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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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愚蠢的人类,这就是你亵渎我南方神君后的后果,这扑天的怒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火鸡小小的身子杵在熊熊烈焰外,冷漠地看着被烈火包围的的梁似锦,出声傲慢。
“奇怪,这强力的红光是……”火鸡的话还没说完,被烈火包围的梁似锦胸前突然射出一抹红色妖艳的光芒,光芒似无形的屏障阻隔着外围的烈火,烈火似乎对这抹光芒带有深深的惧色,刚触到一丝便悄然隐在地底,不再复出。
梁似锦本来被烈焰灼烧的身子,随着光芒的照射保护,灼伤的皮肤眨眼恢复如初。站起身,就要教训那无礼地火鸡,却在看到火鸡恐惧的眼神时,猛然一怔。顺着火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前,顷刻连她自己也懵了。
刚才乍现的妖艳红光并没有在搭救梁似锦后就消失,反而愈聚愈亮,犹如万马奔腾的趋势,自她的胸前流淌外泄充斥着整个空间内。
在梁似锦的咤然中,在火鸡的恐惧中,胸前突地射出一道白色流光独显在红光充斥的空间中,流光悬浮在半空,梁似锦讶异地看到地上那傲慢无礼的火鸡居然屈尊跪下,尊称那流光一声,“白虎师兄。”
白虎?师兄?梁似锦瞪大凤眸瞅着半空中不过是一道流光状的白色,闷闷猜测:白虎?那不是古时候人类对东方神兽白虎的称呼吗?怎么那小东西叫这流光为白虎师兄?难道……
梁似锦眼神怀疑地扫向地上的小不点,上下打量着,怎么也看不出它是那被熊熊烈焰包裹的南方神鸟朱雀。
明明白色流光悬浮在半空,什么五官都不曾显露,梁似锦却觉得它光中长出一双无形地利眸,紧紧地盯着她和地上的那只小东西。
许久,那流光中才传出低沉中带着不可抗拒威严声,“朱雀,尔被佛祖封印三百载之久,可曾记得当年封印时答应的诺言?”
“朱雀记得。”火鸡附身,谦卑道。
“尔记得便好,三百年前你因天劫,被迫承受肉身和元神分裂之苦,今日便是你元神、肉体合并的大好机会,只是……”
“只是什么?”火鸡听到有机会重塑真身的机会,欣喜在外,见流光迟疑,忙询问。
“只是尔的肉体自三百年前与元神分离后,便自成一体,师兄本欲护尔肉体不被妖魔所侵,但却防得了妖魔,却违不了命理。尔之肉体尽在分离之时自成一体,竟在吾灭妖之际逃脱至后世。唉~”说到这,流光中传出深深地叹气。
“什么?逃到后世,那师兄怎么说我今日便可以和肉体合并?这不是欺骗师妹嘛。”听到肉体逃脱到后世,火鸡一心扑在了肉体、元神不能合体的身上,鸡嘴一瘪,口气就冲了上来。
杵在一旁的默默聆听的梁似锦,却是在听到那流光的话时,大感不妙。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山洞内,又被指引到这空间中,那所谓的肉身不会就是她吧?果然,听到那流光下面的话,梁似锦的秀脸蹭地白了。
“朱雀,莫急。这肉体虽是逃离到后世,自成一魂一体。但是这冥冥之中自有定律,无论它逃到何处,命中注定它终会回归的。”说到这儿,流光内的男声转了话锋,指向一侧梁似锦,“逆身,还不出列让朱雀的元神归位!”
“什么?”梁似锦惊愕地出声,身体却仿佛不是她的般,兀自地起身出列,站在流光的下方,弯腰谦恭地道,“朱雀肉体——逆身,拜见东方白虎神君。”
逆身,逆身?梁似锦弯着腰,心里却是惊愕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异界,居然是为了让别人的元神归回原位。这元神归位,就如同灵魂归位,自己这肉体自成的灵魂还能存活吗?那到时候自己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僵硬地俯身在流光下方,此时的梁似锦却是心思百转,仿佛下一刻自己便会魂飞九霄。
“什么?师兄,你让我跟这卑微的人类合体?你别告诉我,这愚蠢的人类就是我那逃到后世的肉体。若真是,我朱雀不如永生被封印于此。”与梁似锦同时应声的还有火鸡那宁死抗拒的叫嚣。
白色流光听到这声叫嚣,光芒聚变,“朱雀,尔命定该有此行,当年若不是尔执意不听取师兄的劝解,何故会有三百年前的封印?事已至此,由不得尔。”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停罢,流光内白光肆起,直直地照射在企图挣扎逃脱的梁似锦和火鸡身上。
“不要!”
“不要!师兄!”
两声誓死抵触地女声遮地响起。
“朱雀,尔之肉体已凝聚一魂,故而尔进入肉体时不得妄自侵蚀肉身,违之,天诛地灭,受万道轮回之苦,并终身不得回归南方本位。尔因劫封印,今日合体,便应劫到凡间走这一遭,待受尽九劫九难,即可飞身归位。切忌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与肉身生出绮念……切忌……切忌……”
流光声渐渐消匿,梁似锦只觉眼前白光乍起,身体一阵阵疼痛欲裂,待受之不过,娇吟出声,“好痛~”
“好痛啊~”
“啊~”
“哐当~”
梁似锦惊叫出声,猛地从床榻上跃起,用力过度,脑袋磕到床沿上的木桩,又是一声娇吟。
门外伺候地婢女晴朗、骄阳听到屋内的叫声和随之而来的碰撞声,两人互看一眼,见对方都是一脸疑色,齐齐地就转身往屋内走。
“梁姑娘,怎么了?”
32
32、姐妹,二人 。。。
“梁姑娘,怎么了?”
“呃?”按摩了下撞疼了的头额,梁似锦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进来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双胞胎,闷闷地问,“什么怎么了?”
“恩?!”晴朗和骄阳听到不在预期内的回答,愣了愣,两人又是互看了一眼,齐道,“梁姑娘,奴婢二人适才在门外听到你的叫喊,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进来看看。”
“啊,不好意思,我没事儿,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如果说刚才的那个梦算是噩梦的话,那真的是恐怖到了极致。梁似锦心里补充道。
想到梦里那道白色流光的话,梁似锦的脸顿时白了白,胸前的某处好似感受到她心里的想法,一阵灼热感席卷全身,她低吟了声,心里暗暗警告:火鸡,现在是白天,别忘了玄武神君交代的话,你是不能和我发生绮念的,所谓绮念就是全部都听我的,现在身体是我的,你就别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来意图折腾我。
你,算你走运,哼。脑海里响起梦中火鸡的傲慢声,只是提到玄武神君,它也只得消停下来。
胸前的灼热感慢慢消退,梁似锦抽出抚在胸前的玉手,这才质疑地问着对面的双胞胎二人,“两位姑娘,你们怎么会待在我的房里?”
“梁姑娘,这姑娘二字,我们姐妹两人可不敢担。我们只是萧右相府内的婢女而已,昨日二公子将姑娘抱入府内,见姑娘在怀中睡着,便将姑娘安妥在这潇湘苑中,命我和骄阳姐妹二人侍奉姑娘以后的饮食起居。”左边看似文静娴淑的婢女,对着梁似锦附身行了个礼,娓娓道来。
“恩。我明白了。那她是骄阳,你又是怎么称呼?”
“奴婢不敢担,姑娘唤我晴朗便是。”礼貌地点头,晴朗徐徐地回道。
“恩,是的。梁姑娘,也唤我骄阳吧,不过我更希望姑娘能和姐姐一样唤我为阳阳。”早就在一旁杵着不耐烦的骄阳,不甘寂寞地可爱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指着自己说。
看到骄阳如春风般温暖的笑颜,梁似锦因梦而阴郁的心神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美丽的面容上鲜花绽放,“好,我以后便唤你为阳阳。不过我很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希望我和你姐姐一样唤你阳阳呢?”
骄阳小眼因为脸上的笑弯起月牙状,可爱的脸上秀出两个浅浅地梨涡,为她小小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可爱萌,脑袋因为梁似锦的问题斜斜地歪着,天真无邪的回答脱开即出,“因为姑娘看着挺好相处的,跟姐姐一样喜欢对着骄阳温柔的微笑,骄阳喜欢姑娘和姐姐的笑,感觉你们都很喜欢骄阳一样。嘻嘻……”
天真无邪的娇音如同海螺音回旋在梁似锦的耳畔,久久不能停息,心神被这话一荡激起波光粼粼。有多久她没有再听到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喜欢。纵使是温柔如星辰,她也不曾亲口听‘她’说过。因为‘她’跟本就不能说话。
看到梁似锦微垂的眼帘晴朗以为是妹妹得罪了新主子,警告地睨了眼骄阳,“骄阳,不得无礼,姑娘岂是我们能随意喜欢的。莫要越了轨,到时候萧府的家规伺候下来,姐姐也是保不了你的。”
晴朗说的字字抽中骄阳孱弱的心灵,虽是不满地别了别嘴,但她还是委身行了个礼,“姑娘,骄阳越轨了,望姑娘宽恕。”说完,又对着晴朗的方向偷偷地做了个鬼脸,好不可爱。
梁似锦看到这一幕,扑哧轻笑出声,“晴朗,没事的,大家都是被卖入萧府的奴罢了,只是你们是卖身为奴,而我跟你们也是差不了哪儿去的。又何必为这身份阶级的事儿闹的不愉快呢?骄阳心情开朗,模样又是可爱之极,直欢喜到的心坎里去,我又怎么会责怪骄阳。”
“哈,姐姐你看吧,我就说梁姑娘不会责怪我吧。”对着姐姐晴朗又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骄阳的笑颜更甚。
“梁姑娘,妹妹骄阳不懂事,若有不足之处怠慢了姑娘,请姑娘尽数责罚在晴朗身上吧。”深刻了解萧府奴婢家丁们做错事后的家规严重性,晴朗担忧地承担起一切后果。
梁似锦听这一声声姑娘进姑娘出的称呼,不自然地蹙起眉,“晴朗、骄阳,反正这以后潇湘苑内便是你们二人伺候我了,我们也不要在见外,看你们年龄不过二八年华,我该是比你们虚长三岁,若是可以叫我姐姐便可,姑娘的叫,感觉生分了许多。”
“好啊,好啊,那我们以后叫姑娘……”姐姐二字还未出声,骄阳的小嘴就被晴朗捂住。
“梁姑娘,我和妹妹自小就被卖进萧府为奴,我们虽没去过私塾,但还是懂得一日卖身为奴,终是他奴的道理。希望姑娘莫要为难我们两姐妹。”晴朗一张秀脸被吓成了白纸色,拉起骄阳扭身就往屋外走。
“姑娘,现在已是日上三竿,奴婢二人去给姑娘准备些洗漱之物。”说完,拉扯着一步三回头的骄阳就出了潇湘苑。
梁似锦侧身靠在床榻上,望着远去的双胞胎二人,刚才还弯起的嘴角,随之下垂,凤眸间漾开荡荡的疑惑的波痕,粉唇沉静地抿着,心思百转千回。
人类,你干嘛呢,突然沉闷下来,弄得我心情也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住在你心里,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我都得全权接收。火鸡不乐意地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梁似锦感受到脑海里的抗议,略带疑惑地问,“火鸡,现在我们两人也算是一体了,我也不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你也不用担心没有肉体归位。那我们之间也不应该有任何秘密吧?有事情一起分忧吧?”
脑海中的声音一沉。是这样的,怎么了?
“刚才我接触到的两个婢女,你可看出有什么疑点?”
什么疑点?你是说妹妹的天真无邪,还是姐姐藏着心底的城府?这两人虽是双胞胎姐妹,性格差距天壤之别,尤其是那姐姐,她若不是婢子,而是坐在府内的任何一个带点身份的地位的话,必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看在你是我们是一体的份上,这姐姐你还是防着点好,这关系弄的好,她能为我们所用。弄不好,怕是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