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爱着一个逗比-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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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老师呢?没看见。
那……
你天天念叨的那个小瞳么?也没看见呢。
情况很不妙啊……带土咬咬牙,一再加速,卡卡西,琳喜欢你,你也保证过会照顾好她的,等我,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比上次配合的更完美!
然而,当带土拨开眼前的灌木丛,视野所及之处,却是凄凉的夜色,雷切的哀鸣,以及,被穿胸而过口吐鲜血的琳……
两只写轮眼开始共鸣,原本稚嫩的双勾玉开始被血色涨满,旋转、迅速的旋转,直到定格成镰刀形风车的样式,一片血红中的墨色,像是要将所有一切都吸入的黑洞,带着凄美的深不可测。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空旷的土地上,卡卡西也这样问道,可是,该问谁呢?谁又能给他答案?他只能机械的一点一点的将使出雷切的右手从琳的心脏处抽了出来,鼻尖是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手上是让他如坠深渊的粘稠感。
“卡、卡、西……”
失去了支撑的琳,只来得及再叫一声喜欢的人的名字,便阖上眼朝后倒去,卡卡西本欲接住她,却脚下一软,捂着左眼,也跟着朝前跌去,失去了意识。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血色,带土仰头望着天上的那轮圆月,是血月啊……他一步一步的跨出灌木丛,那些追杀的雾忍立刻就发现了他,带着杀气朝他冲了过来。
他好像要被什么溢满了,他好难受、好痛苦,他要把那些都释放出来,带土仰天嘶吼,将那些让他痛苦的压抑全部发泄了出来,顿时,他整个右半边的身子木刺横生,他望着那些正朝他冲来的雾忍们,太慢了……伴随着一阵高过一阵的怒吼,带土直迎而上,此时的他,如同菜瓜切菜一般,杀、杀、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见证了这一切的卷卷绝不禁兴奋起来,他终于知道斑为什么会选择带土了!带土……真的是太合适的一件实验品了,不仅能自如的融合柱间细胞,还能够如此完美的使出木遁扦插之术。
原本空旷的土地顷刻间便成了修罗地狱,到处都是雾忍们的尸体,脚下是一片血海,带土一步一步走向他昔日的同伴,早已没了呼吸的琳,以及仍在黑暗中的卡卡西,他失神的跪倒在离他们不远处,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他揪着自己的心脏处,似乎摸到了什么。
拿出来一看,是耳坠,是本要送给小瞳的耳坠。
他握住耳坠,抱着头逃离一般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与卷卷绝心意相通的半身白绝立刻感觉不对,这不是回斑这里的方向,这是去木叶的方向,也不对,根据早就搜集好的情报整合,半身白绝立刻明白了带土的去向,斑的剧本已经写到了这里,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白绝咧嘴笑着,慢慢的融入了土壤里,比带土先一步到达了那个地方。
带土在奔波了好一阵后,终于停了下来,他望着这个地方,小河还在静静的流着,河面上波光粼粼,离小瞳近了一分,连月光都是温柔的,他望着尽在眼前的那座小木屋,望着在淡淡的月光下,木屋的墙壁上正手拉着手的男孩女孩,还有那透着窗户微微的亮光,带土如同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抓着耳坠的手朝前伸着,一步一步地往小木屋那挪去。
快了,就快要到了,他都已经能触到那扇门了。
“刚收到情报,你的计划果然很完美,不愧是火影的女儿啊。”
屋内有人,带土正欲敲门的手顿住,这个声音,是小瞳的大哥,猿飞亮,什么计划?什么叫不愧是火影的女儿?带土愣在了原地。
“那是当然。”
接着响起的,是讥诮的女声,带土疑惑的睁大眼,这是小瞳的声音,可又不是,小瞳平日里绝不会有这样的语气,她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温度,不会过于热情,即使是嘲讽谁也不会是这样的鄙夷。
“一群笨蛋雾忍,不过是稍微向他们透露了点消息,还真的把三尾封印进野原琳的身体里了。”
“野原琳真是太有觉悟了,竟然自己撞上了卡卡西的雷切,自杀了。”
男的似乎还有点惋惜的意思,女的却毫不在意。
“有什么关系,她死,三尾死,雾忍村就少了一只尾兽,她就算不死,回到木叶我们一样能收服三尾,到时候雾忍一样少了一只尾兽,木叶却能同时再添一只尾兽,噗……一群笨蛋,真是愚蠢的可怜啊。”
“水门班……呵呵,”男的一阵低笑,“我可是还记得那个带土呢,他以前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小跟班吗?”
“那个废物,我各种明示暗示让他滚远点,可他偏偏一根筋的在我眼前转悠,”女声啧啧叹道,“现在可不用苦恼了,那样的废物,死了还能把名字刻上慰灵碑,他就偷着乐吧。”
“喂喂,死了还怎么乐?”
男的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女的一听,连连道着“说得对”,一男一女,在屋内笑成一团,那张狂的笑声如一把利剑直接刺入了带土的大脑里。
带土以为他会很愤怒,会像之前一样冲进去,可他如同麻木了一般,只握着那耳坠的手猛一用力,原本串起来的珠链散落一地,在草地里骨溜溜的打着转倒也寂静无声,带土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他一步一步,不同于来时的仿幌,这一次,他离去的决绝。
不知又走了多久,如斑所言,他果然回到了那里。
死去的琳是假的,亲手杀死了琳的卡卡西是假的,那样的朝仓瞳,也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样的忍者体系是错误的!他要和斑一起,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只有爱与和平、所有人都正确的活着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依然微笑着的琳,有会珍惜同伴的卡卡西,还有他心中原来样子的小瞳。
白绝站在斑的身后,望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的带土,嘛,单口相声什么的,果然有趣极了,不对,应该说是他的口技好,也不对,正确的说法是,他果然有演技方面的天赋。
而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小村落里,在纲手极力抢救下的朝仓瞳倏然睁眼,猛的坐起,一脸的惊骇,但下一秒,她又双眼一合沉沉的朝后倒去,猿飞亮立即担心的冲了上去扶住她,小心的托着她。
“终于有反应了。”
纲手松了口气,呼呼的扇着风,一旁的静音早已将干净的毛巾递给她,帮她擦汗。
“纲手大人,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您就去休息吧。”
静音恭敬的立在一旁,纲手揉了揉额角,挥了挥手表示同意,连着忙了十多天没合眼,再不好好休息对女人的容貌可是很有损伤的。
猿飞亮忙不迭的去通灵小猴子把好消息带回木叶了,朝仓瞳出了一身的虚汗,静音忙着帮她擦身,浑身冰凉的少女嘴唇抖动着,静音凑了过去,却什么也听不清,只好作罢。
仍未清醒的朝仓瞳一直模糊不清的喃喃着——
“Obito……”
☆、Chapter 40 大病初愈
午后的阳光格外暖人,小小的院子里,朝仓瞳卧在躺椅上,膝上盖着薄毯,手中握着卷轴,闭目养神着,不远处的院门后,一只紫貂正跟一只粉嫩小猪进行着跨越种族的无障碍交流。
“波哟波哟!”
“唧唧唧唧~”
豚豚和小可爱旁若无人的你一句我一句,但是愉快的交谈没过多久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打断。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猛的推开,窝在门后的两个小家伙也一边一个,被门板直接拍到了墙壁上,造型颇美观。
朝仓瞳听到响动,掩着嘴打了个呵欠,她慵懒的微睁着眼,望着摇摇晃晃推门而入的纲手,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酒味,朝仓瞳稍微动了动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卧着。
纲手面颊上浮着醺红,打了个酒嗝儿便撑着躺椅歪在一旁,以手做扇给自己呼着风。
“唔,今天运气也不太好呢,所以我就多喝了两杯,真的只多喝了两杯哟。”
说着还特意歪过身子在躺椅上的人眼前比划着手势,平日里豪气冲天的女壮士酒醉之后倒也添了几分小女人姿态,朝仓瞳捏了捏眉心。
“我大哥的老婆本都要被你赔光了。”
“唔,”纲手又打了个酒嗝儿,不怀好意的捏了捏少女的脸蛋,“都会讲冷笑话了啊,看来是真的好了。”
朝仓瞳面无表情的拍开了她的手,别过脸。
“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
“唔,听你这语气,”纲手矮下身子,凑到了朝仓瞳耳旁,“你好像很不高兴啊?”
“那是当然,”朝仓瞳依然面无表情的抵着她的脸将纲手推开,“我可是,很讨厌你的。”
纲手一个拳头砸在了朝仓瞳耳旁的藤椅上,立刻被捅了个大窟窿,她笑眯眯的轻轻拍了拍朝仓瞳的小脸蛋。
“哦,是这样啊。”
有竹屑落了下来,朝仓瞳淡定的一口气将其吹开,面不改色的继续卧在躺椅上,还自己轻轻晃了晃,说不出的惬意。
“这个给你,”纲手一改之前的嬉笑,满面正色,将一个细酒瓶子扔给了朝仓瞳,“给你配的药酒,以后对着方子自己配,记得天天喝。”
酒?朝仓瞳两指捏着那个细口瓶子,摇了摇,将塞子打开,立刻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儿扑鼻而来,朝仓瞳有些嫌恶的抵着鼻子,这真的是药酒?怎么只闻的到酒味却闻不到药味?然而,轻轻抿了一口,又确实是药。
真凉啊,这味药酒入口冰凉,朝仓瞳不禁有些怀念带土煲的那些汤,捧着热乎乎的高汤,只一口,那一个冬天都暖和了。
“酒虽凉,却最暖人心,以后,你会爱上它的。”纲手似乎知道朝仓瞳在想什么,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了。
“喂,”朝仓瞳叫住身后的人,“当你满心里都是那个人时,有没有过,哪怕一次,回过头看看身后的人?”
正打了热水要来帮纲手擦脸的静音闻声吓的倒吸一大口凉气,小姑娘胆也忒大了,竟然在纲手大人面前提起叔叔,本以为自家老师会大发雷霆,谁知被问的人却动作不停,直接推门而入补眠去了,静音瞅了瞅也无动静的朝仓瞳,长吁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端着脸盆也跟进了房间。
没有吗?一次也没有吗?所以她看不到那个白毛自来也么?所以自来也一样看不到朝仓千惠吗?所以,宇智波带土也看不到她朝仓瞳吗?
傻呀,真是一群蠢货啊。
握着卷轴的手渐渐收紧,朝仓瞳望了望手中的卷轴,一个火遁将其燃成灰烬,卷轴是琵琶子派猴子送来的,里面的内容她已看完了。
卷轴里详细的描述了关于宇智波瞳的故事,她读的很认真。
又在纲手这儿休养了几日,猿飞亮便带着朝仓瞳告辞了,临走前,纲手不忘嘱咐她的病人。
“从此以后,收起你的一切情绪,喜怒哀乐皆不能有,别没事再给自己找刺激了,那会要了你的命,还有,”纲手抓过朝仓瞳的左手腕,“保护好大蛇丸给你的火心珠,这是世上唯一能克制你体内寒毒的东西了,只要你不要又用到那样的查克拉。”
那样的查克拉,说的便是用于开眼的查克拉,她被冰封了太久,花名的封印术虽然救了她一命,但长年累积下却也积淀成另一种毒素融入了她的血肉,那些深入骨髓的寒意日积月累,就像是剧毒潜伏在她体内,不触则以,一触即发,花名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将一生都与病痛为伍,可是她已来不及考虑的更远。
朝仓瞳从极地冰雪中获得生机,却也会一个不小心便亡于这皑皑冰雪。
不可大悲大喜,不可有喜怒哀乐,这样的人生,从此以后她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不过没关系,她本就对这些不太在意的,小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个成年人的灵魂,没成想,自己还真的早就是个成年人了,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