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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情潮暗涌-第5部分

小说: 情潮暗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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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绿树成荫,知了叫声聒噪,昭示着真正的夏天到来了。简宛宛盯着窗外,树上的鸟儿从一根枝条,倏地展翅拍了几下,跃到另一根枝条,三五成群,叽叽喳喳。

树冠巨大,阳光在树叶的缝隙间倾洒,金子般的颜色被树叶割成细碎的一块一块,洒落在窗边。

祁泽墨回来的时候,看到简宛宛趴在床上看窗外,发丝被阳光染得金黄,没有注意到他进门的动静。

简宛宛突然回过头,看见他静静站在门边,不知说些什么,只能闷闷道:“可以走了吗?”

“嗯。”祁泽墨点了一下头。

回到酒店,简宛宛给简母打了个电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又开心,“妈妈,我跟着小舅到清凉山啦,很好玩,我要在这边多住几天……嗯……嗯……我会小心的,妈妈再见。”

祁泽墨在旁边看着她跟简母撒谎。

“这几天你就住这里。”说完祁泽墨就走了。

简宛宛继续睡了一早上,中饭是酒店服务员送进来,胡乱扒了几口又睡着了,下午醒来时头不疼了,精神转好,准备出去透透气,开了房门却被拦住了。

“简小姐,祁总交代过,您不能外出,有什么需要请告知我。”陌生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说。

简宛宛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看了会电视,又觉得太无聊了,把门打开探出脑袋,“大哥,打个商量,我出去走走,你跟在后面行不行?”

“你难道会怕我一个小姑娘跑走?”

“我跑步很慢的,体育从来没有及格过。”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祁总?”

“你回答我下行不行?”

“……”

男子照旧一张面瘫脸:“对不起,我无法做主。”

简宛宛气结,又一次啪得一声把门关上。

她本来就是活泼的性格,平日里喜欢到处乱窜,现在被禁在套房中,连个电脑都没有,烦躁地抓头发。她突发奇想,跑到窗边看了一下,六楼,自己不是女特工什么的……跳下去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吃完晚饭,简宛宛等了很久,才看到祁泽墨回来,径直进了浴室。

简宛宛还是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她都道歉了,还豁出小命喝了三杯红酒。她腹诽,祁泽墨作为一个男人,心胸也太狭窄了吧?

简宛宛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不会为一件事情生气很久,如果对方诚心诚意道歉,也很容易原谅一个人。在这类人眼里,世界上所有人都该这样,没有隔夜仇这种东西。

要不要向他卖个萌撒个娇?简宛宛在心里盘算着,……中年老男人应该都吃这一套吧?以前她犯错,向爸爸撒娇耍赖,一下子就能糊弄过去。

如果祁泽墨知道自己在简宛宛心目中,被划到跟爸爸同一类人的“老男人”里,肯定被气得吐血。

简宛宛没有信心,她从来没有试图跟祁泽墨撒娇过,一直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两人在床上的交流远远大于言语上的交流,他似乎只对自己的身子很满意。

难道要……色。诱?这对她来说,难度系数有点高。

简宛宛还没想好怎么办,祁泽墨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她狗腿地拿着毛巾,“我帮你擦头发吧。”祁泽墨没应她,在床边坐下,简宛宛跪坐在他后面,用毛巾擦拭着他头发上滴落的水珠。

他的头发很短,很快就擦干了。

简宛宛下了决心,从后面用胳膊圈住他,声音软软糯糯地说:“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这样我很害怕。”最后一句道出了心声,简宛宛的脸贴住他结实的后背。

祁泽墨感到身后一阵温热柔软,转身将她抱住,面对面,眼睛直视她,“我那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离那个小子远一点。”这小女人非但没有听他的话,还跟着那小子去坐动车,天知道他在看到动车故障新闻的时候……有多担心。

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到她家楼下,看到她和那小子卿卿我我,他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简宛宛在他的目光里无所遁形,又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气这个,解释道:“他只是我学长,帮我订了车票,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他喜欢你。”这句话酸溜溜的,真不像一贯强势的祁泽墨说出的。他们少男少女那么年轻,看起来如此般配。

在简宛宛听来,他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罢了。想到了这一点,她说:“我早就拒绝过他了。”简宛宛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至少能在一段时间内,做好一件事情,离一年契约的结束还有两个月,她在这两个月里,肯定会守好自己的本分。

祁泽墨强硬地说:“你以后不准见他。”

他简直是得寸进尺无理取闹,在同一个学校,又没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不在见面?简宛宛皱着眉头,“交朋友是我的人身自由,你不能什么都管我。”她觉得自己委曲求全了,对方还是这种回应,不免有些心灰,“而且,我要出去。”

“自由?”祁泽墨笑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从你跟我的那天起,这一年,你就是我的,你就没权利谈、自、由。”

“好,”简宛宛恼了,口不择言,忘了自己的目的是讨好他,而不是再惹他生气,争锋相对地回击:“既然你还记得,那我提醒一句,离结束,还有两个月零三天。”

敢情她跟着自己,是那么的不情不愿,每天都在算结束的日子!

“你真是好样的,算得忒清楚。”祁泽墨面上平静,但越平静,内心的火气就越大。

简宛宛挣开他的手,翻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眼泪刷刷就下来了。

祁泽墨手一动,她薄薄的衣服宣告报废,解开她内。衣的暗扣,毫不温柔,大力揉。搓着娇嫩的皮肤,“那你也尽点义务,毕竟我花了那么多钱换你这一年……”

简宛宛咬着嘴唇,不抵抗,默默忍受着,抓着床单的指尖泛白。

比第一次被贯。穿还要痛。

无休止的折磨……

接下来几天,两人陷入冷战。

简宛宛在套房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睡觉,日夜颠倒,饭随便吃一点,整个人恹恹的,迅速消瘦下去。

也不再和他吵闹,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垂死挣扎没什么意思。

祁泽墨拿消极反抗的简宛宛没办法,心中滋生出一点后悔来,那天晚上不该对她那么狠。但转念一想,这女人不整治一下会愈发无法无天。

酒吧。

祁泽墨来X市出来,只有林城跟着。

林城此时深刻感受到特助难做,首先工作能力要过关,上得了谈判场;心理素质要过硬,陪得了老板喝酒、谈心。

祁泽墨一杯杯喝着,“你说这三岁一代沟,我和那小丫头之间的代购,呵,不知道有多深了……”

林城在心里补充,胜过马里亚纳海沟了。

“简小姐不过还是个孩子,您跟她计较什么呢?”

祁泽墨苦笑,“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她心里明白着呢。”

“简小姐这个年纪,应该还是期待浪漫一点的爱情。”林城道,心里腹诽你这样强取豪夺让人家怎么对你动心?!老板智商高,情商估计不及格……

“浪漫?”祁泽墨喝一口酒,“你说说,你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林城苦着个脸,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多哄哄就好了,女人都和小孩子似的,就想让你哄着……”

得了,醉了。林城话还没说完,祁泽墨趴在了柜台上。他还得亲自把老板送回去。

到酒店,简宛宛开门。

“简小姐,祁总晚上交给你了。”说着,林城让简宛宛扶住祁泽墨,自己溜之大吉了。

简宛宛厌恶地皱着眉,他的身子很重,大半部分压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挪到沙发旁,祁泽墨站不稳,往沙发里一摔,感觉手里还抱着个人,贴近她的头发闻了一下,喃喃道:“宛宛,宛宛……别和我闹……”

简宛宛掰开他的手,任他躺在沙发里。

自己回到房间,闷头闷脑地睡了。
 

07交换·玩物

 

祁泽墨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简宛宛恨不得上去给他再补上两脚才好,什么叫她别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就算她是泥人也被逼出脾气来了。

简宛宛在床上辗转反侧,1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祁泽墨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简宛宛竟然单独在床上闷头大睡,不禁苦笑,她还真是狠心!本来想把她也叫醒,最近简宛宛睡眠时间极不正常,往往是半夜睡,中午起,早饭中饭合并。祁泽墨知道她是在消极反抗,既心疼她的身体,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这两天两人交流几乎为零,简宛宛也很少说话,只是每天和简母打个电话报平安,顺便编造一些自己在外面玩得多开心之类的话。

祁泽墨在旁边,简宛宛老觉得他的眼神里暗含着讽刺。

有一回危机深化,李致打电话过来,简宛宛还没按下接听键,祁泽墨一把夺过电话,简单地说了两句,“她没空,以后别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李致愣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气势汹汹的语气,难不成简宛宛家里禁止她在大学与男生交往?不可能吧!

简宛宛拿回手机,默默地丢掉沙发上,走回了房间。她没有打算向李致解释,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自己本来就是那么不堪的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祁泽墨看屏幕,皱起眉头。

“母亲,”他道,“有什么事吗?”

祁母的语速很快,但没有慌乱,说“你奶奶病危,赶紧回来。”

“好。”祁泽墨再简单地问了几句话,便挂断电话。他的心跳变快了,手瞬间出汗,他在紧张。他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对于他说,是一个比父母更重要的亲人。

“简宛宛,醒醒。”祁泽墨去拍她的脸,弄醒她。

简宛宛的起床气一向不轻,以前是没敢发作,现在已经冷战那么久,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大清早地发什么神经。”

祁泽墨沉下脸,“没时间和你废话,换衣服,跟我回浅川。”

“我不去。”简宛宛坐在床上无动于衷。

祁泽墨脸上乌云密布,几乎是吼出来:“你今天要是再给我作,我保证,你们全家一起完蛋!”

简宛宛被如此暴躁的他吓到了,动也不敢动,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祁泽墨走向衣柜,拿了她的衣服,手段生疏地给她套上,看着她这个样子,解释了一句:“我奶奶快不行了,你跟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好。”简宛宛答应,看来祁泽墨跟他奶奶感情很深,她一个念头从心底里升起,脱口而出:“我陪你演戏,交换的条件是,我和你的关系提前结束。”

“演戏”、“交换条件”,她这时候倒是算计得清楚!

“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至少是不正当男女关系。”简宛宛终究,还是没把“地下情人”“包养”这些在她看来难以启齿的词语说出口。她苦笑,自己算不算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祁泽墨气得发笑,口不择言:“可以,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个玩玩的女人罢了。”

玩玩的女人。

简宛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伸手套上衣服,展开一个笑容:“走吧,祁先生。”

车子从X市直奔浅川市中心医院,6个小时的车程,两人一路上都很沉默。

到了医院,马上就有人迎出来,“少爷,老夫人在特护病房。”说完那人引路,祁泽墨和简宛宛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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