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朋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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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外表上的美丽能给自己增加前所未有的自信,这话一点都不假。
在大学期间,我从不给自己买什么衣服或者化妆品,因为在读书期间消耗自己的美丽是一种浪费,女人的美丽要展示的物有所值才有意义。这一点我和程锦程一样,都用一种适合自己方式生存。
我知道我要回去等消息了,刚刚起身,男中年男人翻着我的履历表随口说:“苏小姐,明天来公司上班吧!”我有些开心,今天算是走了好运,一击即中,本以为找工作有些困难呢。
“我是你的直属上司,明天要多多指教了。”我微笑的对他说:“是我应该多向您学习才是。”
傍晚,我和我唯一的闺蜜王培蓓坐在喧闹的酒吧吧台上,开心的聊着最近的事。
王培蓓,我今天的造型顾问。我这辈子的朋友不多,除了程锦程这个相交多年的人之外,只有这个认识不到两年的铁杆姐妹。她书读的不多,高中就出来创业了,刚开始认识她是因为我是她店里的客人,在她店里买过几次衣服认识的。
她的衣服店开在学校附近,在大城市里,名牌衣服多的跟摆地摊的没什么两样。至于我们大学生,总是向往名牌却又总是囊中羞涩,看看大牌们流行的款式,要么等过季,要么直接山寨之,而我就是山寨的粉丝之一。
于是,我和王培蓓女士在漫天的砍价中生出了那么点铁血战士的友情。
再一次她面带微笑的送客人出店门后,一看见我就头疼的说:“苏剥皮,你又来了,我们店不做你生意!”我淡定的表示:“没关系,我不买,我把这里的衣服全部试穿一下就行了,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别客气啊。”
她正无语的想骂我时,一个色狼在更衣间门口鬼鬼祟祟被我发现,我大力揪住他的头发骂道:“瞧瞧这个世道,不要脸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果然里面的美女开始尖叫,王培蓓手下的店员茫然无措的说:“这不是大学生吗?我以为是男朋友来着。”
王培蓓大手一挥:“男朋友会偷窥?肯定看都看腻了!”我摇头道:“这些混小子!不躲在寝室里看动作片跑出来,真当我们女同胞好欺负?告诉你小子!女人不是水做的,是泡过水的牛筋做的。”
王培蓓拿出电话想要报警,男子立刻道歉,就差跪地上叫大姐了。我看了看挑出一件超短裙:“这样吧!让他今天做兼职橱窗模特你说怎么样?”所有的女人拍手叫好,王培蓓拍了拍我的肩:“不错啊,今天姐心情好,给你打折!”我故作大方的说:“冲你这句话,我也请客,以后你去那家咖啡店消费记我账上!”
她有些不相信的说:“你是会员?”那家咖啡店档次挺高的,都是会员制。我将她鄙视了一下:“我是会员的服务员!”随后她笑出了声,我也跟着笑了。
从那次以后,我们的关系慢慢的好了起来,谁知随着两人越了解就越发现,两人都是蛇鼠一窝的猥琐大姐。共同话题越发的多了起来。
她看着前方舞池里和女人热切纠缠,大跳贴身热舞的程锦程瘪嘴道:“就那小子也值得暗恋?”我饮着酒微笑道:“对啊!”
王培蓓摇头道:“你们这两苦逼的娃!我从到尾就没信过他程锦程,他绝对是把你当备胎来着。”我摇头:“如果他让我当plan B 我会开心到死的。”以至于他永远都用他那一套的想法来想我。
她切了一声,十分鄙视我的想法,说什么世界上男女之间哪有纯洁的爱情,我笑道:“谁说的,男女之间才是纯洁的友情,男男之间才是。。。。。”“打住,苏剥皮!”她假装严肃的说。我耸肩道:“我本来就是动画专业的,有自己的腐道!”
“苏光,我说你老大不小了,换个人爱吧!说不定换了人之后,你会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只是被一种好强心占领了。”王培蓓再次劝我。
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我们一起经历了非典、猪流感、禽流感各种感;喝过三鹿奶粉,泡过地沟油,从一个菊花还是只是一朵花的年代,历经现在房价涨、菜价涨、就是工资不涨的的今天,在这片神奇的国度里我们不离不弃,他对我依然友情第一爱情第二,把我放在除了他妈之外所有女人的前面!你说,我能变心吗?”
王培蓓听了我话后发表了一个感想:“得,我看你是没有男人对你好过。”说道这个还真是,没有男人对我好超过他。我拖着下巴:“不是我的错,现实逼人呐,现在的男人对女人讲究投资与回报,比方说,他今天请你吃顿饭,明天给你买名牌,后天就想把你弄上床!如果你吃了他的饭,就是他女朋友,如果你用了他的东西,你就得赔上自己。男人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动物。”
“瞧你,把男人说的那么不堪,我看程锦程那小子不比那些人好到哪儿去?”王培蓓正说着笑着,她有些看好戏的眼神让我不解。
没几秒钟后,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这位美丽的美女,您的到来让我的店蓬荜生辉,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上一杯红粉佳人吗?”我皱着眉听着这故作低沉的声音,这家伙第一次把我当女人了,然而却把我当做其他女人。
我微笑的接过红粉佳人,喝上一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家店老板了,锦娃?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店是阿黄的老公林仁的吧。”程锦程听见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转过我的身体:“你怎么这副打扮!”
我起身在他面前转了转,黑色的紧身连衣短窄裙。脱下白色西装外套后,里面的胸若隐若现。其实面试的时候没这么夸张,比现在正式一点。王培蓓拍了拍手尖叫:“perfect!”我点头:“谢谢捧场!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造型顾问,多亏了你我今天一举夺得花魁头衔!”
程锦程一拍我的后脑勺:“你今天穿这样去应聘?你去买肉的?”我白他一眼:“说的多难听,我明明就是去选美的!”
他不开心的拉着我的手:“立刻换下来!”我甩开他的手:“怎么样?我喜欢!”他指着我:“你别逼我打你!”我舔了一下唇:“你敢打试试看!”
我们两就这样僵持着,王培蓓打着圆场:“哎呀,我说你们别这样,程锦程,今天可是我老公场子,别这么大动静,别人都在看呢?”程锦程坐了下来,他像一个兄长般严厉的说我:“你穿这样还被录取,证明那人对你不单纯,我敢打赌是男人录取你的!”
我知道有一部分外部因素,可是我想,能力是可以慢慢的发掘的,但是第一印象是先决条件。我的想法他早就明白,我从来不浪费自己的资源,而是利用它去获得利益。
看着他的生气的表情,我问:“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穿这样不行吗?我和你追的那些女人一样,有骄傲的资本。”难道我还能奢望你更多吗?
他气急脱口而出:“你和她们不同,她们是老手,你连菜鸟都不如。我这不是怕你被男人伤害吗?那些贪图美色的男人要是哪天对你做什么,我看你哭都来不及!”我很生气,很久没这么对他发火:“我菜鸟都不如?我立刻找一个男人告诉你什么叫高手!”
“好好的,干嘛呢?你们这是干嘛呢?”王培蓓再次劝架,她直接将我拉到身边,安抚着我的情绪。程锦程瞪着我:“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刚要开口再说一次时被他拽住手,一路往前拖。
“你放手!”我挣脱着他的手,他的手越握越紧:“我还就不信管不了你了,苏阿姨没在这里,要知道你像个小姐一样的去找工作,非磨掉你的皮不可!”我妈,什么都是我妈!什么都要管我,我站住不动给他一耳光:“程锦程!我不是你的责任,你用什么身份管我?”
他的脸偏向一边,他怎么能把我说的那么难听,女人利用自己的武器难道错了吗?谁叫男人就是这么肤浅,偏偏吃这一套。
他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种错觉,他会打我,一定会打我,他的手臂青筋突起让人害怕。没想到最后他抬起头:“好了,是我不对,但以后别这么穿了。”
、第三章
“都给你,别吃的太快了。”他温柔的眼神让我很熟悉,他穿着校服骑着单车,身后是长满青草的河堤。我茫然的问道:“你是谁?”他伸出手摸上我的脸,没管我的问话:“慢点吃,嘴上都沾满了奶油!”
我有些不自在,他越来越向我靠近,直到温热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我甚至能感到他的舌尖滑过我的唇。我推开他:“你知道我喜欢谁。”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不喜欢你,在追别人。”我摇头:“不要紧,没关系,无所谓。”他拽着我的手,将我禁锢在他的胸膛,我努力的挣扎。
他慢慢的抚慰我的情绪:“乖点,听话!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害怕,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慢慢的去接受我,不接受也没关系,就当做是用我疗伤吧!”
我这才想起这时候我在哪儿,那时我正读高中,他是程锦程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第一次恋爱对象。
我尖叫:不要接受,不要!可那时的小女孩怎么能听的到,她因为知道程锦程追了隔壁班花而伤心难过,她正为外面传程锦程和别的女生上过床的事伤神,她需要一个肩膀,也需要另一份寄托。
她答应了这个男孩的请求,她闭上眼睛,任由男孩将她的眼泪吻干净。
只是淡淡的一吻,他却开心的满脸通红,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她拉着他的手问道:“我心里有别人,你不介意?”他停下脚步戏谑的说:“他命不好,现在牵着你的人是我。”
感觉到一些湿润,很快整张脸都湿了,我有些喘不过气。突然那两个手拉手的背影全都变成了泡影,我仿佛掉进深水湖,越来越使不上力,在水中一晃而过他的脸。
“放松点,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我在。”一双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脸,我睁开眼后看见的是程锦程焦急的脸。
我又做梦了。
眼泪流了下来,程锦程皱眉用毛巾帮我擦掉:“看你那熊样,刚刚在酒吧不是还要和我比酒量吗?现在就会叫救命,叫不要!”我白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沉默了很久,我背对着他,听着他在房间的脚步声,缓缓倒开水的声音有些安心。
他放下杯子:“苏苏!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应该放下,好好的接受别人。”我摇头:“我怎么能忘了他,那可是我初恋。”初次恋爱简称初恋。
程锦程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他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蹲下打扫。
我坐起身看了看床头的时间,原来现在才凌晨。瞥见对面的他落寞的捡着玻璃残渣,我提醒道:“你的手划破了。”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忍住不冲下床,不为他包扎。
他尴尬的站起身,到处找扫帚。我嘲笑道:“还说我,你还不是忘不了。”他面对着我,我们就这么看着,慢慢的情绪有些失控。
我张开双臂:“过来,我们都需要温暖的拥抱。”
程锦程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直接跳到床上,将我拥入怀中,紧紧的。
“我们分手吧秦和!交往的这一年我们都很痛苦!我觉得这种苦我一个人受就好了,我一个人轻松些。”我有些抱歉的对他说,他摇头:“他都这样对你,你还不死心?”
有些事,有些苦,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其中有痛,但还有甜。
我摸了摸耳朵:“只有我才是特殊的,这就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