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凯罗尔,你妹来了!-第1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次,她开始纳闷他为什么那么长;
第三次,她想向造物主投诉他久得吓人和频繁得吓人的索求度——他一定是没通过质量检测就被擅自投放的不合格产品!
然而随着第四次第五次的接踵而来,使得疲于应付的她除开摊平四肢任由丈夫为所欲为外什么不敢想也无暇想了……
细长的分针仅仅慢吞吞地挪动了六个刻度,她却觉得仿佛漫长得已经渡过了六年。
随着耳畔的呼吸声越发粗重,桎梏着轻颤着的小腹的大手力道也越发紧实、收拢得她快透不过气来——凯西小声啜泣着,悲催无比地意识到,她竟然猜得到他即将抵达巅峰。
果不其然,在一系列令她几乎厥过去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大动过后,激动之下,他忘情地死死捏住她布满红痕的雪乳,另一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血肉掐着她窄小的腰际边同时往下拖,狠狠摁着不许她再挪动。
粗长的茎进得那么深,仿佛要把她的心都活活顶出来般——抵在最深处的小口后,他酣畅淋漓地发出一句语速极快的赞美,愉快地将滚烫的浊物通通射了进去,致命一击直刺激得凯西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不光脚趾都绷得紧紧地、弧度优美背脊上的湿漉漉的长发也被甩动着散落几滴晶莹的水珠,茫然的美目大睁静静淌着泪,甚至连底下隐秘地带的蜜汁都泛滥成灾。
待到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呜呜呜……”
比泰多王子妃唯一值得庆幸、亦是拿来自我安慰的论调是:好歹不需要再洗一次?
至少干净的水分子可以体贴地带走弄得那处泥泞不堪的残留物。
她甚至都开始盼着快快怀孕了,这不单只是面对赖安哥哥怒火和反对的保护符,也是对化身大禽兽的伊兹密的最佳挡箭牌——最为不堪设想的便是,伊兹密恐怕会乐而不疲地把方才的行径重复一次又一次,直到受精卵成功着床为止。
虚脱的凯西忐忑不安地仰躺在结实健壮的胸膛上苟延残喘,想象着那些可能发生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毕竟两人之间的距离为零,刚从情潮顶峰余韵里清醒过来的伊兹密神清气爽,*怜地吻着她的润湿的发卷,以犹带着些许鼻音的声音问道。
“你、你先出来好不好。”凯西战战兢兢地央求着,泄过的他还固执呆在里头、眷恋着不肯离开,堵得热液无法离去,只能缓缓地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往下渗:“不能再做了,我那里真的很疼。”
“哦?你早上不是还很有精神地挑逗我吗?”伊兹密笑得相当愉快,在她细嫩的脖颈处轻轻啃了一口,同时弯着指节有节奏地敲着她轻颤的嫩滑肚皮,在周遭肆意游弋。
凯西:“……”她默默在心底骂一顿过去那个不知死活作孽的自己,软绵绵地转过身来,也顾不上此时不着寸缕了,抛开脸面抱着伊兹密好好蹭蹭,拼命撒娇,努力申请抢救:“伊兹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一双高耸的诱人玉兔弹跳着、贴住成熟男性硬邦邦的宽阔胸膛才消停,尤其是挺起的两点缀在高处,也跟着毫无章法地摩擦。
伊兹密深邃的眸光变得暗沉起来,其中氤氲着不容忽视的强烈欲望。
事实上,她故意夸大了那里的疼痛。不知为什么,昨晚还疼得她死去活来、变得有些红肿的瓣儿似乎没什么反应了。
曾经一度被灌满而隆起的小腹也恢复了正常的微凹,恐怕,伊兹密在她没醒来之前就替她清理过一次了?
凯西乱糟糟地想着,绝不会傻到说出来。她可怜巴巴地瞅着伊兹密,巴掌大的脸单酡红,樱唇紧抿,一双动人的蓝眸水光粼粼、一眨不眨,怎么看怎么恳切。
伊兹密其实本就打算这次后饶了她的。可见她这般做戏,干脆故意装出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不待多久就换来个带着讨好的热情亲吻。老奸巨猾的比泰多王子又想方设法地动手动脚,老神在在地占尽了便宜,直到凯西快忍无可忍地炸毛时,这才大发慈悲同意让步,缓缓往下抽离。
随着暧昧的‘啵’地一声轻响,失去巨物堵塞的花芯踌躇着颤了颤,直到过了几息,确定短期内再没有威胁了,便把化作细流的浊液慢慢吐出来,不断流出,连同那些自体出产的蜜液一起落在一大池净水中,瞬间淡了个干净。
凯西被这种近似排泄、却比那要羞耻得多的感觉给弄得眼泪汪汪的,不肯回头看他,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淹死在这里算了。
伊兹密低低地笑了起来,也贴心地不去打扰她、任妻子沉浸在羞涩的情绪中。信手掬起一捧清水,精心给她冲洗掉身上的狼藉。
——反正,她早晚要习惯的。
事实上,他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就细细检查过她的伤势和抠出里头满溢的白液,很清楚那娇嫩之处所损并不严重,在涂上御医事先备好的药膏后很快就消了肿,哪有可能痛成这样呢。
不过,她的确是累坏了。
伊兹密取来池畔放置的柔软干净的浴巾,温柔细致地裹住满布*痕的娇躯,自己只草草披了件外袍扎住腰带后便轻轻地搂着不知何时又再次陷入沉眠的她,旁若无人抬步地往隔殿走去。
112危机
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一整晚的凯西紧闭双眼恨不得一睡不起;而身心都得到满足的伊兹密则赶在姆拉等人进来之前准时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把搁在她腰际的胳膊抬起;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动了她。
待到整装完毕后,他一言不发地贴心掖好被角,又恋恋不舍地俯身,温柔地再三吻着可*的妃子。
“让王子妃多休息一下,别去叫醒她,她昨晚太辛苦了。”
“是!”姆拉恭恭敬敬地鞠躬应道。至于她正经严肃的外表下到底疯狂地脑补了什么,恐怕只有熟知她的奈肯才能窥得一二了。
冲携着梳洗物件的姆拉叮嘱了这番话后,他最后眷恋地望了眼床榻上酣睡正香的人儿;扭过头来;再艰难也要加快离开的步伐——由于方才的一系列拖延,招待和接见诸国使者的宴会已经即将开始了。
侍女长目送王子一步三回头、仿佛写满了‘我不想去’‘我不想离开’‘我想被挽留’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后时;再也遏制不住地掏出手绢抹抹欣慰的泪,同时放下了昨晚隐隐担忧着新婚之夜不顺利的那颗心。
看他那一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啊!
这世界上恐怕再没有比从小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长大成英武的继承人,又亲眼目睹他为情所困所苦模样的姆拉更能感同身受的人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好半晌才恢复原状,意识到侍女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顿时,她尴尬地咳了咳,竭力板起脸来训导道:“还愣着做什么?既然王子都下命不允许去打扰王子妃休息,留下两人在这里看着就好。其他人都跟我去宴会上帮忙去。”说着她在这群部下里精挑细选了较为可靠的两人,又有些不放心地继续叮咛:“要是她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千万不要怠慢。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个房间,无论是对王子还是对比泰多而言,她都是极其重要的人。”
“是!姆拉小姐,一旦公主醒来——”
“嗯?”
骤然被姆拉那威严的一瞪,给吓得险些岔了气的侍女以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反应过来是一时口快导致的称谓错误出了问题,连连诚恳地行礼致歉:“对不起,姆拉小姐,是王子妃。”
侍女长这才拧着眉,勉强点点头,旋即潇洒地转身,率人轰轰烈烈地扬长而去了。
犯错的侍女绷着张苦瓜脸,无奈地向同伴吐吐舌,老老实实地站门边去了。
此刻的凯西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来是缘于被伊兹密翻来覆去地当美味品尝得体力透支身体疲软;二是心底始终挂念着次日有重要的宴会,收到责任感的无情谴责;三是对新身份还存在着不容忽略的犹疑和不安。
特别是当伊兹密轻柔地亲吻她发鬓额角、又蹭蹭脸颊时,她是有些微感觉的;除开触觉感官不说,鼻翼亦能嗅到一股清甜凝神的乳香味,那份熟悉的温柔令她安心不已。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户的薄纱均匀地平铺在雪白的幔帐上,被内里的厚夹层给阻拦,未能直射到浅眠的少女的颤动的眼睑上。她是被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给弄醒的,就在凯西还没来得及舒展上肢、倒是仍处於懒于睁眼和动弹、踌躇着是否继续睡会儿养神的时候,似乎有一阵阵隐隐约约的细碎说话声传入耳廓。
是侍女吗?
百无聊赖的凯西不感兴趣地依稀听了会儿,眯了眯眼,正准备喊人来时,猛然回笼的理智警醒着心脏漏跳一拍,并使她很快意识到有哪点不对——
诶,方才听到的嗓音并不属于她认识的侍女们啊。
不仅如此,连口音都与哈图萨斯一带的截然不同。
以伊兹密的谨慎和对她的重视来看,凯西怔愣着,并不认为,他会贸贸然派遣不熟知的新人来服侍跟随自己,而更倾向于保守地启用历来知根究低的老人。
素来坚守岗位的卫兵呢?
是了,今天举行宴会……所以这处宫殿的兵力恐怕被临时抽调大半,惦记着盛大庆典的卫兵们守备起来也难免松懈,能力够强观察够细耐心够足的话,钻到空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王子大婚,确实是个趁虚入侵、打家劫舍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直觉有点不妙,还混沌着的凯西的脑海里哐哐哐地敲响了警钟,她警惕地保持表情纹丝不动,姿势也丝毫无变的熟睡状态,实则竖起耳朵来努力听清那些人的话语。
因为隔着个厚重的金属门板而她们对话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于是她窃听到的只言片语并不清晰,直到其中一人想要来确认她的状况开门凑了过来时,凯西才清晰地捕捉到几句吐词不清的短暂交谈。
“嗯,她还没醒。”
“奇怪……刚才我明明看到她好像动了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有些不甘心。
“光透过门缝你看错了吧,不管了,快出去守着。不要让伊兹密王子的新娘落入他人手中。女王很快就要到了,在她赶来之前,我们一定要守着这位金发公主。”
“要不把她直接打晕带走算了?”
“你是在质疑女王的决定吗?既然她事先没有要求、也没有允许我们这样做,你就不要大胆地擅作主张。何况单凭我们两人,怎么可能从戒备森严的王子宫殿里把人带走呢。”
“……侍女的尸体藏好……”
把这些盘算听得一清二楚的凯西死死地暗自咬紧了牙根,努力分析起情报来。
她们的声音有点沙哑,偏中性的调子,甚至带着独特的浑浊鼻音。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们是冲她来的。
女王?
她反反复复地告诫自己速速冷静下来,尽快平复呼吸。紧接着在记忆深处根据这个关键词拼命搜刮相关信息——是远嫁巴比伦的前下埃及女王*西丝吗?不,口音对不上,况且按照伊兹密的情报,*西丝近期可是怀上了身孕、被欣喜若狂的巴比伦人风风光光地奉作国宝,珍而重之,简直看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再加上妊娠反应,哪儿来那么多时间和机会去千里迢迢地算计跟她仇怨不大的自己呢。
如果在条件和时间都相当有限的情况下,对弟弟曼菲士情根深种的前下埃及女王定然会选择优先暗算和残忍宰掉凯罗尔姐姐的。对方一向也的确这么做了,值得庆幸的是未能得逞。
她自己的话,充其量是躺着中枪,*西丝原本瞄准的怕是主持挖掘帝王墓的赖安哥哥罗迪爸爸和情敌凯罗尔吧。*西斯决计是没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