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别装纯!-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上官贝儿指了指自己,忽然笑了起来:“我给你做饭吃啊。”
我给你做饭吃啊……
易思念隐隐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你不是……”
她迟疑了下,才狐疑开口:“要住在这里吧?”
“当然!!”上官贝儿想也不想的开口:“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当然要跟你住在一起了!你帮我看儿子,我帮你做饭,多好啊……”
易思念闭了闭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如果真是要那样,她猜不过三天,白圣一定骑着火箭过来把她这里给炸平了。
“我觉得……”
她迟疑开口,尽量让自己表达的委婉一点:“你应该跟白圣好好商量一下,他似乎……不是很喜欢有别人的存在,因为那样会分散你的注意力……”
光是分散她的注意力,就已经让白圣不爽,让她永远不要再回去了,要是她真的把她留在这里……
上官贝儿愣了下:“白圣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是不是他让你不要再跟我见面了?我就觉得奇怪,你离开的时候他不让我送你,非要自己去送,结果回来后心情似乎就很好,然后你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易思念闷了闷。
她迟钝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突然就这么聪明了呢?
她如果说是的话,估计白圣不死也得被扒去三层皮。
“不是。”她摇摇头:“他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决定不再回去的。”
“……”
上官贝儿咬唇,有些迟疑的看她一眼:“是不是……我对你太热情了,让你感觉有负担?”
易思念沉默,虽然她不是因为这个不再跟她见面的,不过这一点,她的确说对了,她的过分热情,让她很有负担。
她很排斥这样热烈的感情,因为一旦投入,就很难再抽身了,而这样热烈的感情,一旦以最残忍的方式收场……
她已经承受了不止一次了,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ps:谢谢15201323250亲的一颗钻石一个荷包一朵花儿,家主园区亲的两个荷包,伊伊宝贝的妈咪亲的花儿,番拉苏亲的花儿zhouxiaofei1202亲跟jianglan_32亲的荷包,灰常激动,呜呜,今天差点就赶不上更新鸟,终于上来了,明天应该会很早更新的,呜呜~~~
、不甘寂寞。
易思念沉默,虽然她不是因为这个不再跟她见面的,不过这一点,她的确说对了,她的过分热情,让她很有负担。
她很排斥这样热烈的感情,因为一旦投入,就很难再抽身了,而这样热烈的感情,一旦以最残忍的方式收场……
她已经承受了不止一次了,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她转移话题:“是自己来的吗?”
“对啊对啊。”
上官贝儿点头:“我抱着儿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这里的。”
“你坐的火车?!!”
易思念惊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怀中的小娃娃:“而且还是抱着你儿子?!”
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对一个大人来说都有些吃力,更别说她还抱着一个从出声就娇生惯养的,半大不小的小家伙……
“没办法,订机票好麻烦的,动用白圣的私人飞机他肯定会知道然后阻止我来,我就只好做火车来了!”
易思念默了默:“……也就是说,白圣不知道你来这里了?”
“我给他留了个纸条。”
上官贝儿笑了笑:“你都不知道我来找你有多辛苦,小贝一路上一直闹一直闹,闹……”
话还没说完,又有人按门铃,保姆忙从厨房里出来去开门。
易思念闭了闭眼,不用猜也知道来的人是谁,白圣冲进来后会不会对着她的脑门直接来一枪?
大门打开,门外果然站着一脸铁青的男人。
“咦,你来的好快。”上官贝儿一见是白圣来了,不由得惊讶出声:“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晚三四个小时到呢。”
白圣大步走进来,神色沉沉的看着她,近乎于咬牙切齿的开口:“上、官、贝、儿!!!”
“怎么了?”某人还不知死活。
易思念轻咳一声:“坐吧,要喝点什么吗?咖啡可以吗?”
“我现在已经很‘兴奋’了,不需要咖啡来提神!!”白圣开口,语气不善。
易思念敛眉,顿了顿,将怀中的孩子还给上官贝儿:“你们聊吧,我上楼去看看我儿子。”
她知道白圣在迁怒于她,可既然不是她怂恿上官贝儿过来的,也就没必要承受他的指责,他喜欢发脾气就尽情的在这里发好了。
“我也上去看看。”上官贝儿忙不迭的抱着儿子站起身来。
易思念看了眼脸色铁青的白圣,顿了顿,才开口:“我觉得白圣应该是有话跟你说,你先跟他聊聊吧,聊完了我们再聊。”
说完,不等她反应,已经转身上了楼。
**********************************************************************************************
白圣对上官贝儿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普通的丈夫所有的感情。
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她也不方便多说。
易思念靠坐在飘窗上,拿着一本书,半天却没有翻开一页。
她知道乔梵天特意打电话告诉上官贝儿是为了什么,因为他知道她不想再跟以前的事情有瓜葛了,而他偏要她再跟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情纠缠不清。
真是个……
贱男人!!!!
早知道她就不该去医院看他的,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
床上的小孩子翻了个身子,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稳,翻来翻去,忽然就醒了,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遥遥看着她。
易思念放了书走过去,俯身在他肉鼓鼓的小脸上亲了下:“唔,我们的小白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呢?才睡了多大会儿啊,再睡会儿吧?嗯?妈咪陪你一起睡怎么样啊……”
裴若白张开短短的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无声的催促着她抱抱。
易思念无奈的笑笑,捧住他小小的身子将他抱了起来:“妈咪带你去洗个香喷喷的澡吧?看你睡觉都睡出一身的汗……”
刚要抱着他去浴室,忽然响起敲门声,她单手抱着裴若白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高兴的上官贝儿。
“谈完了?”
“谈完了。”上官贝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很开心的模样。
她愣了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身后:“谈完了的话……白圣呢?”
“他走了啊。”上官贝儿抱着小贝走进来。
小贝看到小白,显然很高兴,张开手臂就要去抓她,小孩子总是喜欢找同龄的小孩子玩耍。
她们把两个小家伙放到大床上,由着他们玩,易思念转头看她:“他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走了呢?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
“哦……”
“我就说,我以后要住在这里。”
“啊?”
“然后他就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是吗?”易思念表示怀疑,那个男人那么在乎她,怎么可能轻易的点头答应。
“那他是怎么说的?”
“唔……”
上官贝儿敲了敲脑袋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他的原话是,‘行!你就在这里待着,一辈子都别回去了’。”
“……”( ̄_ ̄|||)
********************************************************************************************************
“这个……是我姐姐。”
易思念干咳一声,对脱了外套要去吃晚餐的男人小声开口:“她最近来找我,想要在我们这里住……呃……一段时间,你觉得……”
“嗯。”男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们身上看一眼。
“……”
易思念犹豫了一整个下午,毕竟他们这断婚姻是特别的,她住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了,再拖家带口的住过来,难免让一向不喜欢热闹的裴圣墨不高兴。
没想到他连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虽然是面无表情的,可对这个男人来说,会轻轻松松就答应别人,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心情好。
他心情如果不好的话,能眼睛眨也不眨的想出一万件折磨别人的事情,折磨的别人死去活来。
他上楼去洗澡了。
上官贝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从见到他,就立刻伸手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思念最最喜欢的姐姐。”
热情满满的招呼,男人却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嗯。”
她觉得有点受伤。
“思念,妹夫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
易思念被她口中的这个‘妹夫’给雷了一下,干咳一声:“没有,他本来就这样,我刚跟他结婚那会儿,算算看,似乎一个月,他都没有跟我说一个字,后来熟悉了,才慢慢好的。”
“……”
上官贝儿睁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咳咳,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结婚的……既然结婚后一个月都没有说话,那结婚前肯定更没有说过了吧?难道是你在大街上看到他,冲上去就问‘我们结婚好吗’,然后他点点头,然后你们就结婚了?”
易思念敛眉笑笑:“没有,我们认识的过程比较血腥一点,反正,婚姻嘛,不就是各取所需的一个东西,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这边呢,也有他需要的东西。”
上官贝儿窒了窒:“我以为,婚姻其实是两个相爱的人因为互相喜欢而结的……”
易思念笑:“就像你跟白圣那样?”
“……他不喜欢我。”
上官贝儿敛眉:“他娶我,对我好,以前娶我是因为爸爸逼迫他,现在……他只是因为我们家的财产……”
易思念唇角的弧度微微僵硬,顿了顿,才开口:“知道真正图谋财产的人,结婚后都是怎么做的吗?”
“……啊?”上官贝儿愣了下。
“争吵,家暴,或者是谋杀。”
易思念看着她,面无表情:“不要表现出一副特别吃惊的模样,谋杀这种事情在现实中也是存在的,尤其是金钱对一个人的诱惑力特别强大的情况下,白圣他有能力,或许他结婚前家境的确不如你们家,可凭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缔造出一个强大的集团出来,他娶你或许真的有其他原因,可我可以保证,里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因为他爱你。”
“你不了解他。”上官贝儿摇摇头:“他每周都会找很多女人陪他睡觉……”
“是吗?”
易思念敛眉,顿了顿,才开口:“这么说的话,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上官贝儿勉强打起精神来。
“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
“我?”怎么反而成了她的错?
易思念看着她,眸光定定:“人心是肉长的,如果他真的爱你,你不会没有感觉,如果他不爱你,那么你也绝对感觉不到!你们结婚六年,他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
“……”
“从你身上找找原因吧。”
“……”
***********************************************************************************************
忍了几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跑去医院看了看他。
乔梵天正半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法语书,也不知道看到了些什么,表情有些奇怪,又或者说,他根本没看到什么东西,奇怪的表情,是因为正在思考什么事情而表现出来的。
易思念咬唇,慢吞吞的走进去:“你腿上的伤好点儿了吗?”
话刚说完,有人忽然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高挑的身材,碧蓝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妖冶的红唇,是那个女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