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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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三位爷,莫气莫气,要是气坏了着身子,鸨娘我可是赔不起的哦。要是春锦楼倒贴医疗费,我鸨娘可是会哭死的。”芸娘拿着把团扇,毫无皱纹的眉眼中楚楚可泣,即使早已半老徐娘,还是不解当年风姿。看的商家老爷们心里一阵如虎挠心。
“咳咳……既然鸨娘出来了,我们也不好意思闹腾着一大花楼,是吧。只是我们等了这锦儿姑娘足足三刻钟,鸨娘总的给个交代吧?”富态的商家老爷连和着跟他一起叫唤的两人,不依不闹地盯着芸娘,等着她的交代。
“这……”芸娘唤出个字,脸色微窘,可毕竟是见惯了风流场所的人,转眼又是眉飞色舞,团扇掩笑,“老爷哟,真是个不知女儿心态的人呢,好歹家里都是有几房妾侍的人,居然不知初嫁的女儿家羞涩的心里。我们家锦儿姑娘今儿个刚上台面,初次难免女儿心思,以后就不会了。”
听芸娘这么个说法,三人才意有所明地消停下来,互相给了个大家明白的眼色,笑道,“哈哈哈哈……我们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出嫁的女人是女人,青楼的雏儿也是个女人啊,哈哈哈……明白明白……”
芸娘见罢,转身就朝着一楼和二楼厢房的客人们歉然道,“各位爷们,锦儿姑娘初次登台,望爷们不要介怀,先让我们春锦楼四大花魁给爷们找些乐子。”
“惜梅,汐兰,溪竹,禧菊出来迎客了……”
“是,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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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夜,惊魂② 。。。
四声音质迥异的娇吟,从一楼正中的圆形舞台中响起,幕帘应声拉开,云音瞬间席卷而来,四个曼妙身姿的白衣佳人,美人手中分别拿着竖琴、长笛、古琴、二胡,各自或坐或立地弹拉吹奏手中的乐具。
四人本就是春锦楼的镇楼花魁,齐齐出场,全席宾客都听得如痴如醉。忽而二楼一间厢房内传来一阵天外仙籁:
风吹散 凭朱栏夜雨淡淡飞满天
不经意恍惚间倾国倾城你的脸
我看见天那边经世不变的爱恋
一瞬间如花般因果不似在人间
铁马金戈夜雨浸寒
随你红尘滚滚踏遍天
风雨同行痴傲狂颠
思念蔓延 堕入深渊也不换
一世这一天 飞花绽放凋落般短暂
一世这一天纵然千年也无怨
一世这一天 飞花绽放凋落般灿烂
轮回的念梦绕花前 你的眼缠绵
…………
佳人仙音如梦如幻,恍若隔世之声,众人纷纷侧耳倾听,一旁守着的芸娘听到这歌声,阴云渐布的脸上露出神往。
舞台上的音乐随着仙籁之声停下而停下,四位佳人皆侧头望向二楼,风吹起,四人的面纱落地,姣若烟云的粉面各具而显,看向二楼的眼神却是迥异不同,欣赏,嫉妒比比皆是。
二楼锦云阁门打开,一袭粉嫩娇影呼之而出,影落花蝶,从阁中飞出,随着娇影经过的地方纷纷遗留下沁人的荷叶香。
“锦儿,让各位爷等久了。”粉嫩身影飞至舞台正上方的空中而建的秋千上,双腿交叉地卧躺在上面,凤眼含春地望着下方的宾客。
下方的宾客们只见楼中香气袅袅过后,舞台上方顿然出现个置身一袭桃花色抹胸,外着一件薄弱轻纱的衣衫,腰身上系挂着脆银铃铛的粉裙的蒙面女子,各自的呼吸一粗。
二楼厢房内,一双桃花眼在看到舞台上方巧笑嫣然地女子,目光顿然一怔。
另一间厢房内的人,看到女子身上的轻柔薄纱,血色蝴蝶面具下的鹰眸闪过恼色。该死的,两个月不在,这女人居然该趁他不在到处给他找麻烦。今晚如不给她些教训,她怕是要上天了。
好像是冥冥中自有感触,秋千上的梁似锦右眼忽然一跳,轻挑柳眉,恰似无意地扫过二楼各处,却是毫无所获。
“各位爷们,我们今晚的锦儿姑娘来了。”芸娘媚骨的声音,适时的在众位淫逸、痴人的眼光中响起,低回流转的声线悠然道,“老规矩,锦儿姑娘显舞一场,舞罢,价高者得。”
芸娘的话说完,秋千上的梁似锦面纱下的粉唇邪笑,舞起手间的云袖做了个仙子下凡尘之姿,果脚下飞出宽落地红锦,她就锦而舞,轻点红锦旋转在上,三百六十度的转势,腰下的铃铛罗裙依次响起叮铃的脆鸣以及翩然而起的裙身。
“呵呵呵……”梁似锦翩然落下,女子的巧笑盈盈而起。
不久,笑落,手间的云袖随之又是一舞,或是趋前又后,或是打圈向上,玉足踏着舞步轻盈地跳动,像是落在玉盘上的珍珠划起优美的弧度。凤眸诱人地扫过台下的痴人,手里的云袖又是一舞,粉色的云袖像是串流不息似的,长长的云袖跟着舞人直直地飞翔楼上各大四柱,随着佳人的舞动,面上的轻纱落地,她却恍若不觉地踏上由四柱交叉缠绕的粉球上侧卧在云袖上,勾魂的玉足轻点腿根露出凝脂玉肤。肩上因为自身的动作,薄纱落下香肩弥落。
“嘎吱,嘎吱吱……”二楼的两间厢房内陆续响起木椅被内功捏碎的嘎吱声。
梁似锦一舞尽落,嘴角含春,凤眸桃若西子的瞥过台下,安静怡人,脸色微赫。
须臾,台下如雷贯顶的响起雷鸣掌声。
“好,好,好!”适才的富态商家老爷,拍着手,厚实的声线里带着占有欲,扯声叫价,“如此美人,不枉我们等她三刻。值得了。”
“呵呵,我们的锦儿姑娘,大家可是满意与否?”芸娘故意扬着团扇,道。
“满意,满意!一千两,我甄银大买下她了,哈哈哈,鸨娘还不将美人打包起来送过来。”适才跟富家老爷附和的公子哥儿忙叫价喊道,身侧的胭脂俗粉早就被他嫌弃地打发了。
梁似锦看着台下的公子哥带着淫、欲眼光看着她,心里一阵疙瘩、欲要作呕,忽然右眼又是猛烈地跳动,左眼跳吉,右眼跳灾。不详的感觉席满全身。
满面作呕地扫了眼公子哥,梁似锦欲哭无泪的扫向芸娘,她不会真的要将她买给这满脑子污秽的男子吧。
心里流蹿过几百种折磨人的法子,突然二楼响起一声标价,“一千两——黄金,买锦儿姑娘一晚春宵。”
芸娘的眼色一定,喜上眉梢,“甄公子,那位爷儿叫价一千两黄金,你可还叫价?”意思性的问着一脸猪肝色的甄银大。
“这这这……不过是个新起的雏儿,我甄银大钱虽多,但是不会浪费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甄银大死要面子的说法,引起其他人更加不屑的唏嘘声。
“没钱就别装大头。哈哈哈……”虽是唏嘘声一片,但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一千两黄金,都足以他们几辈子衣食丰足,他们出不去那钱。
“那,既然如此,那我们锦儿姑娘的春宵一刻就是楼上的那位爷的了。”芸娘刚喜笑盈盈地定下,另一间厢房内就出现了异议。
“慢着,爷我出一万两黄金买锦儿姑娘一晚,金银若粪土,赠给佳人,甚好甚好。”熟悉的邪笑声,梁似锦心一紧,望向出声的厢房,一双如魅之惑的桃花眼嬉笑嫣然地盯着她,让她为之一怔。
暗道,他怎么来了?
“一万两?黄金?这位爷儿,出手好是阔绰。对面的爷儿可还要叫价?如若不跟,那锦儿姑娘可就是这位阔爷的了。”芸娘听到一万两黄金,眉梢的笑意逐渐掩盖不住。
芸娘这话一出不久,对面厢房内顿时发出愤愤的声音,鹰眸寒冷地瞪了眼台上的梁似锦和对面珠帘后的红衣男子,重重的冷哼带着男人的满腔的愤怒震慑全场。
珠帘后的红衣男子桃花眼里依旧含笑,却看着对面的厢房多了一股深深的探究。
男子不再叫价,梁似锦自然而然的被卖给了红衣男子。
梁似锦从听到血色蝴蝶面具男子愤然的声音,心就飞到了男子的身上。怎么连他都来了?自己可真是好面子啊。今晚怕是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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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眠,长夜 。。。
二楼厢房外,梁似锦又执起面纱蒙上,子墨站在一侧不作一语。梁似锦深吸了口气,打发了子墨后,就推开了房门。
“女人,你来了。”梁似锦刚踏入房门,珠帘后响起肆意好听地声音。心一怔却当作恍若未闻。
梁似锦正眼也不看侧立在珠帘前,蒙着面的执剑男子,忍着一股寒意,走到珠帘前俯身一礼,“公子这话是何意?恕锦儿愚钝,无法猜透这个中道理。”
“哦?何意?看来你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亏我着两月里心心念念着你呢!”珠帘后的男子说的一本深情脉脉,那双桃花眼底的寒意却是摄人地颤抖。
“公子,你这话真是说的锦儿一阵莫名其妙。你我不过初次见面,锦儿不觉得自个有如此大的魅力能令公子心念至此。”梁似锦被那股寒意惊得心乱如狡兔,面上还是装作无事的,与珠帘后的人打着太极。
这男人不是在金城秦府的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呢?难道他是京城人?眼底孕育着深深地疑惑,梁似锦凤眸微眯,外人却是看不出里面的波涛涌跃。
珠帘后的男子桃花眼透过帘缝瞧到这一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着珠帘前的执剑男子打了个退下的手势,执剑男子一离开,刹那间,厢房内沉寂下来,变得安静异常,唯独珠帘前后的一男一女短促不一的呼吸声。
空气似乎有一股内力波动,直朝着梁似锦袭来,梁似锦温柔似水的脸上,表情一顿,挂起的笑颜被这股强力硬是拉了下来。凤眸扫向珠帘后,暗道一声被逼,白皙如玉的双手正要运功划起一道隔膜屏障隔离那层无形的内力时候,转眼想到这可能是男人的奸计,贝齿紧咬牙关,硬是深深地接下了那股强力。
“嗯哼……”娇吟一声,梁似锦被无形的内力击中,娇弱的身子被强力所击往后倒去,珠帘后的萧楚琅见此,面色一冷,倾身撩起珠帘,接住她欲倒的身子,桃花眼里满是熊熊怒火,“为什么不内力挡住?”
“晗若,你就那么想死吗?”最后一句话萧楚琅说的很轻,梁似锦想,她若不是就在他的怀里,或许还不知道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对着的另一个女人讲的。
“呕~”鲜血从梁似锦的嘴角淌出,她脸色苍白地躺在红袍男子的怀里,低声回道,“公子,锦儿不知道你口中的晗若是谁,但也能猜测得到那是公子心仪之人。你若真心欢喜她,去找她便是,若有误会还是澄清了的好,锦儿只是春锦楼里的刚出阁的雏儿罢了,并不是你口中的晗若……”
梁似锦白着脸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听在男子的耳中,如针刺骨。惨笑一声,桃花眼里渐渐冰冷一片,紧紧滴禁锢着怀里的女人,好似要揉进自己的骨髓般,肆意狂浪地盯着两似锦的凤眸,“晗若,都到这会儿你还要欺骗我?既然当年都有胆背弃我,今日怎就不敢承认你就是宁晗若了?”
柳眉一蹙,看着眼前几乎疯狂的桃花男子,梁似锦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完全是将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身了,同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没有再答话,俗话说,可狠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没不要和一个可怜之人计较。
“啪!”男子一个巴掌打在梁似锦的脸上,苍白的脸上顿时出现深深的红色手掌印,不过片刻,脸颊就浮肿起来。
梁似锦气怒地瞪了眼萧楚琅,手下渐渐运起内力,嘴里视死如归道,“公子,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看锦儿不适,杀了便是,何以要如此折磨锦儿。”
可她没想到这话说出后,面前的男人居然张扬的邪笑起,大掌像拍打一个低贱的奴隶般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