衣躺下,才闭上眼没多久,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声传了过来,听上去暖昧极了。
这声音的来源,不正是丽妃娘娘那屋内吗?这女人莫不是像碧漾娘娘那般的荡妇,王没来宠幸就自个儿玩起来了。看过王玩女人,也看过其它男人玩碧漾娘娘,就是没看过妃子自乐的。这会小乐子心里顿时骚痒了起来,轻轻关上内屋的门,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推开窗子的一角,瞧里面偷望了过去,这一看差点喷出鼻血来。
白花花的娇躯像陷入欲潭般难耐地挣扎,两条大腿分开到最大化,原来幽丛处被剔得干干净净,一览无遗地露出了湿露露的娇穴,两片唇瓣因催情而异常猩红,几乎可见穴口处一张一合地颤抖着,每动一下,便有液汁流泄而出。
“这帮可恶的奴才,难道不知道去把王请过来吗?”丽妃咒骂着,浑身的欲火仿佛被怒火牵引躁热了起来,越是没法疏解,越是来得猛烈,激情如潮浪般一波高过一波,某些部位像被火烧了起来般灼热又空虚。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需要一个硬物狠狠地插入那空虚之处,可是王不在,这会又不在自己的寝宫,连个玩具都没有,叫她空虚得只能把一根小小的纤指插了进去。
“娘的,这女人浪起来真可怕啊。”小乐子狠狠地抽了口气,浑身颤栗了起来,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头顶上冲,这种隔靴搔痒式的自慰比王那真枪实刀的干来得更风骚。虽然作为公公的他已失去了性功能,但碰到上这么猛烈的场面,他只觉得浑身的都在叫嚣着。看她如此渴求被狠狠地操弄,他都忍不住焦急起来,很想帮她一把。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王的女人,碰了她就是死罪,除非是王丢垃圾一样赐给他。说到底,苏公公还真是有福气的,只可惜他竟然不知道利用,白白浪费了那天下第一淫荡的极品娘娘。
外面想得热血沸腾,里面渴得难以忍受,一根那么尖巧的手指,已不足以填充她的空虚,她不得不再加上一根,两根白皙的长指飞快地抽插着,呻吟声的频率与音量开始加大,嗯嗯啊啊个不停,液汁飞溅而出,丰盈极了。
望着抽搐不断的花穴越来越艳红,小乐子情欲勃发以无以忍耐的地步。这会王应该不会回来,而外面的值班的公公应该也听不见。小乐子推门而入,那边丽妃被情欲冲击,哪能看得清是谁,只道有个人来了,便是有救了。
“嗯……啊……快……”
“娘娘,奴才来给您灭火了。”小乐子这会倒也不急了,反正到手的鸭子飞不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扑鼻的迷香顿时溢了出来,他美美地闻了闻,从中挖出一块透明果浆状之物,“娘娘,这可是宫女们最喜欢的宝贝哦。涂上它,您会更兴奋的。”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碰本宫。”丽妃这会听声音,知道进来的是个公公,她想躲却浑身已瘫软,想到自己的羞态被一个无根的东西看去,心里羞耻极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却是满含娇媚,这更是挑起了小乐子的怒气与欲火,“娘娘,在淫欲面前,您也不过是个婊子而已,本公公好心帮你降火,你还敢嘴硬。瞧你这欲火焚身的样子,是不是用了迷情香想迷帝王啊。若本公公告之帝王,不但你死定了,恐怕还会诛连九族哦。”
以情迷的方式媚惑帝王,确实是大罪,但也罪不至死,此刻丽妃哪有心思顾及这么多,她只想要个硬物插入下体,狠狠地插进去。
“说吧,要不要本公公帮你,你若不愿意,本公公就走了。”说罢,他掏出了一根巨大的黝黑假阳具,“这可是双头黑玉茎,在某淫荡妃子手上缴获的,听说玩起来特别的爽。”
“要……本宫要……”丽妃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好,听话,先把这吃了。”
丽妃舔了舔干裂的唇瓣,一副饥渴至极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就先奖赏你吧。”小乐子大笑地将透明果浆擦在假阳具上,顺手插入了她的小嘴巴里,她连忙抓着连舔带吸了起来。小乐子乐得心花怒放,长指再掏起一块,细细抹在她光洁的幽穴外面,长指每次淌过穴口,却不进去,急得丽妃挺身直奔,口中被巨物堵着,焦急得嗯嗯啊啊叫着。
“不急,一会会给你吃的。”小乐子得意地笑着,食指与无名指刮起两片娇嫩的穴瓣,长指终于深入那火热的幽径中,内穴顿如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咬啃了起来,爽得小乐子忍不住地喘息了起来。
天,这可真是绝美的名器啊,才一根小手指便吸得这么厉害,这要是用肉棒……妈的,下辈子绝对不能再投胎做公公了,人生极乐都没法享受了。
挤入那极力收缩的小穴,将手指上的浓香果浆深深地往里面擦拭着,不放过娇穴内的任何一个角落。
冰凉之爽和抽动的摩擦使得丽妃舒畅地乱叫着,“舒服……啊……嗯……好舒服……快点……还要……”
“还要,这么宝贝之物,本公公才舍不得一次全给你吃掉呢。”小乐子收起了瓶子,抓起被她舔得晶莹剔透的假阳具,“啧啧,真正是淫荡啊。”
“快给本宫……”丽妃扑过来就抢,小乐子一手顺势一把抓住她浪动的娇乳,狠狠地把玩着,揉捏着,制造出一个个淫靡的浪花来,一手把假阳具上的她的口液涂在身上。
“啊……嗯……”丽妃娇吟不断,突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天,下面……下面……”
、026。双蝶采莲椅上欢
“下面……别碰。”
碧池宫的寝宫内,玉骨合欢床旁,龙胤风危襟正坐在坐在双蝶采莲椅上,唐碧呵笑地坐上龙胤风的怀中,故意扭动小屁股,她明显地感觉地身子一僵,男性部分硬挺了起来。龙胤风为之气结,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地挑逗他,并且把他锁在这助欢的椅子上,这会手脚呈性感暖昧的姿态大大分开,羞辱极了。
“碧儿你竟然诓本王。”龙胤风咬牙切齿地说,半欢愉半气恼。偏偏这椅子是半铜半金打造,他就是想挣脱也脱不下来,可偏偏又无法真正气她。
唐碧在心中偷乐着,哼,想骗本姑奶奶坐上这玩意儿,不可能。本姑奶奶可是在小学就学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不过是说让他表演一番这椅子的功效,他可真坐了上去,教她在椅后头开头一按,啪啪几声,手与脚顿时被弹出的机关给绑得死死的。
“放心吧,王,碧儿一定会把王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唐碧起身跪在他面前,仰面无辜地媚笑着:“王,这双蝶采莲椅果真奇妙啊。”
“碧儿,你要干嘛?快把本王放开,否则你死定了。”龙胤风金亮色眸光已转为金褐色,仿佛冒起了腾腾的欲光与怒气。但他的心底却产生了渴望,昨晚她那该死的小嘴把他的宝贝侍候得舒服极了,这一整天都想着这张蜜桃般的小嘴。
唐碧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炙热,看来他虽恼却也很期待。不过今天要玩的是升级版,若还是昨天那些基础款,时间久了两人恐怕都会觉得索然无趣。好在她唐碧最大的本事就是学以致用,生前看到的电影电视某些小情节,这会通通都可以用得上了。于她而言他们不过是古人,古人玩得再厉害,都不如现代人在日渐疯狂紧张的逼迫下玩出的刺激手段来得丰富。
道具是现成的,一壶是王赐的金风玉露烈酒,一壶是消暑冰块加了些果液。
这会大腿根部已支撑已将那金光闪烁的锦衣支撑已小小的帐蓬,古人的衣服就是太麻烦,还得弯腰钻进两腿间解开裤子。
“你要干嘛?”锦袍遮住了她小巧的身体,若是前面挡一张桌子,几乎看不见她的存在,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令他有些恐慌,只能凭感觉猜想她悉悉索索地解着他的裤子,却是不得其法。
“王不要急,一会就好。”呼,终于解开了裤子,解得太心急,巨大的男根猛地弹了出来,拍打在唐碧的脸颊上,男性气息扑鼻而来,闻起来不觉得反感,反而如情香般挑起了她体内的某根情欲神经。唐碧只觉得浑身躁热起来,下体有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令她几近想呻吟出声。她摇了摇脑袋,令自己清醒起来,这会还没开始自己就醉了,那也未免太失败了。
唐碧从袍内伸出头,那潮红迷离的模样叫龙胤风心头一颤,这哪是以前那个淫娃荡妇,这分明是个纯真得不能再纯真的可人儿,想好好侍候他,却不过是被他的硬物拍了下脸蛋,就羞成这样。他打算借她一百二十个胆,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因而心中更期盼了。只是她端来一酒一茶干什么?
一口酒入喉,只觉得辣得像火烧一般,她再次钻入衣袍内,小儿握着他的硬物,不能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